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刺目的金乌冷酷地撕裂翻滚的铅云,将第一缕带着市井喧嚣的薄光强行洒满整座海城。
沈衡舟是在太阳穴处针扎般的剧烈钝痛中强行转醒的。
他眉头紧蹙地撑起酸软沉重如铅灌般的额头,从陌生的极简主义灰色沙发上狼狈坐起,警惕的目光环顾四周,大脑足足空白了数秒钟。
昨晚那些犹如潮水般断断续续、荒诞羞耻的记忆碎片,伴随着宿醉的恶心感轰然撞回脑海。
他竟然喝得烂醉如泥。
他堂堂海城市长,大半夜跟个丧家犬似的摸到了姜婉的香闺。
他不仅毫无尊严地在这个女人面前哭得像个废人,甚至把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家族丑闻、联姻逼宫的致命软肋,连带着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阴暗、无能与卑微,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得一干二净!
沈衡舟原本残存着酒后潮红的面庞瞬间惨白如纸,连带着胸腔里的呼吸都在这一刻骤然停滞。
他彻底完了。
他亲手将能让自己粉身碎骨的自杀式把柄,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交到了这个冷血狡诈的女人手里。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