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入了大半,粗硬的鸡巴深深埋在她柔软湿热的体内,结合处严丝合缝,只露出根部一小截。
在明亮的光线下,一切细节都无所遁形——她娇嫩花瓣被撑开的形状,边缘泛着情动的湿润嫣红,紧紧箍着我……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灼热目光的注视,身体极其细微地、难耐地蠕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蠕动,挤压,我看到,一股更清亮的水儿,无法控制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间,从我鸡巴的旁边,缓缓渗了出来,顺着她微微肿胀的花瓣,滴落在身下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一股强烈的、混合著征服欲和怜惜的冲动猛地冲上我的头顶。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忍耐,也不再缓慢。
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真正凶狠的、占有性的冲刺。
两个人身体的碰撞、分离和喘息,成为了交流的唯一的语言。
起初,还带着点初次亲密后的生涩和试探。
彩虹会害羞,会在某些时刻别过脸,会用被子遮住自己,会在我过于直白的注视下耳根通红。
但很快,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冲破了那层薄薄的羞怯。
她的身体像一本刚刚被打开的书,而我是一个贪婪的读者。
我要熟悉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要知道她腰侧哪里最怕痒,要清楚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被亲吻时会发出怎样细小的呜咽,要了解她胸前那两点浅樱色的蓓蕾需要怎样的力道和节奏去抚弄,才会让她难耐地弓起后背……
我要知道,如何进入她,用什么样的角度和速度,会让她发出那种压抑的、带着哭泣音的呻吟;如何在她濒临顶点时故意放慢或停下,会让她睁着迷蒙的泪眼,无意识地用腿勾住我的腰,发出近乎哀求的鼻音;又如何在她最放松、最不设防的时刻,突然发起猛烈而持久的进攻,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直到她嗓子沙哑,浑身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也在学习。学习如何回应,如何承受,和……索取。
从最初被动的承受,到后来生涩的迎合,再到某些时刻,她会主动攀附上来,湿润的吻落在我的喉结、锁骨,细白的手指会试探性地划过我的胸膛、腹肌,甚至更往下。
当她第一次颤抖着、鼓起勇气握住我灼热的鸡巴的根部时,我几乎失控。
我们像两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对方身体的秘密,挖掘着更深层、更极致的快感。
疲惫了就相拥而眠,睡醒了又纠缠在一起。
汗水、体液、喘息、呻吟,构成了那个密闭空间里独有的气息。
那是情欲发酵的味道,是占有与被占有的味道。
我们都沉溺其中。
我沉溺于她逐步全然敞开的柔软,沉溺于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沉溺于她内部绞紧时的极致快感,更沉溺于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感。
她是我的,哪怕只有我用力射精的那一刻,一刻足矣……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不知道做了多久。
拼劲全力,然后双双陷入沉睡,不知道那一次谁先醒,然后又插入……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彩虹趴在我身上,用指甲轻轻的拨弄我的奶头……好奇怪,她趴在我身上一点也不觉得重。
她的奶子被压扁在了我的胸口上,我轻轻用拇指抚摸她奶子的侧面,她稍微侧了一下身,让我能摸到。
我能清晰托住那道饱满的弧,感受到乳房底部被轻轻向上托起的重量感:不是沉甸甸的坠重,而是带着一点“随时会再胀大一点”的轻盈充实。
手指稍稍收拢,就能包复住大半个乳房,那一刻整个手掌仿佛被温热的、柔韧的球体完全填满,热意均匀渗透进来,像是柔嫩的奶皮子包裹着一小捧温热的牛奶缓缓晃动。
她的脸侧贴着我的胸口,耳朵正好压在我左侧心脏的位置。
那里还在“咚、咚、咚”地狂跳,急促而有力,隔着皮肉和骨骼,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她似乎被这剧烈的心跳声吸引了,或者只是累得不想动弹,就那样静静地贴着,一动不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和曲线,是如何严丝合缝地嵌合在我身上的。
她纤细的锁骨硌着我的胸骨,有点硬,却真实。
那两团刚刚承受了无数爱抚和吮吻的柔软,此刻被挤压在我们之间,变了形状,温软地贴着我的胸膛,顶端那两点硬挺的蓓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酥痒的触感。
她平坦的小腹,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动作时绷紧的些微僵硬,此刻完全松弛下来,柔软地贴住我的腹部。
我们下身还浅浅地连接着,湿润而泥泞,她能感觉到我尚未完全疲软的余温,而我能感受到她内部最细微的、无意识的收缩和悸动。
她的腿分跨在我的身体两侧,但已经没了力气,软软地搭在床单上,膝盖内侧的皮肤细腻微凉,贴着我的身子。
她的呼吸。
灼热、潮湿、凌乱不堪,一下下喷在我的颈窝和锁骨上。
那气息滚烫,带着她特有的甜味和刚才情动时呜咽留下的微咸。
起初很急,很重,像离了水的鱼,拼命张合著鳃。
渐渐地,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喘息才慢慢平复下来,变得悠长,缓慢,却依然比平时深重。
每一次吸气,她贴着我胸膛的柔软就会微微隆起,挤压我;每一次呼气,那温热的气流就会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她的长发彻底散了,铺满了我的肩颈、胸口,甚至一部分脸颊。
发丝被汗水浸得半湿,几缕黏在她的额角、脖颈,更多的则像黑色的海藻,缠绕着我。
发梢扫过皮肤时,带着微痒的触感,还有混合著情欲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气息,将我笼罩。
我的一只手臂还环在她的腰后,手掌无意识地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微微的汗湿。
另一只手原本扣着她的后脑或肩膀,此刻也松了力道,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发间。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起初和我一样狂野,渐渐也变得缓慢、沉重,最终与我的趋于同步,“咚……咚……咚……”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隐秘的共鸣。
她的身体太软了,软得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御。
所有的紧绷、羞涩、甚至偶尔的抗拒,都在刚才那场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抵达顶点的释放中融化殆尽。
此刻的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收起所有爪牙的小兽,只余下最原始的温顺和依赖。
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她的头发细软,带着汗湿的潮气。
不知又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后一丝痉挛般的余韵也从她体内褪去,像潮水彻底退回了深海,只留下平滑湿润的沙滩。
她趴在我身上,连指尖都失去了动弹的力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被阳光晒透了的蜜,温热、粘稠、甜得化不开。
我感觉到趴在我身上的彩虹,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要起身,而是一种更细微的调整。
她的脸在我胸口蹭了蹭,似乎想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鼻尖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然后,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嘤咛,那声音含在喉咙里,模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倦意和满足后的慵懒。
环在她腰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同时绷起双腿,让半硬的东西插得更深一些。
“唔……”彩虹呢喃了一声,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嗔怪与害羞。
我悄悄用了一下力。
她的眼睛半眯了一下。
她忽然半起身,凑了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口。
她的唇凉而软,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湿意。带着婴儿般唇肉特有的弹性。我还没来得及品味,她却逃跑了,不再给我。
她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不再是破碎的呜咽或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悠长、缓慢、带着鼻音的轻鼾。
那气息拂在我颈窝,暖洋洋、湿漉漉的,像春日午后掠过湖面的微风。
彩虹似乎是疲惫到了极点。
我那两团饱受爱怜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状,温顺地摊开,顶端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随着她深长的呼吸,极偶尔地、无意识地擦过我的皮肤。
她的小腹完全松弛下来,柔软地贴合著我的腹部。
我们下身还浅浅地连接着,湿润而泥泞,我能感受到她内部最深处那缓慢的、无意识的脉动,像深海缓慢的心跳,而我半软的欲望就栖息在那温暖的余韵里,不愿离去。
她的屁股向后翘了翘,把我半硬的鸡巴吐了出来,她的身子压了下来,小肚子试探着把那条半硬的东西压在我身上,她轻微的扭了一下……或许是硬硬的隔在我俩之间有些不舒服,她稍微侧了一下身子,从我的身上滑了下去,趴在了我的身旁。
彩虹像是个熟睡的小猫,钻到了我的腋下。
她的一只手臂软软地环过我的腰侧,手掌虚虚地搭在我身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着。
另一只手则被她自己压在脸颊和我的胸膛之间。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过来,沉甸甸的,却又奇异地让人感觉不到负担,只有一种被填满的、踏实的温暖。
慢慢的,她的呼吸变得绵长。我浑身上下都是她的味道,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着我,我紧了紧抱她的胳膊……
我侧身,用一个胳膊支着床坐了起来,想把薄被拉过来给她盖上,以免受凉,然而被子只盖了她的脚,我就停了下来,彩虹趴在床上,一条腿半蜷着。
撞入我眼帘的闪着白光的,滑润的肩背和腰臀的弧度让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