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不是思过崖上常见的鹰,是一种他没听过的鸟。
声音很脆,很短,叫一声停一下,像是怕打扰谁。
他睁开眼睛,天刚亮,晨光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线。
隔壁石床上曲非烟还在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那种鸟叫。叫了几声,停了。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响起来。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推门出去。
院子里没有人。石桌旁边没有茶,没有杯子。风清扬的石屋门关着。他走过去,敲了敲。
“师父?”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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