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我到了旗舰店。

店长根据我的要求,把王彪叫到员工休息室,随后替我们关上了门。

仍旧是那张旧木桌,王彪满不在乎地坐下,手机随手丢在桌角,屏幕朝下扣着。

“陈总,听说您今天有话要跟我单独谈。”他靠在椅背上,明显已经事先从静秋那里知道我要找他了。

我没有多言,径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草案,推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你可以同意协商解除,该结算的工资和补偿,店里都会按照规矩处理。”

王彪连仔细看都没有,随手拿起材料扫了两眼,又扔回桌上:“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会把你进入旗舰店以后发生的那些烂事全部提交上去,再按照调查结果处理你的劳动关系。”

“发生过什么烂事?”他装傻。

“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彪靠向椅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就凭您电脑里那几段监控,还有一张根本没交出去的换人申请表?”

昨天晚上,我只把手里掌握的证据内容告诉了静秋。

王彪捕捉到我脸上的肌肉抽动,嘴角立刻向两边咧开:“陈总,怎么不说话了?”

“她连这些都告诉你了。”我盯着他。

“您把东西摆到她面前,不就是想让她选吗?”王彪抬手摸了摸下巴,“现在她选完了,您又不高兴。”

“她告诉你证据内容,不代表她救得了你。”

“我用不着她救。”王彪倾下身子,把协议草案往我面前推了回来,“这份工作,是项目评估通过以后您亲笔签字给我的。您现在为了老婆跟我翻脸,又想拿大老板的权力赶人,项目组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所以我不会只处理你的工作。”

我直接取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一封已经编辑好的邮件。

收件人包括公司律师、项目负责人和街道方面的工作联系人。

邮件标题写得清清楚楚:【关于王彪安置期间异常情况及企业留用问题的补充说明】。

王彪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今天上午,我会先正式通知相关人员,申请对以前的情况重新核查。”我冷冷地看着他,“收到正式回复后,我就会按照要求提交原始材料。你现在就算离职,也阻止不了后面的核查。”

王彪抬眼看向我,眼神阴沉:“您真不怕把您自己老婆也一起拖下水?”

“她昨晚已经说了,可以跟我离婚。”

“她说可以离婚,不等于她愿意让你毁了她。”

“这是她自己的事。”

“那梁警官以后离了婚跟谁,在谁身下岔开腿,是不是也是她自己的事?”

我没有理会他的下流话,直接用大拇指按下了发送键。

邮件从屏幕上消失,进入已发送文件夹。

王彪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看了两秒,随后重新拿起那份离职方案。

他依然没有在协议上签字,而是两手捏住纸张边缘,从中间撕开,随手把碎纸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陈总,这份协议我不签,您有多少东西,尽管往上交。”

说完他站起身,抄起桌角的手机准备离开休息室。

我在后面冷声叫住他:“王彪。”

他拉开门,回头看向我。

“你以前一直嘲笑我不敢亲自下场。”我将桌上的剩余材料装回公文包,“现在我下场了,你最好别跑。”

王彪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

“放心。”他把手机塞进裤兜,转身迈进员工通道,“我就留在这里等着您来。”

我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随后上楼联系周律师。

王彪没有被我当场赶走,但材料进入正式程序的第一步已经启动。接下来,只要对方作出回应,我就会提交U盘里的全部内容。

……

晚上九点多,静秋开车驶入旗舰店后方那条破败的旧街。

她没有把车停在店门口,而是顺着坑洼的路面继续往里开,最后停在了一片连路灯都不亮的老旧居民楼旁边。

静秋身上还穿着白天上班时那套端庄的正式警服裙。

修长匀称的双腿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脚下踩着的仍是那双黑色高跟鞋。

为了遮掩里面的警服,她特意在外面罩了一件过膝的卡其色长风衣,风衣下摆刚好露出一截紧绷的黑丝小腿。

她锁好车门,踩着高跟鞋沿着狭窄且布满油污的楼梯,一路走上四楼。

王彪就住在走廊最里面那间破出租屋。

静秋抬手敲了两下,房门很快从里面被拉开。

王彪已经脱掉员工服,换上了一件旧背心,他侧过身体,让静秋进门。

这间出租屋极其逼仄,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个简易布衣柜。

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墙角胡乱堆满了脏衣服和空啤酒瓶,垃圾桶里的快餐盒也已经冒了尖。

静秋的高跟鞋踩过开裂的地砖,停在床边。

“你今天上午跟陈昊说了什么?”她转过身,率先开口质问。

王彪关上房门反锁:“他没仔细告诉你?”

“我在问你。”

“他说要查我,要逼我离职,还要把手里的材料全交给你单位和项目组。”

“你为什么把我告诉你的内容全对他说出来?”静秋脸色很难看。

王彪走到桌边,抽出一根烟:“让他知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不好吗?”

“你这样只会刺激他,让他更快把材料交上去。”

“那就交。”王彪点燃香烟,靠在窗边用力抽了一口,“大不了这份工作不要了,我换个城市,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继续混日子。”

静秋立刻追问:“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

“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

“他已经把邮件发出去了,等材料一交,街道、司法所、你们单位全都会知道。”王彪满不在乎地弹了弹烟灰,“留在这里等着被查,还不如我自己先走个干净。”

静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夺下他嘴里叼着的烟,用力按进烟灰缸。

“我不允许你走。”她命令道。

王彪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冷艳的脸:“梁警官,我现在已经不归你管了。”

“这件事是因为我们两个才闹起来的,我会想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

“我先阻止他提交原始材料。”

“然后呢?”

静秋抬起头,脸上的神情依然维持着女警的强硬:“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王彪没有接话,而是伸手一把拉开了旁边的玻璃窗。

夜风猛地灌进出租屋,掀动了静秋风衣的下摆,将里面笔挺的警服裙和黑丝腿完整暴露出来。

“梁警官,陈昊已经准备跟你离婚了,你的警察工作也可能保不住。我要是真走了,对大家都好。”

静秋伸手,将窗户重新关上。

“我说了,你不能走。”

“为什么?”

“王彪,你非要我把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清楚吗?”她眼眶微红。

“当然得说清楚。”王彪朝她逼近一步,“你昨晚把陈昊的底牌全抖给我,到底是为了保护你自己,还是为了保护我?”

静秋的后腰碰到了那张木桌的边缘,退无可退。

她抬手推在王彪穿着背心的胸口上:“都有。”

“那要是最后只能保一个呢?”王彪步步紧逼。

静秋的手依然按在他出汗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抓紧了旧背心的布料。

“我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这话你自己信吗?”

王彪猛地低下头,两人脸颊的距离缩得越来越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静秋没有再往后躲。

王彪顺势伸手,一把扯开了她风衣的腰带。

卡其色风衣向两侧敞开,完全露出了里面那套深蓝色的警服裙。

警服上衣平整地束进裙腰里,胸前那枚代表着警察身份的警号牌在出租屋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冰冷的银光。

“大晚上穿成这样跑贫民窟来找我,还嘴硬说只是为了谈证据?”王彪挑着眉问。

静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我刚下班,来不及换衣服。”

“你每次挨干的时候都这么说。”

王彪低头,目光看向她短裙下摆的黑丝腿,随后又抬起眼皮盯着她。

“静秋,我现在可能连饭碗都没了,你要是怕受牵连,现在就可以推门走。”

静秋抓住他手腕的五根手指却越收越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不会走。”

“那你到底站在哪边?”

静秋抬起头,直接用力将王彪的衣领扯向自己。

她没有继续争辩,而是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两人的嘴唇重重撞在一起,牙齿磕出“砰”的一声闷响。

王彪的舌头立刻粗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往她嘴里深顶。

静秋被他一把按倒在破木桌上,端庄的警服裙掀到腰际,露出紧紧裹着她圆润臀部和饱满大腿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的裆部位置,早就因为发情洇湿出了一小片明显的深色水痕。

“陈昊要把材料交上去,我这份工作明天就得黄。”王彪粗喘着气,手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狠狠揉捏她湿透的小穴,“我走了,你这个骚货以后再想发浪,连人都找不到!”

“你不许走……”静秋紧紧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发颤满是哀求,“我背着他把计划告诉你,就是怕你被他毁了。”

“就他妈为了保护我?”王彪恶狠狠地捏她的腰。

“对。”她主动抬起黑丝长腿,高跟鞋跟磕在王彪腰侧将他往腿间勾,“你走了,我怎么办?”

王彪一声浪笑,两手直接抠进丝袜湿透的裆部,左右发力猛地一扯。

“嘶啦——!”

紧绷的连裤袜瞬间撕开一个圆洞,湿软泥泞的小穴直接从破洞里暴露出来,晶莹的淫水顺着黑丝的破口边缘直往下淌。

王彪单手解开皮带,粗黑暴涨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重重拍打在她汁水四溢的腿心上,发出一声淫靡的啪响。

“自己拿。”王彪命令道。

静秋满脸通红,却听话地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握住那根丑陋的肉棒。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大敞的入口,腰部主动往前一送。

“噗嗤——”

肉棒挤开泥泞的媚肉,整根没入到底。

她被这直顶子宫的快感刺激得猛然仰起脖颈,胸前的警号牌随着剧烈的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啊……好舒服……太深了……”女警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在出租屋里回荡。

“被我这劳改犯干得这么紧,还敢说只是来谈证据的?”王彪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小腹“啪啪啪”地连续撞击在她身上,“等把你那个绿毛龟老公的离婚证办完,以后就不用大半夜偷偷摸摸来挨操了。”

“离了……离了以后我们就……”静秋被干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王彪一口堵住她的嘴,下半身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现在你只要给老子记住——你今天站在这里张开腿,是为了保我的!”

静秋脚上的高跟鞋因为剧烈颠簸,一只已经“吧嗒”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绷直的脚尖上乱甩。

她将两条黑丝长腿缠紧王彪的腰,裆部的黑丝破洞被进出的动作撑得更大了,破旧的木桌腿在地砖上不断刮擦,发出刺耳又疯狂的声响。

“别走……王彪……别离开我……啊哈……”

“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老子站到我这边来!”

王彪低吼一声,腰部往前狠狠一沉,整根肉棒顶在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静秋整个人瞬间绷直,小穴的媚肉绞杀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警服上衣那两颗紧绷的扣子被剧烈的动作挤得弹开,象征身份的警号牌也彻底歪到了一边。

大量浑浊的白浆混合着淫水从黑丝破口处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淌落在出租屋脏兮兮的地砖上。

半个多小时后,静秋疲惫地坐在床沿,低头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

掀起的警服裙已经重新拉回膝盖附近,黑色的连裤袜虽然裆部被撕烂,但大腿和小腿部分仍完整地穿在腿上,只是多出了几十道凌乱的抽丝纹路。

她低头将警服上衣崩开的扣子扣好,又把胸前歪斜的警号牌摆正。

王彪赤裸着上身靠在窗边,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陈昊上午已经把补充说明的邮件发出去了。”他看着窗外说道,“下一步,就是往上交原始材料。”

“他手里的那些东西,还不能百分百证明我们的私人关系。”静秋理了理乱发。

“可那些东西足够让你们单位启动程序查你,也足够让店里停了我的工作。”王彪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转过头看她,“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我只能卷铺盖走人。”

静秋弯腰穿好掉在地上的一只高跟鞋,抬头看向他:“我会阻止他交材料的。”

“靠嘴劝?”

“他不会听劝。”

“那你准备怎么办?”王彪眯起眼睛。

静秋将另一只高跟鞋也套回裹着黑丝的脚上,站起身走到王彪面前。

“他重要的东西,通常只放在两个地方。一个是店里的办公室,另一个就是家里的书房。”

王彪低头看着她那双重新恢复了威严的眼睛:“你能找得到?”

“只要东西还在家里,我就一定能找到。”

“万一不在呢?”

“少抽点。”静秋再次伸手夺下他嘴里的烟,“我会想别的办法解决。”

王彪一把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点。

“你今天晚上跑来主动做这些,到底是怕你自己被查,还是怕我真的离开?”

“你一定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当然得清楚。”

静秋直勾勾地盯着他粗糙的脸,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依赖:“我不想让你走。”

王彪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满意和张狂的笑容。

“等你把陈昊那边的事情处理干净,以后晚上就不用再回去看他那个绿毛龟的脸色了。”

“你说的处理干净,是指离婚?”静秋问。

“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王彪松开她的手腕,“我一个劳改犯,哪敢替梁警官决定要不要去办离婚。”

“那我离了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静秋的眉头微微一皱,撅了噘嘴:“你每次一说到以后,就拿这句话来敷衍我。”

王彪走到床边,拿起包一把塞进她怀里。

“陈昊手里的材料还没交上去,你现在急着问我以后的事有用吗?”

静秋抱紧了手提包,站在原地没动。

“先把眼前这件最要命的事过了。”王彪走到门边,替她拉开出租屋的破门,“只要我还留在这里,你想见我挨干,随时都能来。”

静秋走到门口,又停下了高跟鞋的脚步。

“你明天别再主动去找陈昊了。”

“是他在找我的麻烦。”王彪纠正道。

“也不许再拿那些下流话去刺激他。”

王彪靠在斑驳的门框上,视线从上到下,扫过静秋被警裙、黑丝和高跟鞋包裹得极其诱人的高挑身影。

“静秋,明天事情真闹起来的时候,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站在我这边。”

王彪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地站在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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