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悠悠地离开岸边,穿过花船聚集的水域,往湖心方向漂去。
王云舒撑船的动作很熟练——竹篙入水,轻轻一推,船就往前滑出老远,几乎没什么声响。
她站在船尾,身子随着小船微微摇晃,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鱼。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不细,但结实,是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结实,腰腹之间没有一丝赘肉,胯骨宽宽的,把褂子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张艺的背影上。
这位客官坐姿随意,一只手搭在船舷上,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仰着头看月亮,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纳凉。
她在这花船边上撑了五年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从没见哪个客人上了船还这般规矩的。
那些男人,要么一上船就动手动脚,要么借着酒劲往船娘身上贴,好像花了银子就买了船娘的身子似的。
可这位张客官,帮她治病不求回报,给她银子她不要,请他上船坐坐,他就真的只是坐坐——喝茶、聊天、听曲儿,规规矩矩,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一下。
王云舒撑着船,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背滑到腰际,又赶紧移开。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