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星将静玄师太负入山洞,正自替她运功续命,忽听得洞外几声惨叫,正是那几名昆仑弟子的声音。他心头一凛,断岳刀已握在手中。
尚未出刀,洞口人影憧憧,当先进来一人,身穿翠绿劲装、胸绣金线蛇纹,正是那神龙教的黑曼陀。
她身后跟着个魁梧中年男子,一身暗红劲装,腰间挎着柄宽刃刀,面色阴沉如浸了墨汁,竟是当日在清河镇柳若音院中,险些将杨星毙于刀下的明教头目曲老大。
二人身后又涌出数十名炼血堂与神龙教的弟子,将洞口堵得水泄不通。
杨星心中暗惊,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认出那曲老大乃是后天境初期的高手,比黑曼陀还要高出一筹。
如今静玄师太重伤垂死,己方周芷若虽已半步后天,却因腹中灌满精液、下身不便,难以全力施为。
柳若音与孙小娥更有伤在身,若被这伙人围攻,不消片刻便要全军覆没。
他心念电转,寻思:在场众人之中,修为最高者便是后天境中期的静玄师太。
若能稳住她的伤势,让她勉强出手,不求杀敌,只求压制曲老大和黑曼陀,己方便有突围生还之机。
念及此处,杨星霍然起身,对周芷若、柳若音、孙小娥沉声道:“芷若,若音师姐,孙小妹,你们三人去洞口守着。那处地势狭窄,易守难攻,只需撑得片刻便好。我自有法子救治静玄师太。”
周芷若见他神色凝重,知道事态紧急,也不多问,拔出长剑便与柳若音、孙小娥掠向洞口。
杨星又在脑中急唤小七:“小七!你以神念干扰那姓曲的和黑曼陀,能拖多久是多久,让她们三个少受些压力。”
小七的意念应声而起,语气急促:“明白了。那姓曲的是后天境,虽然此前补充了大量本源,但越阶干扰消耗极快,至多撑一炷香的功夫,你快些!”
杨星不再多言,俯身将静玄师太横抱起来,退到洞穴最深处。
此处距洞口约有七八丈远,中间隔着几根嶙峋石笋,洞外的喊杀声和金铁交击声传到这里已变得模糊不清。
他将静玄师太轻轻放在辅了厚厚松针的地面上,又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所有丹药:辟谷丹、金创药、补气散、还有几颗从魔道散修尸身上搜刮来的疗伤丸,一股脑塞进静玄师太嘴里,托起她下巴助她咽下。
静玄师太被这番动静弄醒,缓缓睁开眼来。她面色如金纸,嘴唇乌紫,胸前的黑煞掌印仍在散发着丝丝阴寒之气。
她认出杨星,又听见洞口传来的打斗声,断续道:“小施主……外面……外面可是魔教的人追来了?”
杨星道:“正是。来的是明教曲老大和神龙教黑曼陀,有一个是后天境初期的高手,芷若她们撑不了多久。”静玄师太闻言,挣扎着便要起身,可刚一动弹,便牵动内伤,一口鲜血从喉间涌出,将素白僧袍染得更红。
杨星按住她肩头,正色道:“师太,你此番伤势太重,若强行出手,莫说对敌,只怕掌力未吐,自己先要经脉寸断。我有一法,能在一炷香之内稳住你的伤势,让你恢复几分战力。只是这法子……”他说到此处略略一顿,目光在静玄师太苍白而端庄的面容上扫过,“这法子乃是道门双修之术,你需得将身心放开,与我交媾双修,方能引动药力、重塑经脉。事急从权,还望师太莫要拘泥于俗礼。”
静玄师太自幼在峨眉山出家,三十余载青灯古佛,何曾听过这般直白露骨的话语?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杨星不等她回答,已飞快地将《淫气合欢诀》的基本行功法门说了一遍,最后道:“此法虽是左道旁门,却融合了峨眉派明心前辈所传《阴阳合欢法》的精要,并非邪术。师太若信得过在下,便请点头;若信不过,在下也绝不勉强,咱们便在此处等死罢。”
洞口方向传来一声轰然巨响,想是曲老大与周芷若硬拼了一掌。周芷若的闷哼声随之响起,夹杂着柳若音的惊呼。
杨星咬了咬牙,盯着静玄师太。
那老尼姑沉默片刻,终于缓缓闭上了眼,低声道:“罢了。贫尼修行三十余载,原以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若能弃此身贞操而救得芷若与小施主等人性命,实乃一桩功德。小施主……请便罢。”
杨星不再迟疑,伸手便去解静玄师太的僧袍。那件月白僧袍已被血浸透了半边,解开时布料黏着伤口,扯动间静玄师太疼得浑身轻颤。
杨星动作却毫不拖泥带水,三下五除二便将僧袍、中衣、抹胸尽数解开,露出底下一具因常年习武而结实匀称的胴体。
静玄师太虽年已三十有五,但自幼持戒,不近荤腥,肌肤远比同龄妇人细腻白皙。
胸前一对乳房并不硕大,却是盈盈一握,乳肉紧致,乳晕是浅浅的赭褐色,两粒乳头因重伤失血而微微凹陷,在微凉的空气中轻颤。
杨星又褪去她的亵裤。
静玄师太双腿紧紧并拢,光裸的大腿修长笔直,内侧肌肤因常年打坐磨出了薄薄的茧子,却更显出一种别样的坚韧美感。
杨星将她双腿轻轻掰开,目光落在她腿根交汇处。
只见那处竟是光洁无毛,两片粉嫩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在一处,只在顶端露了一丝细缝,缝间沁着几滴因紧张和疼痛而渗出的清亮淫液。
处女无疑。
杨星心中暗道:这老尼姑活了数十载,竟还是处子之身。
他却不知峨眉派出家弟子,向来将守身如玉视作修行本分,静玄身为灭绝师太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更是以身作则。
此刻被一个陌生男子掰开双腿,连那最为私密的所在也被瞧得清清楚楚,静玄师太饶是修行深厚,也不由得浑身发抖,紧闭的双目眼角渗下两行清泪。
杨星无暇怜惜,将自己裤带一解,那条早已硬挺多时的大鸡巴便弹了出来。棒身粗长,青筋盘结,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已挂着颗先走汁。
他跪在静玄师太双腿之间,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侧,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张紧紧闭合的粉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破开了两片紧合的小阴唇,挤进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屄道。
那处子屄口仅仅被插进小半寸,便被一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去路。
杨星深吸一口气,腰身再度下沉,龟头狠狠顶穿了那层处女膜。
一股殷红的处子血从屄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滴落在松针上。
静玄师太疼得浑身痉挛,一口银牙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哼鸣。
杨星并未停歇,趁势一路深入,那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大鸡巴一口气齐根没入紧窄湿热的屄道之中。
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上,将那从未被打开过的细缝顶得微微凹陷。
静玄师太的屄道虽未经人事,但在重伤之下,身体本能地渴求生机的滋润,加之杨星渡入的淫气催发,内里竟很快分泌出黏滑的汁液,将粗大的鸡巴裹得又滑又紧。
杨星俯下身去,胸膛贴上静玄师太那对柔软的乳房,双手捧住她苍白的脸,在她耳边低声道:“师太,你且放开一切念头,跟着我真气的引导走。若是心中仍有抗拒,药力便不能融会贯通,这一番便白费了。”
静玄师太浑身仍在因破瓜之痛而微微发抖,她却到底是后天境的高手,心志之坚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当下强忍剧痛与羞耻,将心神沉入丹田,循着杨星渡来的那股淡粉色淫气,缓缓运转起方才杨星传授的心法。
杨星见她配合,便开始缓缓抽送。
他并不急于猛干,而是以传教士之姿,每一下深插都将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运起《淫气合欢诀》,将一股精纯的淫气顺着马眼渡入静玄师太的子宫深处。
那淫气入体即化,与她丹田里尚存的一缕真元交融相合,又顺着她口中吐出的气息渡回杨星体内。
杨星的纯阳圣体在这阴阳交融之中被激发到极致,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飞速旋转,将她的玄阴真气炼化提纯,再渡回给她。
一来一回之间,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满的阴阳循环。
这股循环之力,与静玄师太方才吞服的诸多丹药药力汇合在一处,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沿着她破碎的经脉缓缓浸润。
她胸口那道黑煞掌印的乌紫之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淡去。
原本溃散在四肢百骸中、不受控制的真元,也被这股阴阳交融之力一点一点地收拢回来,重新纳回丹田。
静玄师太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睁开眼,目光中已不再是先前的绝望和羞耻,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异。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伤势正在飞速好转,那碎裂的肋骨、震伤的肺腑、寸断的经脉,都在阴阳双修的药力滋养下重新续接愈合。
而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也正从下身交合处蔓延开来。
那股快感最初只是隐隐约约的酥麻,到后来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猛烈。
杨星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每一次插进她处子嫩穴之中,都会狠狠碾过屄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肉褶。
那些肉褶上密布着细小的颗粒,在淫气的催发下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被龟头棱刮过,都会炸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静玄师太修行三十余载,从未想过男女交合竟会有这般滋味。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呻吟之声,可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杨星见她已渐入佳境,便将她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左右两肩上,变成传教士进阶的“扛腿位”。
这个姿势让静玄师太的骨盆完全敞后倾开,屄道变得笔直而浅短,杨星每一次深插都能让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将那道细缝撞得微微张开。
静玄师太终于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似哭似叹的娇哼。她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松针,十根手指将干枯的松针捏得沙沙作响。
洞口处忽地传来孙小娥的痛呼,紧接着便是周芷若一声娇叱,剑光暴涨,将扑上来的两名魔教弟子逼退。
柳若音的声音随之响起,急促而沙哑:“杨星!快些!我们撑不住了!”
小七的意念也在杨星脑中炸响,声音比方才虚弱了不少:“小子,那姓曲的心志极坚,我已快压不住他了,再拖下去本源又要大亏!你倒是快些!”
杨星却充耳不闻。
他深知这双修疗伤急不得,若是操之过急,不但不能稳住伤势,反而可能让阴阳二气在静玄师太体内相冲,令她当场经脉爆裂而亡。
他不慌不忙地将静玄师太从地上抱起,自己盘腿坐下,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进怀中,成“坐姿后入”之势。
这个姿势让大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直捅进了宫颈内部,将那条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此刻早已忘却了佛门戒律,忘却了洞外的生死搏杀,忘却了自己身为峨眉派四大弟子的身份。
她整个人瘫在杨星怀里,随着他膝盖和腰胯的颠簸上下起伏,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便在她的子宫口里小幅度地来回研磨。
她只觉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胀感,小腹肚皮上清晰可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不停蠕动。
口中溢出的闷哼已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全然不似一个三十多岁的出家女尼,倒像个初尝云雨的少女。
杨星又换了姿势。
他将静玄师太翻转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松针上,臀部高高撅起。
他自己转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结实挺翘的臀瓣往外一掰,将那张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处子嫩屄露了出来。
屄口周围糊满了处子血和骚水搅成的粉红沫子,两片小阴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多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停翕动。
杨星扶着大鸡巴,噗嗤一声再度插入,这一回他不再留有分寸,腰胯如打桩般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洞穴深处回荡。
静玄师太被撞得整个人前后乱耸,上半身软趴在松针上,两只盈盈一握的乳房悬在胸前猛烈甩动。
她口中嗬嗬连声,嗓子已叫得有些沙哑,眼泪和口水一齐淌了下来,那张原本端庄肃穆的尼姑面孔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
她甚至本能地往后耸动着屁股,去迎合杨星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恨不得让那根大鸡巴捅穿自己的子宫,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都灌进去。
杨星只觉她的屄道骤然收紧,子宫口猛地咬住自己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
他知道她已到了极处,当下也不再强忍,运转《淫气合欢诀》做最后的冲刺,将丹田里炼化到极致的真气凝成一股精纯无比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激射而出。
这一发浓精灌得又猛又烫,直直冲进静玄师太的子宫腔内部,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将滚烫的精浆毫无阻拦地吸进宫腔深处。
她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眼翻白只余满眶血丝,整个人在一波接一波的无边高潮中短暂失去了意识。
杨星却不敢松懈,一面保持着后入深插的姿势,一面运转《淫气合欢诀》,将二人交合处迸发的阴阳交融之气尽数炼化。
静玄师太体内那颗溃散的真元,在这股磅礴的阴阳药力滋养下,终于重新凝聚成形。
她胸口的黑煞掌印已消失一部分,只剩一片光滑完好的皮肤。
碎裂的经脉重新续接,震伤的肺腑也愈合了大半。
虽然距离全盛时期尚有差距,但至少已能强提真气,勉强出手对敌。
静玄师太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仍保持着跪伏在地、臀部高撅的羞耻姿势,杨星那条大鸡巴还硬邦邦地填塞在她体内。
她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已无暇羞赧,只因洞口的打斗声已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周芷若手中的银亮长剑剑光已散乱不堪。她旧伤迸裂,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衫,右臂上又添了一道被曲老大刀风划开的创口。
柳若音和孙小娥更是狼狈,二人背靠着背,身上多处受伤,青钢剑与华山派制式长剑的剑刃都砍出了豁口。
若不是小七不断以神念干扰曲老大和黑曼陀,每每在二人要下杀手时令他们脑中幻象丛生、招式滞涩,三女早已毙命于当场。
曲老大愈斗愈怒。
他一个后天境初期的高手,竟被三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小丫头片子拖了这么久,更可恨的是脑中那股来历不明的淫邪幻象,总在他要一刀劈死周芷若的当口忽然涌来,让他眼前浮现出无数裸女交媾的荒淫画面,刀招便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他暴喝一声,强运明教独门内功“圣火心法”,一股炽热真气在丹田里炸开,竟将小七的神念干扰暂时驱除了大半。
紧接着他一步踏前,宽刃刀上烈焰般的刀芒暴涨,一式“圣火焚城”朝周芷若当头劈落。
周芷若方才被他一掌震得气血翻涌,此刻身形未稳,眼看便要殒命于刀下。柳若音和孙小娥同时发出惊呼,却被黑曼陀以毒镖逼得寸步难移。
千钧一发之际,洞内深处传来一声清叱。
那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带着一股堂皇正大的玄门内劲,震得洞壁上的石屑簌簌而落。
紧跟着一道灰影疾掠而出,快得只余下一道残影。
曲老大那一刀尚未劈落,便觉一股柔韧而不可抗拒的劲气当胸撞来,他心头大骇,百忙中回刀护胸,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喉头一甜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来者正是静玄师太。
她身上的僧袍只草草披在肩上,内里中衣尚未系好,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面色虽然仍有些苍白,但双目之中精光四射,手中拂尘横在身前,那雪白的尘丝兀自微微晃动,正是方才那一击逼退曲老大的余劲未消。
黑曼陀见打伤曲老大竟是重伤垂死的静玄师太,惊得手中毒镖都拿捏不住,脱口道:“你……你这老尼姑怎地又能站起来了?”
静玄师太也不与她废话,拂尘一抖,尘丝如万道银针般朝黑曼陀面门罩去。
黑曼陀慌忙举刀格挡,只觉刀身上传来一股绵密柔韧的劲力,将她震得虎口发麻、踉跄而退。
她身后那些魔教弟子更是不堪,被静玄师太拂尘扫出的劲风一卷,便东倒西歪跌作一团。
杨星也已穿好衣物,手提断岳刀从洞内掠出。
他将断岳刀往周芷若身前一横,护住三女,回头对静玄师太道:“师太,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撤!”
静玄师太微微颔首,拂尘连扫三记,将曲老大与黑曼陀逼得更远了些,然后身形一晃,已退到杨星身侧。
周芷若与柳若音、孙小娥三人虽浑身是伤,却也知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各自收剑,跟着杨星朝洞口另一侧的山林掠去。
曲老大从石壁下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又吐了一口血,望着那五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惊疑与狠毒。
黑曼陀想要追击,被他一把拽住,哑声道:“追个屁!那老尼姑伤成这样还能一掌震退我,若把她逼急了,拼命起来你我只怕都要交代在这里。回去禀报堂主,就说峨眉派静玄师太伤势未愈,但仍有一战之力,咱们中计了。”
黑曼陀恨恨地跺了跺脚,朝杨星消失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终是不甘地带人退去。
杨星一行五人奔出数十里,直翻过了三道山梁,确认身后再无追兵,方才在一片隐蔽的松林中停下脚步。
静玄师太方才强提真气出手,此刻一口气泄了,身子晃了两晃便要栽倒。
周芷若连忙扶住她,将她搀到一棵老松下坐好。杨星也放下背上的柳若音,又将孙小娥扶到一旁,取出仅剩的金创药替三女分别包扎伤口。
静玄师太盘膝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才睁开眼来。她脸上的气色比先前好了不少,只是仍透着几分虚弱。
她目光在杨星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周芷若身上,长叹一声,道:“芷若,这位杨公子的来历,你且与我细细说来。”
周芷若咬着下唇,将自己如何与杨星相遇、如何被他所救、如何失贞之事一一说了,甚至还将二人在那明心前辈石室中得到遗泽、双修疗伤之事简略谈说。
静玄师太听罢,弄清来龙去脉,沉默良久,方才缓缓道:“杨公子虽行事不拘小节,却是侠义之人。此番若非他当机立断,以双修之法替贫尼稳住伤势,我峨眉派此番怕是要损失惨重了。”
周芷若听静玄师太竟有替杨星开脱之意,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了地,忙跪下磕头道:“多谢师姐明察!”
静玄师太摆摆手,又对杨星道:“杨公子,你此番救了贫尼,又救了芷若和这两位华山派的师妹,峨眉派欠你一份大大的人情。只是你与芷若之事,毕竟有悖门规,贫尼虽为师姐,却无权替师尊免去这一桩罪。待我寻个安全所在,调息片刻,你最好随我等前往前方灵芝出世之处的峨眉驻地,当面与师尊分说。贫尼自当从旁缓颊。”
杨星抱拳道:“师太言重了。芷若正是我的娘子,我自当护她周全。倘若灭绝师太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便是。”
静玄师太听他这般说,微微摇头,不再多言。
她自怀中摸出那只小瓷瓶,倒出仅剩的两颗疗伤丹药分给柳若音与孙小娥服下,又对众人道:“那千年灵芝出世之期已近在眉睫,据贫尼先前探知,灵芝所在之地便在前面那道山谷深处,距此地不过二十余里。眼下正魔两道的高手皆在朝那处聚拢,师尊与峨眉派大部人马也已抵达。我等须得尽快与师尊会合,将魔教阴谋一并禀报。”
众人闻言,皆点了点头。
杨星将断岳刀背在身后,俯身又将周芷若负起。
柳若音搀着孙小娥,静玄师太提了拂尘在前开路,一行五人展开轻功,于附近寻找能够躲藏的山洞。
不远处光柱此刻已青荧荧地直贯云霄,将半边天幕映得如同白昼,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正从山谷深处喷涌而出,搅得风云变色、百兽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