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那股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很不好受,而穿裤子时,没消肿的肉棒依旧倔强地顶着布料,虽然穿的裤子还算宽松,但他也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系好了裤绳,那股紧勒的压迫感,又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不过几分钟功夫,他就顶着帐篷回到了办公桌前。

内间和外间的氛围,完全是两个世界,就好像刚才他的放浪形骸都是假的一样,就好像那个会给他进行“按摩治疗”的女医生并不存在一般,这种差异,让他不禁恍惚。

妈妈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写了张处方笺,递给了男生,目光有意无意掠过他还没软下去的胯下。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男生看着漂亮的玉指,满脑子都是刚才这手指爱抚自己胯间的画面,他咽了几口唾沫,勃起状况不单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厉害了。

“看清楚处方上的要求。”妈妈的手指滑动,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按摩须每天早晚各一次。先用冰袋进行局部冷敷十分钟,利用冷缩效应降低静脉压力,冷敷结束后,立即按照我刚才教你的手法进行五分钟的按摩。冷热交替的刺激可以最大程度激活血管的弹性,明白吗?如果没有疑问,你可以去领药了。记得,每天两次,不可懈怠。”

体育生颤抖着手接过处方单,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剧烈情欲所留下的红痕。

他看着单子上工整的字迹,在听到“按摩”字眼时,就已经魂飞天外,回忆起被妈妈托举阴囊的触感了。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明白了……医生……那……那这种勃起的情况……”

“我说了,这是正常的反应,不需要刻意压制。”妈妈打断了他的话,她的手收了回去,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目光直视着男生的眼睛,语气中透出一丝警告,“下周过来复诊,我会再次检查你的静脉回流情况。如果你的手法不对,我会予以纠正,不要私自加大力度,尤其是试图寻找快感,否则,我会采取更严格的干预手段。”

她坐回到办公椅上,那股香味却钻入了体育生的鼻腔,明明语气极其平静,但钻入男生的耳朵,却只让他觉得深邃。

更严格的……干预手段?

他在意识中本能重复了一遍,心脏在猛缩后激烈地狂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感在心底疯狂滋长。

“好了,今天的示范到此为止,剩下的药和内裤去药房领。记住,按摩是为了健康,不是为了发泄。回去自己练习。”妈妈冷淡嘱咐道,接着就低下了头,已经在写下一份报告了。

她甚至没有再抬头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体育生握着那张处方笺,像是得到了什么私密的许可或者任务,他脚步浮虚,在诊室外徘徊着,直到走廊里那喧闹的人声和耀眼的阳光将他包围,他才猛然惊觉,他竟然一直在期待违背医嘱,期待下周的到来,期待着那双手再次覆盖和抚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期待着妈妈那句“纠正手法”背后所蕴含的,让他兴致勃勃的韵味。

时光悄然转动,午后的男科诊室显得格外静谧。

消毒水的味道再次统治了这件屋子,与此同时,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妈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白大褂扣得严严实实,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与冷淡,她的双手交错撑在桌面,又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防御的身体姿态。

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王奇运。

这个中年男人,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屁股来回挪动着,像是椅子上摆了多少针似的,眼神来回漂动,就是不敢妄妈妈那张清冷俏丽的脸上去。

“说说吧,回去之后用药的效果怎么样?”妈妈垂下头,翻阅着病例,声音冷若深潭的水,完全没有许久的意思,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修长的指节夹着钢笔,在纸上沙沙地运作着,那疏离的反应,像是尖锐的冰稿,敲在王奇运的心坎上,让他惶恐而又胆怯。

他在外也算小有成就和地位,可一进这间诊室,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女医生,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虽说他的确干过许多次出格的事情,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确实对不起妈妈,但是,要让他再也不来,恐怕比戒除烟瘾还要痛苦和困难得多。

王奇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怯怯地说:“那个……徐医生,药我倒是按时吃了。在家的时候也勉强能硬起来了,就是……就是不太争气,射得实在太快。明明那天在您这儿……”他话还没说完,妈妈那双冷冽的眸光就射了过来,如同光般刺穿他的肌理,在一瞬间,封住了他的嘴。

“在这儿怎么了?王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妈妈冷哼一声,啪地阖上了笔盖。

一想到之前的事,她就忍不住来气,这个家伙次次装作一副可怜又自卑的样子,倒是在自己这儿占了不少便宜。

占便宜也就算了,还要得便宜卖乖,实在是让她忍不下去。

她没好气儿地站起身,那束冷硬的白大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虽然保护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惹人遐想。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过多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进去躺下,脱裤子。既然药效不理想,我看看是不是生理问题,是否还有什么没发现的敏感点。别磨蹭,后面还有病人。”

王奇运哪敢反抗,忙不迭地应着,他手忙脚乱地爬上检查床。

安静的里间传出解开皮带的金属声,有些刺耳。

妈妈在外面洗好手,戴好乳胶手套,深呼吸数次,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走进了内间。

王奇运此时早就脱下外裤和内裤,那活儿半硬不硬地挂在那,茎身延长,但没有完全勃起,就这么垂着头,看起来有点可怜,和这个中年男人一样丧气。

妈妈来到检查床前,看了看那根细软中又带着点粗硬的肉茎,探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这段阴茎,触感不算冷,是些微的温热,但硬度确实如他所说,只能算是一根失了水分,快蔫了的黄瓜。

妈妈微微皱眉,手指开始在那纤细的茎身上,缓慢地滑动,手指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贴着颜色深沉的冠状沟刮蹭和摩擦。

“不行,还是不够硬。王先生,你现在的状态,无法进行有效检查。”妈妈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手指灵活地钻到肉棍的下方,用指腹抵着系带合线一路挑逗,直到剐蹭在敏感的龟头上,指尖按在马眼处打旋。

王奇运倒吸一口冷气,即使还未完全充血,性器的感度还未上升,这种刺激也足够强烈了。

他双手死死捏着一次性床单,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时,从唇缝中吐出模糊的哼唧声。

见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妈妈又伸出另一只手,她的掌心托住那颗沉甸甸的阴囊袋,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揉捏和挤压。

最脆弱和敏感的位置受到刺激,生出一股带着酸胀和麻痒的快感,直冲王奇运的大脑。

与此同时,妈妈空闲的那只手贴着他的腿心处轻扫,指尖如同羽毛般撩拨。

他的那根肉棍开始不自觉地跳动,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但只是如膝跳反应一般有了回馈,距离完全勃起,坚挺如铁,始终还是差那么临门一脚,而这点差距,在男科问题里,往往意味着遥遥无期。

妈妈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嫌弃,甚至是一点点挑衅:“怎么回事?怎么刺激都没反应?之前不是有的吗?”

王奇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嗫嚅着吞吞吐吐:“徐医生,您……您太专业了,我这心里总觉得是在受审,放松不下来啊。”

“放松不下来是吧?”妈妈冷笑一声,忽然俯身。

她那带着淡淡花香与药水味的体香,宛如一阵从鼻尖溜走的春风,一下子扯住了王奇运的心神。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带着仿佛能催眠般的磁性,和蛊惑人心的味道。

“闭眼,放松。别把我当医生,想象一下……现在,我是你的太太,或者任意一个你有着欲望的女人。感受,感受那种冲动在你的体内扩散,然后顺从它,不要对抗,放松。”

王奇运的耳朵又热又红,那股温热的、带着香味的气流,似是和体内的电流融为一体,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在尾椎炸开。

敏感的耳朵在妈妈的折磨下,化为了强烈的性冲动,王奇运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疲软了大半会儿的肉茎,就好像充了气,先是猛地弹跳一下,随后开始变得越来越硬。

妈妈见状,干脆侧身向前,在“照顾”着男人耳朵的同时,整具身体前倾,跨坐在了王奇运的大腿根部。

他妈的,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王奇运内心狂吼,让他困扰许久的雄风不振的毛病,在妈妈面前就完全变成了纸老虎式的笑话,一碰就碎。

他伸出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妈妈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即使隔着白大褂和裤子两层隔阻,他也能感觉得到她大腿内侧的体温和热度。

妈妈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顺势扭动了一下胯部,用自己的私处贴上男人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棍,隔着几层布料,惩罚般狠狠在龟头上磨蹭了一下。

“唔!”王奇运发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棍被妈妈丰满的臀缝与饱满的阴阜抵住挤压,这种素股所带来的快感,比直接用手抚摸强烈十倍百倍。

虽然手部的动作显然要更加细腻,但胯部相击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与生理快感融在一起,呈指数级的叠加。

王奇运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直,顶端渗出的淫水甚至浸湿了妈妈的裤子,布料摩擦在他最敏感的嫩肉上,仿佛处刑。

“医生……裤子,你的裤子好粗糙,磨得我疼……嘶,但也好爽。”王奇运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变得迷离,他吸着凉气,咬住牙,似是上一秒还在地狱受折磨,下一秒就升入了天堂。

他下意识要挺起胯部去迎合妈妈的摩擦,妈妈却突然停下动作,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低喝一声:“闭嘴。检查没结束,谁准你说话的?”

王奇运被这一瞪,吓得立刻缩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只是,那双大手还死死地扣在她的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陷进了腰间的软肉,而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跳动的肉棒,也完全没有软下来,还在啪啪地拍打着妈妈的胯部。

妈妈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那根锁住了身材的细长皮带。

随着“咔哒”一声解扣响,那条黑色的职业西装裤与腰带一起滑落,堆叠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对修长迷人的美腿显露出来,同时暴露的,还有私处的棉质内裤,要是看得不仔细,大概还不会发现,布料上已经出现了水渍。

她重新跨坐到男人身上,这一次,光滑的裸腿夹着男人的腰部,赤裸的鸡巴和被内裤包裹的小穴贴在一起摩擦,但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隔绝不了彼此的体温。

成熟的肉体骑在王奇运的身上,丰腴的大腿如同钳子般,紧紧夹住男人的腰部,胯间先是前突,随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都是那根狰狞的肉棍,陷在被布料挡住的湿润肉缝凹处,艰难地滑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令人不免想入非非,这种借位式的性交,给了人一种心理上的合理豁免权,又带着在边缘试探的刺激,快感强烈到堪比偷情。

王奇运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崩塌,他死死盯着妈妈那张依旧保持着清冷的俏脸,又感受着那骑乘在自己身上,热烈索取的娇躯,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把叉子捅入了他的脑海,让他几近发疯。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早已在素股中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和青筋都在有力地搏动,而妈妈的动作也愈发加快,似是要在接下来的“检查”中,彻底榨干他所有的精力。

他伸出手,那对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糙而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抚上了妈妈的臀部,此刻,他的掌心死死托着那对丰满圆润的臀肉,享受着女性肉体的惊人弹性和美妙体温,他感觉自己的手不知不觉陷入了这该死的柔软中,本能促使着他用力揉捏,让臀弧软肉塞满他的指缝,在把持着女人姿势的同时,他的胯部拼命地向上顶送,让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隔着内裤在妈妈的蜜缝间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妈妈的呼吸彻底混乱了,她原本冷静干脆的声音,变得粗重而短促。

每一声娇媚的喘息,都喷在了王奇运的耳根处。

心理的羞耻与肉体上极致的原始快感,好似冰与火的两极,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汇,而身体的反应更先于理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深处,为了交合而润滑的蜜汁在疯狂分泌,那层轻薄的棉质内裤早已湿得透彻,半透明的软布贴在淫唇上,随着男人鸡巴的磨蹭和顶动,一次次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王奇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他微微抬头,干脆将脸埋进妈妈那白皙精致的脖颈处。

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厮磨这娇嫩的肌肤,干裂的嘴唇被喘息润到湿热,在妈妈跳动的血管处用力亲吻和吸吮,仿佛要在这具迷人致死的娇躯上留下印痕。

妈妈浑身一颤,被这股刺激惹得压抑不住嘤咛,她那原本撑在床沿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王奇运的肩膀,又狠狠掐了两下,下半身也不自觉地用力回顶,整个人似是触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乱动!”妈妈喘息着,声音里是娇弱无力的哀求,和难以自持的情欲,她努力想要找回医生的威严,可那剧烈起伏的双乳,和迷离中带着雾光的眼神,却让她的权威毫无说服力。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看向两人身体交接的位置,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煮红了般滚烫,像是加温到极限的铁棒,死死地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口,硬度早已到了极限。

“可、可以了。硬度完全达标……”

妈妈的声音在发颤,试图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可那种被撑满,被肉棍顶住的快感却让她双腿发软,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王奇运更是没打算放手,他感受着妈妈的柔软和体温,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是医生,我在家真的很快就射了,现在虽然硬了,但总觉得还没到底……要不,您再帮我试试?”

听着王奇运的辩解,妈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这次却完全没有凌迟般的尖锐,没有了半分冰冷,而是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里,全是旖旎而勾人的春情。

她没好气地扭动了一下被男人紧紧托住的臀瓣,柔腻的臀肉在王奇运手掌中被挤压得变形,那股黏糊糊的潮湿让两人的四处紧紧粘连在一起。

“那……那就再试试,就一下……”妈妈还是妥协了,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根肉棍能更直接地压在她的阴缝上。

随着她的上下起伏和前后扭摆,王奇运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两片柔软的阴唇夹着,隔着布料,在那湿透了的滑腻缝隙间反复抽插。

奇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差一点就忍不住要交代在这里。

他看不到妈妈的脸,只能听到妈妈在他耳边吹出的,越来越难耐的低吟。

每一声“嗯”与“啊”,都是最强效的催情药,彻底勾出了他身体里的兽性,诱使他陷入疯狂。

趁着妈妈用力挺动,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后仰的瞬间,王奇运悄悄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那条湿透又被摩擦得窄小的棉质内裤边缘,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快地往侧边一拨,最后的屏障在一瞬间消失,那根早已被妈妈的淫水浸透,滚烫而狰狞的肉棍,就在妈妈坐下的刹那,随着“噗嗤”一声,极其顺滑地整根没入了妈妈那口紧致温热的蜜穴中。

“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肉腔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在眨眼间彻底填满空虚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最直接的肉体结合,比任何手法都更加强烈,那根粗大的肉棍,随着她的身体下落,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酸麻胀痛交织成一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勉强维持着女上位的姿态,整个人瘫软在王奇运怀里。

也就是在最后屏障被突破后,王奇运开始发狠,双手扣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起坐的节奏,开始疯狂地把肉根向上顶送,每一次粗暴地撞击,都能听到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淫水在膣道内被阳具搅动的声音,妈妈单薄的身体,仿佛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大褂下剧烈跳动,几乎要顶开衬衫纽扣的束缚,直蹦出来,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妈妈的心理防线,随着那根鸡巴的插入彻底崩塌。

她再抗拒,反而主动抱紧了王奇运的脖子,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肆意地尖叫着。

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肉棍在她的体内又一次膨胀,几乎彻底撑满了那寂寞的腔道,每一次摩擦,都让挺翘的龟头精准地扫过她的敏感带,这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乐,她逐渐沉迷其中,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冷艳高傲的模样。

随着王奇运最后几次深重的挺刺,妈妈的娇躯突然陷入僵直,那淫水泛滥成灾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和绞紧,紧致的肉壶死死箍住了那根作恶的肉棍,她昂起头,在激烈的绝顶中,将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剧烈的痉挛袭来,随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妈妈推上了高潮。

两人的结合处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浇得泥泞不堪,而妈妈也在患者的胯下,彻底释放了未尽的欲望。

王奇运却出奇地忍住了极乐的刺激。

他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美艳女医生的媚穴在高潮时的疯狂吮吸,那种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般的肉壁收缩,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当然想喷薄而出,但不知道是因为不舍得这一刻,还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妈妈身上,王奇运硬是将这股子冲动憋了回去。

他静静地抱着瘫软下来的妈妈,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平复呼吸。

内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替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撑起身体,脸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乱。

她看向下身的结合处,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没有丝毫要喷射的意思,依然坚硬如铁,紧紧地填补着自己的空洞。

她又羞又恼地敲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你不是说射得快吗?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王奇运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他在意识里纵情享受着被紧紧包裹住的温热,老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医生,平时在家我也没怎么管,越是想控制越是射得快,但在这里可能是太紧张了吧,反而没什么那种憋不住想射的感觉,反而觉得能这么一直干下去……”

妈妈被他这无赖般一番话气得不轻,却又无从反驳。她感觉到,那根肉棍在说完这话后又硬了几分,甚至还挑衅般地在里面跳动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感受着那股持续不断的充实感,刚准备开口责骂:“你这人……简直是……”

但话还没有说完,王奇运又自顾自动了起来,那两只粗糙的大手紧抓着妈妈的屁股,指尖深陷进软肉中,每次抓握,都带起一阵肉浪的颤动。

而同时,胯部的运动也没有落下,才刚刚高潮过的妈妈,又被他紧抓着,进入了新一轮的肉体交合循环。

“啊……轻点!”妈妈被那双大手粗暴的力度捏得眉头微蹙,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却是一声甜腻的哼声,明明是责备,却因为语气的原因,听着格外似娇嗔。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如同蒙了水雾,眼角泛着动情的嫣红,饱满的樱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试图以此来压抑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可娇媚的喘声,还是从齿缝间流了出来。。

王奇运加大了力道,他很清楚,这时候的妈妈才刚刚高潮完,没有力气主动动作,该由他在下面,主导这场疯狂的诊疗。

他的腰腹核心骤然收紧,旋即,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深深凿进妈妈的花心深处,龟头似是重吻般撞向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口。

自下而上地猛烈顶送插得妈妈如花枝乱颤,每一次上顶,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肉棍捣弄挤压得一塌糊涂,听上去淫靡至极。

妈妈颤个不停,本来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添几许媚惑的意味。

那来自下方的狂暴冲击,那填满、撑开,一次次撞向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所谓的医生尊严和职业操守,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粗大热烈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唇肉,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浪叫。

但身体的背叛来得比任何事情都容易,随着王奇运每一次蛮横的插入,随着那根肉根在她的穴内肆意搅动,她的内壁都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挽留,仿佛在索取更多。

而王奇运也被这种快感“折磨”得欲生欲死,在低吼的同时,加大了挺送的幅度和频率,每一次,都要恨不得把鸡巴连着阴囊都捅进去,直到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当然,这种高强度的女上位姿势对王奇运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考验,尤其是还要托着妈妈的身体,这样逆体位的发力,甚至比在水里做爱还要吃力。

接连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男人只觉得腰部酸胀。

他喘着粗气,动作稍稍放缓,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为了更猛烈的进攻做准备。

“医生……换个姿势吧,这样我也累……”王奇运沙哑着说道,还不及妈妈反应过来,他猛地坐起身,双臂用力一环,把妈妈抱了起来,随后顺势翻转,颠倒了两个人的位置,让妈妈坐在了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上。

体位的突然变换,让插在妈妈腔内的肉棒短暂抽出一多半,扯出一股拉丝的透明淫液,紧接着,又随着王奇运的压上狠狠捅了回去。

这次变成了面对面的体位,妈妈的双腿被迫呈字状打开,显得格外淫荡,王奇运往前一顶,将肉棒一口气插到妈妈花心,逼得她本能抬起玉足,缠锁在男人精壮的腰间。

王奇运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侵犯变得妩媚动人,被自己干得风情万种的模样,也再控制不住内心的野火。

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此刻红唇微张,眼神徜彷,喘息连连,透着一种凌乱的凄美,楚楚惹人怜。

他猛地凑上去,粗暴地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妈妈的口腔内,勾住那条躲闪不及的丁香小舌,仿佛要把她吞掉般纠缠和吸吮。

“唔!唔唔……”妈妈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吻得透不过气来,她试图反抗,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双手无力地抵在王奇运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和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而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侵犯着妈妈唇与舌的同时,王奇运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他双手扶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胯部再次发动攻势。

这次的撞击更加深入且直接,每次挺进,妈妈都能感觉到,那根坚挺的鸡巴在她的甬道内肆虐,刮蹭过肉壁上细密的褶皱,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两个人都无法抵抗。

“唔……嗯嗯!啊!”

随着一次强硬的深顶,正处于深吻中的妈妈浑身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那迷离的瞳突然放大,勾在王奇运腰肢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她身上的男人,精致玲珑的脚趾深深蜷缩着,几乎要抽筋。

又一次高潮的前兆。

王奇运已经感受到,妈妈体内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和收紧,仿佛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亲吻和吸吮他的龟头。

这种要命的快感,让他也不管不顾了,他抓着妈妈的娇躯,配合着她身体的痉挛,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

被放过嘴唇的妈妈,终于发出一声颤抖的长叹,在一瞬间,她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了剧烈的抽搐,一股股热流自腔底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肿胀的龟头上,在那让人无处可逃的深吻,和无力抵抗的肏弄的双重进攻下,她的肉体再一次沦陷,再一次高潮。

余韵未了,妈妈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只觉意识迷迷糊糊,拼命想要寻回一点理智,靠着本能,声音断断续续地,问出了不久前才问过的那个疑惑。

“不……不是说……射得快吗……怎么……怎么还没……”

话还没说完,王奇运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他再度堵住了妈妈的嘴唇,堵住了她的疑惑。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得惊人,有种重振雄风般的气势,连续两次征服了女医生的身体,让她在自己怀里高潮,这个不容辩驳的事实,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他没有拔出鸡巴,而是托着妈妈的屁股,直接站了起来。

“啊!你……你干什么……”

妈妈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身体悬空,那种随时有可能坠落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抱紧了王奇运的脖子,双腿更是死死缠在他的腰上。

这种站立的体位,让男人的鸡巴捅得更深,最前端的龟头抵在宫环上,仿佛要连女人最宝贵的子宫也一并奸淫。

王奇运就这样抱着她,几步走到墙边,将妈妈的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即使有着衬衫和白大褂的隔绝,从墙壁上渗出的凉意还是穿过布料,钻入她的身体,与那炽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妈妈浑身一激灵。

男人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他就将妈妈这样抵在墙上,再次发动了攻势,这一次,刚上来就是疯狂地猛攻,每一发抽插都不留余地。

随着“砰、砰、砰”的闷响,妈妈的肉体被他的鸡巴顶在墙上,又因为反作用力回弹。

妈妈的双乳紧紧压在王奇运宽阔的胸膛上,被迫挤压呈两团诱人的乳饼。

即使隔着多重布料,那种柔软丰满的触感,还是让男人爱不释手。

他抽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傲人的丰满,指尖隔着布料,用力碾压着那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

“别……啊!轻点!”妈妈难忍的扭动着身体,双手不断拍打王奇运的后背,想要阻止他的暴行。

这种针对胸部的蹂躏又痛又欢愉,乳肉被狠掐的痛感随着内啡肽分泌转成快感,与乳头被玩弄得酸麻搅在一起,让原本就极为敏感的蜜穴处,更是一摊泥泞。

王奇运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变本加厉,直接从白大褂的下摆探进去,一手隔着胸罩,狠狠捏揉着妈妈温热饱胀的乳肉,下半身的动作也同样凶狠,每一次不但顶到最深处,还要狠狠研磨一番才肯罢休。

妈妈被他摧残得几乎要崩溃,她的喘息中已经夹杂着哭喊和求饶,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却根本无法逃离男人的禁制和掌控。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随后几十下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王奇运终于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射精冲动涌上腰肢,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出口。

“我要射了!”王奇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妈妈的子宫口,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不……别……啊——!”妈妈惊恐地瞪大眼睛,随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就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凶猛地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

饱含了雄性生命精华的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和填满她的子宫,仿佛无穷无尽,烫得妈妈浑身痉挛,也将她再度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颤抖。

许久之后,这股喷射才渐渐平息。

王奇运缓缓拔出他的肉棒,明明刚刚射精完成,那根凶器却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随着一声“啵”的淫响,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妈妈瘫软在墙边,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王奇运温柔地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又细心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就好像刚才那个折磨人的恶徒是伪装出来的一样。

妈妈还在大口喘息,大脑一片混沌,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准备整理衣物的时候,她却突然感觉到,那根刚刚才离开小穴的肉棍,竟然又在那泥泞不堪的洞口试探地蹭了蹭。

还不及她发出惊呼,说出不要二字,王奇运腰部一沉,那根依然昂首的巨物,靠近了妈妈的蜜穴,圆润的龟头再次抵住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正缓缓流淌着白浊粘液的洞口,那滚烫的硬物,借着两人的体液作为润滑,顺着刚才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缝隙,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侵略感,一寸寸地,再度顶入了尚未闭合的温热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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