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零三分,生命科学大楼顶层的无菌走廊只剩下空调压缩机的低鸣。
黎若曦坐在靠窗的实验桌前,笔电萤幕的冷光映得她脸色发白,云端硬碟的同步纪录停在最后一行,清楚显示Rosé-7毒理试验原始档案的最后修改时间是昨晚十一点五十八分。
那个时间她早已被沈聿礼送回信义区的租屋处,整层P2隔离室因为门禁盘点而净空,根本不该有任何帐号登入。
可是曲线图上最关键的半数致死剂量被往上窜改了百分之十五,误差棒被刻意拉长,原本平滑的剂量反应关系变得突兀而虚假。
她指尖贴在冰冷的触控板上止不住地颤抖,胃底翻涌的酸意直冲喉咙,比起Dcard上那些用淫荡、靠身体换数据羞辱她的留言,这种潜入核心数据动手脚的恶意更让她感到被彻底剥夺,好像有人正躲在暗处欣赏她如何被一点一点推向学术造假的断崖。
她立刻截图,将云端版本纪录与本机档案并排比对,传给了沈聿礼。
讯息才送出不到三十秒,实验桌对面的气密门就被刷开,沈聿礼快步走进来,白袍下摆还带着匆匆而来的风。
他金丝眼镜后的凤眼扫过她的萤幕,眉心瞬间收紧,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他俯身靠在她身侧,身上熟悉的干净麝香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包覆过来,手指覆上她的滑鼠,点开门禁系统的后台纪录。
纪录显示昨晚十一点四十二分,有一组学生权限的卡号刷开了顶层侧门,停留了约二十分钟后离开,而那张卡的持有人正是白允熙。
两人对视一眼,黎若曦眼眶发热,却硬是把泪意压回去,她已经在温雅琳面前被质疑过一次,绝不能再让窜改坐实成她的罪名。
还来不及备份,院长室的行政助理就敲门进来,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说周正毅院长想请沈聿礼过去一趟,讨论跨国药厂合作案的后续。
黎若曦抬头看向沈聿礼,沈聿礼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头,低声说你先把所有版本另存到随身碟,我去去就回,别离开这里。
那一下按压的力道稳定而烫热,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院长办公室位于行政大楼九楼,整面落地窗俯瞰台北市中山区的街景,室内铺着深色地毯,书柜里摆满了烫金的奖座与合照。
周正毅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今年五十八岁,微胖的身形裹在深蓝色西装里,地中海的发顶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厚重的镜片后那双眼睛笑起来时显得和善,却藏着精准的算计。
他看见沈聿礼进来,立刻起身笑着招呼,语气熟络得像长辈关心后进,聿礼啊,坐,先喝杯茶,这几天辛苦了,Dcard那种匿名八卦我已经请公关室去处理了。
沈聿礼没有碰那杯热茶,白袍笔挺地站在桌前,神情冷淡而疏离。
周正毅也不在意,自顾自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约影本,推到他面前,封面印着跨国药厂的标志与Rosé-7专利授权的字样。
周正毅叹了一口气,语调转为语重心长,聿礼,你是我一路看着升上来的,天才型的学者,三十出头就拿到这种等级的合作案,全校没几个人有这个本事。
可是你也知道,药厂那边最在乎的就是形象与数据的干净,现在Dcard上闹成这样,影片虽然模糊,但已经有媒体在探听,如果伦理委员会真的立案调查,药厂是可以主张我们违反学术伦理条款,要求巨额求偿的,到时候不仅你的计划会被冻结,整个生命科学院的经费都会受影响。
他顿了顿,手指轻敲着合约,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推心置腹的提点,我这边可以帮你把舆论压下来,温雅琳那边我也能去疏通,毕竟她那个委员会也要看院里的态度。
但前提是,我们得把事情切割干净。
黎若曦那个学生,本来就因为之前的爆料名声不太好,这次又是她的数据出问题,与其让她拖累你,不如就让她承担该承担的责任,主动承认数据处理有瑕疵,自请休学,这样药厂那边有个交代,伦理会也能结案,你还是那个前途无量的沈副教授,大家都好过。
那句让她承担该承担的责任,像一根细针刺进沈聿礼长期以来自律搭建的理性外壳。
他镜片后的眼神在瞬间沉了下去,原本收敛的占有欲与怒意在胸口翻腾,手指在白袍口袋里用力收紧,握住了那条昨晚还捆过黎若曦手腕的领带。
领带的丝质纤维还残留着她淡淡的玫瑰香水味与汗水的咸味,提醒着他那具在他身下颤抖、哭喊着只能被他弄脏的身体有多么真实。
周正毅把一个二十四岁女学生的前途当成筹码,轻描淡写地要他交出去,以换取所谓的干净与体面,这种官僚的权力算计让他感到作呕。
周正毅,今天是谁窜改了毒理数据,你我心里有数。
沈聿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像手术刀划开假笑的表皮。
黎若曦的原始纪录我全部看过,仪器Log与手写笔记的时间戳记完全吻合,误差低是因为用了我改良的纯化流程,这点苏芷娴博士后也可以作证。
至于Dcard的影片,没有脸部辨识,没有地点时间,根本不能当成证据。
你想用药厂合约当作刀子,逼我签下切割学生的同意书,这不是保护学术伦理,是拿一个女学生的名誉去填你的政治风险。
我不会签,也不会交出我的学生。
周正毅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成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威胁的重量。
聿礼,年轻人重情义是好事,但也要看清楚现实。
这个圈子很小,名声坏了要再爬起来很难。
你护着她,万一最后真的查出什么,你就是共犯,国科会的计划、升等、药厂的信任,全部都会陪葬。
你好好想想,晚上给我答复就好,我等你。
他把合约往前再推了半寸,仿佛笃定沈聿礼最终会低头。
沈聿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院长室,气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那股令人窒息的茶香与算计。
走廊上,台北午后的光线透过玻璃帷幕照进来,却照不暖他发冷的指尖。
他一路走回顶层实验室,黎若曦还坐在原位,膝上抱着那台笔电,像一只被雨淋湿却仍倔强不肯躲起来的小兽。
她看见他回来,立刻站起身,眼里全是询问与不安。
沈聿礼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牵住她微凉的手腕,将她从实验桌前拉起来,随手抓起她放在椅背上的米色风衣,低声说跟我走。
傍晚七点,信义区的夜色刚刚漫开,捷运板南线的车流在高架上划出光轨,高级公寓的电梯无声地直达二十八楼。
沈聿礼的住处是典型的单身教授格局,黑白灰的极简装潢,书柜里塞满原文期刊与药理专书,空气里有着与他身上相同的干净气息,却因为长久独居而显得过于冷清。
黎若曦被他牵着手腕带进门,风衣还来不及脱,就被他抵在了玄关的墙面上。
他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放在鞋柜上,露出的凤眼比平时更深、更烫,里面翻涌的是整整一天被压抑的焦虑、愤怒与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你知不知道周正毅刚才要我做什么?
他声音低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烫得惊人,指腹用力扣住她的下腭,逼她抬头看他。
他要我把你交出去,让你承认造假、休学,好让他的合约干净,让他的院长位置稳固。
凭什么?
你的数据是你熬了三个礼拜没睡好做出来的,你的身体是昨晚在我身下哭着说只愿意被我一个人弄脏的,凭什么让那些人用几张截图、几句谣言就决定你值不值得被留下?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粗暴的力道,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瓣,掠夺她的空气,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在他怀里,还属于他。
黎若曦被他吻得腿软,风衣滑落在脚边,里面是一件为了约谈而穿的保守白衬衫与牛仔裤,此刻却被他一把扯开,扣子崩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响。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回吻得同样用力,眼角渗出泪光,却是因为被坚定选择而滚烫的泪。
教授,我不要他们决定,她在他唇间喘息,声音破碎却清晰,我只想被你决定,只想被你弄脏,不要把我让给任何人。
那句话彻底点燃了沈聿礼最后一丝自制。
他将她抱起,直接走向主卧附设的浴室。
浴室很大,整面墙都是无雾镜面,暖黄的灯光下,大理石台面冰凉光滑。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让她背对镜子坐着,随后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方探入她的衬衫,粗鲁地将胸衣往上推,释放出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雪白乳房。
镜子里清晰映出她的模样,波浪雾粉棕长发散乱,唇瓣被吻得红肿,眼尾泛着水光,胸前两点嫣红在冷空气中硬挺,而他的手正覆在上面用力揉捏,指尖捻动乳尖,让她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看着镜子,沈聿礼在她耳后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像野兽,一只手已经滑进她的牛仔裤,隔着内裤按上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
看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你怎么在我手里湿成这样。
黎若曦被迫睁开眼睛,镜中的自己双腿被他分开,牛仔裤被褪到膝弯,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晕开深色的水痕,随着他的指腹隔着布料一圈圈打转,黏腻的蜜液不断渗出,将布料染得更透,甚至能看见花瓣的轮廓在颤动。
羞耻与快感同时攀升,让她花穴内部一阵阵收缩,蜜汁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毫不温柔地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处紧致的甬道。
里面又热又滑,层层媚肉立刻绞紧他的指节,发出羞人的水声。
黎若曦尖叫一声,腰肢向前挺起,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固定在镜面上。
他抽送了几下,手指沾满了晶亮的蜜液,然后将手抽出,举到她面前。
看,这是什么?
他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抹上她的唇瓣,将那黏稠、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涂在她柔软的唇肉上,再探入她的口中搅动,你自己尝尝,尝尝你为我湿成什么样子。
黎若曦含着他的手指,舌尖不自觉地舔舐,指尖的咸味与自己的气味在味蕾上晕开,让她更加晕眩,下身的花液流得更凶,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沈聿礼抽回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与西装裤,释放出早已硬挺到发疼的性器。
柱身粗长,青筋贲张,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握着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转向侧面,沉声说张嘴,含住它,用你刚才尝过自己的那张嘴好好含住我。
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黎若曦顺从地跪在冰凉的磁砖上,仰头看着他,伸出舌头先轻轻舔过顶端的缝隙,将那滴黏液卷入口中,随后张大嘴将他含入。
她的口腔温暖而紧致,舌面缠绕着柱身来回舔舐,双手扶着他结实的大腿,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沈聿礼仰头低喘,一只手插入她的长发,控制着进出的节奏,看着镜子里那个艳丽的女孩跪在自己身前,眼尾含泪却主动吞吐的模样,心口的占有欲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不够,他忽然将她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背对着他翘起臀部。
雪白的臀瓣因为刚才的跪姿而泛红,中间那朵被手指玩弄到充血红肿的花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穴口湿得发亮。
他扶着性器抵在入口处,却不急着推进,而是在花瓣间来回磨蹭,让黏液涂满她的缝隙,听她因为空虚而发出难耐的哭求。
说,你是谁的人?
他哑声问,腰身往前顶入半寸,又退开,逼得她颤抖得更厉害。
我是你的,黎若曦哭着回答,手指用力抓着镜面,留下模糊的指痕,我是沈聿礼的人,只给你一个人弄脏,只给你一个人看。
那句话像钥匙打开了最后的闸门,沈聿礼不再忍耐,握紧她的腰胯,狠狠地一撞到底。
粗大的性器瞬间撑开层层媚肉,深深填满了那条紧致的甬道,黎若曦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镜子里的她仰起天鹅般的颈项,长发甩动,胸前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沈聿礼从后方牢牢掌控着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滩蜜液,溅在镜面与大理石上,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他。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与她破碎的哭喊交织。
看着,她只能看着自己被他占有的样子,看着那根粗长的性器如何将她填满、如何染上她的体液,看着自己的脸如何因为快感而失神。
你记住,沈聿礼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低喃,以后不管是周正毅还是Dcard上那些人说什么,你这里,这里面,永远只有我能进来,听见没有?
黎若曦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胡乱点头,甬道因为他的话而绞得更紧,快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窜遍全身,眼前白光炸开,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蜜液一股股喷在他的柱身上,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板。
沈聿礼被她的高潮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立刻释放,而是将她翻过来正面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背部抵着冰冷的镜面再次深深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更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见自己红肿的花瓣如何艰难地吞下他的粗大。
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依旧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镜面上。
黎若曦在他怀里颤抖,主动挺腰迎合,哭着说教授给我,全部给我,我不要契约,我要你。
她的主动让沈聿礼彻底失控,最后几下几乎是发狠地撞击,随后深深埋入她体内,将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她痉挛的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镜面被水气与指印弄得模糊,只剩下两具紧紧相拥、沾满汗水与体液的身体。
事后,沈聿礼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坐在浴缸边缘,让她的头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
浴室的灯光昏黄,水气氤氲,镜子里映出她被彻底占有后的潮红脸颊与他眼中不再压抑的温柔偏执。
黎若曦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轻声说教授,我不怕被查了,只要你不放开我,我什么都不怕。
沈聿礼低头吻她的发顶,手指轻抚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低声回应我不会放,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这不是周正毅想要的契约,这是他们在恐惧与快感交织中,用身体签下的、只属于彼此的病态而深刻的誓约。
窗外,信义区的夜景依旧璀璨,而公寓内的手机萤幕却在此时无声亮起,一封来自伦理委员会的加密邮件正静静躺在收件匣里,主旨写着关于明日本案关系人单独约谈顺序调整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