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时二十三分,慈恩医院深层的血肉产房正在死去。
那种死亡不是轰然倒塌,而是像一头被抽掉脊髓的巨大母兽,慢慢收缩、脱水、失去光泽。
原本温热蠕动的肉壁在沈夜将精液狠狠灌进伊甸·怀特产巢核心的瞬间便失去了心跳,青紫色的血管一条条干枯下去,渗出的羊水由滚烫转为冰凉,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倾斜的地板往中央的裂缝流去,发出像是排水孔倒吸的咕噜声。
空气里原本浓到化不开的甜腥与催情气味也跟着淡去,只剩下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腥臭。
沈夜还保持着将蜜金色长发的艾玛·罗森与黑长直的苏菲亚·林一手一个揽在怀里的姿势,胯下那根刚刚才在源头级异形的淫穴里爆射过的凶器还沾满白浊与淫蜜,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龟头处还残留着伊甸腔道里那种会自动吮吸的媚肉触感。
伊甸本人则以最淫靡的姿势瘫在已经失去弹性的产床上,惨白护士服的碎片挂在她爆乳与肥臀之间,腹部那道三十公分长的血色产口因为被精液标记而泛着淡淡的金纹,不再疯狂开合,而是像一张被喂饱后满足的小嘴,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会从下方那口被干到外翻的蜜穴里挤出一股混着金色光点的白浊,顺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大腿根滑落,在身下积成一滩发亮的水洼。
她粉色长发散乱,眼下泪痣被泪水晕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甜腻到发颤。
【还要……种马的……还要更多精液……把护士的子宫灌满……】
苏菲亚·林的脸红到连耳根都在发烫,她整个人被沈夜横抱着,白色研究袍早就被羊水浸透,紧贴在她丰满的酥胸上,衬衫扣子被触手扯开两颗,淡粉色胸罩的蕾丝边与一道深深的乳沟毫无遮掩地露在沈夜眼前。
她戴着的细框眼镜歪斜,镜片上还沾着一点白浊的飞沫,她却顾不得擦,只是死死抓着沈夜作战夹克的衣领,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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