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夜晚。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缩在沙发周围一小片区域,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墙壁上,随着他们身体晃动频率轻轻摇晃。
红酒瓶已经见了底,两只空杯并排放在茶几边缘,杯壁上凝着干涸的酒渍。
电视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了,整个房子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交叠的呼吸声、皮肤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以及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又期待的叹息。
纪沐柠跪在沙发垫上,双手撑着母亲肩侧的靠垫,把母亲困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绕颈上衣和刚到膝盖的白色蕾丝筒袜,裙子早在晚餐时就被她自己脱下来扔在茶几脚边。
母亲被她压在身下,深紫色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锁骨上那片昨晚被反复吻过、此刻还泛着淡粉的吻痕。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很稳,稳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妈,今晚我先来。”她把嘴唇贴在母亲耳垂下方那片最薄的皮肤上,用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里吹,“以前每次都是你帮我擦汗,帮我推屁股,帮我在他快射的时候用手指压着他的输精管让他再忍忍。今晚全倒过来。今晚我要让你叫到嗓子哑,让你明天早上起来说不出话,让你在他面前把以前不敢叫的每一个字都叫出来。”她的手从母亲肩侧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开裆白丝摸到母亲大腿内侧。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摸上去又滑又黏,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出整整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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