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后的阳气与无私者的独行(H)

江东魔都的夜风,总是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湿冷。

凌晨三点的“无界咨询”二楼起居室,厚重的全遮光窗帘并未完全拉严,留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一线惨白的冷月光犹如手术刀般斜切入室内,将宽大的双人床割裂成明暗两半。

房间里没有开灯。

空气中原本常年弥漫的冷冽香氛,此刻被一种极度浓郁、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奶油香气彻底吞噬。

那气味厚重得犹如实质,带着化不开的糖霜味与一丝隐秘的雌性体香,黏糊糊地糊在人的鼻腔黏膜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强行往肺叶里灌注着淫靡的甜腻。

曲歌平躺在黑暗中,呼吸原本绵长而均匀。但在某一个瞬间,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胸膛的起伏停滞了半拍。

一种诡异的触感将他从深眠中拽出。

那是温热的、湿滑的,带着一种软体动物般的惊人柔韧,正顺着他的皮肤表面缓慢、贪婪地蠕动。

曲歌的感官迅速回笼,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赤裸的躯体上覆盖着一层冰凉、厚重且极度黏稠的半流质物体。

而那道温热的触感,正贴着他宽阔坚硬的胸肌轮廓,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一点一点地将那层冰凉的黏稠物死死卷走。

“哧溜——吧唧……”

寂静的卧室里,回荡着舌尖刮过皮肤、带起黏液拉丝的黏腻水声。

曲歌猛地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瞬间收缩,浑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零点一秒内绷紧。

借着那道斜切进来的清冷月光,他看到了正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娇小轮廓。

是洛星蓝。

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天真与委屈的双眼,此刻在月光下亮得灼人,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蔚蓝色的微卷短发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发梢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白色浓浆。

曲歌低下头,视线顺着自己的胸膛往下扫去。

他结实、轮廓分明的躯干上,竟然被涂满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奶油。

从锁骨一路向下,糊满了胸肌、腹肌,甚至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片幽暗的丛林里。

洛星蓝没有因为他的醒来而停止动作。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渴求氧气般俯下身,水润的粉色小嘴微张,极其柔软的舌头化作世界上最贪婪的刮刀,顺着曲歌胸肌中缝的沟壑一路往下死命舔舐。

奶油的甜腻混合着她口腔里温热的津液,在曲歌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亮晶晶的涎水痕迹。

“星蓝?”曲歌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以及一丝属于捕食者的危险低沉,“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洛星蓝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奶油沫,拉出几根细细的糖丝,衬得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萝莉脸庞透出一种极度反差的妖冶。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原本应该微凉的体表,此刻却散发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热,仿佛皮肉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表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眼眶通红,却咬牙切齿,“我要走了……在这之前,让我把你吸干……最后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根本没有给曲歌任何回应的余地,如同饿狼扑食般再次低下头,脸颊直接埋进了曲歌双腿间的阴影中。

那根原本还在沉睡的粗壮肉棒,在感觉到温热湿气逼近的瞬间,便如同苏醒的狂暴巨兽般猛地弹跳了一下,带着极其骇人的尺寸直挺挺地勃起,狠狠拍打在她沾满奶油的下巴上。

洛星蓝张开嘴,毫不迟疑地将那根糊满厚重奶油、滚烫坚硬的硕大柱体一口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打着圈,将柱体表面那些甜得发腻的膏体一点点卷入喉咙深处。

“吧唧吧唧”的吞咽声和淫靡的水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她吃得极狠,脸颊两侧深深凹陷下去,几乎要将那根肉棒连根吸断。

将柱体上的奶油刮得一干二净后,她吐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凶器,嘴巴大张,将那两颗沉甸甸、滚烫的睾丸一并含入口中。

牙齿毫不留情地轻轻刮擦过脆弱的表皮,舌尖细细描摹着上面的每一道纹理。

曲歌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他没有推开她,只是靠在床头,目光深邃地盯着在自己腿间疯狂起伏的那颗蓝色脑袋。

洛星蓝的清理工作堪称病态的严苛。

她吐出睾丸,舌尖顺着会阴一路向后探去,在那极其私密的褶皱周围拼命打转,将那些隐秘角落里的奶油一丝不苟地全部卷走。

她急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最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紧接着,她的唇舌顺着曲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滑下。

洛星蓝的舌头逆着汗毛的方向发疯般地舔舐,奶油的甜味混合着曲歌皮肤上散发出的雄性汗液味、荷尔蒙的腥气,极其粗暴地刺激着她的味蕾。

她一路向下,掠过膝盖骨的轮廓,顺着结实的小腿肚,最终停留在曲歌宽大的脚掌上。

她像捧着什么圣物一般捧起曲歌的脚,粉嫩的舌尖极其下流地挤进那宽大的脚趾缝隙中,将最后一点白色的奶油也舔舐得干干净净,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手臂,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混杂着唾液与奶油的浑浊津液,转过身来。

借着月光,曲歌终于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她那件偏大一号的异策局黑色战术衬衫,扣子已经完全解开,半褪在手肘处,露出里面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柔软肉球,随着喘息剧烈晃动。

而最让曲歌呼吸一滞、理智濒临断裂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完全没有穿任何遮蔽物。

那原本白粉色、带着一层柔软肉感的纤细双腿间,浅粉色的肥厚阴唇和微微闭合的穴口周围,竟然也被她自己涂满了厚厚的、犹如白浊精液般的白色奶油。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片本该圣洁的幽谷此刻泥泞不堪,散发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淫荡光泽。

洛星蓝跨过曲歌的身体,直接调转了方向。她将自己那涂满奶油、正在向外渗出透明淫水的娇嫩小穴,直挺挺地悬停在了曲歌的脸庞上方。

一股香草牛奶的甜香、奶油的浓腻,以及属于洛星蓝下体特有的那种极度冰冷却又湿热交织的雌性水汽,如同重锤般瞬间砸入了曲歌的鼻腔。

洛星蓝俯下身子,两只小手死死地抓住曲歌大腿根部坚硬的肌肉,指甲在上面抠出深深的血印。

她红唇大张,将曲歌那根已经胀大到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一口吞入了喉咙最深处!

“唔——呕!”

肉棒粗暴的顶端直接撞开了她的喉咙,死死抵在柔嫩的咽喉壁上。

洛星蓝的眼角瞬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后退半寸,反而喉咙用力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开始了极其疯狂的深喉吞吐。

曲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片白花花的奶油,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掠夺本能被彻底引爆。

他猛地抬起头,张开嘴,舌头如同一条长鞭,直接狠狠舔上了洛星蓝滴水的小穴。

奶油的质地极其黏稠,紧紧附着在她那饱满肥润的浅粉色阴唇上。

曲歌为了将这些阻碍视线的甜腻物质清除,直接将嘴唇死死贴在她的下体上,形成了一个毫无缝隙的密闭真空环境,然后猛地向后、用尽全力地一吸!

这股比平时大出数十倍的恐怖吸力,直接残暴地作用在了洛星蓝完全隐藏在包皮内部的那颗脆弱肉豆上。

“唔唔唔——!!!”

洛星蓝的嘴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棒,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走调的惨叫。

那颗原本就无法承受粗暴摩擦的敏感肉豆,在真空吸力的野蛮拉扯下,瞬间充血膨胀到极致,仿佛要被生生拔出来一般。

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将她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反曲的弓,骨架极小的身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紧接着,一股清澈透亮、水量极其恐怖的温热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那常年温度偏低的肉洞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滚烫的淫水携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狠狠冲刷过外层的白色奶油,将厚重的膏体瞬间融化,混合成一种散发着花果甜香、奶香与浓烈雌性骚味的浑浊黏液,悉数灌入了曲歌的口中,甚至顺着他的嘴角流进了脖颈。

曲歌照单全收,舌头更加狂暴地搅动着那些翻开的娇嫩软肉,将残留的奶油和不断涌出的汁液一并吞咽,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她肿胀的阴唇。

下半身传来的要命快感,让洛星蓝的大脑彻底宕机。

为了缓解那种灵魂都要被吸干的错觉,她只能将所有的疯狂发泄在喉咙里的那根肉棒上。

她发疯般地吞吐着,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牙齿不可避免地刮擦过柱体,留下清晰的痛觉与爽感。

“唔……吞掉……把表哥的阳气全都吞掉……咕噜……”她一边深喉,一边从齿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的淫语,口水顺着肉棒的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淌。

就在这极致疯狂的六九式互攻中,曲歌的忍耐力终于到达了彻底崩溃的临界点。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肌肉纤维里的力量在狂暴地咆哮。

“够了。”

曲歌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探出,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洛星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他腰腹部的肌肉群同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手臂青筋暴起。

在洛星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曲歌已经将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强行翻转了180度,犹如砸碎一件瓷器般,重重地将她掼在了那张纯棉的宽大床垫上。

床垫发出一声凄惨的闷响。

曲歌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孩。

她那件黑色的战术衬衫彻底滑落,露出大片白粉色的柔软肌肤。

她的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两团极度饱满的肉球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上面还沾着几滴曲歌的口水。

“想要阳气是吧?”曲歌的声音冷得像冰,但眼中却燃烧着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火,动作更是狂暴如兽,“想要就全给你!一滴都不留地灌满你这个贪得无厌的骚洞!”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润滑的过度,曲歌直接挺起腰身,双手死死掰开她沾满浑浊液体的肉感双腿,将那根坚硬如铁、青筋盘结的粗壮巨刃,死死对准了那张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毫无怜悯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劈开了……要被捅穿了!”

洛星蓝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到极点的弧线。

她常年偏冷的肉洞内壁,在被曲歌那滚烫如烙铁般粗硕的硬物强行强行劈开的瞬间,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吸附与痉挛反应。

内壁上密布的柔软肉质褶皱层层叠叠、发了疯一般地包裹上来,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这根入侵的凶器,试图将它绞杀、榨干在最深处。

洛星蓝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了一下,最终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纯棉床单。

原本平整的床单,被她硬生生抓出了一道道极深的褶皱,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色,指甲几乎要穿透布料。

曲歌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机会,双手犹如液压机般死死压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床上,紧接着,开始了极其狂暴、残忍的疯狂抽插!

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与爆发,都带来一次如同打桩机般毁天灭地的狠狠撞击。

胯骨重重地砸在洛星蓝娇小的圆润臀部上,发出极其响亮、清脆、淫靡到了极点的“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随着肉棒狂野到了极点的进出,洛星蓝花穴内疯狂分泌的清透淫水,与残留的甜腻奶油在通道内外被反复挤压、摩擦、搅动。

“噗嗤!吧唧!咕叽咕叽——!”

令人面红耳赤、头皮发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在皮肉猛烈的拍打和极速的摩擦下,那些透明的淫水与白色的奶油,竟然被生生搅成了一层白色、细密且极其丰富的淫靡泡沫。

这些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向外溢出、飞溅,将洛星蓝那双白嫩肉感的大腿根部、曲歌紧致的腹肌,甚至床单,全部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拉着银丝。

洛星蓝的表情已经陷入了彻底崩溃的疯狂。

她的瞳孔完全涣散,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水汽,眼白微微翻起。

红晕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平时微凉的体表此刻散发着惊人的高热,大面积泛起病态、淫荡的绯红。

“啊啊……好烫……表哥的肉棒……好烫啊……要把星蓝烫死了……”她口中吐出毫无逻辑、破碎不堪的淫语,声音嘶哑而下流,“就是这种温度……用力插我……把阳气全都射给星蓝……插烂这个只会吸精的烂逼……”

曲歌的眼神深不见底。

他能感觉到,每撞击一次,自己体内那种纯粹、炽热的阳刚之气就会顺着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向洛星蓝的体内轰击而去。

而她那原本冰冷的内脏,正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干裂土地,贪婪、疯狂、不顾死活地吞咽着这股热浪。

在剧烈的颠簸中,在细密泡沫四处飞溅的翻涌下,洛星蓝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崩溃。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纯棉的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表哥……呜呜……我不能再吸你的阳气了……”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声音随着曲歌极其残暴的撞击而上下起伏,被撞得支离破碎,“一边享受着你给的阳气和资源……一边标榜自己的慈悲……星蓝太虚伪了!我不要做这样的寄生虫……啊!太深了!顶到肚脐了!”

曲歌的动作因为她的话语顿了半秒,但随即便以一种要将她彻底撕裂的凶残力道,发起了毁灭性的冲刺。

肉棒直直地、毫无缓冲地死死撞击在她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颈口上,甚至强行挤开了一丝缝隙!

“啊啊啊啊——!!!”洛星蓝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尖叫,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

“真正的无私者……呜呜……必须自己走!”洛星蓝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刺眼的血丝,嘴里的淫语却越发疯狂、下贱,“哪怕死在外面被寒毒反噬……哪怕冻死在路边被野狗啃食……我也要自己走!用你的大鸡巴……给我壮行!操碎我的子宫……把精液给我当最后的礼物啊!”

听到这番话,曲歌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看着身下这个表情淫荡到极点、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双手痉挛抓紧床单的女孩。

她的身体依然软弱、她的肉洞依然在疯狂地乞求着他的阳气,但那双被泪水洗刷过、微微翻白的蓝色瞳孔里,却多了一种真正被现实锤炼过的决绝。

她长大了。

那个只会背诵规章制度、在夜里冻得发抖、像个可怜虫一样来求欢的小丫头,终于要用这种最惨烈、最淫荡的方式,强行给自己断奶了。

“如果不离开这个温暖的窝……啊!操我!再重一点!”洛星蓝迎合着曲歌的撞击,大声尖叫着,仿佛要将自己的觉悟和着淫水一起喷射出来,“我就永远是个只会装腔作势、靠男人的精液续命的小废物!”

曲歌没有出声安慰,更没有说任何挽留的废话。

对于一个即将踏上孤道的无私者,任何多余的同情都是对她觉悟的侮辱。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极致的性爱,将她彻底摧毁,再让她涅槃!

他猛地松开压住她肩膀的手,一把抓住她那条沾满白色泡沫、不断颤抖的肉感大腿,极其粗暴地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将洛星蓝的骨盆完全、毫无保留地敞开到了极限,肉洞的通道被彻底拉直,最深处的宫颈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暴风雨下。

“那就把这口阳气吃饱!!!”曲歌的声音低沉如滚雷,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答滴答地砸在洛星蓝剧烈起伏的白嫩乳房上,“别死在外面!”

曲歌开始了最终的、毫无理智可言的夺命冲刺。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巨根拔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紫红的龟头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狠狠地、死死地凿穿整条通道,直捣黄龙!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犹如疾风骤雨,洛星蓝被顶得在床垫上不断向上滑移,直到头顶“砰”的一声死死撞上了木质的床头板,退无可退。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子宫要被捅烂了!”洛星蓝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在这雷霆万钧的狂暴抽插下,她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十个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骨节泛白。

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此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向上疯狂弓起,肚皮甚至被肉棒顶出了一道清晰的凸起轮廓。

她的头拼命向后仰着,蓝色的短发彻底被汗水和泪水浸透,死死贴在头皮上。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剧烈地颤抖,瞳孔完全涣散。

“要来了……阳气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喷给我!全部喷进星蓝的骚肚子里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毫无保留的全力挺进,曲歌低吼一声,腰腹的肌肉如同钢铁般彻底锁死,将肉棒死死地、深深地卡在她的宫口最深处,连一毫米的缝隙都不留。

“轰——!!!”

一股前所未有、极其浓烈、纯度高到让人战栗的阳气,夹杂着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同积压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带着恐怖的高压,尽数喷射进洛星蓝那娇嫩、冰冷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洛星蓝爆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口水毫无形象地从嘴角狂流而出,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滴落在锁骨上。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疯狂地抽搐起来,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热浪在洛星蓝的体内轰然炸开!

她那健康、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在受到极热纯阳精液注入的瞬间,迅速膨胀到了极限,内壁的肌肉发了疯一样地痉挛、蠕动,试图将每一滴滚烫的阳气和精液死死锁在体内,向全身的血液泵送着这股足以救命的热量。

“好烫……肚子好烫……要被表哥的精液烧融化了……呜呜呜……”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嘴里只剩下最本能的呜咽和淫荡的呻吟。

极致的高潮让她彻底失禁,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水流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瞬间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曲歌的肉棒根部,又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流在床单上,散发出一股淫靡到了极点的骚气。

而曲歌的喷射还在继续。

那股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洛星蓝的内壁如同几千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吮着、绞紧着曲歌的肉棒,将他榨取到极致。

终于,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被死死打入宫腔,曲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洛星蓝在极致的余韵中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抱着曲歌宽阔、满是汗水的后背,指甲几乎抠进了他的肉里。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种混杂着汗水、男性荷尔蒙、奶油甜香与浓烈精液腥气的复杂味道。

两人结合的地方,因为子宫已经彻底被灌满,多余的、混合着阳气的白浊精液,顺着曲歌并未拔出的肉棒缝隙,夹杂着之前那些被打散的黏稠奶油和淫水,“吧嗒、吧嗒”地不断溢出,掉落在已经彻底湿透的床单上,拉出淫靡的白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黏腻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腥味与甜腻的奶油味。

良久,洛星蓝紧贴着曲歌胸膛的脸庞微微动了动。

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声音带着高潮后彻底沙哑与颤抖的破碎感:“表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可以回来找你吗……”

曲歌靠在床头,胸膛缓缓起伏。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被汗水完全湿透、贴在头皮上的蔚蓝色短发。

“无界咨询的大门永远敞开。”曲歌的语气依然是商人的冰冷,没有一丝情感的波澜,但在那冰冷之下,却透着一丝隐秘的纵容,“不过下次来求救,我可是要按市价收全款的。”

洛星蓝闭上依然布满红血丝和泪水的双眼,嘴角却在苍白中勾起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

第二天清晨,江东魔都市的老城区还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薄雾中。霓虹灯照不到的弄堂深处,空气湿冷而沉重。

一楼接待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发出轻微的轴承摩擦声。

洛星蓝换上了一套干净整齐的异策局制服。

黑色的战术长风衣虽然偏大一号,但被她用腰间的战术武装带紧紧勒住,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白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黑色的战术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完美地遮掩了脖颈上那些惨烈的紫红色吻痕。

她将那顶带有异策局徽章的黑色大檐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完美地遮住了眼底那些细密的红血丝。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极其轻微地有些不太自然,双腿之间那种仿佛被强行撑开的酸痛感,以及肚子里那沉甸甸的、装满了某人滚烫精液的饱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那场毁灭性的肉搏战。

她转过身,隔着那极简的现代冷淡风接待厅,深深地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那扇属于曲歌的卧室门依然紧闭着。

她没有上去吵醒他。她知道,那不是他喜欢的告别方式。

洛星蓝转过身,握住行李箱的拉杆。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就在她刚跨出门槛,双脚踏入薄雾的瞬间,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个慵懒、冷傲,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算你这小矮子还有点自尊心,没打算把我的地毯彻底睡出穷酸味和一股子骚味。”

洛星蓝停下脚步,握着拉杆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头,视线穿过薄雾,落在了二楼的阳台上。

绯红站在那里。

她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袍。

晨风吹过,轻薄的真丝贴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隐约可见内部真空的轮廓。

那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随风飘动,冷白皮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的双手依然佩戴着那一丝不苟的白丝绸手套。此刻,手套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一个温热的陶瓷咖啡杯壁。

洛星蓝看着那双居高临下的红色瞳孔。

平时,那双眼睛里总是充满了对她的鄙夷和对人类弱小的不屑。

但今天,那抹红色的深处,似乎少了一分嘲弄,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也许,作为同样需要汲取那个男人阳气的存在,她昨晚听到了隔壁那场惨烈的“断奶仪式”。

绯红轻轻抬起手臂,红唇微启,在杯沿上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

“外面的鬼可不会像小歌那样惯着你,更不会用大鸡巴救你的命。”绯红的声音随着雾气飘落下来,依然是那副毒舌的调子,冷冰冰的没有起伏,“别死得太难看,污染了我的眼睛。”

洛星蓝愣了一下。她看着阳台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看着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随后,洛星蓝释然地笑了。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因为被叫“小矮子”而涨红脸争辩,也没有用异策局的条例去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头顶那根蔚蓝色的呆毛在清晨的微风中倔强地迎风翘起,仿佛一面永不妥协的旗帜。

她用力地挥了挥手,没有说再见。

行李箱的轮子再次转动,“轱辘轱辘”的声音渐渐远去。

洛星蓝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入了清晨的薄雾中。

她迈出的每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酸软的刺痛,一丝没能完全吸收的黏稠白浊,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沾湿了内裤。

那是她为自己断奶付出的代价,也是她最坚实的护身符。

但她的背影,却前所未有的挺拔与坚定。那件黑色的战术风衣在雾气中翻飞,逐渐融化在江东魔都那新旧交替、光影斑驳的庞大阴影里。

二楼阳台上,绯红静静地站在原地。

直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双红色的眼睛,白丝绸手套包裹的食指在杯沿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转身走回了房间。

阳台门在她身后合上,将弄堂里的湿冷与薄雾彻底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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