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家里的气氛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周日的阳光懒洋洋地照进客厅,我在自己房间写作业,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妈妈今天起得比平时晚了些,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时,已经快十点了。
我知道她在躲我。
或者说,她在躲昨晚那个趴在她身上“骑马”的儿子,躲那个让她按摩后背时手指发颤的自己。
早饭时,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
妈妈穿着那套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睫毛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妈妈。”我喝了口牛奶,故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嗯?”她抬起头,眼神飞快地在我脸上扫过,然后又垂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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