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啊,无论谁的都一样味道哦。”
躺在床上,只从被子里露出脸的陈梦瑶用放松的语气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陈述客观事实般的平淡。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这个位置是她指定的——“你就坐那里,别靠太近。”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以“去同学家学习”为借口出了门,按照她发来的地址找到了这栋公寓楼。
这是我第一次来女生家,也是第一次进入如此私密的空间。
我想知道为什么在厕所口交后,她既不吐出来也不咽下去,而是含着精液回到保健室,得到的回答就是这个。
那天的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怀——她含着我的精液,用模糊的声音说了句什么,然后把我丢在厕所里自己走了。
之后几天我都在想这件事: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是某种怪癖吗?
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今天来她家,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问,没想到她自己先提起来了。
“那么说来,凌轩的精液和你的精液也是同样的味道吧。”
陈梦瑶继续说,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在回忆什么。她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讨论天气或者晚饭吃什么。
嗯,大概是这样吧。
我在心里回答。
虽然我没尝过别人的精液,也没尝过自己的(至少没故意尝过),但从生物学角度来说,精液的主要成分应该差不多:水、蛋白质、糖类、矿物质。
味道可能会因为饮食、健康状况、甚至心情有细微差异,但大体上应该相似。
牛肉盖饭会因为店不同而味道不同,那是因为调味不同。
吉野家、松屋、食其家,每家都有自己的秘制酱汁。
但精液不一样——没有哪个男人的睾丸里有吉野家。
精液是身体自然产生的,不是调出来的味道。
所以精液的味道大概都一样吧。
有点腥,有点咸,有点苦,有点涩。
至少我从AV里看到的女优反应和网上的讨论来看,大致是这样的评价。
“所以啊,你想射的时候可以射在我嘴里哦。和凌轩的精液是一样的味道呢。”
陈梦瑶转过头看向我,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亮,瞳孔很大,几乎看不到虹膜的褐色。
这逻辑是怎么成立的?
我一时没跟上她的思路。
因为味道一样,所以可以射在她嘴里?
这中间缺了点什么吧。
难道她是想说:既然我享受幻想凌轩射精在我脸上的感觉,而现实中你的精液味道和我想象中的凌轩精液味道一样,那么你射在我嘴里就相当于凌轩射在我嘴里,所以我可以借此获得快感?
还是说,她只是单纯地不介意精液的味道,所以愿意提供这种“服务”?
“我能感受到凌轩的精液射在脸上,尝着味道高潮,你也能射精。彼此都开心,对吧?”
她补充道,好像这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她的逻辑是:她通过幻想凌轩射精获得快感,我通过实际射精获得快感,两者可以同时实现,双赢。
至于感情、关系、道德之类的东西,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这很符合陈梦瑶的风格——直接、实用、只关注结果。
我现在在陈梦瑶的房间里。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紧张。
房间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但布置得很满。
正如我所看到的,整个空间被粉色系淹没——粉色的墙壁(或者是贴了粉色的墙纸),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单被套,粉色的地毯。
书桌、书架、甚至衣柜都是白色镶粉边的款式。
我完全不知道是要陪她自慰,就这么傻乎乎地跟着她来到房间了。
今天放学时,她在走廊上叫住我,直接说“来我家”,我以为是要继续那天在厕所里的事情,或者更进一步。
我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性:也许我们会做爱,也许她会让我尝试其他东西,也许我们会确立某种关系。
但我完全没想到,她叫我来只是为了“陪她自慰”——更准确地说,是用我的能力配合她的ASMR,让她达到脑高潮。
说是很符合地雷系女生的风格吧,房间被粉色淹没,摆满了同一张脸的模型和玩偶。
这大概就是凌轩吧。
我环顾四周,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的手办,从十厘米左右的Q版到三十厘米左右的精致模型都有。
墙上贴着海报,桌上摆着立牌,连床头的抱枕都是那个角色的图案。
那是一个虚拟主播的形象——银白色的短发,红色的眼睛,穿着华丽的哥特式服装,表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这就是凌轩,陈梦瑶推的Vtuber。
除了周边产品,房间里还有其他能看出主人性格的东西:角落里的吉他(琴身上贴满了贴纸),书桌上散落的画具和素描本(翻开的一页上画着凌轩的肖像),衣柜门上半部分透明的部分可以看到里面挂着的各种“地雷系”服装——蕾丝、蝴蝶结、黑色系、粉色系混搭。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香薰蜡烛的味道,混合着一点化妆品和旧书的味道。
自从在走廊上不小心让陈梦瑶高潮为契机,让沉迷ASMR的她高潮之后,我和陈梦瑶之间产生了些许交流。
那已经是两周前的事了。
这两周里,我们在学校几乎不说话——她依然戴着耳机坐在自己的角落,我依然在远处观察记录数字。
但私下里,我们通过手机有了一些联系。
虽然手机被陈梦瑶拿走导致我被迫发送了阴茎照片,但多亏如此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那天在厕所里,她用我的手机把照片发给她自己后,顺便加了我的好友。
从那以后,我的聊天列表里多了一个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的联系人。
她发来的都是些像自言自语一样单方面的东西——“凌轩今天直播说了这个”、“新出的ASMR音声买了”、“好想被凌轩骂”、“今天又脑高潮了三次”。
不习惯和女生交流的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用表情包应付。
有时候是简单的“嗯”、“哦”,有时候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表情,有时候是表示“知道了”的点头表情。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发这些给我,也不知道她希望我如何回应。
也许她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碰巧我掌握了她的秘密,所以她觉得可以信任我?
或者她只是觉得我无害,不会评判她?
“你,很闲吧。来我家。”
就像那时一样,在午休结束前我正要去厕所而离开教室时,她直接这样对我说了。
今天下午第二节课后,我照例想去厕所记录一下数字变化(我发现有些女生会在课间去厕所自慰,数字会有微妙增加),刚走出教室门,就听到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她靠在墙边,一只手插在制服外套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她已经摘下一只耳机,挂在脖子上。
她的表情和平常一样冷淡,但眼神里有一种期待的光。
“现在?”我问,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上课。
“放学后。地址发你。”她说完,把耳机戴回去,转身走了,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当然以为是要做爱。
我期待能有机会做爱。
这个念头让我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
数学课上老师在讲三角函数,我在想陈梦瑶的房间是什么样子;语文课上古文翻译,我在想她会不会穿特别的衣服;英语课听力测试,我在想她会对我说什么。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好几次,不得不调整坐姿掩饰。
或许是因为体验了用ASMR达到脑高潮而高兴的陈梦瑶,因为高潮为契机而喜欢上我了——我这样想。
这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幻想。
心理学上确实有“吊桥效应”——在危险或刺激的情境下,人会更容易对身边的人产生好感。
我们一起经历了那种秘密的、禁忌的、强烈刺激的体验,她因此对我产生特殊感情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吧。
虽然陈梦瑶看起来对三次元男性没兴趣,整天沉迷二次元虚拟主播,但人总是需要真实接触的。
也许她在潜意识里渴望真实的亲密关系,而我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白。
也许她嘴上说着凌轩,心里却开始在意我了。
不,陈梦瑶喜欢上我的可能性很高。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为什么要保存我的阴茎照片?
如果只是为了威胁我,拍一张就够了,为什么要拍那么多角度,还要录视频?
她为什么要每天给我发消息?
如果只是把我当成工具人,没必要分享那么多私人想法。
她为什么要邀请我去她家?
这是非常亲密的举动,只有对信任的人才会这样。
一定有什么吊桥效应之类的心理学原理,就像刚出生的小动物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当作母亲一样,一起高潮的话,就会爱上高潮时眼前看到的男人。
肯定有这种专业术语。
处男学者们一定拼命研究过这种效应——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在脑中搜索着可能的相关理论:性快感与情感联结的关系,多巴胺分泌与依恋形成,共享秘密带来的亲密感……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陈梦瑶可能喜欢上我了。
为了和我亲热做爱,陈梦瑶鼓起勇气邀请我来她房间。
这个推断让我心跳加速。
她一定纠结了很久,一定做了很多心理准备。
一个平时几乎不和人交流的女生,主动邀请男生来自己房间,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她一定是因为喜欢我,才克服了社交障碍,迈出了这一步。
一定是因为我总用表情包回复她的消息,让她着急了才下定决心。
她每天给我发那么多消息,我却只用表情包敷衍,她一定觉得我不够主动,不够热情。
所以她决定更直接一点,用行动来表达。
这是女生的矜持和勇敢的平衡——她不能直接说“我喜欢你”,但可以邀请你来她家,给你机会。
而且当她说“你,很闲吧。来我家”的时候,陈梦瑶脸红了,还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我清楚地记得那个瞬间——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微微抿起,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那个总是戴着耳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陈梦瑶,只对我露出平时看不到的女孩子表情,甚至还邀请我来她房间,我当然会有所期待。
这个期待让我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放学铃一响,我就迅速收拾书包,按照她发来的地址找到了这里。
站在她家门口时,我的手心都是汗,按门铃的手指都在颤抖。
门开了,她穿着家居服——一件宽松的粉色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没化妆,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柔和许多。
她说“进来吧”,语气平淡,但我能感觉到一丝紧张。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脸红只是因为期待用ASMR和我的能力进行自慰——也就是她说的脑高潮——兴奋得等不及才脸红的。
当我进入房间,看到满屋子的凌轩周边,听到她说“你先坐,我准备一下”,然后拿出耳机、手机、甚至一些“道具”(润滑液、按摩棒之类的东西)时,我才慢慢明白过来。
她叫我来不是为了和我亲热,而是为了让我用能力配合她的ASMR,让她获得更强烈的脑高潮体验。
陈梦瑶期待的并不是我,而是我拥有的能力。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她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让她高潮的这个“功能”。
对她来说,我大概就像一个高级振动棒,或者一个真人ASMR播放器。
有价值的是我的能力,而不是我本身。
这个 realization 让我感到一阵失落和愤怒。
失落是因为期待落空,愤怒是因为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但更深层的是羞耻——我居然自作多情地以为她喜欢我,还为此兴奋了一下午。
这太尴尬了。
“那么,我觉得阴茎也是一样的吧。男人的阴茎不全都一样吗。所以凌轩的和我的也一样。”
我不由自主地像在找茬一样说了出来。
这句话带着刺,带着嘲讽,带着一种“既然你把我看成工具,那我也把你当成工具”的报复心理。
既然你说精液味道都一样,那阴茎也应该都一样吧。
既然我只是凌轩的替代品,那凌轩也只是无数男人中的一个吧。
大家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这是期待落空而产生的焦躁,不,是误解后单方面期待的我,在无理取闹地迁怒于她。
我知道这不公平——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从来没有给过我错误的暗示。
是我自己脑补了一出戏,现在戏演砸了,却怪观众不配合。
但我控制不住这种情绪,我需要发泄,需要让她也感受到一点不快。
“不不,鸡巴因人而异,完全不同的。”
陈梦瑶的表情和话语都没有任何犹豫。
她回答得很快,很肯定,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验证的科学事实。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意思,反而有一种“让我来给你科普一下”的热情。
基于经验的话语很有分量。
对处男来说过分沉重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痛了我脆弱的自尊。
“基于经验”——她有过多少经验?和多少人做过?她头顶的数字是“235”(比两周前增加了8次),这些高潮中有多少是自慰,多少是真实性行为?她尝过多少人的精液,含过多少人的阴茎,才能如此自信地说出“完全不同的”这种话?
“男生可能不知道吧,但插进去的感觉比外表看起来差异更大哦。”陈梦瑶继续说,从被子里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的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在讲课。
“长短、粗细、形状、硬度、温度、甚至脉动的节奏,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虽然看起来不大,但角度很好,能顶到舒服的地方;有的很粗,但太硬了反而不舒服;有的会持续搏动,有的射精时是一股一股的……”
她描述得很具体,很详细。
我听着,既感到好奇,又感到嫉妒。
好奇是因为这是我从未了解的知识领域,嫉妒是因为这些知识来自她的亲身经历,而我不是那些经历的一部分。
“女生的里面也是因人而异的吧。”她补充道,好像觉得这个对比很重要,“深度、角度、紧度、敏感点的位置,都不一样。所以合适的搭配很重要。技巧什么的也有关系——前戏怎么做,节奏怎么控制,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怎么找到对方的敏感点……”
她说着这些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讨论数学题解法。
没有羞涩,没有兴奋,只是客观地分析。
这种态度反而让我更难受——她对这些事已经熟悉到可以如此冷静地讨论,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是处男,所以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不一样。”
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到一种赤裸裸的暴露感。
我在向她承认我的无知,我的缺乏经验,我在性方面的幼稚。
这让我感到羞耻,但同时又有一丝解脱——至少我说出来了,至少我不必再假装。
啊,说完后陈梦瑶好像意识到了。
她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从“科普模式”切换到“理解模式”。
她眨了眨眼睛,微微歪头,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的状况。
意识到我期待着什么来到这里。
她大概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刚才说话带刺,为什么我看起来有些烦躁。
她邀请一个男生来自己房间,男生自然会有所期待。
而她之前的言行完全没有考虑这一点。
“难道说,你是想和我做爱?以为能和我做爱才来的?”
她直接问道,没有任何迂回。这就是陈梦瑶的风格——直截了当,不留余地。她的眼睛直视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如果你非要那样的话……”
我移开视线,含糊地说。
被这么一说反而就不想做了。
当一件事变成“施舍”或“补偿”,它就失去了原本的魅力。
我不想做那种“好吧既然你都来了那就做吧”的做爱,不想做那种“反正我也不介意”的做爱。
我想要的是双方都渴望的、充满热情的、彼此投入的性爱。
我想做的不是单纯的做爱。
是亲热做爱。
我想在过程中接吻,想听对方叫我的名字,想看到对方因为我的动作而露出愉悦的表情,想事后相拥而眠,想感受到情感上的连接。
我不是只想把阴茎插进某个洞里然后射精,我想要的是亲密关系。
就算我把阴茎插进去让她高潮好几次,陈梦瑶也完全不会和我亲热吧。
她可能会闭着眼睛幻想凌轩,可能会戴着耳机听ASMR,可能会要求我用能力让她高潮但自己不动。
她不会吻我,不会拥抱我,不会说温柔的话。
对她来说,我只是一个提供快感的工具,一个让她接近凌轩幻想的媒介。
陈梦瑶满脑子只有她推的Vtuber凌轩,大概做爱时也看都不看我一眼吧。
这个想象让我感到一阵空虚。
我想要的是被看见,被渴望,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而不是某个虚拟形象的替代品。
“你都让我高潮了,没办法呢。”
陈梦瑶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妥协的意味。她大概觉得这是公平交易——我用能力让她高潮,她用身体让我高潮。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我不想做这种“没办法才做”的做爱。
就算是我,就算是处男,也不是什么做爱都可以。
我有我的尊严,有我的底线。
我不想成为那种“只要能有性生活,对象是谁都无所谓”的可悲男人。
我想要更多——也许这很贪心,也许这不现实,但我就是想要。
“不是做爱,是想让你帮我口。上次,超级舒服的。”
我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既然不能有理想的性爱,至少我可以享受口交。
上次在厕所里的体验确实很棒,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那种被精心伺候的快感,让我念念不忘。
如果只能得到这个,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什么嘛,就口交啊。好啊,我也喜欢把鸡巴含在嘴里。”
陈梦瑶的表情放松下来,好像解决了一个难题。
对她来说,口交比性交简单——不需要太多情感投入,不需要担心怀孕风险,不需要处理体液交换的复杂清洁。
而且她确实喜欢口交,从上次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她享受那种掌控感,那种用口腔取悦对方的技巧展示,那种被精液射满口腔的满足感。
就这样,我偶尔会去陈梦瑶的房间让她帮我口交,然后射在她嘴里。
从那天开始,这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固定模式。
每周大概一两次,我会在放学后去她家。
有时候她会先让我用能力配合ASMR让她脑高潮几次,作为“前戏”或“报酬”;有时候她会直接开始口交。
她总是很熟练,很专注,会用各种技巧让我舒服。
她喜欢深喉,喜欢让我抓住她的头发控制节奏,喜欢在我射精时吞咽或含着不吐。
对陈梦瑶来说这不是出于好感,只是脑高潮的代价,但我并不觉得这很可悲。
至少一开始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我需要这种接触,需要这种亲密感,即使是交易性质的。
而且,能定期射精,能体验被口交的快感,总比每天对着手机自慰要好。
因为口交的舒服感压倒了一切。
当她的嘴唇包裹我的阴茎,当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当她的喉咙紧紧吸吮时,所有的烦恼、所有的自卑、所有的复杂情绪都暂时消失了。
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
在这种快感面前,什么“真爱”、“亲密关系”、“情感连接”都显得苍白无力。
身体的需要是最直接的,最无法否认的。
因为陈梦瑶做的、那种像在珍惜阴茎般的口交太舒服了。
她不只是机械地上下运动,而是真的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她会观察我的反应,调整节奏和力度;她会用舌头探索敏感点,找到我最舒服的方式;她会在射精后继续轻柔地舔舐,延长快感。
她的口交有一种艺术性,一种投入感,即使这背后没有感情,至少她有专业精神。
而且不管怎么说,能进女生的房间也很开心。
每次按响她家门铃,等待她开门的那一刻,都有一种特殊的兴奋感。
进入她的私人空间,看到她的日常生活痕迹,感受她的气息,这些都让我感到自己与她的距离在拉近。
即使这种亲近是表面的、有限的,但至少是真实的。
回到房间被推的周边包围时,陈梦瑶的表情会稍微柔和一些,能看到这样的样子也很有趣。
口交结束后,她通常会瘫在床上休息,我会坐在椅子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时候的她最放松,最像普通的女高中生。
她会跟我讲凌轩的最新动态,讲她买的周边,讲她画的画。
她的眼睛会发光,声音会变得轻快,脸上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虽然话题永远围绕凌轩,但至少她在分享,在表达。
而我会听着,偶尔问问题,看着她难得展现的另一面。
这种关系很奇怪,很不健康,但对我来说,它是现阶段的唯一选择。
我没有勇气追求正常的恋爱关系,没有魅力吸引喜欢的女生,没有经验处理复杂的情感。
而陈梦瑶提供了一种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案:用能力交换性服务。
没有承诺,没有期待,没有责任。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亲热做爱告别处男这件事,就再稍微往后放放吧。
我这样告诉自己。
也许有一天我会遇到真正喜欢我的人,也许有一天我能建立起正常的亲密关系,也许有一天我不再需要这种交易性质的接触。
但现在,就这样吧。
至少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对着手机自慰的可悲处男了。
至少我有了一些真实的性经验。
至少我知道女生的嘴里是什么感觉,知道射精时被人含着的滋味。
这也许是一种妥协,一种堕落,一种逃避。但对我来说,这是目前能抓住的最真实的东西。至于未来,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