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胸撞上她滚烫脊背的刹那,我的脚掌也在被窝里不偏不倚挨上了老妈的一双光脚。
刚才晾在被窝外头晾了半天冷气,她的脚尖原本有些泛凉,被我这双燥热的大脚从后面一附,老妈在半醒半睡间打了个哆嗦。
但很快,这具被折腾坏了的妇人身子,本能地贪恋上了身后的炽热。
老妈没有醒,嘴里发出一声慵懒满足的喘息,两条大腿朝里蜷了蜷,脚掌下意识朝我脚背上蹭了蹭,将她那只带着茧子的小巧脚板,扎扎实实贴在了我的脚背上。
她小脚上的温暖顺着我的脚背直往神经上蹿,那小块茧子擦过我的皮肤,带点酥麻的刺痒,直把裤裆里那鸡巴催得青筋乱跳。
隔着薄薄一层秋衣,老妈那具窄小温热的身架散发着熟透的母性热力。
而我的下身,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肉棒,不偏不倚正抵在了老妈两瓣光溜溜的大肉臀中间。
薄薄的秋裤,在滚烫性器面前形同虚设。
龟头陷进了老妈臀沟的里处,隔着一片布料,也能隐隐触碰到那一抹黏滑的潮气。
老妈在熟睡中似乎感知到了身后突然多出来一个热源。
她光着下身晾了半天,本能地贪恋着来自亲生儿子的阳刚温度。
老妈没有醒,只是发出一声很舒服的叹息,两条肥腿微微蜷了蜷,肥硕的大屁股重重地朝后坐了过来。
这一下,正中靶心。
那两瓣大软肉把我的肉棒整整夹在了中间,而老妈下头那口湿淋淋的穴口,就在我胯下不到三公分远的地方微颤颤地张合著。
我抬手借着被窝里翻滚的热气,从老妈深陷进去的后腰侧穿了过去,整只手覆在了她光溜溜的小肚子上。
落上去的一刹那,手掌陷进了一片滑糯无骨的肉窝里。
老妈常年在街面上受苦,后背上都是劳碌筋骨,唯独身前这捧小腹,被她护在最深处,娇嫩柔润得不可思议。
大年夜里吃进肚的油水和酒气聚在这一方寸之地。
手指缓缓合拢,顺着她肚腹的起伏慢慢揉按,指腹深陷进那厚实软滑的脂肉里,把那一小团温热的肚腩在手心里搓揉出各种形状。
手底下那团软肉既有年轻姑娘没有的丰腴多肉,又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包容。
手掌摩挲间,手心与手指清晰地碾过她小腹下方那几道略微凹凸的银纹。
我曾在这具肚腹深处汲取她的血肉营养,如今我的手却带着禽兽不如的邪念,在这片曾给予我生命的圣地上肆意搓弄。
老妈在梦里像是觉得腹部下面发酸,又像是贪恋掌心传过去的阳刚热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哼,腰不仅没往外逃,反而顺着我大手的揉捏,本能地向后拱了拱,把那一圈软腹更深地塞进了我的手心里。
身前是深陷指间的温香软脂,身后是紧紧贴合的坚硬欲望,这一前一后的夹击,将我最后残存的一丝人性碾成了碎屑。
于是我身子往前弓了弓,下头的铁棒,开始就着她身后那道股沟,往前顶了顶。
肉棒在秋裤里头跳,每跳一下,龟头下的青筋就扯着发胀。
我下面这家伙长得太大,生来就是个怪胎。
老妈身上长着这对超大乳瓜,是大巴山深处的异数;我秋裤里的这根东西,也随了她身上的基因,生得又长又粗,像根剥了皮的铁杵。
之前在跟林夏在一起的日子里,林夏没少为这根东西掉眼泪。
林夏本来也是小骨架的南方姑娘,身板单薄,两个乳房不过C杯。
每回我把裤子一脱,刚抵到林夏肉穴门前,她的心里就又怕又忍不住想要。
一边拿手推着我的胸口喊疼,一边又把腿缠得更紧,红着眼又骂我是不知轻重的牲口。
哪怕把润滑油抹光了,那粗大的龟头硬往肉里挤,才吞进去大半截,林夏整个人就疼得像只虾米缩成一团直掉泪。
她嘴里虽说不要,手上却又把我的腰搂得更紧,又爱又怕地直嚷嚷要把下面骨头给撑裂了。
往往弄不到十来分钟,她就哭着求饶,说里面火辣辣的,偏偏折腾完一回歇不到半天,又凑过来磨我,直抱怨我这根东西生错了地方,活脱脱像只配种的驴。
在上海那间巴掌大的合租房里,我总觉得这根肉棒是个累赘,是个粗鄙见不得光的东西,每次碰她都得小心收敛,生怕多使了一分力气就把她给弄坏了。
可眼下,侧卧在我跟前的这个女人,明明跟寻常妇人一样是个瘦小身板。
她生过我,挑过上万斤面,在老街路上稳稳当当站了半辈子,骨架不大,腰身也透着常年操劳的单薄,可偏偏该长肉的地方却丰满得骇人。
眼下我也不管了,欲念滔天,我把手伸到自己裤腰上,抓着松紧带往下脱。
秋裤被我褪到了膝盖处,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跳了出来,直挺挺向前指着。
我身子又朝前靠了靠,光溜溜的大腿挨上了老妈的后大腿根。
我开始慢慢把它送进了那道肉沟里。
那是两团厚得没边的熟肉,因为侧躺着,屁股上的肉顺着向下摊开,我的肉棒卡在那道股缝正当中,顺着沟槽慢慢挑蹭。
往前一挑,滑进了两片肥臀挤压得最紧密的那段肉夹子里。
两边的肉瓣厚实,富有韧性,随着我的抽拉,肥肉被撑开一道凹槽,紧紧夹住肉棒的两侧,把上头的每一根青筋都包裹得严丝合缝。
我屏住呼吸,小幅度往前顶动。
龟头一路朝下,挤过了肥厚的臀肉,顺着向下的斜坡,直接来到了老妈下头那两片敞开的蚌肉上。
方才被我用手指头和舌尖光临伺候过的那块地方,这时候依然热得像个刚熄火的蒸笼。
肉蚌被我那滚烫的大圆头子顶得向两边滑开,滑腻的淫液登时糊满了我的龟头。
我抓着老妈腰上的软肉,腰身慢慢往后拉,再慢慢往前送。
肉棒没有径直朝里头插,只是沿着外头那两片肿胀外翻的大阴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回碾。
那两片厚唇被磨得来回翻卷,龟头每一次自上而下滑过,都能从两片肉唇缝隙里带出一阵热气腾腾的黏汁。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有人总以为守寡的女人会成为庙里的菩萨,以为枯坐了十六年,身子里的血肉欲望早就干涸成了老树皮。
可老妈是个实实在在的大活人,每天吃得好睡得饱,挑得动几十斤的蒸笼,在大街上能跟人吵得面红耳赤。
她身上的血旺得很,精气神足得很,这么一身好肉,正值四十旬的年纪,怎么可能一点那方面的念想都没有?
那被生活压制住欲念,一旦被火星子撩拨着,哪里是能轻易按得住的?
我的龟头就这么在肉唇上反复摩擦,每一次蹭过那小肉豆,老妈的腰就跟着哆嗦两下。
随着我的磨动,下面的肉穴算是彻底挖通了泉眼。
淫水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
起初或许只是薄薄一层水光,到了后面淫液越流越凶,从阴道穴口漫了出来,糊满了她的两片外唇,又顺着腿根淌到了床单上。
我的整根肉棒被这汪黏糊糊的体液泡得滑不溜手。
每一次推磨,都能听到肉与肉之间互相摩擦下的水响。
“咕唧……噗嗤……”
声音不大,闷在虚掩的被子下,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耳膜上。
老妈身下淌出来的汁水带着熟妇身上特有的骚气,烘得两人交接之处都是淫靡的湿气。
她那肥美的肉腿搭在棉被上,随着我的玩弄,大腿时不时抽搐一下。
老妈睡眠质量是真的好,可身体却像久旱的大田遇到了暴雨,贪婪地吮吸着这点热力,下头的泉水越冒越多,把我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片。
这么磨了不知道多久。
下方景象热得像是要着起火来。
看着身前这个的女人,看着她大敞开来的湿润地界,我原本还存着的那点清醒,被这无休无止的滑腻磨得一干二净。
如果说,我进去的话?
淫念只在一瞬之间,就可以变成狂风卷过的大火,把所有的退路都烧成了灰。
光在外头蹭,填不满心头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我不想再顾忌什么规矩,不想再管什么伦理纲常。
哪怕这一棒子捅进去把老妈给弄醒了,哪怕她翻过身来要抓起剪刀把我捅死在床上,哪怕明天一早外公外婆推开门看见这间屋里的禽兽勾当,我也顾不得了。
人在被欲火逼到了绝壁上的时候,命算什么?
死就死呗,死在老妈这口生我养我的井里头,我也认了。
打定了主意,我把手抽了回来,稳住自己的身架。
我不是没碰过女人的雏儿,男女之间那门道,我摸得清清楚楚。
从后头侧着进,角度不能平着往前插。
侧卧的身体在被窝里压出了一堵难以逾越的肉障。
老妈骨架小但屁股上的熟肉堆得太厚,尾椎本能朝里蜷缩,深处的通道被宽大的骨盆与厚实的脂肉别成了一道曲折深陷的阻隔。
要是就这么直挺挺往前平插,粗大的硬头根本吃不住力,稍一受阻便顺着外头泛滥的滑浆往腿窝软肉上滑脱。
我调整着呼吸,腰身往后撤开半厘,两手稍加力道按稳她的胯骨,整个人向下弓紧,将那根滚烫的硬杵强行向下沉压,借着那道幽暗的肉缝,将伞状圆头蛮横顶在了死闭不开的门关上。
热气腾腾的黏液把洞口糊得滑溜,我握着肉茎根,腰眼发力,往前狠狠顶了第一下。
“嗯……”
老妈发出了一声呢喃,可这根东西,根本没能进去。
滑开了。
整颗硕大的龟头借着外头那泛滥的汁水,刺溜一下从洞口滑到了旁边肥嫩的蚌肉上,撞在了她腿根嫩肉上。
老妈这里也太难进了。
这具身子整整十六年没开过大门,十六年没有男人碰过。
生过孩子虽然骨盆宽,可经年累月的操劳,让那道门槛收缩得比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还要紧致。
肉洞四周硬邦邦的肌肉,整个穴口缩成了一个窄小的干褶子,根本容不下丁点外物。
更要命的是我这根东西本就生得骇人。
头子粗圆得像个小拳头,顶端钝得厉害,根本没有普通男人那种渐进的细尖,这么直挺挺往一个小孔里撞,就像拿一根粗木桩去捅老门锁的钥匙眼,哪里是轻易能挤进去的?
而且,老妈现在的姿势也碍事,方才她朝后这么一缩,原本搭在被垛上的右腿滑落了大半,两截大腿在腿根之处依然紧靠在一起。
这一靠,两边大腿内侧厚实的脂肉就从左右两边挤过来,像两堵肉盾,把那道原本就闭塞的通道变得更紧。
留出来的缝隙太窄,稍微一用力,肉头就受不住两边的力,顺着滑腻的泉水往一旁打滑。
我趴在她身后,额上的汗一直往下掉,老妈大概是被刚才那一下顶疼了,腰在被单上扭了扭,两条大腿下意识收得更紧,原本搭在前头的那条腿也有下坠的势头,把身下那扇门遮掩得更严密了。
我急得嘴巴发苦喘着粗气。
不能硬来,硬来就算强奸了。
得想个法子,得把她那条下坠的大腿再拉开些,得让那两片肥肉彻底散开,把那个闭死的大门完完整整展现出来。
我趴在老妈身后,手掌虚搭在她屁股上,绞尽脑汁地琢磨着下一步的对策。
一个睡死过去的活人,身上的肉如同散了架,还要压手。
老妈大腿的肉生得太厚,这时候直挺挺撂在棉被上,像是一截泡了水的柳木。
我想把她那条腿往上抬高个五六公分,手刚从她膝盖窝下抄进去,整条胳膊就往下沉了一沉,骨连着筋,筋连着厚实的大腿油膘。
我膝盖顶着床板,胳膊发力把老妈的小腿肚往怀里抱。
真重啊。
人一旦进入深度睡眠,就像魂魄离了躯壳,这身皮囊就只剩下黄土一样的分量。
我右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腿肚子往下一滑,恰好攥住了老妈光溜溜的脚掌。
老妈的身架娇小,这双脚生得也极小,握在手里不过巴掌大,可入手的分量却有点压手。
脚背上的肌肤常年穿在棉鞋里,白得没有一丝杂色,在电炉那点光晕下反射出玉石般的润光,底下细细蜿蜒着几道浅青色的血脉。
可一滑到脚底下,手心便蹭到了脚后跟和拇指侧那小块被岁月磨出来的茧子。
手掌摩挲到她的脚踝时,指肚摸到了一小片微微发烫的浮肿,那是在替我抢座位崴伤的旧痕。
老妈在梦里像是被捏到了痛处,小巧的脚趾骤然向下蜷缩,脚心崩出一道深凹的弓弧,脚后跟本能地在我的手心上踢蹬了两下。
我不敢怠慢,用肩膀扛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牢牢托住这只伤痕累累却又白嫩得惊心动魄的小脚,腰背发力连皮带肉,将她整条大腿从棉被上端了起来,顺势把脚掌沉沉搭在前面的被垛上。
下头的大门,就这么完全被打开了。
两条大腿分得很是开,原本挤在一处的唇肉被生生掰扯向两边,下头那片地界失了遮拦,在那点火光下,肉穴大敞四开。
两片大阴唇小阴唇被扯得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暗红暗紫的肉道道。
现在这股肉腥气更浓了,带着特有的咸涩,直往我的脸上蒸。
我把身子伏低,整个人又趴伏在老妈身后。
我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抹了一把老妈腿根淌下来的滑浆,胡乱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那体液滑腻得像猪油。
我右手抓着粗大棒身,将钝圆的头子对准了那道深陷在草丛底下的肉孔。
就着这股泉水,我腰跨往前一送。
“哧溜。”
龟头顶在了肉孔边沿上,顺着滑浆往前扎。
可才进去了一个肉边,前头就碰上了一堵肉墙肉壁。
还是太紧了。
哪怕两腿分得这般开,哪怕外头的水淌得像小溪,里头那道门槛依然牢牢咬合著,突然冷不丁被这么个粗大的肉棍硬顶,自然里面的嫩肉会抵触。
我这肉棒生得钝,卡在狭窄的穴口前,进退两难。
那我只能换个策略。
于是我手扶着老妈的屁股肉,深吸一口,腰上带着巧劲再次慢慢往下压。
我不敢莽撞了,我只能靠着身上的重量一寸寸地往前磨入。
老妈睡梦中吸了一口凉气:
“……疼……”
这么多年没开过的通道被我硬生生撑开一道口子,换做哪个女人也会喊疼。
可是我不敢停。
这节骨眼上要是退出来,今晚就再没机会了。
我手继续扶稳老妈的腰,再次找准了那被水浸软的细孔,心一沉一狠一送。
“噗嗤。”
裂帛般的细声彷佛炸开。
硕大的龟头楔入了紧缩的门缝边。
“烫。”
里面热得像是沸水翻滚的汤锅,滚烫干涩的肉壁在顷刻间骤然紧缩,无数道紧绷的肉棱子像铁箍一样,牢牢嵌在冠状沟里。
粗大的龟头被这蛮力死命咬住,每跳动一下,都扯得我腰眼酥麻。
可也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