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截棒身根本凿不进分毫,仅仅是前头的圆顶陷在狭小的肉环里,就被这好似未通人事的骨盆挡在门外。
我想全根插进去,整整齐齐插进生我育我的母穴里。
可姿势不对。
人是侧躺着的,老妈身小,但臀肉堆得厚,尾椎朝后翘着,里面的窄道顺着盆骨斜往上走。
我现在跪在她身后,身子趴得太高,下压的角度就太平,根本使不上准劲。
这么平着往前攮,龟头是进去了,后面的柱身却被她底下的骨盆硬抵住,钝钝撞在耻骨上,再使劲,除了会把骨头撞得生疼,根本没法再深半寸。
要想全根没入,我自个儿的身架必须往下挪。
我得把整个人朝着床尾的阴暗处陷下去,膝盖磨着被单,腰胯用力往下沉,让胯下那根灼烫的铁棒由下而上,逆着她下沉的骨盆斜挑上去。
我伏在老妈汗湿的脊背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只得咬牙把刚刚卡进门环的龟头生生拔脱出来。
两臂撑住床板,膝盖贴着褥子一点一点朝床尾退,整个人几乎半跪半趴地陷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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