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合金锁链再次收紧,将瓦伦西亚沉重的身躯重新吊上束缚架。
麻痹感如潮水般尚未完全退去,四肢百骸里残留着令人憎恶的沉重与酸软。
她无力地垂着头,湿漉漉的银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颈侧,几缕发丝贴着眼皮,连甩开的力气都没有。
【又回来了。】
意识在虚弱的泥沼中沉浮。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无力感——她差点就跑掉了。
她都已经想好怎么压榨他了,都已经把他在部落里被轮番榨精的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清清楚楚了,然后那个少年在她怀里变成了光。
就那么散了。
“差点给你跑掉了。”灶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计算结果。
瓦伦西亚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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