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盆里的水还微微冒着热气。妈妈坐在沙发边的矮凳上,身体绷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脑子里乱糟糟的。
“只是按摩而已。”
“为了积分,为了还债。”
“之前都按过肩膀后背了,脚算什么?”
“他是你儿子,心里没鬼就行。”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可每次想到“足部按摩”四个字,心脏就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也跟着发烫。
脚……太私密了。
不是隔着衣服能碰的地方,也不是脖子那种还能勉强解释的部位。脚是要脱袜子,要直接摸皮肤,要捧在手里揉捏的。
而且她忘不了那天——儿子趴在她身上“骑马”的样子,按摩时手指发颤的感觉,还有那个“意外”,她的嘴唇擦过他耳垂时那种触电似的麻。
妈妈吸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耳垂。那块皮肤好像还留着那晚的记忆,一想起来就敏感得发烫。
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四十。
儿子快回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里面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嘴唇抿得紧紧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冷静点陆清韵,你就是帮他按个脚,放松一下。”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坐回矮凳上时,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敲啊敲的——那是她一紧张就改不掉的习惯。
我走到家门口,故意放慢了脚步。
从裤兜掏出手机,瞥了眼监控。
客厅里,妈妈坐在矮凳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面前那盆水,表情严肃得跟要上战场似的。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浅灰色的家居长裤,米白色针织衫。
针织衫领口不算低,但从我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她弯腰时胸前那对奶子的轮廓。
裤子是棉的,软塌塌的,裹着她那两瓣肥屁股,坐在矮凳上时,臀肉被挤得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我收起手机,吸了口气,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好,然后掏钥匙开门。
“妈妈,我回来了。”
声音跟平时一样,带着放学后的累力气。
妈妈几乎是从矮凳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不自然。她转过身,脸上挤出个笑,但那笑僵得要命。
“哦,回来了啊。今天……学习累不累?”
“还行。”我换好鞋,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也瘫进去,长长吐了口气,“作业多得要死,脑子都快炸了。”
我边说边揉太阳穴,眼睛偷偷瞟她的反应。
她站在矮凳边,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神飘来飘去,一一会看我,一一会看那盆水,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妈妈,你摆个盆在那里干嘛?”我装成刚看见的样子,歪着头问,“要拖地?”
“啊?不是……”妈妈像是终于找到了话头,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那个……看你最近学习辛苦,肩膀脖子老说酸。我查了,脚底穴位多,按按能缓解疲劳,还助眠。所以……所以想帮你按按脚。”
她一溜烟说完,语速快得像背书。说完眼巴巴看着我,等我的反应。
我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抗拒:“按脚?不用了吧妈妈,我又不是小孩,自己会洗。”
“不一样,”妈妈马上摇头,语气认真起来,“自己洗就是冲水,按摩是要按穴位的。你天天坐那么久,血液循环都不好了。来嘛,妈妈特意学的。”
她说着已经蹲下身,从旁边拿起个小瓶子——是她平时自己用的润肤露,茉莉花味道的。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那股兴奋力气快压不住了,但脸上还得接着演。
“哎,真不用……”我身体往后缩,脚也往回抽,“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是你妈妈。”妈妈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嗔怪,但更多是紧张和期待,“快点,水要凉了。”
她伸手过来抓我脚踝,动作轻,但很坚决。
我象征性挣了一下,然后就“放弃抵抗”了,任由她把我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
她握住我脚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掌心很软,带着点凉,但很快就被我脚上的温度焐热了。
“先把袜子脱了。”妈妈小声说,声音有点干。
她低着头,动作笨拙地帮我脱袜子。手指划过我脚踝、脚背,那触感很轻,带着试探的味道。袜子脱掉后,她捧着我的脚,动作停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让她看见我的脚。不算大,但骨节分明,脚趾干净整齐,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妈妈盯着我的脚看了几秒,然后像是下了决心,轻轻把它放进温水里。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我的脚浸进去,水波荡漾,轻轻冲刷着皮肤。
“先泡一会,让毛孔打开。”妈妈说着,也把手伸进水里,轻轻撩起水,浇在我脚背上。
这动作让她不得不更往前倾身。
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前那对丰满奶子的上半截,雪白的肉在衣领间若隐若现,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注意力放回脚上。
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更难了。
妈妈的手在水里轻轻揉搓我的脚。她的手指细,动作温柔,先从脚背开始,一点点揉搓,然后移到脚踝,再慢慢往下,到脚后跟,最后是脚心。
手法一开始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拇指在脚背的骨头上轻轻按压,指腹揉搓着脚踝两侧的凹陷,手掌包着脚后跟,轻轻揉捏。
太舒服了。
不只是身体放松,更是心理上的刺激。
这个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女人,此刻正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脚,这么专注地给我洗、给我按。
她的长发垂下来,在脸颊边轻轻晃,几缕发丝沾了水汽,贴在额头上。
睫毛很长,垂着时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表情认真得可爱。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混着她特有的体香,在空气里飘。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她轻轻的呼吸。
过了几分钟,妈妈把我的脚从水里拿出来,用毛巾轻轻擦干。然后她让我把脚放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这姿势让我浑身一紧。
她的腿很软,就算隔着裤子,我也能感觉到那丰腴大腿的弹性和温度。我的脚背贴着她大腿内侧,脚心朝上,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妈妈从旁边拿过润肤露,挤了些在手心,搓热后,轻轻抹在我脚上。
润肤露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别动。”妈妈小声说,声音比刚才更柔了。
她开始正式按摩。
先从脚背开始,拇指用力按压我脚背上的穴位,一点点往前推,从脚踝到脚趾根。
力道适中,不会太轻没感觉,也不会太重弄疼我。
按压时,她的指腹偶尔划过我脚背的皮肤,那种酥麻感让我脊背一阵发麻。
接着是脚趾。
她握住我的大脚趾,轻轻转动,然后从趾根往趾尖方向推压。
每个脚趾都被她仔细按了一遍,连趾缝都没放过。
她的手指很灵活,在趾缝间轻轻揉搓时,那种细微的、痒痒的触感让我差点笑出来,但又得忍住。
然后是脚心。
这是最敏感的地方。
妈妈的手掌贴在我脚心上,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画圈按摩。她的掌根用力压揉着脚心的肉,拇指则在特定的穴位上停留、按压。
“这里……是涌泉穴,”她一边按一边小声解释,像自言自语,又像在跟我说话,“按这里能安神,对睡眠好。”
她的拇指在那个穴位上用力按压,旋转揉动。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一股酸胀感从脚心直冲头顶,让我浑身一紧,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变硬,那惊人的尺寸在薄薄的家居裤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知道,妈妈很快就会注意到。
但我没打算掩饰——或者说,我故意没进贤者模式。我需要这个“意外”,需要她看到,需要她意识到我的身体对她有反应。
果然,当我因为脚心被按压舒服得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时,一直低着头的妈妈,视线下意识往上抬——
她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时间好像凝固了。
妈妈的呼吸明显一滞,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裤裆,那里鼓起的帐篷在浅灰色家居裤上格外扎眼,尺寸大得吓人,连布料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
她的手还放在我脚心上,但手指已经僵住,一动不动。
我也僵住了,但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兴奋。
终于……她看到了。
我强迫自己做出反应——猛地吸了口气,然后手忙脚乱抓起旁边的抱枕,死死盖在腿上,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嘴里语无伦次地嘟囔:
“都、都怪你按得太舒服……妈妈你别看了!男生早上都这样,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的声音又急又羞,把一个青春期男孩“不小心”在妈妈面前勃起的窘迫演得活灵活现。
妈妈像是被我的话惊醒,猛地低下头,手也像被烫到一样从我脚上缩回去。
她整个人都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都在抖,“我……我不知道会……”
“没事!”我打断她,把抱枕抱得更紧,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就是……正常反应。妈妈你别说出去……”
“我、我当然不会说!”妈妈急忙摇头,脸更红了,“那个……按摩得差不多了吧?你、你先回房间缓缓,我收拾东西。”
她的语速又快又乱,说完就站起身,慌慌张张地开始收拾水盆和毛巾,动作乱得差点把水盆打翻。
我趁机从沙发上跳起来,抱着抱枕就往房间跑,一边跑一边说:“那我先回房了!”
“砰”的一声,我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我长长吐了口气,心脏还在狂跳。
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成了。
她看到了,她慌了,但她没生气,没骂我,只是慌乱和尴尬。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的道德防线已经开始松动,她正在努力把我的生理反应“正常化”、“无害化”。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平板,调出客厅监控。
妈妈正站在洗手间水池前,盯着水流发呆。
脸还是很红,眼神茫然,手里拿着毛巾,但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是回过神来,开始机械地洗手,一遍又一遍,搓得手都红了。
洗完,她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池边,低头看着水流旋转着流进下水道。肩膀微微耸动,呼吸有点急。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青春期男孩的正常反应,和她无关,和按摩无关,只是身体敏感罢了。
但我也知道,她心里一定还有别的念头——那惊人的尺寸给她的视觉冲击,那种混着震惊、好奇、甚至一丝隐秘兴奋的感觉,不会这么快消失。
我切到另一个摄像头,那是之前安在客厅角落的。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妈妈慢慢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
我知道她在看APP,在领足部按摩那三千积分。
但领完积分后,她没马上退出,而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轻轻敲。
她在焦虑。
排名竞争越来越激烈了。
光靠拥抱、亲吻和按摩,积分涨的速度已经开始跟不上前面的人了。
而她隐约能感觉到,APP的任务正在把她往更深的地方引——那些她之前拒绝开的区域,比如卧室,比如卫生间。
但债务的压力和积分的诱惑像两条鞭子,抽打着她,让她回不了头。
我关掉平板,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接下来该怎么做?
足部按摩的试探成了,妈妈的防线又松了一点。
但还不够,我需要更进一步的接触,需要让她习惯我的尺寸,需要让她从“被动接受”变成“主动探索”。
我想起了大纲里的后续计划——“腹痛”求助,梦遗“现场”,第一次手活儿……
这些都得精心设计,要合适的时机,要妈妈的心理状态到那个临界点。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铺垫,继续升温,继续让妈妈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直到她彻底倒向另一边。
晚上七点,妈妈来敲门叫我吃饭。
我开门,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至少表面上是。脸上的红褪了,表情也自然多了,只是眼神还有点躲闪,不太敢直视我。
“吃饭了。”她说完就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有点快。
我跟在她身后,在餐桌旁坐下。饭菜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简单,但都是我爱吃的。
吃饭时,我们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但又不是那种冰冷的尴尬,而是一种微妙的、带着点暧昧的尴尬。
我能感觉到妈妈时不时偷看我一眼,但当我抬头看她时,她又马上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吃饭。
这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先开口:“妈妈,今天的菜好吃。”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小。
又沉默了几秒。
“那个……”她忽然开口,筷子在碗里戳了戳,“下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那是正常的,妈妈知道。”
她说这话时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但声音很温柔,带着点感慨,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哦。”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我知道。”
“以后……要是再那样,你就自己回房待一会,等……等消下去了再出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嗯。”我应着,心里却在想:以后?以后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妈妈也没拦着,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眼神复杂。
洗好碗,我擦干手,准备回房。经过客厅时,妈妈忽然叫住我。
“小逸。”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站在沙发边,双手交握在身前,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晚安。”
“晚安,妈妈。”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回房。
关上门后,我靠在门板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
她在试着让一切“恢复正常”,试着用“母亲”的身份来消化下午的尴尬。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在深夜里想起我裤裆里那惊人的轮廓,会在洗澡时无意识地摸自己的身体,会在拥抱时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
而这些,都会一点点啃掉她的道德防线,直到她彻底放弃抵抗。
我打开平板,开始规划下一步。
“腹痛”求助得在一个周末下午,需要我演得够真,需要妈妈在慌乱中“不小心”碰到关键部位。这得要精准的时机和演技。
梦遗“现场”更要精心布置——床单上的“精斑”,睡梦中无意识的手放的位置,还有恰到好处的“醒来”时机。
这些都得提前准备好。
我调出代码界面,开始改APP的任务系统。接下来几天,我需要发一些“温情”任务,让妈妈在关心我的过程中,慢慢习惯更亲密的接触。
比如“检查子女是否发烧(要额头贴额头量)”,比如“给子女整理衣领(要近距离接触)”,比如“睡前给子女盖好被子(要进房间)”……
这些任务奖励不用太高,但能很好地铺氛围,让妈妈在“关心儿子”的名义下,一次次突破安全距离。
我写完代码,点击发布。
然后我切到监控画面,看到妈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蹙。
她在看新刷出来的任务。
【温情任务:检查子女是否发烧(需要额头贴额头测量,持续五秒),奖励500积分。】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
我在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
她的手指落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我和妈妈之间,那些看着平常的触碰和关心,会一点点,变成谁也没法否认的欲望。
直到最后,把她彻底变成我的女人。
永远。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故意没叠被子,头发也弄得乱糟糟,然后摇摇晃晃走出房间。
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听到动静回头看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伸手摸我额头。
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贴在我额头上时,我能闻到她手上淡淡的洗洁精味。
“好像有点烫……”她小声说,眉头皱起来。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低一下头。”她说。
我乖乖低头。
妈妈踮起脚尖,把自己的额头贴上来。
她的额头很凉,皮肤光滑,贴上来时,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鼻尖。
她的睫毛很长,几乎要扫到我眼皮。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谁也没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的嗡嗡声。我能听到她的心跳,也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两个声音混在一起,越来越快。
五秒。
时间到了。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脸有点红,但表情很镇定:“是有点低烧,今天别去上学了,在家休息吧。”
“哦。”我应了一声,转身往洗手间走。
转身时,我瞥见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眼神有点恍惚。
早餐时,我们都没提刚才的事。妈妈给我煮了粥,还特意加了姜片。她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喝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
“慢点喝,烫。”她小声说。
“嗯。”我低着头,一勺一勺喝粥。
粥很香,姜片的辣味让身体暖和起来。但我更在意的是妈妈的目光——那种专注的、温柔的、带着点担心的目光。
吃完早餐,我回房躺下。妈妈进来给我送水,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帮我掖了掖被角。
她的手划过我肩膀、胸口,动作很轻,但很仔细。
“好好睡一觉,出汗就好了。”她说完,转身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来。
五百积分到手。
更重要的是,额头贴额头的接触,让她在“关心儿子”的名义下,又一次突破了安全距离。
而她的反应——脸红、恍惚、但继续执行——说明她正在慢慢接受这种亲密。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温情任务陆续发布。
“给子女整理衣领”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我脖子,呼吸喷在我锁骨上。
“睡前给子女盖好被子”时,她弯腰的姿势让领口大开,我躺在床上,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对丰满奶子的轮廓在睡衣下晃动。
“帮忙抹驱蚊药膏”时,她的手指沾着清凉的药膏,抹在我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滑腻的触感和她指尖的温度混在一起,刺激得我浑身紧绷。
每一次,妈妈都会脸红,会不自然,但都会完成。
而每一次完成后,她看我的眼神都会变得更复杂一点——那种混着母性关心和隐秘欲望的眼神,越来越明显。
周五晚上,事情有了新进展。
我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只穿着条运动短裤和背心。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回头,视线在我身上停了几秒。
她的目光扫过我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又很快移开,但耳朵尖红了。
“怎么不穿好衣服,小心感冒。”她说,声音有点干。
“热。”我随口应着,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们并肩坐着,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混着她特有的体香。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湿发贴在脖子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里。
电视里在放无聊的综艺,但我们都没认真看。
过了一一会,妈妈忽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可能吧。”我耸耸肩,“鞋都有点挤脚了。”
“明天带你去买新的。”她说着,转过头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一会,然后慢慢往下,扫过我肩膀、胸口,最后停在腿上。
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看什么艺术品。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动了动身体:“妈妈,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她马上移开视线,脸又红了,“就是觉得……你真长大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点感慨,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我没接话,只是继续换台。
又过了一一会,妈妈站起身:“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嗯,晚安。”
她转身往卧室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很复杂,我看不懂。
然后她关上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脏狂跳。
她在挣扎。
我能感觉到。每一次亲密的接触,每一次突破界限的触碰,都在她心里积着,发酵着。道德和欲望在激烈打架,而欲望正在一点点占上风。
我需要再加把火。
我打开平板,调出APP后台,开始编明天的任务。
【周末特别任务:为子女进行全身放松按摩(用按摩油,持续二十分钟),奖励4000积分。备注:此任务要脱掉上衣,趴在床上进行。】
我点击发布,然后关掉平板。
接下来,就看明天的了。
周六早上,我睡到九点多才起。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醒了?”她回头看我,脸上带着笑,“快去洗漱,马上就能吃了。”
“哦。”我应了一声,往洗手间走。
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摆好了。煎蛋、培根、吐司,还有牛奶。挺丰盛。
我们面对面坐下,开始吃早餐。气氛很轻松,妈妈一直在问我学校的事,我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吃到一半时,她忽然说:“对了,我今天接了个任务。”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任务?”
“嗯,就那个APP的。”她说着,拿出手机,点开给我看,“你看,全身放松按摩,奖励有四千积分呢。”
她的表情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我知道,她在试探我,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抗拒的表情:“又要按摩?还要脱上衣……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外面按摩店不都这样。”妈妈白了我一眼,但耳朵尖又红了,“而且最近学习这么累,按按放松多好。妈妈特意买了按摩油,挺贵的。”
她说着,从旁边拿出个小瓶子,淡黄色的液体,看着确实不便宜。
我看看她手里的瓶子,又看看她期待的眼神,心里那股兴奋力气又开始涌。
但脸上还得接着演。
“不要。”我摇头,“我害羞。”
“害羞什么,我是你妈妈。”妈妈瞪我,但眼神里没真正的怒气,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光,“快点,吃完早餐就按,按完你还能休息。”
“我真不要……”
“由不得你。”妈妈放下筷子,双手抱胸,一副“我说了算”的样子,“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我就告诉你老师你上课老走神。”
我:“……”
这威胁也太幼稚了。
但我知道,她在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期待。她在强迫我接受,也在强迫她自己接受。
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算了算了随你便”的表情:“行吧行吧,按就按。不过说好了,就二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知道啦。”妈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如释重负。
吃完早餐,我回房换衣服。妈妈在客厅准备按摩用的东西——毛巾、按摩油、还有个小音响,放着舒缓的音乐。
我脱掉上衣,只穿着条运动短裤,然后趴在床上。床单很软,枕头上有妈妈常用的洗衣液香。
过了一一会,妈妈推门进来了。
她手里端着东西,看到我趴在床上的样子,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我能听到她深呼吸的声音,然后她才慢慢走过来。
“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嗯。”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把东西放床头柜上,然后我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她坐到了床边。
“那……开始了。”她说。
然后,一双手落在了我背上。
一开始是试探性的碰触,很轻,像怕弄疼我。但很快,她的手掌就完全贴了上来,温热的掌心紧贴着我皮肤,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推。
她的手法比之前熟练多了,力道也控制得好。手掌推压着背上的肉,拇指按压着脊椎两侧的穴位,指腹揉捏着肩胛骨周围的紧绷处。
太舒服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也放松下来。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她的手掌从我背部移到后腰,在那里停了好久,用力揉捏着腰部的肉。
“这里酸吗?”她问,声音很轻。
“嗯……有点。”我含糊地说。
她就在那里多按了一一会,手掌画着圈,用力推压。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偶尔划过我腰侧敏感的皮肤,那种酥麻感让我脊背一阵发麻。
接着是手臂。她握住我上臂,从肩膀往手肘方向推压,然后又从手肘往回拉。她的手指很灵活,在肌肉上按压、揉捏,连肘关节都没放过。
按完手臂,她让我翻过身来。
我平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到妈妈正坐在我腿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她的视线不敢在我光着的上半身停太久,很快就移开了。
“手和胸口也要按。”她小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的手又落下来,这次是按在我胸口。
她的手掌贴在我胸肌上,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
她一开始只是轻轻按压,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手掌画着圈揉捏着胸口的肉,拇指偶尔擦过我乳头。
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触碰下立刻变硬、挺起来。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她抬头看我,眼神慌乱。
“那里……有点敏感。”我小声说,脸也有点红了。
“哦、哦……”她应着,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两点,继续按摩其他地方。
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了。她的目光时不时会瞟向我胸口,看向那两点挺立的凸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欲望。
按摩持续了二十分钟,时间一到,妈妈马上停手,像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
“好了。”她说,声音有点喘。
我坐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和脖子,感觉确实轻松多了。
“谢谢妈妈。”我说,语气真诚。
妈妈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收拾东西。
她的脸很红,耳朵尖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收拾好东西后,她匆匆说了句“我去洗个手”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来。
四千积分到手。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我光着的上半身,碰了我胸口,甚至还无意中刺激了我乳头。
她的反应——脸红、慌乱、但继续完成——说明她正在慢慢接受更亲密的接触。
我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平板,调监控。
妈妈正在洗手间洗手,洗得很仔细,一遍又一遍。洗完,她抬起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茫,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是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摸了摸自己胸口。
她的手指在胸前停了好久,轻轻按压着,像在感受什么。
然后她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收回手,脸更红了。
她匆匆离开洗手间,回客厅,拿起手机。我知道她在看APP,在领那四千积分。
但领完积分后,她没马上退出,而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翻任务列表。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那些奖励更高的任务,那些需要更亲密接触的任务。
她在犹豫,在挣扎,在欲望和道德之间摇摆。
而我,只需要继续等,继续铺,继续加火。
直到她彻底倒向我这边。
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坐沙发上看电视。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妈妈坐在沙发一头,我坐在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但我们都知道,那道无形的线正在慢慢消失。
电视里在放老电影,但我们都没认真看。我的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还有那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的手指。
电影放到一半时,我忽然开口:“妈妈。”
“嗯?”她转头看我。
“我渴了。”
“哦,我去给你倒水。”她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我按住她的手,“我自己去。”
我的手覆在她手上,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下。妈妈的手很软,皮肤光滑,我能感觉到她手背上细微的血管跳动。
她没马上抽回手,只是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几秒钟后,我才慢慢松开手,起身去厨房倒水。
倒水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跟着我。那目光很烫,像要把我背烧穿。
我倒了两杯水,一杯给我,一杯给妈妈。
走回沙发时,我把水递给她。她伸手接,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我的。这次她没躲,只是接过水杯,小声说了句“谢谢”。
我们重新坐回沙发,继续看电影。
但谁也没再看进去。
过了一一会,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慢慢往我这边挪。很慢,很小心,一点一点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最后,她的肩膀几乎要贴到我的肩膀了。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我装成没注意到,继续盯着电视屏幕。
但我的心脏在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电影放完了,片尾曲响起。
妈妈忽然轻声说:“小逸。”
“嗯?”
“你……真长大了。”
她说这话时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但声音很温柔,带着点感慨,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她。
她也转头看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对上,谁也没移开。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片尾曲的音乐。
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眼睛里闪烁的光,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能看到她脸颊上那层淡淡的红晕。
时间好像变慢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重,能感觉到裤裆里的东西又开始抬头、变硬。但我没动,只是看着她,等她的反应。
妈妈也看到了我的变化。她的目光往下移,停在我裤裆上,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呼吸明显一滞,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
几秒钟后,她忽然站起身,声音有点慌:“我、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就往卧室走,脚步快得像有人在追。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来。
她在逃。
但我知道,她逃不了多久了。
道德和欲望的战争,欲望正在一点点占上风。而我要做的,就是继续加火,继续升温,直到那把火把她彻底烧没。
我关掉电视,起身回房。
躺在床上,我打开平板,调监控。
妈妈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的呼吸很轻,但很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丰满的奶子在睡衣下微微晃动。
过了一一会,她忽然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
她在哭吗?
不,不像。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那不是哭的抖,而是……兴奋的抖。
又过了一一会,她慢慢伸出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手指隔着睡衣,轻轻揉捏着那对丰满的奶子。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享受。
揉了一一会,她的手慢慢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好久,轻轻按压着,摩擦着。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呼吸也越来越急。
她在自慰。
在想着我自慰。
我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一股强烈的兴奋感涌遍全身。
终于……终于到这一步了。
她在欲望的驱使下,开始用身体来回应那些隐秘的渴望。虽然她还不敢承认,虽然她还在用道德绑自己,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而妈妈离彻底沦陷,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