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唔———!”

在妈妈的意识里,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她刚要穿衣服,正是防备心最弱的时候,而肉体也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期,极为脆弱和敏感,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裸露在外,即使是空气的扰动,都会撩拨带掌控快感的弦,引得她浑身不住战栗。

然而,王奇运那令人猝不及防的强势入侵,那根如烧红烙铁般的肉棍,一下就捅穿了她刚刚恢复的防御。

坚硬而滚烫的阳具向前猛攻,尚未完全收缩的腔底媚肉被再次撑开,妈妈只感觉到一圈肉壁被顶得又酸又胀,刚刚经历了强烈绝顶,充血后变得感度极高的嫩肉在男人鸡巴的蹂躏下,生出一股股毁灭般的快感,让那具美妙的娇躯被肏弄到几乎摇摇欲坠。

“不行……拔出来……”

妈妈明显变得慌乱,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无暇自顾,她慌乱地伸出手,玉手点在王奇运宽厚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离自己。

但女人的力气本来就小得多,再加上几番高潮让她浑身酥软酸软,这种推拒简直娇弱无力,仿佛撒娇一般。

而王奇运也根本不想给妈妈喘息的机会,那双粗糙而宽大的手中掐住妈妈纤细的小柳腰,自己的胯部则是猛地向上挺,似是要将整根肉棍都插入妈妈的子宫当中。

耻骨撞在一起,腹股沟缠绵交错,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壁间细腻敏感的褶皱,重重地顶到了娇嫩的花心深处。

妈妈猛地后仰,优美的弧度,原先被吓得花容失色,面带苍白的脸颊,也因为快感和极度强烈的刺激,被染得极为红润。

王奇运也大喘着粗气,仿佛野兽巡视领地般,在低沉地咆哮。

他俯头,望着这位平素高高在上冰冷如霜,此刻却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医生,心中的兴奋和征服欲,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那粗壮有力的双臂突然发力,又一次把妈妈抱了起来,突然的悬空感让妈妈瞪大了美目,她的双腿本能交锁,先于理智盘紧了男人的腰,整个人宛如树袋熊一般挂在王奇运身上,与此同时,那根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腔内,将肉洞填满,而随着两人的体位变换,龟头又在花心和腔壁间狠狠剐蹭了两下。

还不等她反抗,那被折磨得衣衫狼藉的身体就被重重压在了冰冷的理疗床上,身后是坚硬而滑凉的床板,身前则是男人滚烫如焰的胸膛,这种触感上的强烈反差,让妈妈不禁浑身一个灵。

不待她适应,王奇运就已经压了上来,他两只手抓住妈妈软嫩的腿肉,用力掰开那风情万种的玉腿,形成了极度羞耻和色情的M字开腿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妈妈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王奇运贪欲的视线下毫无保留地呈现。

那水润粉嫩的蜜穴洞口,已经被肏到红肿不堪,媚肉外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混合了淫液和精水的白浊液体沿着缝隙滴落,又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这副画面可谓淫靡至极。

妈妈被王奇运凝视得羞耻到想并拢双腿,但男人可不会允许她如此轻易地逃脱,他狞笑着快速耸动腰部,像是要让妈妈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被他奸淫的。

“滋咕、滋咕……”

是肉体碰撞声音,也是液体搅动的声音,那根粗大的肉棍每次抽插,每次在腔内搅动,都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

王奇运的动作大开大合,毫无怜惜之意,他抬腰将鸡巴抽出大半,只留圆润鼓胀的龟头卡在淫洞穴口,快速抽送几下,随后又发狠用力,完全将阳具砸到花心。

这种九浅一深的节奏,对于此刻敏感度处于巅峰的妈妈而言太过刺激,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

她那藕节般白腻的双臂无力垂落,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沿,又不时松开或是滑开。

妈妈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颠簸,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白大褂里剧烈摇曳,乳波荡漾,淫艳惑人,两粒红润的乳头也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两人肉体的摩擦,时不时擦过男人的胸膛,带起阵阵酥麻。

王奇运似是被这胸前的曼妙风景迷住了,他刻意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住其中一只乳房。

软绵弹手的乳肉,仿佛一团上好的面团,这极佳的手感让他不禁眯起了眼,他毫不留情,肆意抓揉,任凭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用拇指狠狠地刮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同时上下侵攻这具靡丽的肉体。

妈妈被他折磨到呻吟中都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弓起,想要逃离那只作恶的大手,却反而将乳房送得更深。

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塞满的充实,带起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情欲浪潮,冲击着她支离破碎的理智。

而男人还不满足,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那颗挺立的红豆,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圈吮吸,牙齿衔着乳首,偶尔轻轻厮磨。

妈妈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那种从胸口直通下腹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王奇运突然改变了策略。

他将肉棒深深地顶入最深处,用龟头亲着妈妈的子宫禁地,随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摩擦和振碰。

这是妈妈最敏感的地带,平时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酸软无力,更别提现在在被粗硬滚烫的性器死死抵住研磨了。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下面要被顶穿了,那根东西仿佛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里,在里面来回搅动,来自深层的酸麻感得全身骨头发酥。

王奇运更是粗喘连连,他那猩红的眼睛像是恨不得将妈妈玩坏。

男人感觉得到,那层薄薄的宫颈口在龟头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似是一张柔软的蜜唇,想要吞咽他的男根与精华,这种极致的体验,让他更是头皮发麻,他猛地撤出,然后腰部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烈,如同一阵狂风暴雨。

每一次抽插,都夹杂着一声妈妈破碎的呻吟,她的肉体在床上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王奇运拉回来继续蹂躏。

王奇运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理疗床上,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

他抽插的速度和频率极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两人交合处翻飞的体液,与上半身不断晃动的雪白。

这种癫狂的快感,击碎了妈妈的知性。

她只觉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理智和世界一并消失,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肉棒,以及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足以将灵魂淹没的快感海啸。

她体内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膣道深处仿佛决堤一般,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浇灌在那颗肆虐的龟头上。

“啊!”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王奇运狠狠地将龟头卡在她的宫颈口,妈妈的身体挺成一张紧绷的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可声音刚冲出喉咙,就被王奇运低下头,用嘴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化作呜咽。

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正在酝酿着更为剧烈的风暴,男人的精液再度填满了她的子宫。

妈妈浑身痉挛,双眼翻白,整个人仿佛被那根鸡巴顶上了云端,身体又重重地落下,跌进深渊。

那种灵魂仿佛被抽离躯壳的失神感,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妈妈眼神涣散,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嘴角还不及闭合,就牵连出一缕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姣好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连忙将因高潮失神的津液舔舐干净,这动作中带着一种本能的情色意味,看得王奇运喉结又是一滚。

直到那冰凉的液体流过锁骨,激得她浑身一颤,理智才像退潮后的礁石般,重新浮出水面。

妈妈突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像个刚被喂饱的荡妇一样躺在理疗床上,而那个“罪魁祸首”正一脸餍足地看着她。

“起开……”

妈妈其实是想发火的,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这种音同样悦耳,虽然本身是命令与威胁,却又透着一股子事后特有的慵懒媚意。

她伸出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手掌贴住那滚烫且结实的胸肌,感受到大汗淋漓的湿滑黏腻,忍不住皱起眉,又在掌根用了用力。

这次,王奇运反而配合了,他嘿嘿一笑,撑起身体退开两步,顺手帮她拉了拉那已经被扯得快要掉到地上的大褂。

可随着男人的抽离,妈妈只觉得腿心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凉意,以及顺着大腿根部汹涌而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热流。

她有点焦躁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蹙,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再挣扎着从理疗床上滑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妈妈只觉得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要不是幸好手还搭在床沿上,本能一拉,大概会直接摔倒在地。

她颤抖着手,从一旁的盒子里疯狂地抽取纸巾,一连扯出七八张,又把那一团团柔软的纸巾塞进裙底,胡乱地擦拭着那片狼藉的沼泽。

厚厚的纸巾很快湿透,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体液像是擦不尽似的不断外流,又散发着一股浓郁石楠花气味,令人脸红心跳。

“徐医生,要不要我去打盆水……”王奇运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假惺惺地问道。

“闭嘴!转过去!”妈妈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连带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记眼刀虽然凶狠,但配上她此刻红肿的眼眶,和颊间未褪的潮红,却显得像是在调情。

妈妈背过身,快速整理好内衣,将那些沾满了罪证的纸巾团成团,扔进脚边的医疗废弃垃圾桶。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那急要跳出胸膛的呼吸,颤抖着手扣好衬衫的扣子,重新穿好那件代表着权威与理性的白大褂。

回到诊室,坐回电脑前的那一刻,她感觉椅垫都是烫的。

妈妈强迫自己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要开处方,却半天一个字。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疯狂的画面,男人压在她身上横冲直撞,而她只能承受和求饶,这些淫艳的片段,想赶也赶不走,反复在妈妈的记忆中播放着。

“咳咳……”妈妈清清嗓子,尝试回归到医生的专业语调,不过声线仍是有些发飘,“那个…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没觉得你射得快…”

刚说完这话,她就想起了那股灌入子宫,几乎要把她烫出神的热流。

眼前的男人哪有有病的样子,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性爱,还一点疲倦的意思都没有,简直就是头种马。

她盯着屏幕上的电子病历,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可几乎都是打错了字又删删改改:“我觉得你的问题主要是心理因素,在家里射得快说明你紧张。”

王奇运紧了紧皮带,表情倒是显得格外无辜,就好像刚才在妈妈身上肆意妄为的不是这个男人一样。

“给你开三天泊西汀。”妈妈终于整理好了处方单,打印完后撕下来排在了桌子上。

“有延时效果,你回去试试,如果还是射得快,就去看看心理科,别在我这赖着。”

王奇运拿起处方单,看了看,又看了看妈妈那张紧绷的俏脸,轻轻“嗯”了一声,说道:“行,谢谢徐医生。那下次见。”

妈妈听到“下次”二字,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最终只是咬着牙,没有发作。

王奇运表现得规矩到让人觉得诡异,或许是刚才那场性爱大戏让他完全舒服了,见好就收,他转身拉开诊室的门走了出去。

而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妈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向后一仰,瞬间瘫软在办公椅上。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方才强撑的那股劲儿一泄,疲惫和生理怠性瞬间反扑。

她感觉,双腿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最要命的还是下体,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此刻依然处于半充血的肿胀状态,又疼又痒,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随着身体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再度失控,从她体内流出,湿漉漉地粘在了内裤上。

“混蛋,简直就是牲口……嘶……”妈妈忍不住低声咒骂,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能感觉到这层皮下的皮肤热得惊人。

她确实没想到王奇运会这么放肆,像一头发泄不完精力的野牛,快要把她的魂儿都给顶出来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度,是他内射时留下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背德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妈妈强行压了下去。

走廊外,已经传来了叫号系统的提示音,下一位患者等待着,随时准备推门进来。

不行,不能这样。

妈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本来就使不上力气,现在强行运作,虽然撑着身体起立,但膝盖又在发软。

祸不单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向着脑袋袭来,救妈妈现在的状态,别说看诊了,怕是连坐在那里都费劲。

她满脑子都是发生在里间的春景,而身体内尚未褪尽的快感又在重复强调着这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别的事。

妈妈咬咬牙,伸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护士站的号码。

“喂,小璇吗?”妈妈努力控制着声线,但声音里的虚弱和颤抖还是显而易见。

“徐主任,您怎么了,怎么听上去声音有点哑,是状况不好吗,要不要我过来帮您?”小璇关切地问道,展现出她一向的热心。

不见的电话这头,妈妈撒了个谎,脸都已经红起来了,“可能是……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我现在特别头晕,之后就不接诊了。已经挂了的号你帮我退了吧,或者转给李医生。我得休息一下。”

“啊?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去叫急诊科的人来看看?”

“不用。我就是累了,休息会就行。你先忙吧,不用在意我。”妈妈尽可能放缓语气,尽可能让自己维持从容,以免节外生枝。

她像是做贼般,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诊室里多待,这种让人烦躁的味道,在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妈在桌上趴了一会,差点迷糊着睡过去,浑身似是散了架一般。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抱在怀里,仿佛紧紧揣着这些布料,就能压下一身的狼狈,让她感觉到安心。

走出诊室时,妈妈低着头步履匆忙,她专门擦着墙边过去,尽力避开患者和同事的目光。

每走一步,随着双腿迈开,腿间流出的液体都会摩擦一下大腿根,那种黏滑湿腻的触感,让她缩在鞋中的脚趾都下意识绷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妈妈赶紧放好衣服锁好门,空荡荡的单人间,却反倒让她无比安心。

她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感觉腰肢酸痛,差点就沿着门滑坐到了地上,但是腿心那种让人反胃的感觉,还是让她强撑着起身走进浴室。

妈妈脱掉衣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脖子上、胸口上、大腿内侧……尤其是乳房,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和蹂躏后留下的红痕,乳头依旧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敏感得让她忍不住要叫出声。

她打开淋浴头,刻意将水温调高了些,想以此冲刷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

热水兜头浇下,喷薄出朦胧的白雾,将妈妈的身体笼罩。

下身,分开双腿,手指在触及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时,被那种丝丝缕缕的疼痛感惹得轻颤。

“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层已经被肏得红肿的淫肉时,妈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了一声低吟。

她感觉即使是轻轻揉一下,身体都会不自觉要晃那根手指继续深入,妈妈想要将残存的精液全部挖出来,随着手指动作,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与热水合流一并干净了下水道这种清洗的过程竟带给妈妈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异样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场景,体温也越来越烫。

不知是情欲,还是淋浴的热水在作用。

过了许久,妈妈才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被热水浇渥过的肌肤微微发红,娇艳得如同初放的牡丹,已然看不出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洗过澡后,身体清爽了不少,但妈妈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越压越重。

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衣服,可是两腿还是有些合不拢,明明已经清洗干净,却总觉得有什么正沿着甬道往外流。

走出医院的大门,被外面的凉风一吹,妈妈清醒了一些。

她沿着街道,转了好几圈,走到自己都快不认识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她心里也不免胡思乱想。

刚才那家伙内射了几次,虽然最近正在安全期,但作为医生,她比谁都清楚这种生理节律并不可靠,尤其在这种高强度的性刺激下,排卵期随时可能提前,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注意避孕。

她紧了紧领口,左右张望,见附近确实没人,才快步走向了街对面的一家药店。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与店里的冷清相反,店员的态度热情到让妈妈害怕。

她拽拽领子,拉低帽檐,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藏起来,可又做不到。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在叫:“拿一盒左炔诺孕酮。”

店员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转身去了柜台深处。

妈妈望着对方的背影,只觉得脸上烫得要命,她堂堂一个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竟然沦落到像个偷尝禁果的小女生一样来买紧急避孕药。

就在扫码付款时,妈妈的视线擦过了收银台旁的货架,一排花花绿绿而又闪闪发光的小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目光不由得在上面多停留几秒,心脏也剧烈地跳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一次意外,是错误,应该到此为止。

吃了避孕药,就把今天的一切都忘掉,以后离那个恶魔远远的就是。

可是,身体好像不听她的,淫腔深处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望,征服,被送上云端的快感,不断地冒出,打断她的理性,在肉体之中流动,煽惑着她的意识。

她又想到了临走前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如果,如果还有下次呢?

妈妈咬了咬唇,也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出于别的原因她伸出手指,飞快地随意指着货架上一盒安全套,声音颤得厉害:“再、再拿一盒这个。”

店员倒是态度平静,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她熟练地拿起那盒套子一起扫码,仔细嘱咐道:“好的。我扫您,避孕药要在事后七十二小时内服用,越早越好。我们最近进货的这批都是超薄的,体验感比较好,您有需要再来。”

她随口的介绍,听在妈妈耳中,却像是某种羞辱,又好似某种隐秘的鼓励。妈妈慌张地付完款,抓起不透光的塑料袋,逃也似地冲出了药店。

坐在出租车上,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东西,仿佛生怕被别人看到,有一丝可能也不行。

妈妈感觉到手心已经紧张到出汗了,她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那张依旧如冰霜般冷艳的脸上,又似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到了第二日清晨,刚睡醒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诊室内斑驳地洒下清冷的轨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透着医院独有的冷静与疏离。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杯刚刚冲好的咖啡,蒸腾的热气漂浮,模糊了这张精致而又冷峭的面容。

昨夜,她根本没有睡好,即使在梦里,也还在循环播放着诊室里发生过的片段,那些极其强烈的刺激和体验,仿佛要将记忆刻入她的身体里一般。

辗转反侧了一晚,迷迷糊糊也不清楚到底睡没睡觉,直到早上起来,她还能感觉到双腿间有点肿痛,走起路来都显得不自然。

她今天特意画了个淡妆,用遮瑕盖住了眼底淡淡的乌青,也提亮了肤色,因而看着比平时还要清冷。

即便如此,若是悉心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眉眼间的疲惫,只不过对大多说人来说,她就是那个专业冷静,不食人间烟火的主治医师。

“请一十六号患者到第二诊室就诊。请…”

电子女音打破了诊室的安宁。妈妈深吸一口气,放下马克杯,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屏息凝神,让双眼重新恢复冷厉。

推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得很考究。

一身深蓝色西装配上油光水滑的发型,看上去像是个白领或是主管,可与精致的穿着不同,他的脸色明显苍白许多,走路姿势略显僵硬,仿佛两腿之间的部位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男人小心翼翼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边。

“医生,您好。”

“你好,哪里不舒服?”妈妈翻开电子病历,手指悬在键盘上,稍微打量了一下就锚定了对方的问题。

男人显然有些尴尬,他眼神游移着,左右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低声说:“我最近老感觉想上厕所,尿频得厉害。有时候刚尿完没几分钟又有感觉,但去厕所又尿不出来多少。而且下面,就是下面那一块,总是隐隐作痛,总感觉又涨又往下坠。”他顿了顿,似乎是因为难以启齿在不断斟酌用词。

妈妈点点头,对方这番话几乎没有提供什么信息,他的症状在男科门诊十分常见,可关联的疾病有很多。

不过作为专业医师,她也不着急挖掘,而是一点点诱导对方说出更多病情表现:“那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最近好像更严重了。”

“平时工作久坐比较多吗?有没有饮酒或者吃辛辣食物的习惯?”

“我是做IT项目管理的,加班是常态,一坐就是一天。应酬多,酒是免不了的。辛辣食物有吃,吃得倒不稳定。”男人苦笑了一下,又挪了挪屁股,看起来坐得很不舒服的样子。

“嗯,初步判断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或者前列腺充血导致的症状。”妈妈快速记录,随后停下敲键盘的手,抬起头望着他,“需要做个检查确认一下。你到里间,把裤子脱了,躺在检查床上,我马上来。”

男人显然有些紧张,他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问道:“脱……全脱吗?”

“外裤和内裤都脱了,你要是不习惯,褪到膝盖就行,但要保证臀部裸露。趴在床上,背对我,双腿蜷起来,膝盖尽量贴近胸口。”妈妈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男人红着脸点头,光是听描述,他都能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

可是比起被病痛困扰,这么一点小小的耻辱感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起身走向里间的检查床,隔着一扇没关牢的门,妈妈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

妈妈站起身,走到洗手池旁,慢条斯理地濯洗,然后戴上了一次性乳胶手套。

那薄薄的橡胶包裹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发出轻微的“啪”的清脆回弹声。

推开门,男人已经按照要求趴在床上,他的西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屁股因为紧张肌肉收紧,微微上翘,看着像是只撅起屁股的小公狗。

他的身形明显看着瘦弱许多,是典型那种长期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身体,更加坚定了妈妈的推断。

妈妈不动声色走到床边,从旁边取过软管,在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液,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昨天的遭遇,她心头一凛,赶紧甩开杂念,让自己恢复到专业的状态:“别紧张,放松。我要把手指伸进去做个指检,判断一下前列腺的大小和质地,可能会有点不适应,忍一下就好。”

男人听到“伸进去”三个字,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屁股上的肌肉也绷得更紧。

妈妈伸出手,在他的屁股瓣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放松,你这样紧绷着我进不去,而且你会受伤。”这一巴掌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但越是温柔,就越是带着微妙的羞辱感。

男人把头埋低,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好的医生。”

妈妈左手轻轻拨开他的臀缝,露出了那个带着褶皱的紧闭菊穴,那颗小洞随着男人的呼吸而微微开合,但是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紧张。

随后,妈妈将占满了润滑液的右手食指按在了紧致的入口处,顺着秘褶轻轻打圈涂抹。

“唔!”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得男人浑身一颤,括约肌也本能地连续收缩几下,将后腔的入口咬合得更紧。

“深呼吸。张嘴,吸气。”妈妈一边引导着男人的呼吸,一边找寻合适的时机,等他稍微放松的那个瞬间,食指猛地向里探入————

“啊!”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开从后面袭来的侵犯,却被妈妈的另一只手硬生生按住了腰。

“别动。”妈妈忍不住皱眉,“还没进去呢,放松肌肉,不要对抗,越对抗越难受。”妈妈的手指修长而又灵活,裹着润滑液在缓缓推进。

由于男人的本能性反抗,她的动作不快,却让每一个动作所带来的刺激都变得无比明显。

指节探入菊腔,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男人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痛苦,而是难以适应。

“有点大,质地偏硬。”妈妈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一边确认道。

男人直肠内的温度很高,妈妈感感觉得到手指被包裹着,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微微蠕动。

她的手指勾起,在甬道内灵活转动,摸索着前列腺的所在位置。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前列腺的左侧叶:“这里疼吗?”

“嘶”男人倒吸凉气,声音抖得厉害,两臂都收紧了,“疼。酸痛酸痛的。”

“这里呢?”妈妈手指滑动,按向右侧叶。

“也……也有点。”

“嗯。中央沟变浅,异常肿大,确实有炎症反应。”妈妈确定了之前下的初步判断,但检查没有那么快结束,“我现在要取一点前列腺液去做化验。接下来,我会按摩你的前列腺,可能会有想排尿的感觉,那是正常的,忍不住一定要收紧膀胱,不然会影响到化验结果。”

言毕,妈妈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按压滑动。

而对于男人来说,这感觉,仿佛上一秒把他拽上天堂,下一秒又将他丢入了地狱的岩浆。

妈妈的手指虽然纤细,但力量很强,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挤压着那个充血肿胀的器官。

男人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一股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在他的后面起了复调,几乎要把他折磨到丧失理性。

“呃……啊……医生……”男人的声音都已变调,带着种压抑的喘息。

妈妈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指尖,手指轻柔按摩,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挤压一个熟透的果实。

而为了配合按摩的效果,她的左手也没闲下来,主动出击,绕过男人的大腿,轻轻托住了他那垂软在两腿之间。

拇指和食指温柔地揉捏着阴囊表面的皮肤,让指腹刮擦着那遍布褶皱的囊袋,偶尔也会稍微用力地捏一下里面的睾丸。

这种外部的刺激配合内部的按压,形成了一种双重的夹击,让男人逃无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妈妈的“统治”。

“啊……哈……医生……别……别捏那里……”男人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往后挪,似乎想要逃避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迎合内作乱的手指,好得到更多让他几近昏迷的欢愉体验。

“别乱动!”妈妈斥责一声,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按到了前列腺最敏感的中央区域。

“啊——————!”男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这瞬间,前列腺受到剧烈刺激所产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蔓延至全身。

原本疲软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性幻想和抚摸的情况下,竟然颤巍巍地充血勃起,变成挺立的肉根,微微抖动的龟头处,也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妈妈也观察到了男人的生理冲动,这是良好的反应,于是她进一步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从按压变成了快速的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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