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说到做到。
第二天下午，她又来了。
这次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比昨天的还大。
她从雾里跑出来的时候，马尾上系了一根淡蓝色的发带，在风里飘来飘去。
“我来了！”她跑到院子中央，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打开盖子，“这是不甜的桂花糕。我娘特意少放了糖。这是莲子羹，这是酱牛肉，这是……”她一样一样往外拿，摆了满满一桌。
曲非烟从石屋里出来，看见那一桌菜，愣了一下。
岳灵珊看见她，笑了笑。
“你叫曲非烟对吧？我给你带了不甜的。你尝尝。”她把一碟桂花糕推到曲非烟面前。
曲非烟低头看了一眼，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确实不甜，淡淡的，有一股桂花的清香。
“好吃吗？”岳灵珊问。“还行。”曲非烟说。
林白直接把两个女孩拉到身边。
岳灵珊穿着淡绿色贴身衣裳，布料轻薄如纱，紧紧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小巧圆润的奶子把领口顶得浅浅鼓起，粉嫩小乳头隐约透出，圆润小巧的屁股在裙摆下轻轻晃动，像两瓣娇嫩水蜜桃。
曲非烟穿着粉色短裙，裙摆只到雪白大腿根，纤细腰肢下是小巧翘挺的小屁股，小奶子挺立如樱桃。
两个女孩主动贴上来，岳灵珊踮脚吻上林白嘴唇，舌头缠绕，小手隔着裤子揉他的鸡巴；曲非烟从后面抱住他，粉嫩小骚穴已经湿润，轻轻在林白大腿上磨蹭。
林白扯开裤子，粗长滚烫的鸡巴弹出来。
岳灵珊主动跪下，张开小嘴含住龟头，舌头舔着马眼，吸吮得啧啧作响；曲非烟脱掉短裙，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跨坐在林白脸上，让小骚穴压在他嘴上被舌头卷舔阴蒂。
林白双手各抓一个女孩的小奶子，拇指拨弄硬挺小乳头，同时一根手指润滑后缓缓插入岳灵珊紧致后庭抠挖。
两个女孩浪叫连连，岳灵珊小嘴深喉吞吐鸡巴，喉咙收缩吸吮；曲非烟主动摇着小屁股在林白脸上磨，蜜汁喷了他满脸。
“啊……林白的舌头好会舔……我的小骚穴好爽……”曲非烟尖叫着全身颤抖，小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股热烫淫水浇在林白嘴里，高潮得眼睛翻白，小奶子抖个不停。
岳灵珊也高潮了，小嘴含着鸡巴呜呜叫着，骚穴空虚地收缩，主动转过身趴在石桌上，翘起小屁股求操：“快……把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我还要……”
林白鸡巴对准岳灵珊湿滑穴口，一挺而入，粗长肉棒直捅到底，顶开层层嫩肉撞击花心。
岳灵珊尖叫一声，小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疯狂吸吮：“啊……好粗……鸡巴好烫……把我骚穴填满了……操我……用力操……”林白猛烈抽插，啪啪撞击她小巧屁股，同时手指插进曲非烟的骚穴和屁眼轮流抠挖。
曲非烟主动骑在岳灵珊背上，面对面和小奶子互相摩擦，舌头缠吻，两个女孩一起浪叫：“嗯啊……小奶子被摩擦得好爽……林白的鸡巴操得我高潮了……”
岳灵珊全身绷紧，又一次高潮，小骚穴剧烈收缩喷水，身体抖得像筛子，泪珠挂在睫毛上：“去了……骚穴被操到高潮了……好深……全身都在麻……”林白继续猛干她高潮中的骚穴，换成站立后入，岳灵珊一条小腿被抬起挂在他臂弯，鸡巴从侧面更深捅进。
曲非烟跪在旁边，用小嘴含住林白的蛋蛋舔吸，同时手指揉岳灵珊肿胀阴蒂。
林白低吼着射出浓稠热精，灌满岳灵珊子宫，又拔出让曲非烟小嘴吞下剩余精液，两个女孩高潮后还主动用小奶子夹住鸡巴乳交，乳肉软绵绵包裹着肉棒，直到鸡巴干净。
吃完东西，岳灵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练剑了！”她拿起剑，走到院子中央，摆了一个起手式。“今天教我什么？”
林白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昨天教你的，还记得吗？”
“记得！”岳灵珊刺了一剑。比昨天好了很多，剑尖不晃了，手腕也灵活了。
“不错。”林白说。
岳灵珊转过头看他，脸红了一下。“真的？”
“真的。”
岳灵珊低下头，嘴角翘着，继续练。一剑一剑，很认真。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她练，托着腮。看了一会儿，她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林白旁边。
“林白。”
“嗯。”
“她练得怎么样？”
“还行。”
“比你差远了？”
“嗯。”
曲非烟满意地点点头，走回去继续坐着。
岳灵珊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专心致志地练剑，一剑一剑，越练越顺。
练了半个时辰，她停下来，转过身。
“林白，我练得怎么样？”
“比昨天好。”
岳灵珊笑了，跑到石桌旁边喝水。喝完了，她又跑回来。“你练给我看看。你练的那个，破什么的。”
“破刀式。”
“对，破刀式。你练给我看看。”
林白走到院子中央。
他举起剑，闭着眼睛想册子上那句话——“顺势而入，借力打力。”然后他出剑了。
很慢，剑尖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从左边划到右边，像是顺着什么东西滑过去。
岳灵珊站在旁边看着，嘴巴张成了O形。
“好厉害！”她拍着手，“这是什么？”
“破刀式。借力。”
“借什么力？”
“借对手的力。对手一刀劈下来，我不挡，顺着他的刀背滑进去，打他的刀。刀被打偏，他就露出空门。”
岳灵珊歪着头想了想。“你能借我的力吗？”
林白愣了一下。“你用的是剑。”
“剑也能借吧？你那个册子上不是写了破剑式吗？”
林白犹豫了一下。“破剑式我练过。”
“那你借我的力试试。”岳灵珊举起剑，“我刺你了啊。”
她一剑刺过来。
很快，但不稳，剑尖有点晃。
林白没有动。
等她的剑刺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剑动了——不是挡，是贴着岳灵珊的剑身滑进去，轻轻一拨。
岳灵珊的剑被带偏了，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哎呀！”她稳住身体，转过身，眼睛亮得吓人，“再来！”
她又刺了一剑。这次更快。林白还是没动，等她剑到一半的时候，轻轻一拨。岳灵珊又踉跄了。
“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被林白拨开。
第六次的时候，她没有刺，而是劈。
剑从上面劈下来，带着风声。
林白的剑迎上去，没有挡，是顺着剑背滑进去，往上一挑。
岳灵珊的剑被挑起来，差点脱手。
“啊！”她双手握住剑柄，退了两步，喘着气。“你这是什么剑法？我怎么每次都中？”
“因为你每次出剑，都有一个习惯。”
“什么习惯？”
“刺之前，手腕会先动一下。劈之前，肩膀会先沉一下。你的动作还没出来，我就知道你要往哪儿去了。”
岳灵珊瞪大了眼睛。“这也能看出来？”
“练多了就能。”
岳灵珊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练了十几年剑，还不如你练半个月。”她的声音有点闷。
林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你教我这个。”岳灵珊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教我怎么看别人的习惯。”
“这个教不了。”
“为什么？”
“因为要自己练。练多了，自然就会了。”
岳灵珊撇了撇嘴。“那你陪我练。我出剑，你看。你看出来了告诉我。我记住自己的习惯，下次改。”
林白想了想。“行。”
岳灵珊笑了，举起剑。
两个人站在院子中央，面对面。
一个刺，一个拨。
一个劈，一个挑。
一个扫，一个带。
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他们练，托着腮。
看了一会儿，她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旁边。
“林白，我也要练。”
林白停下来。“你也要练？”
“嗯。你教我。”曲非烟拿起一根树枝，“我不用剑，用这个就行。”
岳灵珊看着她手里的树枝，笑了一下。“你用树枝怎么练？”
“怎么不能练？”曲非烟举起树枝，“林白，你刺我。”
林白犹豫了一下，刺了一剑，很慢。
曲非烟没有躲，树枝迎上去，学着林白刚才的样子，贴着剑身滑进去。
但她力气太小，剑没拨动，树枝被弹开了。
“再来。”她说。
林白又刺了一剑，还是那么慢。曲非烟再试。树枝又被弹开了。
再来。
弹开。
再来。
弹开。
第五次的时候，她没有用树枝去拨，而是等剑快到的时候，往旁边闪了一步。
剑从她身边过去，她用树枝敲了一下剑背。
剑被敲偏了。
“成了！”岳灵珊喊了一声。
曲非烟也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和岳灵珊不一样。
岳灵珊的笑像太阳，她的笑像月亮。
林白站在中间，左边是岳灵珊，右边是曲非烟，两个人都笑着，脸都红扑扑的，眼睛都亮亮的。
“叮——检测到多女共处场景。红颜亲和光环产生共鸣效应。岳灵珊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0/100。曲非烟好感度已达上限，无变化。光环共鸣强度：初级。”
练到太阳西斜，岳灵珊收了剑。“我走了。明天再来。”她提着剑往山下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林白，你明天陪我看日出吧！华山的日出可好看了！”
“好。”林白说。
岳灵珊笑了，转身跑了。马尾在风里甩来甩去，淡蓝色的发带飘起来。曲非烟站在林白旁边，看着岳灵珊的背影消失在雾里。
“林白。”
“嗯。”
“你明天要陪她看日出？”
“嗯。”
“在哪儿看？”
“她说在崖边。”
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我也去。”
“好。”
曲非烟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做饭。”
第二天天没亮，林白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林白！起床了！看日出了！”岳灵珊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他爬起来，推门出去。
岳灵珊站在院子里，换了一身白色的衣裳，头发扎得高高的，精神得像只小鸟。
曲非烟也从石屋里出来，揉着眼睛。
“你这么早？”她嘟囔着。
“看日出当然要早！”岳灵珊拉着林白的袖子往崖边跑，“快快快，要出来了！”
三个人站在崖边，看着东边的天空。
天还是黑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着。
然后天边开始发白了，从白色变成粉色，从粉色变成金色。
太阳从山后面冒出来，把整个天空烧成金红色。
云海在脚下翻滚，被阳光照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好看吗？”岳灵珊转过头看林白，眼睛亮亮的。
“好看。”
岳灵珊笑了。
她站在崖边，风吹起她的头发，阳光打在她脸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曲非烟站在林白另一边，也看着日出。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翘着。
“好看吗？”林白问她。
“还行。”曲非烟说。但她的眼睛很亮，比太阳还亮。
看完日出，岳灵珊没有走。
她在崖上待了一整天。
练剑，吃东西，看林白练剑，跟曲非烟聊天。
曲非烟开始不太想理她，但岳灵珊话多，一直在说。
说华山上的猴子，说她娘做的菜，说她爹管的严，说她大师兄令狐冲又闯祸了。
“令狐冲师兄可好玩了，”她坐在石头上，晃着腿，“上次他跟青城派的人打架，把人家的剑打飞了，结果自己的剑也飞了。两个人在那儿空手打，笑死我了。”岳灵珊一边说，一边主动脱掉白色衣裳，露出娇小雪白的身体，小奶子粉嫩挺立，小骚穴已经湿润。
她跨坐在林白腿上，粉嫩骚穴对准鸡巴缓缓坐下去，主动上下套弄：“嗯啊……一边聊一边操我……鸡巴好硬……顶到花心了……”
曲非烟也脱光，跪在旁边用小嘴含住林白蛋蛋舔吸，舌头卷着舔马眼。
林白双手揉捏两个女孩的小奶子，拇指拨弄小乳头，鸡巴在岳灵珊紧致骚穴里猛捅。
岳灵珊浪叫着摇臀迎合，小奶子晃荡：“啊……令狐冲打赢了……他空手也厉害……我的骚穴被操得好爽……要高潮了……”她全身颤抖，高潮喷出热烫淫水，骚穴疯狂收缩，尖叫着眼睛翻白：“去了……高潮了……全身都在抖……好深……”
林白毫不停顿，拔出鸡巴插进曲非烟的骚穴，让她面对面骑乘位继续套弄，同时手指插进岳灵珊后庭抠挖。
两个女孩面对面亲吻，舌头缠绕，小奶子互相摩擦，主动摇屁股：“嗯啊……林白的鸡巴轮流操我们……屁眼也被玩……又要去了……”曲非烟高潮时小骚穴喷水夹紧，岳灵珊紧跟着又一次高潮，淫水喷溅满地。
“打赢了！他空手也比人家厉害。”岳灵珊喘息着继续说起令狐冲，“他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喝酒了。娘说他迟早喝出毛病。”
曲非烟看了林白一眼。“你喝酒吗？”
“不喝。”林白说，一边把鸡巴从曲非烟骚穴拔出，插进岳灵珊屁眼，缓慢抽插让她适应。
“那还行。”曲非烟收回目光。
岳灵珊也看了林白一眼。“你不喝酒？江湖人哪有不喝酒的？”
“我练剑，不喝酒。”
岳灵珊歪着头想了想。“那你以后成了大侠，也不喝酒？”
“不喝。”
“那好吧。”岳灵珊从石头上跳下来，“那我也不喝了。”她主动转过身趴下，翘起小屁股求后入，林白鸡巴又插进她骚穴猛干。
曲非烟愣了一下。“你不喝酒，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岳灵珊说，一边被操得浪叫，“就是不喝了。喝酒不好，娘说的……啊……鸡巴顶到最里面了……高潮又来了……”她尖叫着第三次高潮，骚穴和屁眼同时收缩喷水，身体软成一滩却主动用小嘴含住鸡巴清理残精。
曲非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太阳开始往西边落的时候，岳灵珊站起来。“我走了。明天再来。”
她往山下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白一眼。
“林白，过几天华山大会，你来不来？”
“华山大会？”
“嗯。各派都会来，可热闹了。娘说你也应该来看看。”
林白犹豫了一下。“我……”
“他来！”曲非烟替他回答了，“我们一定来！”
岳灵珊笑了。“那说定了！我让娘亲给你们留位置！”她转身跑了。马尾在风里甩来甩去，白色的衣裳像一片云，飘进雾里。
曲非烟站在林白旁边，看着岳灵珊的背影。
“林白。”
“嗯。”
“你为什么要犹豫？”
林白想了想。“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见那么多人。”
曲非烟转过头看他。“你练了这么久的剑，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练得怎么样？”
林白愣了一下。这句话，曲非烟前几天说过。一模一样。
“你说得对。”他说。
曲非烟笑了。“那你去不去？”
“去。”
曲非烟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做饭。”
她走了。
林白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他走到崖边，蹲下来看那朵花。
花瓣还是那样，粉白色的，边缘有一点点焦黄。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
“你快点开。”他小声说。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
“叮——系统提示：岳灵珊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5/100。曲非烟好感度已达上限，无变化。”
“叮——破刀式解析进度：22%。宿主今日通过陪练，对‘借力’的理解有所加深。但缺乏实战，解析速度仍然较慢。”
“叮——建议宿主尽快参加华山大会，在与各派弟子的切磋中积累实战经验。同时，大会上将有更多女性角色出场，有助于提升红颜亲和光环的共鸣强度。”
林白没有理系统。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举起剑。
闭上眼睛，想岳灵珊——想她站在崖边看日出的时候，眼睛比太阳还亮。
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睁开眼睛，走过去看。
钉在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很远。
他把剑收好，走回石屋。曲非烟已经把饭做好了，两碗面，一碗大的，一碗小的。她把大碗放在他面前，小碗放在自己面前，在他对面坐下来。
“吃吧。”
“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面。月亮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中间。
吃完面，曲非烟收了碗，走回厨房。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白。”
“嗯。”
“你下山的时候，带着那朵花。”
林白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是宁女侠种的。你走了，没人浇水，它会死。”
林白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好。”
曲非烟点点头，进了厨房。
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她在洗碗。
林白坐在石桌旁，看着月亮。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崖边，蹲下来看着那朵花。
月光照在花瓣上，粉白色的，很安静。
“带你走。”他小声说。
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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