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室的空调坏了第三天,空气像被人含在嘴里又吐出来似的,又温又黏。
潇潇那天穿了条浅杏色棉麻裙,下摆过膝,领口收得规矩,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她怕出汗出得难看,出门前往后颈扑了一层薄薄的爽身粉,可一坐进那间蒸笼般的小房间,粉早化成了水,混着汗,顺着后脖颈的凹处往下淌。
杰森到了晚了五分钟。
他进来时带进一股热风,白背心贴着身体,胸口两粒深色的乳粒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手里拎着两瓶冰水,把一瓶贴到潇潇脸上。
“你热得跟从前在桑拿池里泡过的水蜜桃一样。”他说,中文的尾音故意拖拽,像把她的名字含在舌根底打转。
潇潇躲了一下,没躲掉。冰水瓶贴着脸颊,凉意像一条细细的蛇倏地钻进毛孔,激得她后颈一紧。可杰森靠得太近了。
他俯身的姿势几乎把她困在了墙壁和桌子之间,那股混着古龙水、被汗汽蒸过的雄性气味,像一层热而湿的网,兜头罩下来。
潇潇的胃里翻了一下,像有很多小青鱼在浅滩里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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