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秋雅姐瘫软在他怀里,眼睛失焦,嘴巴大张着喘气,奶子上全是汗水和刚才咬出的红痕。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水灌满的皮袋,精液从骚逼口缓缓往外流,蜿蜒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
“爽不爽?嗯?”赵德山粗鲁地用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指头直接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被内射的味道。”
秋雅姐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软绵绵地舔着,眼神涣散,含糊不清地哼:“……好多……大叔射了好多……雅雅……雅雅的子宫……全是精液……”
赵德山满意地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拔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精液,“咕叽”
一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沙发上,让她双腿大开,穴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精液从里面往外冒,像个被操烂了的破洞。
“看你这骚样……”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老子射这么多,你子宫估计都装不下了。大叔先给你放几天假,过几天我帮你灌肠,到时候大叔要射你屁眼里,把你前后两个洞都灌满。”
秋雅姐已经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喘着,声音细若游丝:“大叔……饶了我……真的……要死了……”
赵德山却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道:“死不了。宝贝,你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视频结束】
——观看完视频,韩文君开始了答题。
题目全是问答题。
1.极品女车模真名叫什么?
2.她在车展时,穿的什么衣服?
3.我是以什么身份接近她的?
4.她穿的泳衣什么颜色?
5.我送了多少钱?
6.我送了她的房子在哪里?小区名字叫什么?
7.我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操的?
8.她的闺蜜叫什么名字?
9.她闺蜜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10.我操服她用了几天?
……
30.她闺蜜还有多久来找她?
韩文君本就记忆力超乎常人,没有错漏一题,很快就解开了赵德山的下一篇帖子。
帖子标题:
【顶级,超级顶级,尽管老赵我已经算是阅尽人间绝色了,第一次见到韩宁玥时,依旧惊为天人,真人比照片不知漂亮性感多少,炸裂,帝国准女警,在老赵我的顶级拉扯下,答应和闺蜜一起拍摄大尺度写真,老赵我还乘机摸了一把女警花的奶子】
韩文君没有继续阅读下去,整个人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哀,庆幸的是姐姐没有像秋雅一样,很轻松容易的就让赵德山这个糟老头子得了手,悲哀的是,姐姐居然会答应和那个已经被赵德山玩坏了的闺蜜,一起拍摄大尺度写真,估计自己看到姐姐和秋雅姐的那两张照片,就是姐姐去找闺蜜的时候拍摄的了,至于赵德山说的,摸了一下姐姐的奶子,应该就是借用拍摄指导的时候,趁机揩油。
尽管只是这样,都已经相当炸裂了,现在姐姐和赵德山究竟是什么关系,自己怕是得好好观察一番,但是自己得做的隐秘,毕竟两个都是警察出身,反侦查意识极强,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可能一个不注意,就被赵德山和姐姐发现了。
他多么希望自己是想多了,姐夫林远,出了名的探险家,无论是徒手攀岩,还是雪峰山顶滑雪,或者翼装飞行,都是玩的出神入化,就连国外媒体都评价他,是最稳最谨慎的探险家。
在姐姐结婚之前,韩文君觉得天下男儿,都是配不上姐姐的,但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姐夫的时候,就被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游刃有余的从容,和常年冒险从散发出来的豁达气质折服了,就连妈妈这么挑剔的人,都不觉得姐夫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婚后,虽然两人聚少离多,但是每次两人重逢,都是如胶似漆的,看不出感情上有丝毫的裂痕,韩文君想着想着,这件事要不要和姐夫通一下气,韩文君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很快就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无需浇水,它自然会生根发芽,到时候真相好似都不重要了。
自己还是先观察观察,不要盲目冲动的好。
更何况,现目前看下来,姐姐应该还没有被赵德山的手,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自己还是不要过分担忧的好,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韩文君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回到卧室闭上眼睛,满脑子浮现出来的,都是秋雅姐被赵德山爆操和调教的画面,韩文君只恨拥有如此手段和巨大肉棒的人,不是自己,要是自己的话,自己也能早些时日,与采薇欢好,感受一下那从未品尝过的禁果,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韩文君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梦里,他的肉棒巨大无比,和赵德山的不相上下,把采薇操的娇喘连连。
韩文君睡醒的时候,内裤湿得一摊糊涂,没想到竟然梦遗了。
韩文君又吃半个月一服的增牛丸,自律的走出房间,开始了今天的锻炼。
几天过去,学校里发生了一件怪事,一个宿舍的女生陆陆续续的人间蒸发,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两个和他们关系甚密的两个黑鬼,有人说是她们被黑人带回自己的国家了,有人说几个女孩子是转学了,众说纷纭,最为奇怪的,是几个女生的家长,居然都非常默契的没有报警,这倒是显得十分离奇了。
周五早上赵德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十分残忍血腥的视频,癫狂的笑出声来,心中愤愤不平之气,荡然无存。
他也着手办起来答应裴妍的事情。
周五这天,韩文君一下午都没课,原本他是想带着女友一起出去闲逛的,却被采薇告诉自己,她下午两节课都是满的,韩文君和舍友打了一把游戏输了之后,也没有了继续双排上分的想法。
农药这款手游,他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上了王者,但那款华夏一直被棒子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塔防游戏,自己却是上个翡翠都举步维艰,被那些个老兵油子,秀的头皮发麻。
在给舍友安排上几款新出的皮肤之后,韩文君走出宿舍,独自一个人开着车,打算在市区里闲逛。
他将车停在了市中心的露天广场上,准备在商场给女友挑上一两件精致的首饰。
他乘上观光电梯,按了四楼,转过头来去看熙熙攘攘的商场顾客,突然,在距离自己大概一百米的左右的观光电梯之内,一男一女引起了他的注意,只因男女都太抢眼了,两个人都佩戴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楚正脸。
难得即使化成灰他都人世,看身形定然是自己的便宜干爹赵德山无疑了,他那壮硕如巨塔一般的身躯,在华夏都是少见的,十分具有辨识度,至于女子,身材高挑,身穿一条雪纺连衣包臀裙,脚踩一双红底高跟鞋,身材看上去爆好,倒是不好判断是谁,毕竟实在隔得太远了。
但是身形倒是挺像姐姐的,但是有不太像,有些像秋雅姐,不太好分辨。
自己上行,他们却是往下,一路来到一楼。
韩文君顾不得其他的,迅速将电梯按到一楼,想要去寻找两人的身影,穿过行人,来到两人刚才的地方,那里还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韩文君跟丢了,也没了继续逛商场的想法,他心有不甘的来到停车场,却远远的看着一辆揽胜刚刚过了栅栏,对方扫码,停顿了一下,韩文君来不及多想,立即驱车驶出停车场,为了节省时间,当管理员让她扫码的时候,他直接抽出了一张百元现金,说不用找了,对方十分开心的给他放了行,韩文君不敢跟得太近,直到对方将车停进酒店停车场之后,韩文君这才放心,将车停在离酒店几百米的地方。
在往酒店走的时候,韩文君心跳如擂鼓,要是女人真的是姐姐,那可是真的算得上晴天霹雳了,韩文君在心底不停的祈祷着千万不是,不是,不是。
韩文君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发抖。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脸上挤出最自然的路人表情,走进酒店大堂。
这家酒店是市区顶级的五星级酒店,装修得金碧辉煌,前台小姐姐笑容职业得像精心培训过的,显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热情大方。
韩文君深吸一口气,走到前台,声音尽量平稳:“您好,我想开一间房。”
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他一眼,笑容不变:“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订吗?”
“没有,临时想住一晚。”韩文君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假装漫不经心。
韩文君把银行卡轻轻推过去,声音压得更低一些:“让我想想。”
前台小姐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反射在她眼镜上,显示最新入住的房间是16-888。
“16-888,16-999,这两个房间如果空着的话,我就不挑了,就它了,吉利,没有的话,我再去其他家看看”
其实韩文君也是在赌,在赌两人是来到酒店才开的房间,如果不是,自己还真的要再废一番功夫了,甚至还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前台小姐姐微微一笑,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语气依然职业而温柔:“16-888今天已经有人入住了,不过16-999正好空着呢,先生您的运气真好。”
韩文君心脏猛地一跳,表面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对这个数字的吉利程度表示认可。
他迅速在POS机上刷了卡,签字,接过房卡,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却像过了三小时那么漫长。
“先生您的房卡,16楼电梯直达,祝您入住愉快。”
韩文君接过那张薄薄的塑料卡,掌心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道了谢,转身走向电梯,步伐刻意放得很慢,像个真的只是来住店的普通客人。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终于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
“叮……”16楼到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高级香氛,混合着空调的冷气,让人更清醒,也更紧张。
韩文君先往888的方向走了几步,远远地看过去。
888的门是关着的,门缝下没有光透出来,走廊灯打在门牌上,反射出一小块冷光。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近门板,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立刻退回来,迅速用房卡刷开999的门。
一进门,他反手就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像刚跑完一场生死赛。
房间很大,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他一眼没看。
直接走到与888共用的那面墙边,把耳朵贴上去。
起初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心跳像战鼓。
酒店的隔音非常好,正常对话,是听不见的,除非对方弄出很激烈的声音,不然什么也听不到。
韩文君拉上窗帘开了灯,每个五分钟就将耳朵贴近墙壁,看能不能听见什么动静。
就这样,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听到些许动静,那是男人和女人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声音激烈异常,“啪啪啪……啪啪啪”
隔壁的动静一开始还只是隐约的、有节奏的撞击,像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张绷紧的鼓面。
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就彻底放肆起来。
啪!啪!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床板被撞得吱吱作响,金属床架和墙体之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混着皮肉相击的闷响,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密集、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失控,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频率高到几乎连成了一片嗡鸣。
偶尔夹杂着床单被揉皱、被单被扯动的窸窣声,还有皮肉被拍红后那种湿腻的黏连声。
韩文君甚至能分辨出其中有几次是特别深的贯穿,撞到最里面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噗”声,紧接着就是女人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床头撞墙的“咚”。
声音越来越黏稠,越来越重,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那种腥甜的味道,虽然明明隔着一堵墙。
他甚至能感觉到墙体在随着那边的节奏微微震颤,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像一把钝刀在往他胸腔里反复捅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加速了。
就在那突然加速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女人的声音终于彻底崩开,像被憋了太久的火山口,一下子喷发出来。
先是几声短促的、被顶得断断续续的抽气:
“啊……啊……啊……!”
女人声音还是沙哑的,却不再是刚才那种空洞的嘶吼,而是裹着浓郁的媚意和和想要高潮的急切。
嘶哑激烈,带着厚重的哭腔,却又骚得让人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啪啪……!
操比的节奏非但没停,反而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女人拔高了音调,声音破碎,通过音色很难判断是不是姐姐:
“顶到最里面了……好深……要死了……!”
男人好像说什么骚话,只是声音不如女子叫的高昂,因此完全听不见说什么。
女人喘得厉害,每说一句就被撞得断一次气。
“就这样……就这样操我……操死我吧……爸爸……要把我操穿了……!”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沙哑的嗓音被情欲彻底浸透,像是沉沦在无边欲海却风雨飘摇的孤舟。
啪!啪!啪啪啪!
战况激烈异常,不敢想象隔壁的男子操得有多快多猛,撞得床架都快要散架了。
“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
女子开始语无伦次。
“……啊……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泄了……要喷了……!”
突然,女子的声音骤然卡住,紧接着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的尖叫:
“啊啊啊啊……!!!”
他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狂暴到了极点。
然后,又听不见什么声音了。
过了十来分钟,韩文君又听到了女子的娇喘声。
然后,隔壁又开始了。
“啪!”
啪啪啪啪……
女人彻底崩溃,哭叫连成一片,声音嘹亮破碎:
“啊啊啊……不要……要死了……饶命……爸爸饶命……呜呜呜……要泄了……又要高潮了……不要啊……我受不了再高潮了……会死掉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却在高潮边缘被一次次顶得更高、更碎:
“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泄了……救命……呜……停下……求你停下……我投降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再操了…………”
…………
两人从三点操到八点,足足操了五个小时,操到后面女子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韩文君实在忍受不住内心的折磨,因为他根本无从判断隔壁叫床的女子,是秋雅还是姐姐韩宁玥。
并没有听到什么关键性的信息。
韩文君退了房,驱车往家里赶,却恰好遇上堵车,足足堵了两个小时,才回到家中。
回到家的时候,姐姐正在吃东西,韩文君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想,跑过去,和姐姐一起用餐。
韩文君开口道:“在路上堵死了,差点把我饿坏了,老姐,给我盛一碗汤”
韩宁玥的声音和平常一样,并没有想象中的沙哑,道:“让你早点不吃,姐姐是工作忙,顾不上吃饭,你又在忙什么?”
韩文君听到姐姐只是稍微疲惫的声音,心中大定,心想酒店中的女子定然不可能是姐姐,于是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嬉皮笑脸道:“想着回家来吃的,没想到半路堵车,这波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