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时二十二分,异常现象管理局本部大楼的红色警报像是被血染过的潮水,一波一波刷过每一层楼的玻璃帷幕。
顶楼战情会议室的灯光已经全部转为避难用的暗红色,刺耳的电子警示音从天花板的扩音器里反复播送,合成女声毫无感情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侦测到深层巢穴融合反应,污染等级超越S级上限,请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撤离至表层避难区,重复,污染等级超越S级上限。
长桌上,夜织纱还瘫软着。
她黑色窄裙套装的后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际,银灰长发散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背上,黑丝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破口,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那口刚被沈夜用最羞耻的后入姿势狠狠奸弄过的蜜穴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被干到外翻的花瓣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滴,在深色的会议桌上积成一小滩发亮的黏稠水渍。
她的背部裂缝里伸出的粉嫩触手无力地垂落着,吸盘还在一张一缩地收缩,复眼的光芒在瞳孔深处忽明忽暗,红唇张开,舌尖轻轻颤抖,口水沿着嘴角滑到桌面的文件上,发出细细的喘息。
沈夜就站在她身后,作战长裤的拉链还开着,那根沾满黏液与白浊的凶器还半硬着,龟头处残留着夜织纱腔道内层层媚肉销魂吮吸的触感。
他胸口皮肤下的金色纹路因为刚完成权柄共鸣而微微发烫,三种规则的光纹在他的血管里互相拉扯,却又因为那场当众内射的标记而暂时达成脆弱的平衡。
他伸手将夜织纱散落的长发拨到肩后,指尖划过她发烫的后颈,语气带着刚发泄过后的沙哑与霸道。
课长,腿闭起来,精液都要流到副局长的皮鞋上了。
夜织纱羞愤地想抬手打他,却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嗔骂。
你这个混帐菜鸟,谁准你在那种地方做这种事,会议室的监控还开着,封印小队全都看到了。
她的声音明明在骂人,尾音却甜腻得发颤,双腿反而因为他的话而下意识并紧了一下,结果又挤出一股白浊,羞得她整个耳根都红透。
封印小队早已不敢抬头。
十名配戴咒具项圈的调查员被克里斯·魏德曼的守钟人领域定在原地,时间流速被强行拖慢一半,每个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只有眼球还能艰难地转动,却没有一个人敢直视长桌上那片淫靡的水渍。
瑟琳娜·凯斯站在主位前,铂金波浪长发依旧整齐,深蓝色将官制服的扣子一丝不苟,但她握着注射枪的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黑丝包裹的长腿并得死紧,裙摆下缘靠近大腿内侧的地方,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的湿痕。
她的呼吸很轻,却比平时急促了些许,精致的妆容下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死死盯着沈夜与夜织纱交合过后的那张会议桌,像是要用数据分析出每一滴精液里的规则结构。
克里斯拄着黑伞往前踏了一步,伞尖轻轻点地,嗡的一声,迟滞领域悄然收束。
他银灰短发有些散乱,旧式风衣还沾着从慈恩医院一路带回来的雨水与羊水气味,脸上的刀疤在红光里显得更深,却依旧保持着那种退休绅士的从容。
瑟琳娜副局长,融合警报已经响了,现在不是谈配种室配额的时候。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清醒的人都听得清楚。
再不让特务课的人撤离,等那个新巢穴完全张开,整栋大楼都会被拖进夹缝。
先让孩子们走,我留在这里跟你谈责任归属。
瑟琳娜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夜织纱潮红的脸上移到沈夜脸上,最后落在监控萤幕上。
萤幕里,原本枯萎的慈恩医院座标与午夜频道残骸的杂讯频道此刻已经彻底重叠,两个本该死亡的巢穴像两块被强行缝合的血肉,在地图上形成一个不断蠕动的紫黑色漩涡,漩涡中央浮现出两张并肩的脸,一张是粉紫双马尾、瞳孔化为雪花杂讯的甜美笑容,一张是惨白护士服、腹部产口还在滴落羊水的病娇母性。
这两张脸同时对着镜头张嘴,无声地说出同一句话。
欢迎回来,我的种马。
夏茉莉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安全通道的门后探出头来的。
这个二十一岁的小麦色短发少女穿着改良版外勤夹克与短裤,健康的大腿上还贴着在午夜频道里被弹幕光鞭勒出的红痕,圆脸因为一路奔跑而红扑扑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满是汗。
她看到会议室里的场景,先是倒抽一口气,看到夜织纱的媚态时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却又立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冲到沈夜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沈夜学长,不能待在管理局了,瑟琳娜的人已经把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全部封锁,再不走就会被当成样本关起来。
我知道一条路,可以去夹缝区找澪,只有她能带我们躲开管理局的追踪。
夜织纱听到那个名字,瘫软的身体微微一僵,撑着桌面勉强抬起头,银灰长发下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气的红眸,语气立刻恢复了几分毒舌的冰冷。
夏茉莉,你说的澪,该不会是那个住在废弃唱片行里、整天赤脚在捷运废线里乱晃的小丫头吧,你居然敢把沈夜往那种中立疯子的地盘带。
就是因为她是中立的才安全。
夏茉莉急得跺脚,却不敢跟夜织纱对视,只能转向沈夜,眼里满是恳求。
澪跟管理局和异形都没有隶属关系,她的唱片行开在夹缝最深处的旧唱片街,那里是古董店艾玛姐都不敢随意定价的地方,只有她知道怎么在两个融合巢穴之间找到缝隙。
学长,相信我一次。
沈夜看了一眼瑟琳娜,又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渗出黑色黏液的墙壁。
管理局的灯光闪烁得越来越快,走廊外传来封印小队用对讲机呼叫增援的杂音,显然瑟琳娜不打算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还在发软的夜织纱打横抱起,让她的大腿环住自己的腰,黑丝破口处的白浊立刻蹭到他的作战夹克上。
夜织纱低呼一声,羞愤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又乖乖地将脸埋进他颈窝,触手悄悄缠上他的腰侧,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走。沈夜对夏茉莉点头,又对克里斯低声说了一句。老头,帮我们争取五分钟。
克里斯笑了笑,将黑伞重新撑开,伞面张开的瞬间,整个会议室的时间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去吧,孩子。
夜湾市的旧唱片街,我年轻时也常去,那里的黑胶比管理局的档案还诚实。
三人趁着时间迟滞的空档冲出会议室,沿着紧急逃生梯往下跑。
整栋大楼的电梯已经全部停驶,墙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夹缝污染的低语从通风管里渗出来,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窃窃私语。
夏茉莉对捷运废线的路径极为熟悉,她带着沈夜与夜织纱钻进地下三楼的维修通道,推开一扇标示着禁止进入的铁门,门后是一条早已废弃的捷运隧道,轨道上积满灰尘,墙上的磁砖剥落,远处传来便利商店招牌那种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的幻听。
这里就是夹缝区与表层都会区的交界,台北与高雄混合而成的夜湾市在这里露出了最真实的裂缝。
越往深处走,空气就越潮湿。
捷运隧道的墙壁开始渗出淡黄色的黏液,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有时候会映出一间根本不存在的月台,有时候又会出现一排排空荡荡的座椅。
夏茉莉一边跑一边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澪的唱片行就在这条废线的尽头,她说那里原本是一家卖黑胶的老店,在第一次大规模规则入侵时被夹缝吞掉,后来就成了中立地带。
管理局的人不敢进去,因为里面的每一张唱片都可能是一条规则,异形也不敢随意动她,因为她能随意打开任何巢穴的后门。
沈夜抱着夜织纱,脚步却很稳。
夜织纱一开始还在逞强,说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被沈夜直接用手掌托住臀肉往上颠了一下,敏感的蜜穴隔着破掉的黑丝蹭到他硬挺的部位,立刻软软地哼了一声,不敢再乱动。
她的脸贴着沈夜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地抱怨。
真是的,带着我这个样子去见小女生,你是想让我被笑吗,制服都被你撕坏了。
沈夜低头看她,夜织纱此刻的模样与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噬忆魔女课长判若两人,银灰长发凌乱,红唇微肿,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泪光,却又努力维持着御姐的自尊。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课长这样比较好看,被我干到腿软的样子,比板着脸骂人的时候可爱多了。
夜织纱羞得抬手去拧他的腰,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十指交握。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抽回手。
隧道尽头出现了一扇木制的店门,门上挂着一个手写的木牌,上面用白色油漆写着星野唱片行,字迹已经有些剥落。
门缝里透出温暖的鹅黄色灯光,与外面阴冷黏腻的夹缝气氛格格不入,隐隐还能听见老式黑胶唱片机运转时那种细微的沙沙声。
夏茉莉停下脚步,转头对沈夜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吧,门没锁。一个细细的、带着些许鼻音的少女声音从里面传来,语调很慢,像是刚睡醒。
沈夜推开门。
唱片行的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暖黄色的灯光下,两侧是顶到天花板的高大木架,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黑胶唱片,每一张封套都泛黄起皱,有些封套上的人脸已经模糊成一团杂讯。
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与檀香混合的气味,角落里一台老式唱片机正慢慢转动,唱针在一张无声的黑胶上空转,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房间中央的收银台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水手服的少女。
那就是星野澪。
十七岁的身形纤细单薄,及肩黑发还带着潮湿的水气贴在苍白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赤着足站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得像是会被风吹断。
她黑色水手服的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眼角常含着泪光,整个人像一尊被雨淋湿的人偶,只有在看到沈夜时,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才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她看到沈夜怀里的夜织纱与夏茉莉,怯生生地往后缩了一下,却又像是鼓起勇气般往前踏了半步,双手紧紧抓住自己水手服的裙摆。
沈夜学长,茉莉姐姐说你会来。
她的声音很小,却在安静的唱片行里显得格外清晰。
管理局的追捕令已经透过内部网路发布了,瑟琳娜副局长把你的权柄资料标成了最高机密,现在整个夜湾市的夹缝都在找你。
我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中立地带的规则是不能在店内动武,可是外面很快就会被封锁。
夜织纱被沈夜放下来,勉强站稳,整理了一下被撕坏的窄裙,恢复了几分课长的气势,却在看到星野澪赤足与苍白的模样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你就是星野澪,废弃月台的迷途少女,D级地缚灵,没想到你居然能在夹缝里开店。
星野澪有些害怕地看着夜织纱,尤其是她背后若隐若现的触手轮廓,身体往沈夜的方向缩了缩,小声回答。
我已经不是地缚灵了,是沈夜学长上次在月台把我抱出来的时候,规则就被改写了。
现在我只是向导,可以帮迷路的人找到出口。
她的目光转向沈夜,带着雏鸟般的依赖,学长,你身上的味道变了,比上次更温暖,可是也更危险,有三种很重的规则缠在你身上。
沈夜走到唱片机旁,手指轻轻划过那些黑胶封套,指尖立刻传来轻微的刺痛,像是被细小的电流蜇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这些唱片每一张都附着微弱的污染,就像是无数个微型巢穴的入口。
澪,夏茉莉说你能带我们去崔蒂娜与伊甸重叠的地方。
星野澪点点头,又摇摇头,咬着下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她走到店内最深处,拉开一道厚重的绒布帘,帘后是一面贴满旧车票与手写地图的墙,墙中央有一个用红笔圈起来的座标,旁边贴着一张从监控画面列印下来的照片,正是那个融合漩涡。
我可以画出地图,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医院或直播间了,它变成了一个会呼吸的迷宫,只有在凌晨三时三十分到四时之间,捷运废线的月台才会短暂对准它的入口。
可是我的店也被污染了。
她转过身,指着唱片行角落一个被黑色黏液覆盖的试听间。
试听间的玻璃门内,不断有粉紫色的杂讯雪花与惨白色的羊水光点互相碰撞,发出滋滋的杂音,原本应该播放音乐的耳机线像活体般在空中缓缓蠕动。
那是从融合巢穴泄漏出来的污染,崔蒂娜的弹幕与伊甸的产房规则在这里打架,如果不净化,整条旧唱片街都会被拖进去。
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试过用自己的规则去推开它们,可是它们的等级太高,我会被同化。
夜织纱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银灰长发下的红眸闪过一丝不悦。
她看得出来,从进门开始,星野澪的视线就一直黏在沈夜身上,那种怯生生却又充满依赖的眼神,让她这个刚被当众标记的正牌女上司感到一种领地被侵入的不快。
说到底还是要沈夜帮你擦屁股,中立向导也不过如此。
星野澪被她说得低下头,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
夏茉莉赶紧打圆场,拉了拉夜织纱的袖子。
课长,澪还小,别这样说嘛。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沈夜没有理会两个女人的暗中较劲,他走到试听间门前,掌心贴上玻璃。
玻璃冰凉,却在接触的瞬间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那是他体内掠夺来的权柄在自动回应污染。
他能感觉到午夜频道的规则想要强行让他观看、让他回应,同时间永恒产房的规则又想让他服从、让他躺上产床,两种源头级的污染在狭小的试听间里互相撕扯,反而露出了一个脆弱的平衡点。
只要用更上位的规则去覆盖,就能净化。
需要我怎么做。沈夜回头问澪。
星野澪抬起头,脸颊泛红,小声说。
用你掠夺来的规则,帮我把试听间的污染洗掉。
只要把你的精液标记留在试听间的核心黑胶上,那张黑胶是这间店的心脏,就能暂时把污染压回去。
作为交换,我会把通往重叠巢穴的完整地图给你,还会告诉你一个管理局没有记录的后门座标。
这句话里的某个词让夜织纱的眉头瞬间挑起。
精液标记,你倒是懂得很清楚嘛,小妹妹。
她语气里的醋意已经毫不掩饰,一步走到沈夜身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将自己丰满的胸口紧紧贴上去,隔着被撕坏的制服蹭着他的手臂。
她仰头看着沈夜,红唇贴近他的耳侧,用一种甜腻却带着警告的气度说。
沈夜,你可别忘了,你的精液是谁先尝过的,是谁的子宫先被你灌满的。
想在别的女人面前用那种东西,可要先问过我。
沈夜还没来得及回答,夜织纱已经做出了行动。
她不等星野澪与夏茉莉反应,直接将试听间的绒布帘一把拉上,把沈夜拽进了那间只有两坪大小、隔音极好的试听间里,嘭的一声关上玻璃门。
试听间内,粉紫色杂讯与羊水光点因为两人闯入而剧烈波动,耳机线像是受惊的蛇一样缩到角落。
夜织纱背靠着门板,银灰长发散开,红唇勾起一个带着占有欲的笑容,眼眸里的复眼光芒毫不掩饰地亮起,背后的触手缓缓伸出,将门缝与通风口全部堵死。
课长,你。沈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夜织纱用手指抵住嘴唇。
嘘,别说话。
夜织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因为狭小空间的回音而显得格外魅惑。
她伸手解开自己仅剩的一颗制服扣子,将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往两侧拉开,露出里面被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丰满雪乳,乳沟深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抬腿用膝盖顶住沈夜的胯下,隔著作战长裤精准地磨蹭那根已经再次抬头的凶器,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热度,脸上露出满意的媚笑。
既然小丫头想要你的标记,那就让她好好听听,正牌的标记是怎么做的。
让她知道,你这根东西,只会在我的身体里射到最深处。
说完,她不给沈夜任何拒绝的机会,双手用力将他推倒在试听间内唯一的长沙发上。
沙发是老式的皮质沙发,坐垫因为长时间使用而凹陷,沈夜倒下去的瞬间,夜织纱已经跨坐到他的腰上,动作流畅而霸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夜,黑色窄裙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完全卷到腰际,破掉的黑丝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那口还残留著白浊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着沈夜的视线,花瓣因为刚被内射过而呈现出艳丽的粉红色,湿漉漉地开合著,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一点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滴在沈夜的腹部。
夜织纱伸手将自己的蕾丝内裤拨到一侧,然后扶住沈夜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烫得惊人的凶器,龟头抵住自己湿热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紧致的腔道再次被撑开的胀痛让她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却又很快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
异形腔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久违地迎回主人,立刻死死缠上棒身,无数细小的吸盘同时吮吸、绞紧。
呜,好满,又进来了,沈夜的大肉棒把课长的下面都塞满了。
夜织纱一坐到底,让龟头再次顶到自己子宫口那团柔软的花心,才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撑在沈夜的胸口,开始缓缓地摇臀。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却很快就找到了最能让自己快乐的节奏,雪白的臀肉在沈夜的胯上前后摆动,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银灰长发随着摇晃而散开,红唇张开,舌尖轻轻舔着唇瓣,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挑衅地看向玻璃门外。
门外,夏茉莉与星野澪就站在绒布帘外。
试听间的隔音虽然好,却并非完全隔绝,尤其是夜织纱这种刻意要让外面听见的淫叫,每一次呻吟都透过门缝清晰地传出来。
啊,沈夜,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课长的小穴被你干得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把精液全部射进来,让外面的小妹妹好好听听,你是怎么在课长的子宫里爆射的。
夜织纱的声音甜腻到发颤,却又带着御姐特有的霸道与黏腻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淫水写成的。
她一边摇臀一边俯下身,双乳压在沈夜的脸上,让他埋进自己的乳沟,同时加快了腰部的摆动,黏液腔道因为兴奋而分泌出大量透明的黏液,让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夏茉莉的脸已经红到快要滴血,她双手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听,小麦色肌肤下的健康身体因为这种现场直播而微微发热,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她小声地嘟囔。
课长也太大胆了,明明外面还有人。
星野澪的反应则更加纯粹。
她赤足站在原地,黑色水手服下的娇小身体微微颤抖,苍白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眼角的泪光变得更加晶亮。
她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没有捂住耳朵,反而将耳朵更靠近门板,认真地听着里面每一声淫靡的撞击与呻吟。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腿内侧传来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湿意,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
她的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更加确信的悸动。
能让S级的噬忆魔女露出那种声音,能让管理局最骄傲的课长主动摇臀求奸的人,一定就是能颠覆这个被规则束缚的世界的人。
沈夜学长,果然是特别的。
试听间内,夜织纱的摇臀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她的蜜穴因为持续的高潮前兆而剧烈痉挛,层层媚肉死死绞紧沈夜的肉棒,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喷溅出来,溅在沙发的皮面上与沈夜的腹部。
她的背后,粉嫩的触手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胡乱挥舞,却又被沈夜伸手抓住一条,温柔却霸道地握在手心。
沈夜一个翻身,将主动权夺回,把夜织纱压在沙发上,从正面再次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视线对上,夜织纱看到沈夜眼眸深处那抹金色的掠夺纹路,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
课长,夹紧,全部射给你。
沈夜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往前一顶,龟头再次撞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温度烫得夜织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脚尖绷直,蜜穴死死绞紧,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吮吸进去。
金色的光纹从两人交合处扩散开来,试听间内原本躁动的粉紫色杂讯与羊水光点在接触到这股带有标记的精液气息时,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滋滋的哀鸣,随即被强行压制、净化,原本被污染的核心黑胶在唱片机上缓缓恢复转动,发出平稳的沙沙声。
夜织纱在高潮中翻著白眼,口水从嘴角滑落,触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有下身还在无意识地蠕动,白浊从被干到无法闭合的蜜穴里缓缓流出。
沈夜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替她将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
门外的星野澪听到那声尖叫与随之而来的平静,知道结束了。
她红着脸,却又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学长,课长,净化完成了,谢谢你们。
地图我已经准备好了,还有那个后门的座标,我也一起放在收银台了。
夜织纱靠在沈夜怀里,听到星野澪细细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个慵懒却满足的笑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旧不忘宣示主权。
听到了吗,小丫头,这就是正牌的味道。
想要地图,就乖乖在外面等着,别想偷看不该看的。
星野澪在门外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两人相拥的呼吸声,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带着憧憬的微笑。
她转身跑回收银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出了一条从唱片行后门直通融合巢穴核心的隐密捷运废线,旁边还用颤抖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后门的钥匙,是一张会自己唱歌的黑胶,请务必在凌晨三时四十五分前使用,否则门就会跟着月台一起消失。
而就在她将地图摊开的瞬间,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唱片机,忽然自动换了一张黑胶,唱针落下,却没有播放音乐,而是传出了一个与星野澪极为相似、却更加空洞冰冷的少女声音,声音透过店内所有的喇叭同时响起。
欢迎光临,星野唱片行,本店即将打烊,请所有顾客在打烊前,务必找到自己的座位,否则将永远留在试听间里。
星野澪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