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最近经常盯着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午休结束前,我正准备去厕所而走到走廊时发生的事。
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学生要么在教室里准备下午的课,要么在室外享受最后一点休息时间。
阳光斜射进走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窗格影子,空气中飘浮着微小的尘埃。
我正想着赶紧上完厕所回来,好记录下午第一节课前全班女生数字的变化——这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就像某种仪式。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用很小的声音跟我搭话的,是同班女生陈梦瑶。
我转过身,看到她正靠在走廊的窗边,一只手插在制服外套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探究的意味,像在观察什么稀有的昆虫。
陈梦瑶除了上课时间外,总是戴着耳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营造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氛围。
她有自己固定的座位——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里像是她的领地。
课间休息时,她要么趴在桌上睡觉,要么戴着耳机看手机,从不参与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聊天,也不和男生有任何交流。
偶尔有人想跟她说话,她只会摘下一边耳机,用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话回应,然后迅速重新戴上,明确表示对话结束。
她留着半扎双马尾的发型——头顶两侧各扎一个小揪揪,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这种发型在二次元文化里很常见,但在我们这种普通高中里就显得有些突兀。
她总是化着精致的妆,眼线画得又黑又长,睫毛刷得很浓密,嘴唇涂着深色的唇釉,带着一种“痛感”的时尚感。
用的书包也完全是“地雷系”风格——黑色的帆布包上挂满了各种金属链条、别针和玩偶,包身上还有手绘的涂鸦和英文单词,看起来既叛逆又脆弱。
关于她的传闻很多。
有人说她初中时被霸凌过,所以现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有人说她家里很有钱,但父母关系不好;最常听到的传闻是,她夏天也穿长袖是为了遮盖自残的伤痕。
有男生声称在体育课换衣服时看到她手腕上有刀疤,但没人敢去证实。
虽然脸蛋长得不错——皮肤很白,眼睛很大,鼻子小巧精致——但男生们都因为害怕而不敢接近。
她身上有一种“别惹我”的气场,让人望而却步。
这样的陈梦瑶当然和我没有任何交集。
我们同班快一年了,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而且都是“借过一下”、“作业交一下”之类的必要交流。
不过,我确实经常看她。
为了记录头顶数字的变化,我每天都会盯着所有女生看,可能因此被怀疑了吧——这种自觉我还是有的。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疑:一个平时不起眼的男生,突然开始频繁地、长时间地凝视女生,而且目光总是停留在对方头顶附近。
如果有人注意到,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陈梦瑶头顶的数字变化很有特点,所以我比其他女生更加频繁地盯着她看,确实可疑吧。
她的数字变化模式很特别——不是每天稳定增加,也不是像班长那样每天固定加一,而是会在某几天突然增加很多,然后连续几天不变。
比如上周二,她的数字从“210”一口气跳到了“217”,一天之内增加了7次。
这意味着什么?
一天内自慰七次?
还是有七次高潮的性行为?
无论是哪种,都让人在意。
所以我会特别注意她,想观察出规律。
但是,我完全没想到,那个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陈梦瑶会主动找上门来。
我以为她根本不在意周围,包括我在内。
我以为我的观察很隐蔽,不会被发现。
现在看来,我太天真了。
从她带着责备意味的视线中,我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结果却看向了她头顶的数字。
因为被人搭话这个意外事件,我不知不觉间身体僵硬了,眼睛也用力过度。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为什么找我?
她发现了什么?
我该怎么解释?
这些思绪让我的神经紧绷,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最熟悉的东西上——那些悬浮的数字。
“223”变成了“224”。
我搞砸了。
在我盯着那个数字的瞬间,我的能力自动发动了。
就像那天对妹妹时一样,在我没有明确意图的情况下,仅仅因为集中注意力,就让数字增加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紧——原来能力不需要我有意识地“命令”,只要我过度集中注意力,它就会自动生效。
这是个危险的发现。
陈梦瑶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似乎站着很痛苦似的,用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隔着校服布料陷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
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还有轻微的颤抖。
她连耳朵都变得通红。那是一种不自然的红,像是发烧时的潮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人在注意陈梦瑶的样子。
走廊上虽然人不多,但还是有几个学生在走动。
一个女生从我们身边经过,好奇地看了一眼;远处有两个男生在聊天,其中一个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
如果陈梦瑶在这里出现明显的异常反应,肯定会引起注意。
“陈梦瑶同学,你怎么了?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带着适当的关切。
虽然我最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周围有人看着。
蒙混过关对我和陈梦瑶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被人怀疑,如果被人问起,我们该怎么解释?
说“我突然让她高潮了”?
那不可能。
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能力似乎也能用来摆脱危机。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如果她现在因为高潮而失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但如果我让她的高潮更强烈、更彻底,让她完全失去行动能力,那我就可以以“她突然身体不适”为由带她离开这里,避免被围观。
这是个冒险的想法,但我没有时间犹豫。我进一步让数字变成“225”。
这次的反应更强烈。
陈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抓住我手臂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颤抖。
她的腿完全软了,膝盖弯曲,整个人向下滑。
这次她连站都站不住了,甚至顾不上遮掩内裤——在她向下滑的过程中,裙子被撩起了一些,我能看到黑色制服裙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缘。
她就这么瘫软地蹲坐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像是刚跑完长跑一样粗重而急促。
“如果能走的话,我们去保健室吧?”
我蹲下身,用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温度。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眼眶湿润,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
她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陈梦瑶扶着我的手臂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
我只好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支撑住她的体重。
她比看起来要轻,身体很柔软。
她就这么抓着我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一边用肩呼吸——那种呼吸方式很特别,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一边两人一起朝保健室走去。
走廊很长,从我们所在的三楼东侧走到位于二楼西侧的保健室,要穿过整个教学楼。
这段路平时走起来也就两三分钟,但现在感觉无比漫长。
陈梦瑶几乎走不了直线,脚步踉跄,我不得不紧紧搂着她,防止她摔倒。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粗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陈梦瑶粗重的呼吸迟迟无法平复。
那不是普通的不舒服会有的呼吸,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深而急促的呼吸,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脸颊一直很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
她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呻吟,然后立刻咬住嘴唇,像是在努力克制。
路上遇到了几个学生,他们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尽量表现得自然,用“她突然头晕”来解释。
没有人深究,但那些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平时独来独往的“地雷系”女生,和一个不起眼的男生搂在一起,走向保健室。
这画面本身就够引人遐想了。
终于到了保健室门口。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
推开门,看到保健老师不在,只有一个女生躺在靠窗的床上,似乎是午休时在这里休息的。
她看到我们,坐起身来。
“老师去开会了,说很快就回来。”那个女生说,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
“陈梦瑶同学突然不舒服,我带她来休息一下。”我解释道,扶着陈梦瑶走到另一张床边。
那个女生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书包。“那我先回教室了。”她说,然后离开了保健室。
我们和午休时待在保健室的女生擦身而过,保健室里只剩下我和陈梦瑶两个人了。
门关上后,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陈梦瑶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陈梦瑶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一些,但脸还是很红。
我站在床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上课预备铃很快就要响了,我得回教室。
但她这个样子,我能就这么走吗?
“那、那我回去了。”
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我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尴尬的局面。
我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理清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的能力失控了,而且被陈梦瑶察觉到了——至少她察觉到了异常。
这很危险。
“等一下。”
陈梦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连续两次高潮的缘故,她的声音比平时的陈梦瑶大得多,简直判若两人。
平时的她说话总是很小声,带着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但现在她的声音清晰有力,甚至有点尖锐。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上课预备铃响了。
悠长的铃声在教学楼里回荡,提醒学生们该回教室了。
铃声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停止。
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学生们正在赶回各自的教室。
但陈梦瑶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感到不安——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强烈的、近乎狂热的探究。
“等一下。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问题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她说什么?“脑高潮”?那是什么?
“脑高潮?”我重复了一遍,试图争取时间思考。
“是你让我脑高潮的吧。没碰我,你是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已经得出了结论,只是想确认细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在阳光下显得很黑,很深。
看来,“脑高潮”这个词是存在的。
顾名思义,应该是指不用手、而是用大脑高潮的意思吧。
我在网上隐约见过类似的讨论,说有些人可以通过想象、听觉刺激或者其他非身体接触的方式达到高潮。
原来陈梦瑶是这种人吗?
所以她才会戴着耳机听那些ASMR?
但问题在于,她知道是我做的。
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明确地把责任归咎于我。
这怎么可能?
正常人会认为别人能用超能力让自己高潮吗?
除非……
除非她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或者她知道这种可能性。
“再来一次。”
陈梦瑶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再给我一张纸巾”。
她坐在床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端正,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没有其他人的保健室里,我没想到会听到“再来一次”这种话。
这太超现实了。
一个平时几乎不跟人说话的女生,在经历了两次突如其来的高潮后,不是惊慌失措,不是愤怒质问,而是冷静地要求“再来一次”。
那我该怎么办?
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膀吗?
当然不是那样。
她不是在索求安慰或亲密接触。
她的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科学实验般的专注。
大概是求知欲之类的东西吧。
她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想确认是不是真的,想体验更多来收集数据。
这种态度让我既安心又不安。
安心是因为她似乎不会因此恨我或告发我;不安是因为我不知道这种求知欲会导向何处。
然而,陈梦瑶说出了更奇怪的话。
“等一下。我要脱了。”
她说着,手已经放在制服裙的腰带上。动作很自然,就像要换衣服一样。
“脱!?”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
她是在体谅我这个处男吗?
真主动。
这个念头荒谬地闪过脑海。
不,不可能。
陈梦瑶不是那种人。
她对我没有任何好感,这一点我很清楚。
那她为什么要脱?
同班女生在我面前脱衣服的日子竟然来了。
没想到会因为能力而发展成这样。
几分钟前我还只是想在厕所里安静地记录数字变化,现在却在一个女生面前,听她说要脱衣服。
这种转折太戏剧性了。
不是求知欲,难道其实她早就喜欢上我了?
这个可能性让我心跳加速。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但男性的虚荣心还是让我忍不住这样想。
也许她一直在暗中关注我,也许我的观察被她误解为好感,也许这次事件给了她一个借口……
那样的话,我就要在这里告别处男之身了。
这是每个处男高中生都向往的——和同班女生在保健室做爱。
虽然对象是陈梦瑶这种“地雷系”女生,和我想象中的浪漫场景相去甚远,但毕竟是个真实的、活生生的女生。
而且她长得不差,身材看起来也不错……
虽然太突然了,心理准备还没做好,但现在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
机会就在眼前,如果错过了,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我该怎么做?
该说什么?
该主动一点吗?
但陈梦瑶接下来的话和动作,立刻打破了我的幻想。
“稍微漏了一点,不舒服。”
与话语相反,陈梦瑶像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样,面无表情、淡定地把手伸进裙子里。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黑色内裤就被褪到了膝盖处。
然后她弯下腰,把内裤完全脱下来,拿在手里。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手中的内裤上。
那条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式,看起来很薄,中央部位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那就是她说的“漏了一点”吧。
因为连续两次高潮,爱液浸湿了内裤。
她大概经常用保健室吧,用熟练的动作走到柜子前,拉开一个抽屉——她似乎很清楚东西放在哪里——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把脱下的内裤放进去,封好口。
然后她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把塑料袋放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啊,把床弄湿也不好,去厕所吧。现在是上课时间,应该没人在。”
她说着,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但握得很紧。
她说“过来”,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就这么拉着我,连内裤都没穿,就离开了保健室。
我就这么被她牵着走,大脑一片混乱。我们要去哪?厕所?为什么去厕所?她不是要脱衣服吗?不是要做爱吗?怎么突然要去厕所?
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上课铃声已经响过,所有学生都应该在教室里。
我们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陈梦瑶走在我前面,步子很快,裙子随着步伐摆动。
从后面看,能隐约看到裙摆下大腿的曲线,还有因为没穿内裤而可能露出的更多部分。
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音乐教室等所在的四楼女厕所。
这一层主要是音乐教室、美术教室等专用教室,平时上课时间人很少。
陈梦瑶推开女厕所的门,确认里面没人后,拉着我走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嗡声。光线有点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一点霉味混合的气味。
陈梦瑶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示意我跟上。
我犹豫了一下——这是女厕所,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但陈梦瑶已经进去了,我只好跟上,然后关上了隔间的门。
隔间很狭窄,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要贴在一起。
陈梦瑶转身面对我,然后坐到了马桶盖上。
她撩起裙子,摆出了M字开腿的姿势——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踩在马桶两侧的边缘。
光是身处女厕所就够紧张的了,眼前陈梦瑶还在马桶上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我一时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既然在保健室就脱了内裤,当然什么都看得见。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距离不到一米。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到女性的性器官。
“在意吗?我觉得凌轩喜欢白虎,所以剃了。剃起来很麻烦还会留印子,真想早点去脱毛。”
她这么说着,用手指抚摸剃毛的痕迹。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几乎没有阴毛的皮肤上滑动。
那里的皮肤看起来很嫩,有点发红,确实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剃毛痕迹和毛茬。
因为没有阴毛覆盖,大阴唇清晰可见。
那是两片淡粉色的肉瓣,微微闭合,中间有一条细缝。
肉瓣的皮肤看起来很柔软,上面有细微的褶皱。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里的颜色比周围皮肤要深一些,泛着健康的光泽。
从那大阴唇的深处,溢出与水不同的、滑溜溜的爱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从细缝中渗出,沿着大阴唇内侧流下,在大腿根部积成一小滩。
液体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反光,像某种珍贵的分泌物。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微妙的、甜腥的气味。
她似乎不在意被看,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漠然。
她就像在展示一个普通的身体部位,没有任何羞涩或挑逗的意味。
但我这个处男在意得不得了。
我的心脏狂跳,口干舌燥,阴茎已经开始充血。
我想靠近一点看,想伸手去摸,想知道那是什么触感,想用手指探入那条细缝,想……
因为太想知道触感,我差点伸出手去,所以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不然我会失控。
“凌轩是?”我问,声音有点沙哑。这是个安全的话题,至少比盯着她的阴部看要安全。
我叫林轩,但从来没被叫过“凌轩”。这是个陌生的名字,听起来像某个偶像或网红。
“我推的偶像。看,这个。”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无线耳机,递过来一只。看来是想让我听。我接过耳机,犹豫了一下,戴在右耳上。
耳机里传来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很有磁性,带着一点沙哑。声音离得很近,就像在耳边说话一样。
——“怎么了。难道,舒服得站不起来了吗。在这种地方。”
那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戏谑的、居高临下的意味。
声音很近,呼吸声都能听到,像是真的有人贴在我耳边说话。
这就是ASMR吗?
这就是凌轩吗?
我看向陈梦瑶。
光是听到这个声音,陈梦瑶的脸上就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她的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泛起红晕。
那表情和我让她高潮时的表情一样——迷离的、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
看来这个声音对她有很强的刺激作用。
——“真是的,下流的母猪。”
耳机里又传来凌轩的声音,这次语气更严厉,带着责备,但又似乎有一种隐秘的兴奋。那声音仿佛在看着陈梦瑶的样子,在评论她的反应。
不,不对。
是反过来的。
我意识到,陈梦瑶是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了想听的声音来播放的。
她手机里大概存了很多凌轩的ASMR音频,根据不同的情境选择不同的片段。
现在她选择的是这种——被责备、被羞辱的片段。
她是想在这种状况下,听着这个声音高潮。
不是想和我做,而是想听着凌轩的声音被我弄高潮吗?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点失望——她不是对我有兴趣;有点兴奋——这种情境本身就很色情;还有点困惑——她到底在想什么?
眼前的陈梦瑶毫不在意凝视着她大阴唇的同班男生,专注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磁性男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
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微微颤抖。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音频播放界面。
她懒散地半张着嘴,嘴角有唾液的反光。
她的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涣散。
然后她用那种像在索求男人的东西一样的语气说:“快点。”
当然她想要的不是我的阴茎。是让我弄高潮她吧。她想再体验一次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而且要在听着凌轩声音的同时。
那就做吧。
既然她都这么要求了,而且这也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和欲望。
我想看她的反应,想确认我的能力的效果,想体验这种掌控他人快感的感觉。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陈梦瑶头顶的数字上。现在是“225”。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想着:“变成226……然后227。”
数字跳动了两下,从“225”变成了“227”。
几乎在数字变化的瞬间,陈梦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背脱离马桶盖,头向后仰,喉咙里迸发出无法压抑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她没有压抑声音。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尖叫的呻吟,音调很高,颤抖着,持续了好几秒。
音量之大,别说隔间外了,连走廊都能听到吧。
我紧张地看了一眼隔间的门,担心有人听到。
但上课时间,这一层应该没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痉挛般地蹬直又弯曲。
大阴唇明显充血,变得更红更肿,爱液像泉涌一样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马桶边缘和地板上。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留下红色的印记。
我明白她从保健室转移到厕所的意义了——在这里,她可以尽情发出声音,不用担心被人听到;可以尽情潮吹,不用担心弄脏床单。
我也明白她摆出M字开腿让我看的意义了——她想让我看到一切,看到她的反应,看到她的身体如何回应快感。
随着呼吸的节奏,她像水枪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喷出潮吹液。
那不是缓缓的流出,而是有力的喷射,透明的液体呈弧线射出,落在马桶内壁上,发出“噗嗤”的声音。
一部分甚至超过了马桶,溅到了我的裤子上。
我的右腿裤管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迅速渗透布料,贴在我的皮肤上。
耳机里又传来凌轩的声音,时机恰到好处,仿佛在回应她的高潮:
——“难道你以为我一次就会结束吗?”
那声音带着嘲弄和挑衅,像是在说“你还能承受更多”。
陈梦瑶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听到这句话,用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不要……已经高潮了……”
当然陈梦瑶说的“不要”不是拒绝的意思,而是想要更多的意思吧。
那是一种矛盾的表达——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但心理上还想要更多,还想要被推得更远。
——“来。说想要啊,母猪。”
凌轩的声音更近了,更低沉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陈梦瑶的嘴唇颤抖着,眼睛半闭,睫毛被泪水打湿。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给我……”
——“嗯?想要什么?”
凌轩追问,语气里带着不容逃避的压迫感。
“凌轩的……鸡巴……给我……插进来……”
陈梦瑶终于说出来了,声音破碎,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她的脸完全红了,不只是因为快感,还因为羞耻。但这种羞耻似乎让快感更强烈了。
达到高潮的陈梦瑶用手指撑开大阴唇,把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就这么瘫软下去,背靠在马桶水箱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继续撑开着,像是故意展示给我看。
多亏如此,我能清楚地看到淡粉色的阴道口痉挛的样子。
那是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周围是更深色的黏膜,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放松。
洞口周围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每次收缩时,会有更多液体被挤出来,沿着手指流下。
做爱的时候就是要插进那里吧。
虽然看起来闭合着很小,但确实能进去。
我想象着阴茎进入那里的感觉——紧致、湿润、温热。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在内裤里搏动着。
现在插根手指进去她也不会生气吧。
反正应该已经不是处女了。
看她这么熟练的样子,看她对性这么开放的态度,看她头顶的数字有223次之多,她肯定有过性经验。
也许不止一次,也许有很多次。
姑且,问一下吧。虽然很想直接伸手,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而且我也想听听她会怎么回答。
但在我开口之前,我仔细看了看陈梦瑶的表情。
她正仰着头,眼睛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缓缓地呼吸。
她的表情比我至今看过的任何视频都要色情。
虽然没有哭,但眼睛湿润,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脸颊泛着淡淡的樱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嘴唇很红,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她用嘴缓缓呼吸着,每次吸气时胸口起伏,呼气时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而且,我好像能闻到陈梦瑶身上传来好闻的气味。
那不是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肉体的气味——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她自身荷尔蒙的味道。
不是一般的好闻,而是能诱发兴奋的气味。
这种气味让我更加亢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这些都是视频里没有的真实感,此刻就在眼前。
视频里的女生再漂亮,表演再逼真,那也是隔着屏幕的、经过剪辑的。
而现在,一个真实的女生,在我的眼前高潮,展示着她的身体,散发着她的气味。
这种真实感是任何视频都无法比拟的。
“啊,你也想高潮吧。”
陈梦瑶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刚高潮过,她的说话方式也变得比刚才更柔和、更温吞。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不再那么锐利,而是带着一点慵懒的满足感。
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裤裆上——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的脸一下子热起来,想用手遮挡,但又觉得那样更尴尬。
“那这样吧,我用嘴帮你,你脱吧。我会拍下用嘴帮你时的样子,手机借我一下。”
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我帮你倒杯水”一样。但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要用嘴帮我?还要拍下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她。我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她接过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但还在犹豫要不要脱时,陈梦瑶已经不耐烦了。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拉。
我的校服裤子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被拉到了膝盖处。
内裤也被连带拉下,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陈梦瑶理所当然地拍下了勃起的我的阴茎。
闪光灯亮了一下,在昏暗的隔间里很刺眼。
我下意识地想遮挡,但已经晚了。
她连续拍了好几张,从不同角度,甚至还录了一小段视频。
拍了照之后,我以为就要开始口交了。
她放下手机,我以为她要凑过来。
但她没有,而是继续摆弄手机,打开聊天软件,找到自己的账号,开始发送照片。
“给,这个。我已经给你鸡巴凸了。”
她把手机递还给我,语气平淡。
“鸡巴凸?”我接过手机,不解地问。
拿回手机一看,屏幕还停留在聊天界面。
我看到我给陈梦瑶发送了好几张阴茎的照片,还有那段短视频。
发送时间就在几秒钟前。
她用我的手机,给我的阴茎拍了照,然后发给了她自己。
我的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威胁我?为了收藏?还是别的什么?
“既然鸡巴凸了,要是不想被曝光,就谁都别说。不过,你也让其他女生脑高潮了吗?”
陈梦瑶问,眼睛直视着我。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她拥有我的把柄了——那些照片和视频,如果流传出去,我在学校就完了。
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个变态,会给女生发阴茎照。
“没、没有。对谁都没有。”我急忙否认,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其实也没打算对陈梦瑶同学做的,但你跟我搭话我慌了神,然后就弄错了……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说的是实话。
除了对妹妹那次无意的实验,我还没有对任何人主动使用过能力。
今天这次也是意外——第一次是无意中发动的,第二次是为了摆脱危机,第三次是应她的要求。
“最好也不要对其他女生做哦。我会曝光的,和鸡巴凸一起。”
陈梦瑶说,语气里带着警告。她不是在开玩笑,我能感觉到。她是认真的。如果我对其他女生使用能力,如果她知道了,她会把那些照片公开。
这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我知道她的秘密——她喜欢听ASMR达到脑高潮,她不是处女,她会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她也知道我的秘密——我能用超能力让人高潮,我给她发了阴茎照。
我们互相握有对方的把柄。
“那个,口交……”
我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说完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像在索求,像在提醒她之前的承诺。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把拉下的裤子穿回去。
不是因为期待口交。
没错,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
我的裤子还堆在膝盖处,阴茎暴露在外,勃起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
我该现在就穿上吗?
还是等她履行承诺?
“已经可以收起来了哦。下次有深喉ASMR出来的时候,我再帮你口。”
陈梦瑶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下次见面的时间。她整理了一下裙子,从马桶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站稳了。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反射性地追问。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明明她都说了可以把阴茎收起来了,我却在问下次口交的时间。这听起来多饥渴啊。
但陈梦瑶没有嘲笑我,反而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觉得理所当然。
“这么想射在我嘴里啊。来,再靠近一点。”
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我们的距离本来就很近,这一步让她几乎贴在我身上。她能感觉到我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
看我动不了——我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的一切,身体僵硬——陈梦瑶把嘴凑近我的阴茎。她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我一阵战栗。
她用双手抓住我的大腿,手指冰凉,但很有力。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气把勃起的阴茎深深含进嘴里。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温暖、湿润、紧致——这些词都太苍白了。
她的嘴很热,比我想象中热得多,像一个小型的口腔温泉。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舌尖扫过龟头的敏感带。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形成真空般的吸力。
嘴里比想象中更热。热得让我几乎要立刻射精。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潮湿,舌头像有生命的小动物,在阴茎上滑动、舔舐、按压。
热。
在我只意识到这个的时候,我已经转眼间射精了。
太快了,快得让我羞愧。
我从勃起到射精可能只有十秒钟。
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咽喉。
和使用镜子通过我的能力高潮时一样舒服,甚至更舒服。
那种快感更肉体,更直接,更“真实”。
不只是大脑的刺激,还有口腔的触感、温度、吸力,所有这些感官输入叠加在一起,产生了爆炸性的快感。
射精后,我的阴茎稍微软了一些,但还在她嘴里。
陈梦瑶大概很熟练吧。
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像在温柔地按摩射精后稍微变软的阴茎一样,用舌头舔舐。
她的舌头从根部到顶端缓慢移动,舔掉残留的精液,刺激着敏感的系带。
当然,我又勃起了。
在她的口腔刺激下,阴茎很快重新充血,变得比之前更硬。
这很神奇——通常射精后会有不应期,但在她的嘴里,这个周期似乎缩短了。
陈梦瑶也没有离开我的嘴,再次为我口交。
这次她的动作更慢,更细致。
她不再追求深喉,而是专注于龟头和前端。
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吸吮;用舌尖挑逗马眼;用手握住柱身,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
第二次口交,除了嘴里的热度之外,还有温柔包裹般的柔软嘴唇触感——她的嘴唇很软,像果冻一样有弹性;吸入时紧贴的有弹性的嘴唇触感——当她用力吸吮时,嘴唇会紧贴在阴茎上,形成完美的密封;以及有力活动的舌头的爱抚——她的舌头很有力,可以做出各种复杂的动作,舔、卷、顶、扫。
多种触感交织在一起,让我体验到仿佛这不是自己的阴茎般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完全掌控、被精心伺候的感觉。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站着,享受她的服务。
这种被动性本身就很刺激。
快感再次积累,比第一次更缓慢,但更持久。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升起,从脊椎底部开始蔓延。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放在她的头上。
我抓住陈梦瑶的头,不是强迫,而是引导。
她理解了,开始深喉。
她让阴茎进入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着,包裹着龟头,那种紧致感和吞咽反射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在喉咙深处射精。
这次射精比第一次更强烈,精液更多,射出的时间更长。
我能感觉到阴茎在她喉咙里搏动,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食道。
把阴茎从她嘴里拿出来时,龟头上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银丝。陈梦瑶的嘴唇湿润红肿,嘴角有一点白色的精液。
不知为何陈梦瑶露出了像在欢迎、珍惜嘴里精液般的温柔表情。
她的眼睛半闭,表情满足,像是刚刚享用了一顿美餐。
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让精液留在嘴里,用舌头搅动着,品尝着。
我看过很多AV,所以知道。
这种时候,应该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手心里。
女优们通常会做一个优雅的动作,把精液吐在手上,然后展示给镜头看。
因为精液又腥又苦,根本不能含在嘴里。
那是表演的一部分。
但是陈梦瑶没有那样做。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咽下去——至少没有立刻咽下去。她只是含着,让精液在嘴里,用舌头感受着温度和质地。
“啊些厚费些次莫都拉哈啦。”
她既没有吐出嘴里的精液,也没有咽下去,而是含着精液用奇怪的声音说道。
那声音因为嘴里有液体而模糊不清,但我大概能听懂:“我还要费些时间才能回去上课啦。”
她是在解释为什么不立刻吐出来或咽下去吗?还是在享受含着精液的感觉?
陈梦瑶从我耳朵上取下耳机——我这才意识到我还戴着那只耳机,凌轩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她把耳机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后整理了一下裙子,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没有再看我一眼。把裤子还拉着的我丢在厕所里,自己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裤子堆在膝盖处,阴茎半软着,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
厕所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性气味。
我愣了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很红,头发凌乱,眼神迷茫。
我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口交,而且是在女厕所,上课时间,和一个几乎不认识的同班女生。
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但大脑一片混乱,只有刚才的画面和感觉在反复回放。
我看了看手机,聊天记录里还留着那些发送给陈梦瑶的照片和视频。
我想删除,但犹豫了。
那是把柄,但也是证据。
如果删了,我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制她了。
但留着,又是个定时炸弹。
最后我还是没有删。我锁上手机,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女厕所。
走廊上依然空无一人,教室里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上课十五分钟了。我得编个迟到的理由。
我走向教室,脚步有些虚浮。裤子上还有一小块湿痕,是陈梦瑶潮吹时溅到的。我得小心不要被人注意到。
走到教室门口,我敲了敲门,喊了声“报告”。数学老师打开门,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怎么迟到了?”他问。
“肚子不舒服,去保健室了。”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老师看了看我,似乎相信了,点了点头。“进去吧。”
我走进教室,走向自己的座位。
经过陈梦瑶的座位时,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她正坐在那里,戴着耳机,低着头看手机,就像平时一样。
她的表情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打开数学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的一切,我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感觉,我的阴茎还在隐隐作痛——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过度使用。
我偷偷看向陈梦瑶。
她头顶的数字现在是“227”。
比之前增加了4次——第一次是无意的,第二次是故意的,第三次是她要求的两次连续高潮。
这个数字会继续增加吗?下次是什么时候?她说“下次有深喉ASMR出来的时候”,那是真的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的生活,从今天起,又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复杂的阶段。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简单的、意外的问题:“你啊,最近经常盯着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