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面大腿的高高跨开,原本紧紧咬合在一处,互相排挤的两扇肥厚肉唇,被肉与肉拉扯的蛮力生生分扯开来。
两扇熟透了的蚌肉恋恋不舍地向两侧剥离,还连带出一阵极轻弱的黏湿声响。
两瓣肥脂拉开空隙,那一处封存了整整十六年的隐秘禁区,就这么彻底脱了最后一道防线,幽深滚烫地横陈在寒夜里。
毕竟老妈十六年没沾过男人,我原以为多少该带些熟女经年的臊腥,或是被窝里捂出来的腐气。
可我凑近了去闻,竟闻不出一点异味,没有杂香,也没有污浊,只有漫出来的一点暖洋洋的体温,干净得让我心身一颤。
可老妈这会儿整个人是背朝我,高抬的右腿虽然岔开了角度,但那粒小肉核与隐秘肉户却斜斜面朝着床尾。
若单从屁股后方俯去,鼻尖都撞在老妈的臀丘上,也根本够不到深处的肉芽。
我合并起膝盖,将上半身压低,像条水蛇顺着她开的下沿空间潜了过去。
我把头枕在被角,自下而上仰起视线,我的脸几乎零距离的贴在了她的大腿根。
那深藏的三角地界就全在眼前。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