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纪云裳的美臀,不再转圈,随后挺动腰腹,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噗嗤、啪嗒”的淫靡水声,更加急促而响亮。
这尺寸惊人的凶器不顾一切地凶悍撞击着。
肉体碰撞声也此起彼伏。
“嗯啊……”
纪云裳不断从口中发出娇啼,被顶得后庭最深处的嫩肉痉挛颤抖,难以言喻的快感已经让她神志不清。
两条长腿被迫维持跪翘的姿势,不住摇晃,挣扎,发丝飞舞,腰肢狂扭。
数百上千下后,赵隼爽得舒了口长气,伸手抱住那雪白丰腴的臀,猛地再一挺,彻底贯穿入纪云裳最深处,体内精关急驰,铁棒深深抵着那娇嫩火热,前列腺诞生一阵爽入脑髓的刺激,倏然释放。
纪云裳“啊”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叫。
她粉唇完全张开,终于放声高叫,整个身体也彻底痉挛,发出高潮的,“啊啊啊啊。”
她那嫩菊深处,一圈圈嫩肉接连自动收缩、夹紧,将那凶物死死包裹,难以寸进。身子竟如弹簧般往上弓起,脸上潮红,星眸迷离,长睫微颤。
赵隼挺着腰,也不动了,细细体会那层层叠叠宛如小口的快感。
直到后庭中涌出大量白精,点点滴落,又被棒身的青筋和棒头带出。
纪云裳身体抽搐着,无力的倒在听雪轩中。
“好~好极了。”赵隼轻抚着纪云裳被滋润得亮红、宛如海棠绽放般的玉颊,满是陶醉和满意。
“确实是好滋味!”孤灯散人附和,肆意揉捏她那对傲人丰硕。
“这几天,咱们就长住这里,好好调教一下纪神女,小隼子你顺便也用她修炼一下奴脉破穴经,欲鼎七叠是个好名器,给你带来的好处,绝不会逊色皇甫清舞的福禄宝穴。”
两人商议着,彼此相视一笑。
纪云裳双手攥紧,身体剧烈颤动,眼泪从美目中滑落,屈辱,羞耻,恨意,以及内心深处隐秘的快感交织着,让她近乎崩溃。
接下来的数日,他们都待在听雪轩没有出去。
唯有一道道不堪入耳的声音连绵不断响起。
高亢娇喘,低柔求饶,偶尔有愤怒反抗,到最后,又变成连绵的荡叫。
光是听着,似乎就能想象出纪云裳被两个淫徒肆意摆布的香艳画面。
羞耻的恳求声,被折腾得求饶不已的娇喘呻吟从白天响到黑夜,不绝于耳。
不少从听雪轩外路过的春秋殿弟子,听到那一次次高潮迭起,哭叫喘息,都面红耳赤,却不敢进去一窥究竟。
连着好多天。
纪云裳都处于高强度的调教之下,渐渐配合起他们诸多玩法,似乎彻底沦为他们的胯下淫奴。
只是赵隼清楚,这位高傲的神女看似低头认命,实则一直未曾真正屈服。
但越是这样,才越有征服她、凌虐她的欲望。
而就在这段时日。
有人集齐九封处子红裳信笺,得到尊上授予,成为纪云裳主人的消息,也在云戍山传了开来,整个春秋殿一时间大为震动。
“怎么会这么突然?”
“九封红裳信笺分布在七国各个势力手中,相距更是甚远,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全部搜集到手中,我的纪女神,这就成别人的母狗了?”
“听说是孤灯殿主,前几日突然就去了尊上那里,此后一直在听雪轩没有出来。”
“完蛋了!
“本来我还可以做做成为纪神女主人的美梦,现在四位神女全都有了着落,一想到她们的嘴里都含过其他男人的鸡巴,嫩屄也流着别人的精液,心就好痛!”
“得了吧你,咱们这些春秋殿的最底层,连神女的面都见不到几次,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我不甘心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春秋殿主,或者像侏儒殿主、林崧殿主那样受到尊上的赏识,一飞冲天。”
“……”
事情发酵,引起轩然大波。
任谁也没想到,那位高傲的纪神女就这么有了主人,大部分人自然是羡慕嫉妒恨。
至于那些春秋殿主,震惊的同时,也都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好像自己惦记多年的心爱之物,突然被人夺走,又惊又气。
春秋殿的某处院落,正三三两两聚集着几位殿主。
“唉!怎会如此啊!”
长春真人穿着素色麻布道袍,边角微有磨损却浆洗得洁净,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身形清瘦,两鬓霜白如雪,垂落的发丝贴在清癯颊边,面容沟壑藏岁月。
此刻他眉头紧蹙,心情差到了极点,在院落中走来走去,每一步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目光频频望向远处,似有强烈的不甘心。
“长春,唉声叹气什么呢,不就是纪神女有了着落么,有什么大惊小怪,前段时间尊上把火轻舞赏赐给林崧,也没见你这样。”
赵鬼医斜倚在一旁,嘴角叼着支旱烟杆,烟锅里火星明灭,青烟袅袅缠上他蜡黄的脸,三角眼眯成条缝,衬得那面色愈发面色蜡黄枯槁
他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三角眼泛着阴鸷绿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