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半里地,杨星走到周芷若跟前,背对着她蹲下身,拍了拍自己肩背:“芷若,上来。你子宫里满腔都是小爷的精液,今儿个不方便,剩下的路小爷背你走。”
周芷若俏脸一红,想要推辞,可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黏腻感让她连走路都觉艰难。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趴到杨星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
杨星双手向后一兜,稳稳托住她两瓣软弹的臀肉,将她往上颠了颠,只觉掌心里传来一阵温热紧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道袍仍能感受到那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
周芷若被他这一托,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又是一阵晃荡,她闷哼一声,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些,羞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柳若音与孙小娥对视一眼,各自面红耳赤,却已不再像昨夜那般手足无措。
二人默不作声地展开轻功,跟在杨星身后,朝灵芝出世之地的方向继续掠去。
杨星背着周芷若,一面飞驰一面在心中暗自盘算。
周芷若子宫里那满肚子的精液若不及时炼化,不但于她行动不便,更白白浪费了《淫气合欢诀》辛苦炼化的双修真气。
得寻个安全的所在,替她将精液炼化吸收,顺便看看能否借此契机助她一举冲破后天境的瓶颈。
念及此处,他脚下愈发快了,草上飞身法催到极致,在山脊密林间贴地疾掠,身侧的林木飞速倒流,扑面而来的山风将周芷若散落的长发吹得向后狂舞。
奔行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山坳中隐隐传来人语声和金铁交击之声。
杨星脚下一顿,闪身藏在一道断崖上方的石缝后,探出半个脑袋向下张望。
只见山坳中一片开阔的台地上,两伙人正斗得难解难分。
其中一伙身穿青色道袍,乃是昆仑派弟子;另一伙黑衣劲装、腰悬骷髅铁牌,正是炼血堂的门人。
双方各有十余人,打得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地上已倒了五六具尸首。
而在台地边缘一块突出的大石上,一个身穿月白僧袍的老尼姑正盘膝而坐,闭目调息,面色苍白如纸,僧袍前襟上血迹斑斑,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周芷若从杨星肩上抬起头来,看清那老尼姑的面容时,浑身猛地一震,失声惊呼:“静玄师姐!”
杨星眉头一挑。他虽不认得这老尼姑,但看周芷若的神色和称呼,此人定是峨眉派中的重要人物。当下他压低了声音道:“芷若,你认得她?”
周芷若连忙点头,语气急促:“静玄师姐是师尊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武功已臻后天境中期,在派中德高望重。她怎会伤得这般重?莫非是中了魔教的暗算?”她又往台地中瞧了瞧,只见那些昆仑弟子虽拼死护在静玄身前,但炼血堂人多势众,为首的是个手持锯齿长刀的黑袍老者,刀法凌厉狠辣,每出一刀便有一名昆仑弟子或死或伤,眼看阵线就要被撕开。
杨星见状,心中电转。
且不论这老尼姑是周芷若的师姐,单凭她后天境中期的修为,若能救下,不但能得峨眉派一份大大的人情,更能从她口中探听到灵芝出世之地的详细情报。
他将周芷若从背上放下,对柳若音和孙小娥道:“若音师姐,你二人伤势未愈,莫要参战,在此照看芷若。我下去把人救上来。”
周芷若急道:“我与你同去!”
杨星把眼一瞪:“你这肚子里还夹着小爷的精呢,跟人动手漏出来怎么办?乖乖在这儿等着!”说罢也不等她回话,拔出断岳刀,脚下一蹬,身形已如鹰隼般朝台地中俯冲而下。
他人未落地,口中已暴喝一声,断岳刀上血芒大盛,血煞刀法第一式“血雨腥风”已朝那黑袍老者的后脑勺劈去。
那黑袍老者正一刀将一名昆仑弟子劈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忽觉脑后刀风锐啸,仓促间反手一刀格挡。
两刀相交,当的一声金铁巨响,那老者只觉一股邪异的淡粉色真气顺着刀身渡入体内,握刀的虎口微微一麻。
他心中一凛,知道来了硬茬子,当即舍了剩余几名昆仑弟子,回身与杨星斗在一处。
这黑袍老者的修为不弱,已臻半步后天境,比那黑曼陀还要高出一线。
他使的锯齿长刀刀身上布满倒钩,寻常兵刃与之相磕便会被钩住,端的是阴毒至极。
杨星与他斗了数合,只觉对方的刀法老辣沉稳,远非先前那些马匪可比。
但他仗着行无定踪步的飘忽和血煞刀法的刚猛,加之小七在脑中不断提点,虽落在下风,却也未露败象。
周芷若在崖上看得心急如焚,终于按捺不住,拔出长剑便跃下山坳。
柳若音急叫了一声“周师妹”,却哪里叫得住她。
周芷若身在半空便已催动峨眉心法,丹田里的玄阴真气循着经脉灌入剑身,那柄银亮长剑登时嗡地轻吟,剑芒吞吐不定。
她凌空一剑朝那黑袍老者劈去,却是峨眉“灭剑诀”中的杀招“妖魔辟易”。
那黑袍老者正被杨星缠得分身乏术,忽觉头顶剑气森寒,百忙中斜身一闪。
他闪得虽快,还是被剑风扫中了右肩,嗤啦一声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鲜血狂喷。
他剧痛之下又惊又怒,瞥见周芷若落地时脚步有些异样,双膝微微内扣,似在极力夹着什么。
他虽不知其中缘由,却看出这女子下身似乎不便,当下一刀逼退杨星,左手一掌便朝周芷若小腹拍去,掌风凌厉,显是下了杀手。
周芷若身在半空中剑势用老,足尖刚落地,小腹被子宫里晃荡的精液坠得微微发沉,下身那两片嫩唇在全力出剑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线,一股黏稠的精浆便从屄口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湿热。
她羞愤之下身形略滞,眼看那一掌便要印在她小腹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从斜刺里掠出,一柄雪白的拂尘卷住了那黑袍老者的手腕,将他那掌硬生生拖了回来。
众人定睛看去,那本是盘膝在大石上调息的静玄师太已然出手。
她面如金纸,唇色惨白,显是硬撑着重伤之躯强行运功,但她毕竟是后天境中期的高手,这一拂尘虽绵软无力,却暗含峨眉派上乘内功的精微变化,将那黑袍老者的掌力卸得干干净净。
杨星趁那老者被拂尘卷住手腕的瞬间,断岳刀上血芒骤然暴涨,一招“抽髓断魂”自下而上撩去,刀光如一道血虹,斜斜划过那老者的胸膛。
喀喇喇一阵骨裂脆响,那老者胸膛上被劈开一道尺余长的恐怖刀口,肋骨断茬森森外露,鲜血混着碎肉狂喷而出。
他惨嚎着仰面栽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余下炼血堂弟子见头领已死,哪里还敢恋战,发一声喊便朝密林深处逃窜。
残存的几名昆仑弟子也无力追击,个个带伤,勉强朝杨星和静玄师太行了个礼,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静玄拂尘收回,身子晃了两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将素白的僧袍前襟染得鲜红。
周芷若连忙抢上去扶住她,急声道:“静玄师姐!您伤得怎样?”
静玄师太勉强抬眼看了看周芷若,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浮起欣慰之色,哑声道:“是……是芷若啊。你怎地跑到这儿来了?此处凶险,快……快回你师父身边去。”她说了这几句话,已然气若游丝,盘膝坐着的身体都摇摇欲坠。
杨星快步上前,伸手在她脉门上一搭,只觉脉搏细速无力,丹田里的真元已溃散了大半。
他向小七问道:“她这伤还能救吗?”小七的意念在他脑中响起,语气凝重:“心肺俱损,经脉寸断……至多再撑两个时辰。”
“你身负纯阳圣体,又习得双修秘法,或可与之一试,且看能否稳住伤情,再谋后续治疗。”
杨星没有将小七的判断说出口,只是从怀里摸出一颗辟谷丹塞进静玄师太口中,又运起《淫气合欢诀》将一缕精纯的淫气渡入她体内,暂且替她稳住溃散的气机。
那静玄师太得他真气相助,苍白的脸上浮起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许。
她睁开眼望着杨星,目中满是惊异:“这位小施主的内功……好生古怪。贫尼承蒙相救,不知施主尊姓大名?”
周芷若抢着答道:“师姐,他是杨星,杨公子,乃……乃是弟子的救命恩人。”她说到“救命恩人”四字时脸颊微微一红,好在静玄师太重伤之下并未留意。
当下柳若音与孙小娥也从崖上跃下,与那几名昆仑弟子一道将战场简单收拾了一番。
杨星将静玄师太负在背上,周芷若在一侧扶着,一行人寻了个僻静的山洞暂且安顿。
那山洞不深,却颇为干燥。几名昆仑弟子自行在洞外警戒,杨星将静玄师太放在松针铺上,又替她仔细查看了伤势。
她胸前所受的那一掌掌力阴毒至极,掌印处肌肤发黑,显是淬了剧毒。
周芷若认得这是炼血堂的“黑煞掌”,歹毒无比,中者若无独门解药或绝顶高手以内力逼毒,至多撑不过一日。
静玄师太自知伤势难愈,将周芷若唤到身旁,颤着手从怀中取出一面刻着峨眉派梅花印记的鎏金令牌,塞进她手里,断断续续地道:“芷若,此乃……此乃峨眉掌门令牌之副令,持此令如见掌门。贫尼本奉灭绝师姐之命,携此令牌前往其它山谷向武当派求援,岂料途中遭炼血堂和神龙教联袂伏击,随行弟子尽数罹难。如今……如今贫尼怕是不行了,你持此令牌,速去寻你师父复命,告诉她……告诉她魔教不单要夺灵芝,更要趁六大派主力分散之机,一举将我等正道年轻弟子猎杀斩绝。务必……务必请武当派速派援军!”
周芷若接过令牌,双手都在发抖。她咬了咬下唇,将令牌贴身收好,又垂首在静玄师太耳边低语了几句,似乎是在说自己失贞之事。
静玄师太听罢,长叹一声,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枯瘦的手掌满是皱纹,却仍带着几分慈爱之意。
她嘴唇翕动,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就在此时,洞外忽然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正是那几名昆仑弟子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穿翠绿劲装、胸绣金线蛇纹的神龙教徒闯进洞来,口中大喊道:“找到了!她们在这儿!”
杨星霍然起身,断岳刀已在手中。
但他尚未出刀,洞外已涌进来十几条人影,当先一人正是黑曼陀。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炼血堂的黑衣高手,以及十余名神龙教和炼血堂的弟子,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