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林棠又去了河边。
这一次,她没有提前打电话。
她前一晚几乎没睡。天刚亮就醒了,醒来以后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最后还是把外套披上,出了门。
车上人不多。
她靠着窗坐,看着窗外的房子一栋一栋退下去……先是城里的楼,然后是郊区的矮房,然后是田,是芦苇。
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
玻璃很凉,凉得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只是坐上了那班车,走过那条土路,走到芦苇边上的时候,看见闻砚川已经站在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个旧铁盒。
铁盒已经生了锈,边角磨得发亮,被人捧在手里很多次。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