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紫竹院的第一夜,母亲破例没有去书房。
晚膳是姐姐从厨房端出来的——三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
清炒笋片、桂花藕、一碟酱牛肉,还有一砂锅冬瓜排骨汤,在桌上冒着白蒙蒙的热气。
母亲坐在主位,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软绸常服,长发只用我削的那根梅花木簪松松挽着。
她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片笋片要在碗沿停一息才送入口中。
我和姐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点破。
我们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父亲的位置空着。
从前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个温和寡言的男人,会替母亲夹菜,会在我练剑受伤时装作没看见我抹眼泪。
如今椅子还在,碗筷还摆着,不会再有人坐下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