刚才在洗手间洗澡,手机在桌上连着震动,屏幕肯定是亮过。
再说床头柜就在她枕头边,离得那么近,只要老妈转脸看过去,上面的字定能看得清清楚楚。
林哲在上海公司里就嘴碎,平时在群里开没大没小的玩笑惯了。
我在上海过得不是太如意,加上林夏爱面子,我从不带她参加公司聚餐,大家只知道我常去健身房,周末不爱联谊,林哲便总爱拿这事开没边际的玩笑。
可老妈哪里懂得年轻人之间这些玩笑话?她就是小县城里的普通妇人。
可能在老妈看来,写在微信上的话,就是朋友认定的事实了。
相亲时我对那些护士幼师百般推脱,年前回县里时的颓丧模样,在青石坎外公老宅的床上被噩梦折磨的胡言乱语……在她脑子里,似乎串成了另一副模样。
老妈坐在一旁脸板着,手不知所措揉着,既没有歇斯底里,又没大呼小叫。
我握着手机,心里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我想开口解释,可话堵着,也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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