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轻巧,你可知,原本清幽如仙的纪云裳,已经是孤灯那家伙的泄欲淫奴,你叫我怎么甘心?”长春真人狠狠地砸了一下墙壁。
赵鬼医吐了口烟圈,哂笑:
“呵呵,这有什么,我倒是挺期待,不久以后的纪云裳,会以何种姿态出现在咱们面前,她当年可是立誓,要对自己的主人言听计从,要是真的,咱们到时也能一饱眼福。”
“你有顾长娆自然不在乎,我却什么都没有。”
长春真人语气酸溜溜的。
“你也别装可怜,这些年,你仗着春秋殿主的身份,一直在七国搜罗美人,听说有好几个才貌出众的佳人,还是出身世家大族,结果还不是成了你的禁脔,就算比不得神女,也差不了太多。”
“你在床上的享受,一点也不比其他殿主少。”
赵鬼医说罢猛吸一口,烟圈悠悠吐在对方面前,指节粗大的手还敲了敲腰间毒囊,透着股戏谑。
长春真人纠结半响,叹了口气:“那又如何,我那些女人全都比不上纪神女,实在不甘心啊,孤灯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凭他的实力,就算再过几百年,都搜集不齐才对,不应该啊!”
“或许是有人帮他吧。”
赵鬼医吐了一口烟圈,一双三角眼幽绿中透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
“据说那日请见尊上,除了孤灯,还有一个名叫赵隼的春秋殿执事,还是枯阚的弟子。”
“枯阚?这老家伙早就是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了,每次瞧着都像要坐化归西,门下的弟子居然折腾出这大的动静,可恶,除了孤灯,纪云裳想必也被他干了。”
“你愤愤不平有什么用?难不成尊上还会改主意,把纪云裳再赏赐给你?”赵鬼医摇了摇头。
长春真人叹道:“眼下又该如何是好?本来在春秋殿还有一个奔头,现在纪云裳也认主了,大殿主不管事,邪君镇守北疆,侏儒也大赤王朝。”
“至于齐常盛、谢尘嚣那几个,也被水天玥忽悠着去了云国,冀梁也是……”
赵鬼医冷笑一声,觉得长春真人完全是闲得蛋疼,管那么多干嘛,就算你殚精竭虑,纪云裳也已经是别人的女奴,就算其他几个春秋殿主不乐意,难道还能逼尊上更改决定?
倒是孤灯那老家伙,在如此短时间就集齐九封红裳信笺,背后定然藏着大秘密。
“我说,抽个时间去见见孤灯吧。”赵鬼医捻灭烟杆,提议道。
长春真人脸色阴晴不定一阵,最终也点了点头。
“再叫上龚老魔,如今孤灯逆袭翻身,肯定春风得意,未必还像以前那样待见我们。”
两人正聊得火热,门外跑进来一名春秋殿弟子。
“殿主,出大事了!”报信的弟子气喘吁吁,一进门就神色潮红而兴奋。
长春真人和赵鬼医对视一眼。
“何事慌慌张张?”
“纪神女…纪神女她被骑了!”
那名弟子上气不接下气,而且满脸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
长春真人倏地起身,双眉拧成川字,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什么被骑了?”
“纪神女她正被孤灯殿主骑着爬在山路上,好多人都看到了!”
赵鬼医手中的烟杆“吧嗒”一声,落到地上。
“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名弟子将事情前因后果一字不漏,事无巨细地叙述清楚。
原来今天早上——
纪神女满面潮红,竟然四肢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如同母狗一般被孤灯散人骑着爬出听雪轩,沿途众多春秋殿弟子都有目睹,差点没惊掉了下巴。
“这纪云裳素来高傲,而且性格刚烈,怎么会如此屈辱。”
赵鬼医目光阴测测的闪烁。
“殿主,纪神女还在爬呢,瞧着是去往南华峰的方向,这时候赶去肯定来得及。”报信的弟子说道。
闻言,赵鬼医将烟杆往桌子上用力一磕,腾地起身。
“走!去看看!”
二人气势汹汹直奔目的地。
而一路上,消息也飞速传播开,整个春秋殿都为之震动。
时间回到今天早上。
“嗯啊!”
听雪轩内,一场淫戏刚刚结束。
纪云裳面如潮红,娇喘咻咻,汗透的娇躯软软跪在两个男人面前,香艳的被褥上满是交缠的痕迹,前后两个穴儿淌满了液体。
在男人的肆意挞伐下,往日清冷高傲的神女,眼中一片水波迷离,雪白双颊羞红如火。
孤灯散人挑起她的下巴,笑到:“云裳,在你这听雪轩也有段日子了,想不想去外面走走?去我的南华峰逛逛怎么样?顺便也让大家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