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带进了派出所。
办案民警先让我坐进询问室,随后调取了旗舰店的现场监控。画面虽然没有声音,却把我伸手推王彪的动作拍得一清二楚。
屏幕上,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胸口,王彪就顺势向后连退好几步撞上收餐车,额头随即流出鲜血。
店长和两名后厨员工当时都站在旁边,几个人录的口供说法也大致相同,都承认是我先动的手。
“为什么动手?”坐在对面的民警抬头看着我问。
“他故意拿我妻子刺激我。”
“具体说了什么?”
“他说我妻子昨晚去过他那里,还说她会阻止我提交检举材料。”我如实回答。
对方敲击着键盘,把内容记进笔录:“有录音吗?”
“没有,员工通道的那个监控不收音。”
“旁边其他人听见了吗?”
“他故意说的很小声,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民警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问:“你准备提交的材料,和王彪有什么关系?”
我将王彪进入旗舰店后的情况全部说明了一遍,包括他故意关闭定位、后仓里发生的可疑身体接触、通过微信发送下流消息、填表申请更换责任民警,以及妻子作为责任民警长期没有把这些越界行为写进正式记录的情况。
对方翻过一页笔录纸,眉头皱起:“这些事,以前为什么没有向有关部门反映?”
“因为负责记录的人,就是我妻子。”
“那你作为企业负责人,为什么也在王彪的最终评估和继续留用意见上签了字?”
这个问题,我已经被周律师提前警告过一次。
“我当时不想把这件丑事闹开。”
“那现在为什么又准备提交了?”
“因为她已经不准备停手了。”
询问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
中间有同事走进来,向对面的民警低声说了几句,我隐约听见王彪额角的伤已经在医院缝针处理完毕,暂时没有更严重的结果,但还需要等待进一步的验伤检查。
没过多久,另一名民警拿着静秋刚刚补充的现场笔录走进来,直接问了我一大堆极具诱导性的问题。
他盘问我是否故意给王彪安排过最差的班次,是否曾在地下停车场主动与王彪发生过肢体冲突,是否长期利用店内监控私下观察妻子,以及是否准备将涉及矫正对象和夫妻隐私的材料私自发送给多个单位。
每一件事,都有部分事实是真的。
等我耐着性子把这些被扭曲过的事情逐项解释完,时间已经接近深夜。
我提出联系律师。
周律师在电话里嘱咐我配合警方说明,不要再与王彪或静秋产生任何争执。
他会连夜联系街道项目负责人,尽量把原定明早交材料的时间向后协调。
周律师随后又向办案人员了解了情况,对方表示,王彪已经明确要求处理,伤情检查尚未完成,双方以前的冲突、店内监控和材料用途也需要继续核实,我当晚暂时还不能离开。
周律师让我继续配合,他会在第二天一早赶过来处理后续手续。
通话结束前,我盯着询问室的桌子问了一句:“梁静秋来过吗?”
办案民警看了一眼外面的登记表:“她在现场补充完情况说明,早就走了。”
……
晚上七点,妻子独自回到了家。
她在玄关脱掉高跟鞋,将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脚踩进拖鞋,连警服都没换,径直走进了主卧。
文件柜的备用钥匙,一直和家里其他旧钥匙混放在同一个盒子里。静秋翻找了几分钟,手里攥着钥匙快步进入书房。
“咔哒”一声,柜门很快被打开。
柜子里放着一叠打印材料、企业印章、几份合同,以及那个装有证据的加密U盘。
妻子先拿出那个U盘,又翻开底下的打印材料。
监控的准确时间、粉饰太平的核查记录、换人申请的打印痕迹和最终评估意见,被我清清楚楚地按照日期排在了一起。
单拿出一项,只能证明一个小漏洞;可放在同一张表里对照,就能一眼看出王彪每一次越界骚扰后,那些本该写进正式档案的记录全都被静秋私下压到了最低程度。
她将时间表和U盘一起装进文件袋,随手关上柜门。
她先将U盘插进书房电脑。
U盘里的文件目录,与我这两天整理材料时使用的文件名称完全相同。
静秋按照那些名称重新检查电脑,很快找到了藏在深层文件夹里的时间表和截图副本。
她将电脑里的对应资料一并处理,确认桌面、最近文件和原来的存放目录里都不再显示这些内容,随后才取下U盘。
半个小时后,那个U盘已经无法继续读取,那叠打印材料也被处理成无法重新拼凑的碎片。
妻子只留下最终评估、劳动合同等原本就存在于系统里的正常文件。
做完这些,她坐到餐桌旁,打开帮扶项目协调群。
她对她与王彪的私人苟且只字未提,只迅速打出一份措辞严密、避重就轻的情况说明:
“今日,企业负责人陈昊与正式留用员工王彪因解除劳动关系问题发生肢体冲突。目前警方正在核实。此前双方存在高中旧怨、报复性排班及多次私人争执。陈昊拟提交的部分材料来源于企业内部监控,同时涉及矫正对象个人信息及夫妻隐私,材料是否完整、是否存在选择性截取,目前尚未确认。建议暂缓接收,待警方完成初步核实后再行处理。”
项目负责人很快在群里回复:
“收到。原定明日上午九点的材料接收暂缓,后续时间另行通知。”
与此同时,旗舰店的员工群里已经传开了王彪满脸是血的照片,那份被透明胶带重新粘起来的解除协议也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群里。
有人在群里说,陈总是因为妻子和男员工闹了不可告人的矛盾,逼人离职不成便亲自动手;也有人说王彪是故意碰瓷。
几种说法混杂在一起,但“大老板公报私仇、逼迫员工离职”的说法已经抢先传开了。
静秋将项目负责人的回复截图,直接发给王彪:
“明天的提交暂停了,东西也已经处理干净。”
王彪秒回道:
“过来。”
随后,妻子在警服外罩上一件长风衣,重新穿好高跟鞋,离开了家。
王彪并没有回那个又脏又破的出租屋。他额头受了伤,店长给他批了带薪假,他干脆在旧街旁的一家廉价酒店里开了间房。
静秋敲开房门时,王彪额角还贴着一块纱布。
他目光扫过妻子身上的长风衣,又低头看向她脚上那双高跟鞋。
“前脚刚把自己亲老公送进派出所,后脚就跑来找我?”王彪咧嘴笑了。
“不是我作的决定。”妻子走进房间,“他当着监控和员工的面先动手,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同事。”
“东西呢?”王彪问。
“已经处理了。”
“项目方那边呢?”
“明天的接收已经正式暂停。”
王彪满意地点点头,直接伸手去解她风衣的腰带。
随着风衣向两侧敞开,里面笔挺的警服、紧裹着双腿的黑丝,以及胸前那枚银色的警号牌,一同完整地暴露在酒店房间里。
“静秋,你这次可真算是死心塌地站到我这边了。”
妻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盯着他头上的纱布:“我已经为你做到这种程度,你以后不能再说走就走。”
“先把陈昊这件事彻底解决干净。”王彪反手握住她,把她用力拉近自己,“等你们办完离婚,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你说的是真的?”
“老子什么时候开口赶你走过?”
妻子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了他。
王彪没有立刻回抱,只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像审犯人一样,一句一句地往外抠细节。
“文件是谁拿的?”
“我拿的。”静秋靠在他肩上回答。
“原定明天上午交材料,是谁去拦下来的?”
“是我。”
“项目群里那份抹黑陈昊的说明,又是谁发的?”
“也是我。”
王彪的手直接从她风衣底下探进去,隔着警服裙,摸到她那截又滑又紧的黑丝大腿。他的掌心故意在连裤袜的面料上来回用力刮蹭。
“陈昊现在被谁留在派出所?”
“不是我定的。”妻子呼吸一乱,“他当着监控先动手,同事是按规定带走他。”
“那你顺便补充的那些报复排班、私人冲突、监控偷拍,起没起作用?”
静秋咬着下唇,没有答话。
王彪在黑丝上揉弄的手瞬间停了。
“给老子说清楚。”
“……是我误导他们,让他们继续查他。”静秋喘着气招了。
王彪这才放声笑出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按到床沿上坐下。
卡其色风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去,深蓝色的警服短裙、一条完整的黑色连裤袜、以及脚上还没脱的高跟鞋,全部暴露在酒店昏黄暧昧的灯光下。
她胸前那枚警号牌随着急促的呼吸晃了晃,依旧别得端端正正。
静秋坐在床沿,抬眼盯着他额角渗血的纱布:“我已经为你把退路都断了,你以后不能再说走就走。”
“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谁?”王彪站在她腿间居高临下地问。
“为了别把事情闹大。”
王彪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逼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你要是只想自保,完全可以跟陈昊一起把老子交出去。材料反正都在他手里,你只要顺水推舟帮他提交,你这个冰清玉洁的梁警官还能当得更干净。”
静秋咽了咽唾沫。
“我为了你,把证据都处理了。”
“不是为了保住你自己那张皮和这枚警号牌?”
“如果只是为了保我自己,我根本不用大半夜把陈昊的计划提前告诉你。”
王彪的膝盖直接顶进她并拢的丝袜双腿之间,把那双黑丝长腿慢慢撑开。
连裤袜的裆部被瞬间撑得紧绷发亮,上面早就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但袜子质量很好,还完整得连一根抽丝都没有。
“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里面,眼巴巴地等你过去保他?”
“我不会去。”静秋摇摇头。
“为什么不去?”
“我去了,他就会逼我帮他对付你。”
“所以你到底选谁?”
静秋这次没有再用嘴回答,她直接伸手去解王彪的裤带,声音被情欲烧得又硬又哑:“我都已经站在这里脱衣服了,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她一把拽下他的裤子,主动握住那根勃起跳动的粗黑肉棒。
大拇指擦过湿亮吐水的龟头,急不可耐地把它抵上自己被黑丝死死裹住的泥泞腿心。
王彪却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腰部往后撤了半寸。
那滚烫的龟头就那样隔着湿透的连裤袜面料,在外面来回蹭着,就是不往里进。
“再说一遍。你今晚不回派出所管你老公,跑来这个破酒店房间,是为了谁?”
静秋急得腰肢主动往前送,黑丝裆部被硕大的肉棒顶得往里深深陷进去一块,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啾水声。可隔着一层丝袜,她怎么也吃不进去。
“为了你……是为了保住你。”她红着眼眶求他。
“给老子大声点!”
“我是为了保你!陈昊现在还在里面等我,我没去管他,我来找你挨干——王彪,你他妈给我动啊……”
听到想要的答案,王彪这才松开手,一把揪住她连裤袜的腰头,用力往下一扯。
丝袜被褪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卡住,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和那口早就泥泞不堪、湿软泥泞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他又热又硬的龟头“啪”地一声重重拍在红肿的阴唇上,随即腰部猛地往前一沉。
“噗嗤——”
整根粗壮的肉棒顺着湿滑滴水的穴口,一插到底。
静秋两条挂着半截黑丝的长腿猛地抬起,死死夹紧他精壮的腰,警服短裙被顶得堆在腰际。
衬衫里饱满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冲撞上下颠簸,晃得她发疼。
“嗯啊……”
王彪这次没有像上回在出租屋那样又撕又撞。他压着坐在床沿的她,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又慢又重地往子宫口死里凿。
“陈总这会儿估计还在里面老老实实写笔录呢。”他贴着她通红的耳朵粗喘着喷热气,“你呢?穿着警服,小穴里含着劳改犯的鸡巴,在酒店床上爽得直流水。”
“轻、轻点……啊哈……”静秋被干得连声娇吟。
“现在知道叫轻点了?处理你老公证据的时候,手脚怎么不轻点?”
王彪忽然腰部一顿,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一动不动了。
静秋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难耐地扭动着细腰,黑丝脚背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上高跟鞋的细跟在王彪的小腿上急切地乱磕乱蹭。
“你动啊……”
“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王彪居高临下地逼问。
静秋眼眶发红,媚态毕露。她主动抬高臀部去吃那根停在体内的肉棒,小穴的媚肉一缩一缩地往里疯狂吞咽绞紧。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啊!”
王彪听到这句投名状,这才重新开始疯狂抽送。
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更狠。
那条褪到大腿中段的连裤袜被王彪的冲撞反复撑开、粗暴摩擦,膝弯和大腿根部很快堆起了一层层凌乱不堪的黑丝褶皱。
丝袜紧紧勒在白花花的大腿软肉上,胸前警号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闪闪发亮,发出细碎又淫靡的轻响。
“射里面……”静秋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散发着汗味的肩窝里,黑丝长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腰,“射给我……我都为了你把陈昊送进去了……你不许走……”
王彪一声低吼,双手扣住她的细腰,连着狠顶了十几下,最终整根深深抵在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猛灌进去,多余的白浊装不下,直接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黑色的丝线褶皱里结成发亮的黏稠痕迹。
静秋整个人剧烈痉挛着,双手却还死死抓着他的后背,十指紧扣,像是生怕他拔出来后抽身离开。
过了很久,王彪才慢慢把半软的肉棒退了出来。
黑丝大腿中间原本泥泞不堪的地方大张着,浑浊的白浆混着水光,滴滴答答地落在床沿和丝袜上。
他顺手帮她把堆在腰间的裙摆拉下来,又把那两只快要踢飞的高跟鞋重新给她套稳,最后伸手把她胸前那枚歪到一边的警号牌摘下来,用自己背心的下摆随便擦了擦上面的汗,重新别正。
“先把眼前这些事处理干净。”他看着房间镜子里那个重新端正起来的女警,嘴角挂着得逞的笑,“以后你想来找我挨干,就不用再看他那个大老板的脸色了。”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静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丝还完好地套在腿上,只是上面全是被男人粗暴顶弄形成的凌乱褶皱。
王彪坐在床边,额角贴着的纱布已经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松开了一点。
“陈昊最迟明天就能出来。”他抽着事后烟说。
静秋通过镜子看向他:“实质性的东西已经全没了,他出来还能做什么?”
“他这种当老板的人,最会给自己留后路。”
“就算他那儿还有零散的备份,也根本证明不了完整的过程。”妻子转过身,恢复了冷静的分析语气,“项目组现在先入为主,看到的只会是他逼迫基层员工离职、动手伤人,再拿店内监控来报复妻子的闹剧。”
王彪咧嘴笑了:“梁警官,真挺会办案啊。”
“我是在保护我们。”
“我们?”
静秋走回床边,抬起手,轻轻按住他额角快要脱落的白色纱布。
“你别再拿离开这种话来试探我了。”
王彪顺势握住她那只白皙的手:“那你也别想再退回他身边去。”
“我都已经把事情做绝了,回不去了。”
“回家等着吧。”王彪拍了拍她紧致的腰身,“明天陈总从里面出来以后,你们夫妻俩,还有一场硬仗要过。”
妻子穿上风衣,将警服和黑丝遮掩好,拎起手提包离开了廉价酒店。
……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仍坐在派出所的等候室里。
原定去街道办公室提交材料的时间已经到了。
周律师通过办案人员走过来转告我,项目负责人临时暂停了今天的会面。
对方给出的理由是店里发生了新的暴力冲突,原始材料的真实来源和我的提交动机,需要一并重新核实。
直到下午接近五点,伤情核实、补充笔录和离所手续才全部办完。
我走出派出所大门,从警方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刚刚亮起,十几条未读消息便接连跳了出来。
在帮扶项目协调群里,静秋昨晚就已经发出了一份逻辑完整、避重就轻的情况说明。
而企业管理群里则流传着王彪满脸是血的照片,以及那份被他撕碎又被透明胶带重新粘起来的解除协议。
项目负责人在私下给我留了一条信息:
“陈总,鉴于您与王彪已经发生直接的肢体冲突,原定材料接收暂缓。后续请您与您的律师共同向我们说明监控的合法来源、报复性排班以及强行解除劳动关系的具体情况。”
我站在街边,直接打车回家。进门后连鞋都没换,直奔书房。
文件柜的柜门,仍然紧紧闭合着。
但那把平时收在盒子里的备用钥匙,此刻却明晃晃地插在锁孔里。
我一把拉开柜门,里面放着的U盘和那些对照的打印材料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底下的铁皮上只剩下企业印章和几份没用的普通合同。
我猛地转身打开电脑,原本存放在隐藏文件夹里、整理好的时间表也已经被彻底粉碎清理,找不到了。
傍晚六点多,入户门发出一声轻响,再次被打开。
静秋弯腰脱掉高跟鞋,将裹着黑丝的双脚踩进拖鞋里,随后直起身,抬头看向站在书房门口的我。
我手里正捏着那把备用钥匙,死死盯着她。
“U盘呢?”我问。
“已经没有了。”她说。
“项目群里发的那份颠倒黑白的东西,也是你发的?”
“是。”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我咬着牙问。
静秋将脱下来的那双细高跟鞋在鞋柜下并排放得整整齐齐。她站直了身体,胸前那枚警号牌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端正。
“我知道。”
我朝她大步走过去:“你以为毁掉U盘,再向所有人把我说成一个报复员工的疯子,这件事就结束了?”
妻子看着我,平静地伸手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她点开屏幕,将项目组暂停接收材料的官方通知,直接摆到了我面前。
“事情当然没有结束。”
她握着手机,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
“但你回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