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房间气氛有点怪异。
七点多钟,老妈洗漱过后换上了在商场买下的那套墨绿色天丝长裙。
柜上放着成衣店送的那只纸盒,老妈把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丝袜。
黑丝又轻又滑,老妈在上面摸了又抹,滑溜溜的没丁点粗糙,比她平日里穿的线袜软和得多。
她把袜口拉开,对着穿衣镜比了比自己的小腿,却嘴硬地嘀咕:
“薄得跟张烟纸一样,贴在腿上跟光着腿有啥子两样嘛?老娘走了一辈子,哪穿过这种招人闲话的物件。”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系鞋带:“昨天店员都讲了,成都这里穿长裙的都这么配,遮掉腿上的瑕疵体面得很。送都送了,你塞在箱里也是放着发霉。”
老妈搓了搓袜筒,没停着数落人倒是坐在了床边上:
“城里人一天到晚净整些花活!大几十块钱一双的洋袜,老娘要是撂在箱底不穿,白白便宜了收破烂的。等回去了,免得叫你刘阿姨那嘴笑话,讲老娘进省城买了好裙子连双像样袜子都配不齐整。我就套上试一回,等哈要是勒脚,脱下来剪了当抹布!”
她念叨得厉害手下却小心避开指甲,把墨绿天丝长裙的裙摆撩起来,推到大腿中间两膝夹住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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