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当我进入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像被骤然拉紧又颤抖的弦,尾音在她喉咙里细细地碎开。
她的身体给我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分离感。
内里是温热而熟稔的包裹,湿滑的软肉仿佛拥有昨晚的记忆,柔顺地熨帖上来,吮吸着、引导着深入。
可她的四肢与躯干却在微微地、持续地发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
那颤抖并非推拒,而是一种全然失守的战栗。
湿滑的内壁热情地吸附、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牵引,催促着更深的结合;可每当我要深入一分,那温热的软肉又会骤然收缩、裹紧,带来清晰而柔韧的阻力,仿佛一道羞涩的堤坝,在热情的洪流中本能地、徒劳地试图延缓被全然贯穿的进程。
这种牵引与阻滞交织的包裹感,让每一次推进都变得格外清晰、磨人,也让她身体的颤抖愈发细密,我进入的触感也更加清晰。
她的脸猛地侧向一边,深深埋进枕头,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只有红透的耳廓和凌乱的发丝暴露在空气中。
轻轻搭在我小臂上的手,指尖却带着凉意,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贴住我的皮肤,传递来一丝微弱的、寻求依靠的暖。
她的腰肢在我掌中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如同融化般软了下去,只有膝弯还在轻轻蹭着床单,泄露着无处安放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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