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倒影

周六的傍晚,温芷萱一个人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

窗外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窗帘半拉着,橘红色的霞光透过纱帘洒在木地板上,把整间卧室染成温暖的琥珀色。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半湿,身上裹着一条浴巾。

镜子里那个中年女人也看着她——眼角有细纹,鬓边有几根新长出来的白发,嘴唇因为忘了涂润唇膏而有些干燥起皮。

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哭过的亮,也不是醉酒的亮,而是一种被满足之后才会出现的、懒洋洋的、餍足的亮。

她伸手拨开浴巾,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皮肤。

昨晚的吻痕已经从深红褪成了淡粉,边缘开始泛黄,大概再过一两天就会完全消失。

但她的手指还是在那里停了一下,按了按那片被女儿反复亲吻过的皮肤,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还在平稳地跳动。

她想起昨晚自己在高潮时脱口而出的那些词——骚屄、母狗、主人——每一个都是她这辈子从没说过的。

她以为自己会羞耻,会后悔,会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不敢直视丈夫和女儿的眼睛。

但没有。

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丈夫和女儿夹在中间,三个人的腿缠在一起,被子踢到了床尾。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难堪,而是伸手把被子拉上来,重新盖好三个人的身体,然后闭上眼又睡了几分钟。

她把浴巾放在椅背上,从衣柜里拿出那套上周买的新内衣。

黑色蕾丝半罩杯,前扣,肩带可拆卸,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腰侧各有一根系带打着蝴蝶结。

穿好之后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发现内裤右边的蝴蝶结系得太紧,腰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没有重新系,只是把睡裙从头上套下来——还是那件深紫色缎面睡裙,细吊带,裙摆到大腿中段。

然后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条被女儿亲手改过裆口的白丝连裤袜。

她把丝袜展开,手指沿着裆口那道手工缝线的轨迹缓缓划过。

针脚很密,每一针间距都相等,比她自己在缝纫机上踩出来的还均匀。

她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拉到膝盖窝时停顿了一下,弯腰检查小腿肚上有一小块昨晚被皮带扣硌出来的淤青——不疼,只是有些明显。

继续往上拉,拉到大腿中段,把裆口调整到刚好贴着自己外阴的位置。

开裆的边缘蹭过她还在微微发肿的阴唇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停下。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深紫色睡裙裹着身体,白丝的蕾丝腰头从睡裙下摆若隐若现。

然后她走出主卧。

次卧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女儿正跪在床尾,手里拿着那条昨晚放在茶几上的旧皮带。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绕颈上衣和一条同色短裙,腿上套着一双刚到膝盖的白色筒袜,袜口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

她把皮带举到灯光下,用手指抚过皮带背面那几道被金属扣磨损的凹痕,然后抬头看向母亲。

“妈,你今晚穿了我缝的丝袜。”

“对。你缝的裆口有点紧,我刚才穿的时候卡了一下。”她走到女儿面前,低头看着她手里那条皮带,“你拿这个做什么。”

“今晚我想换个玩法。以前每次都是你学我怎么当母狗,怎么叫主人,怎么被他操。今晚轮到我来当你的学生——你当老师,我当那个刚学会发骚的乖女儿。”她把皮带放进母亲手里,让她的手指握住皮带扣上方那截被磨得发亮的皮面,然后仰起头,用她从十四岁以后就很少再对母亲用过的那种乖巧撒娇的语气说,“妈,今晚你当母狗,我当你女儿。你骂我骚闺女,我帮你舔。你心里压了多久的那些话——那些你从来没舍得骂出口的——今晚全骂出来。你骂我什么都是在骂你自己。我们是同一个人。”

温芷萱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儿。

她的马尾有些松了,蓝丝带歪到一侧,几缕碎发贴在耳后,嘴角那两个梨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算计好每一步之后势在必得的亮,而是某种更单纯的、更接近于期待的亮。

“你让我骂你,我怎么骂。我以前从来没骂过你,连你考倒数第二我都没舍得说你一句重话。”

“就用你在床上学会的那些词。骚逼,贱人,骚闺女。你骂我勾引你老公,骂我骚逼痒了连自己亲爹都不放过,骂我母狗发情的时候把项圈藏在书包里从学校一路带回家。这些词我以前每夜在心里骂自己——不是后悔,是确认。确认我确实是个婊子,确认我愿意当他的母狗。可你从来没骂过我。你把所有愤怒都吞进肚子里,把自己锁在主卧,在黑暗中摸自己无名指上那圈戒痕。现在不需要了。你骂出来。你骂我,就等于我骂我自己。你不敢说的那些话,我都替你说了。”

温芷萱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女儿仰起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两个梨涡,忽然想起来女儿七岁那年第一次参加学校演讲比赛,紧张得前一天晚上睡不着,跑到主卧来问她能不能和妈妈一起睡。

她把女儿抱进被窝里,女儿问她:妈妈,明天我要是忘词了怎么办。

她说没关系,忘了就忘了,你站在那里妈妈也鼓掌。

现在女儿跪在她脚边,把皮带放进她手里,让她骂她。

她弯腰把女儿从地上扶起来,没有骂她,只是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抱了片刻。

然后她把嘴唇贴在女儿耳边轻声说,你七岁那年演讲比赛其实忘了词,在台上停了好久,最后说了一句“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然后鞠了一躬跑下来扑进我怀里。

你知道当时你爸爸在台下说了什么吗——他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比我们俩都出息。

他说对了。

我们家最出息的人,现在把皮带递给我让我骂她。

她把女儿放开,把皮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握住女儿的手拉到床边让她躺下来。

“第一课不是骂——是教你怎么躺着被舔。”

纪沐柠躺在床中央,仰面朝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那条被她自己改过裆口的白丝连裤袜从睡裙下摆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上移,隔着丝袜那层极薄的网眼轻轻按压她昨夜被父亲操过后还残留微肿的腿根软肉。

母亲指尖还带着刚才在浴室里抹过的薰衣草护手霜的凉意,和那天在阳台上帮她换新丝袜时一样。

她没有闭眼,而是低头看着母亲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她丝袜裆口边缘那道手工缝线,轻轻亲了一下那条她自己用缝纫机一针一针收过的边。

“你这里缝线比我密,但有个地方跳了一针。”温芷萱用拇指按着那道缝线某个不太平整的位置,声音很轻很稳,“在这儿。你缝的时候是不是偷懒没换底线梭芯。”

“底线梭芯坏了——我找了你放在缝纫桌底下那个备用的——结果那个也是坏的。我就用断了半截的线缝的——结果跳了好几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棉花闷得有些模糊,“妈你能不能别在我最湿的时候说缝纫。”

“不能。你上次把我那件蓝睡裙改短的时候,肩带也跳了两针。后来你爸问我为什么这件睡裙总是往右歪——我说是因为你女儿缝纫技术还不到家。”她把嘴唇移到自己刚才指出跳针的位置贴上去,隔着那层白丝轻轻啃了一下。

女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齿下猛然收紧,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枕头闷住的呜咽。

温芷萱抬起头,把女儿的腿弯架在自己肩膀两侧,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床。

那层被撕开后又被重新缝好的丝袜裆口正对着她的嘴唇,底下是女儿已经湿透的阴唇——小阴唇外翻充血,阴道口翕动着,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黏液丝。

她盯着这个画面看了片刻,然后把拇指按在女儿阴蒂旁边那枚和母亲同款的婚戒银链上,隔着戒指施压,同时伸出舌尖从阴唇下方向上舔过整个外阴。

“妈——啊——你以前从来不碰我这里的——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教我的。你忘了?”她停下来,把嘴唇从女儿阴唇上移开,抬起头看着她,“你说妈妈第一次碰自己的G点是你教的,第一次用跳蛋也是你教的。所以你上周在他上面骑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你。你高潮的时候叫主人又叫爸爸。我那天晚上其实还没完全学透——后来我自己在主卧用跳蛋试了好几次,好像找到了你说的那个位置。今晚我再确认一遍。”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隔着那层薄丝,而是直接用舌尖分开女儿的阴唇,在她阴道口上方那圈还残存昨晚跳蛋低频震感的黏膜边缘轻轻打转。

女儿刚才被她指出缝线跳针时闷在枕头里的呜咽,此刻被同一张嘴用舌尖顶成了拔高的气音。

“妈——嗯——你比爸还会舔——他舔得重——你舔得轻——每一下都刚好停在——”她把手指从母亲发间抽走,反手攥住父亲枕头上还残留他昨晚额温的枕芯边缘,“停在我不想停的地方——咿——”

“你说错了。不是‘她’,是‘我’。你今晚不是替我上课,是替你自己。”她把女儿的腿弯重新架高,用拇指把女儿外阴那层刚才被自己舔得发亮的黏液均匀涂满整圈裆口边缘,然后俯身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落下一吻。

“骚闺女,”她的嘴唇仍贴着女儿大腿内侧,声音低哑但已经不再有丝毫紧绷,“接下来这句是我替你骂的——‘妈妈,我的骚逼好痒,求你再舔一下。’”温芷萱这辈子从没用这三个字说过自己,但她在说出第一个字时看到女儿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整个身体从盆骨深处往外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浸过她无名指上那枚被同款丝袜包围的婚戒。

“妈——你刚才说对了——不是替我说——是替你自己。”纪沐柠把母亲仍在滴水的指尖拉到自己唇前,张开嘴含住那枚戒指,用舌尖描摹内侧刻痕的同时含糊但坚定地继续说,“我小时候每次考试你都在考场外面等我,我手心出汗你就把我手握紧。现在你把手指伸进你女儿骚逼里——你女儿骚逼出水你也要握着她。以后每次你在这里舔我,都等于把当年考场外面没敢进来的自己——也带进了这间房。”

她在母亲指腹重新压上她阴蒂、沿着和她昨晚被父亲龟头碾过的同一道弧线加速旋回时,忽然想起昨晚高潮后母亲伏在父亲胸口轻声提过:“你女儿连戒指都跟我同款——她以后舔我时你得在旁边扶着。”此刻这后一个动作正在发生。

她松开母亲的手指,把手移向母亲的脸侧,用拇指擦掉她唇角还沾着的自己的黏液。

跪起来,把自己被母亲舔湿的丝袜裆口卷到膝窝,也把母亲深紫色睡裙下摆推到腰际,把两人的双腿叠成相同角度。

她将床头灯调暗到只剩枕边光晕,然后转回身面对母亲,双手捧起她的脸,极轻极轻地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尝到自己刚才在灯光下反光的体液和母亲唇上昨晚残留的草莓牙膏余味。

“妈,今晚你已经学会了。等下叫爸爸进来,你在他面前把刚才骂我的话再骂一遍。这次不是替我骂——是替你自己。”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在门边停了几秒,然后是手指叩在门框上极轻的三下。

纪远舟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条旧皮带——刚才晚饭前女儿把它交给他,他把它放在缝纫机抽屉旁边,说“今晚你们先定,我等你们叫我”。

他看到妻子正跪在女儿刚才躺过的位置,深紫色睡裙肩带滑下一截,露出锁骨上那枚新添的吻痕;女儿则跪在床尾,白丝袜卷到膝窝,手里握着那条被收在床头柜上的旧皮带。

他把皮带接过来,低头吻了妻子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

“我在和柠柠练习今晚怎么跟你说话。她把这几个月的笔记都整理好了。”她把皮带从女儿手里拿过来,将金属扣轻轻搁在女儿肩头,“她刚才帮我检查了上一课的所有重点。现在我需要你——用她做示范。”

纪远舟从妻子手里接过皮带,把它放在床尾那叠干净床单上,然后脱掉自己的灰衬衫。

他爬上床,把女儿从妻子身边轻轻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低头看着她那条白丝袜被卷到膝窝后露出的小腿。

他伸手握住她另一只还套着整条丝袜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内侧踝骨下方那道昨晚在阳台梯子上蹭到的浅疤。

“你今晚新换了丝袜和绕颈上衣。”他说。

“早上买的。和妈妈的睡裙同班快递。”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的梨涡又开始陷下去,“爸,今晚不要项圈也不要抽皮带。你和妈妈用我示范她该怎么骂自己。第一项——她需要先听你怎么叫我母狗。”

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进入她。

阴茎滑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时,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毫不压抑的呻吟——是那种只属于被父亲操到最深处的母狗才会发出的拔高声线。

她把头往后仰贴上父亲锁骨,用自己的臀沟夹紧他每次顶入时会收缩的腹股沟,然后把手反勾住他手臂,把脸转向正跪在床侧的母亲,露出此刻完全不需要修饰的笑容。

“妈——你看好——他叫我第一声母狗的时候,我里面这圈肉会自动夹他龟头——这是他去年用我身体练出来的。后来他发现只要一边操一边叫我母狗,我的宫颈口就会提前打开——你昨晚被他顶到前穹窿时也有同样反应,那时候他叫了你十几声骚屄——每叫一声你都更湿。今晚让他同时叫我们两个——你听——他先叫我母狗——下一声就是叫你骚屄。”

纪远舟在女儿阴道里调整了角度,把龟头抵上她宫颈口右侧壁那圈他昨晚在妻子体内同样角度时摸索到的前穹窿入口。

他拍了拍女儿臀侧让她往前挪半寸。

她照做,同时用手按住母亲正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他们交合处每一次深入时鼓包的指节。

他叫了:“母狗——今天操松没。”

“没松——主人今晚鸡巴比昨晚还硬——顶到我宫颈口最里面那条缝了——妈妈昨晚就是被顶这里才喷的——现在你来操她,我帮你把她腿压开。”她把母亲的手从自己小腹移到父亲还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根部,让母亲握着那截还没完全没入的茎身,自己往前抽身脱离父亲的阴茎,然后把母亲扶到自己刚才跪趴的位置,熟练地卷高她那条还沾着自己体液的深紫色睡裙下摆,顺手拨开她丝袜裆口那道自己亲手补过针的缝线。

俯在母亲耳边轻声说了句——“骚闺女帮你把腿分好。”她把这几个字也递进父亲耳中,然后退后跪在床尾,将跳蛋从床头柜上拿回来,重新放在母亲手心。

“他现在要叫你骚屄了。你说——‘是,主人,骚屄准备好了’。”

纪远舟复上妻子的后背,进入她。

她第一次在还没完全合拢的阴唇就被他推开时脱口喊出女儿昨晚教过、自己上午独自对着浴室镜子反复练习过无数遍但始终没在正事中全程用全的词:“啊——主人——骚屄——主人的鸡巴——啊——比昨晚还烫——嗯——骚屄宫颈口昨晚被操开了——现在还没合拢——主人你直接顶那里——不要停——母狗——母狗从下午就等着挨操——自己在浴室用手指试了好几遍都顶不到同一个位置——不是不够长——是手指不够硬——主人你要用手掐骚屄的奶头——柠柠——把皮带环从床底下捡起来给她——她上次说想看你帮我舔,我让她先收着——今晚她还没用——”

纪沐柠把她刚才卷到膝窝的白丝袜重新拉平,跪着将皮带环递到母亲手边,然后伏在母亲身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耳语轻声说:“妈你现在用皮带环夹一下他的尾骨——他那儿怕轻不怕重——力道跟我踩缝纫机底线梭芯差不多——你试一次,他包皮口就往后多退半寸,宫颈口会直接撞上他尿道球腺——那个位置你昨晚没找到,现在你握着这环就能找到。”

温芷萱用拇指把皮带环卡在丈夫尾椎上倒数第二节的凹陷处,轻轻一压。

他整根没入,龟头在女儿刚预告过的角度精准冲过妻子阴道前壁末端的穹窿入口。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双臂里,终于不再需要女儿帮她把这个词接下去:“啊——主人——骚屄宫颈被他顶正了——对——就在这里——柠柠你帮我数——我今天能接几下——昨晚他顶了几十下里面——今晚——今晚他更胀——龟头比你给我看的那张解剖图里更往里偏——他这次顶到尿道旁边的海绵体了——跟他说继续——别停——骚屄要全给他——”

纪远舟在女儿转述完妻子整段断续语句后停下,后腰稍稍收回让尾骨脱离那个皮带环。

他把手从妻子腰侧移向她自己还覆在床单上的那只左手,握紧她戴着戒指的无名指。

此刻无名指根部戒痕里还嵌着女儿昨晚刚帮她换的新柠檬籽刻痕,他把指环稍稍旋偏一点,让纹路贴紧自己虎口,然后重新推入。

这次没有收力。

她叫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而隐忍的“嗯嗯啊啊”,而是在后腰被皮带环从内往外推压时前倾、直接撞上女儿高举跳蛋正抵住自己阴蒂外侧的掌心,在尾骨被金属环与振动频率夹击下破出今晚第一道声带完整的嘶哑高喊:“啊——到了——妈的骚屄被操到对的位置——他每周换新皮带环扣眼——就是现在这个——柠柠——跳蛋往上沿阴蒂外侧移——别直接碰——你上次说它肿——现在它已经肿了更受不了直接碰——啊——对就是这里——远舟——老公——主人——骚屄今晚第一道高潮是这个月最里面——接住——”

她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间用尽自己剩余的全部清醒把身体从床单上撑起来,回头看着丈夫与女儿——一个还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穹窿入口,另一个跪在床尾用跳蛋圈压住她被踢歪的睡裙下摆。

他的精液浇在她体内,她感觉到他把脸贴上自己后背,而女儿向前挪近,把被他尾椎卸下的皮带环轻轻套回母亲无名指。

她把女儿连跳蛋同款皮带环一起抱进自己正在失力滑倒的怀里,把脸埋进女儿刚被溅到乳白黏液、也仍散发着薰衣草和草莓牙膏气味的颈窝。

女儿闻到的薰衣草是她上午在阳台晾丝袜时新洒的,草莓牙膏是午后出门补买牙膏前特地为母亲代购的同款。

她闭上眼收紧手臂。

片刻后温芷萱侧躺在床中央,大腿轻轻夹着那团被卷到脚踝、早已湿皱如抹布的深紫色睡裙,右手还搭在丈夫那把刚被卸掉的环扣上。

她把女儿用来帮她隔开皮带金属断面的那层蕾丝筒袜握在手心,久久没有松开。

女儿正从床尾爬近,把被母亲沾湿的软皮环从她手里轻轻抽走,放进床头柜抽屉最上层——和她自己那条银链、父亲修枝剩下的樱桃木片、母亲同款婚戒放在同一层。

她把床头灯调回夜灯模式,反手把抽屉关好。

然后转回来,目光越过父亲汗湿的肩膀,落在母亲微微翕动的睫毛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梨涡——不是得意,是某种更深的、被填满了很久的空洞终于开始愈合的安宁。

她想起自己以前每次高潮后都会咬着枕头在心里反复骂自己是个婊子,是个勾引亲生父亲的贱人,是只不该被原谅的母狗。

那些词曾经是她的刑具,是她在黑暗中给自己上的镣铐。

现在这些词被母亲用同样的嘴唇说出口,而她说出口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心疼和某种她盼了很久很久的、终于不再躲闪的坦然。

她今晚要完成最后一件事。

她松开父亲的手,从床沿滑下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母亲那一侧。

母亲正侧躺着,深紫色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开裆白丝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浊痕。

她看着这个画面,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拿毛巾帮她擦干净。

她在母亲面前跪下来,把脸凑近母亲的小腹,然后对着自己的母亲叫出那个她从不敢在人前说出口、只在心里把自己反复刺穿的称呼。

“骚逼。”她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在玻璃上刻出一道划痕,“你就是个骚逼。从小就骚。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不是觉得羞耻,你是觉得不够——他操你二十年,你每次都不敢叫出声,每次都不敢跟他说你想要更狠的。你把这个骚逼锁在自己身体里,假装你不喜欢。”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母亲还在微微发抖的阴唇。

那里已经被父亲操得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一碰就往外涌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举到母亲眼前,让那根黏稠的透明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滴在床单上。

“你看。这是你的骚水。比我还多。我今年十八岁,骚逼流这么多水是应该的——你呢。你四十五岁,生过孩子,做过剖腹产,还能流成这样。你不是骚逼是什么。你比我还骚。爸爸第一次操我的时候说你太紧了爸爸轻点。你知道他操你的时候说什么吗——你妈现在比你还会夹。”

她停下来,把手指放回母亲腿间,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湿漉漉的阴户。

她感觉到母亲的阴唇在自己掌心下微微收缩,像是想合拢又合不拢,只能一张一翕地喘着气。

她的声音忽然哑了,眼圈泛红,但依然跪得笔直。

“妈。你每次骂我是骚闺女勾引爸爸的时候,就是在骂你自己。你自己也爱他。你也想被他操。你别再端着了。你骂我什么,你就是什么。你骂我骚逼,你也是骚逼。你骂我不要脸,你也别要脸了。在这个家里,不要脸才是正常的——我花了这么多年才想明白这件事。现在轮到你了。”她转过头,对着靠在床头正安静看着她们的丈夫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灿烂到近乎刺眼的笑。

她嘴角那个梨涡又陷下去了,但这次伴随着泪痕。

“主人,你过来。你女儿刚才帮你老婆舔了逼。现在你老婆需要被你女儿骂醒。你过来操她——我一边骂,你一边操。我们两个一起,把这个骚逼彻底弄坏。”

纪远舟从床头移过来,跪到妻子身后。

他把妻子的大腿分得更开,手指拨开她湿透的阴唇,将阴茎重新抵在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口。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反而往后顶了顶,让龟头陷进穴口半寸。

他看着女儿——她跪在妻子正面,脸上挂着泪,嘴角却弯着,那种表情他从未在任何其他人脸上见过。

“爸。我骂一句,你操一下。我骂得越狠,你操得越重。今晚我们俩配合,把这个骚逼欠了四十五年的份全补回来。”

她重新把手掌覆在母亲两腿之间,拇指按在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父亲还没来得及完全插进去的茎身。

三个人同时低头看着这个画面——她的手、她的屄、他的鸡巴,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一句。”纪沐柠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骚逼妈妈,勾引自己女儿的男朋友。第二句。骚逼妈妈,趁女儿不在家,爬到主人床上自己掰开腿。第三句。骚逼妈妈,比女儿还会含,上次把主人的精液吞下去。”

每说一句,父亲就顶一下。

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顶,是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阴道前穹窿、撞得母亲整个身体都往前弹了一下的顶。

每次被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她就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呻吟。

她看着女儿,嘴唇在动,但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节。

“你听好——啊——我不是被动——我是——咿——骚逼妈妈——再骂——”她把女儿的手拉到胸口,让她摸到自己心跳,然后继续说,“骚逼妈妈也是——自己——自己湿的——上次你在学校——我自己在浴室——想着你们两个——自己摸着就高潮——”

纪沐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

是那种梨花带雨、又甜又野的笑。

她低头把嘴唇贴上母亲的阴阜,伸出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已经红肿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把父亲每次推进时翻出来的内壁嫩肉轻轻送回去。

母女俩一起配合他的节奏——一个舔阴蒂,一个夹宫颈,把父亲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妈——刚才你自己承认了——你刚才说‘骚逼妈妈’——你说了——你终于说了——再说——说完整——说‘骚逼妈妈想吃鸡巴’——说——!”

“嗯——骚逼妈妈——想吃鸡巴——老公的鸡巴——主人的鸡巴——都行——都给——骚逼妈妈也要——啊——主人——你不许只疼她——母狗在这里——母狗屄里都是——两个人的水——分不清——再操——再操深一点——宫颈口——还在张——上次你说它像——像嘴——对——就是嘴——它在吸你的龟头——咿——。”

纪远舟在妻子和女儿的双重刺激下感觉自己顶到了从未触及过的深度。

他把妻子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从背后抬起她的双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把她挂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整暴露在空气中,也完整暴露在女儿面前。

她正对着女儿的脸,腿间吐着白沫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里面还插着半截阴茎。

他稍微退出一点,让她看清自己阴道口被操得翻开的样子。

纪沐柠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用手指分开母亲的阴唇,在父亲的阴茎再次推进时把嘴凑上去,先舔过龟头上沾满的白浆,再舔过母亲阴唇内侧。

三个人同时发出呻吟。

“骚逼妈妈——你看到没有——镜子就在那边——你看你自己——被操成这样还夹这么紧——你以前照镜子总是低着头——觉得自己老了——不好看了——你再看——现在镜子里那个淫荡女人是谁——是你——是温芷萱——是她自己在夹——不是爸爸逼你——是你自己要——你爽吗——别骗我——”

“爽——嗯——爽死了——骚逼妈妈以前不敢照镜子——现在敢了——因为这里面以前空——现在被填满了——被我女儿——和我老公——一起填的——你们俩——就是我的镜子——啊——我要学你——学你那些话——主人——母狗的骚屄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母狗的女儿也是——我们俩都是——你射——全射进来——今晚射多少都不嫌多——装得下——母狗的子宫颈还能装——柠柠——你再说——你刚才骂得越狠,我越湿——你再骂——”

“骚逼妈妈——你这只母狗——勾引自己女儿的爸爸——在女儿床上张开腿——被操得哭——还好意思叫出声来——不要脸——骚逼妈妈——什么都不剩了——你的羞耻心呢——被你老公的大鸡巴顶穿了对不对——顶到子宫口——骚水止不住——你说你不要脸——来——再说——这个就是你能给的报偿——”

温芷萱在女儿每句锐利的辱骂中越来越湿。

这些话此前只属于女儿的角色——是母狗,是骚货,是勾引爸爸的坏女人;现在被同样的词骂在自己身上,她发现自己终于不再需要假装无辜。

她看着女儿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同款发绳,同款耳钉,同款白丝裹腿,同款把身心全交出去的姿势。

她在丈夫最后一次猛顶中仰头闭上眼睛。

“母狗——骚逼——婊子——肉便器——我都是——我和柠柠一样——我是这个家里第二只母狗——骚逼妈妈——不要脸——以前不敢说——现在敢了——你骂她的词全都可以骂我——因为我和她没有任何不同——都是你的——都是你操出来的——”

女儿把嘴唇贴在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比刚才温柔很多的声音说:“欢迎回家,骚逼妈妈。欢迎回到我们三个人的家。你不必再感到羞愧。我们都是一样的。”

然后她直起腰,把手指从母亲腿间抽出来放进嘴里舔干净,转头看向父亲。

父亲正把妻子平放在床上,自己还在她体内没拔出来,整根阴茎埋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

他低头看着女儿,额上全是汗,呼吸粗重而不稳,但眼睛里那种长久以来无处安放的愧疚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抹掉。

他同时拥有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她们如今也同时拥有了他,更拥抱着彼此。

这个家不必然崩坏倒塌——它可以用另一种姿势重新站起来。

他伸出还空闲的那只手,把女儿拉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事后,温芷萱靠在床头,把那条被操得皱巴巴的深紫色睡裙随便披上,手指还在发抖,但不是冷,也不是高潮的余韵——是某种比高潮更持久的、从骨头里往外释放的松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丈夫改好尺寸的婚戒,手腕上绕着女儿昨晚亲手编的红绳;右手无名指上有道更淡的白痕,是下午摘下的旧戒指所留。

现在那枚旧的被串在女儿脖子上。

女儿正半蜷在她腿边,还套着那双刚买的乳白色过膝袜,袜口蕾丝已歪到膝窝,她正用湿巾帮自己擦腿上的水渍,手指偶尔碰到母亲小腿上那道和她脚踝同款位置、形状相近的疤痕。

“妈你刚才说‘骚逼妈妈’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哭。结果你没哭,你笑了。你笑起来和他操我时我叫他主人的表情一模一样。不是放开,是连接起来——你和我们连上了。”

温芷萱伸手把女儿歪掉的袜口从膝窝缓缓拉上大腿,指尖轻轻拂过筒袜蕾丝边的松紧线头,发现女儿筒袜边也有一个和自己同款开裆丝袜收边时跳针的线头,只是她的更细,藏得更靠内侧。

她把那道线头用指尖抹平,然后拉过被子一角盖上她赤裸的小腿,轻声说:“以后你会出师。以后你用缝纫机改好的每条丝袜都自己先试穿——不合脚不用再给我。刚才你骂我的那些词——妈全认了。明天,我们一家人继续这样生活。”她的手还放在女儿膝边,那只刚帮她把蕾丝边卷正的右手无名指上,婚戒内侧新刻的柠檬籽蘸过她早晨为楼下樱桃树稀释的淘米水,也蘸过刚才女儿替她擦汗时不小心碰掉的泪痕。

窗台边猫薄荷刚移到新盆,樱桃苗正抽出更多新梢,而她们手腕上被同一条皮带轻轻绕过又松开后那些不再需要掩饰的红印,正随着逐渐均匀的呼吸,在刚换的床单上慢慢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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