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姐姐的这个闺蜜,韩文君接触的并不多,就算是当时秋雅姐说要祸害自己,也大概率是出于调戏得心思,是当不得真的。
韩文君甚至都暗自感慨赵德山对付女人的手段当真是常人所不能及,但是随即也很快释然了,秋雅姐虽说长得漂亮,但是和姐姐还是有云泥之别的,说到底他就只是抖音网红而已,为了所谓的虚荣,无下限到什么地步都不为过。
她无论被赵德山调教的六亲不认也好,胡言乱语也罢,归根到底,这个女人,与自己何干。
看着倒是十分刺激,但是看着确实比AV题材有意思的多。
韩文君没有多做纠结,接着下一个视频看了起来。
【视频内容】
这次在客厅,两个人玩的更花。
画面一开始,秋雅姐就被赵德山五花大绑,全身没穿任何衣服,被一更红色的丝绒绳子像日本AV电影那样,捆绑起来,视觉效果看上去,十分炸裂。
秋雅姐被赵德山一根暗红色丝绒绳子捆绑的姿态,简直可以称之为艺术。
绳子从雪白的后颈开始,在锁骨下方绕了两圈,刻意收紧,让秋雅姐的乳房被迫挺起,两团奶子被勒得呼之欲,奶头像两颗草莓一般,让人忍不住舔舐一番,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有人。
绳结打在正中,形成一个菱形的压迫结构,每一次呼吸都让绳子微微陷入皮肤,看来赵德山确实是玩捆绑的个中老手。
秋雅姐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交叉,用同样的丝绒绳缠了三五圈,再从手肘处往上拉紧固定,整条手臂被完全并拢,无法挣动分毫。
绳子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打出一个复杂的龟甲缚花结,然后分成两股,分别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在耻丘上方交汇,又拉回后方,在臀缝正中深深勒入,最后在尾椎上方打了个死结。
最扎眼的两条从大腿根部绕出的绳子,红绳故意在她阴阜上方拉出一道水平的横绳,绳结正好卡在阴蒂包皮的上方,每当她因为羞耻或刺激而下意识夹紧双腿,那根横绳就会更深地嵌入肉缝,带来持续的、钝痛又酥麻的压迫。
赵德山特意没给她留任何遮蔽,连最基本的“过肩绳”都省了,让她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
她的长发被他粗暴地拨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喉结。
绳子在肩头和腋下勒出深深的痕迹,衬得她原本就很白的皮肤更加白皙,像一块被精心雕琢却又被肆意糟蹋的羊脂美玉。
秋雅姐跪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双膝被强迫分开,脚踝也被反绑在两条大腿上,形成标准的“后手观音坐”姿势。
整个身体重心前倾,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后庭和私处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皮肤上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赵德山蹲在她面前,手指慢条斯理地顺着她胸前那道垂直的绳痕往下划,经过肚脐,在耻丘上方的横绳处停住,轻轻一勾。
秋雅姐立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绳子却立刻收得更紧,把她生生拽了回来。
“别动。”
“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秋雅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嘴上还被一条同色系的丝绒布条横着勒住,绕到脑后打结,迫使她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赵德山绕着秋雅姐转了一圈,似乎是想看看什么地方还不够完美。
环视了一圈,赵德山忍不住拍手称赞。
“妙啊,老赵我的手艺,还是那么精湛”
赵德山站起身走到客厅一侧的柜子前,拉开最下层的暗格,取出来一台相机。
这台相机韩文君再清楚不过,因为自己也有一台一模一样的, Leica SL3——全画幅无反,搭配 Summilux-M 50mm f/1.4 ASPH镜头,德国手工打磨的镜片,价值抵得上一辆中配跑车。
他把相机挂在脖子上,又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小型三脚架和一个无线快门遥控器,顺手抓起一盏便携式LED补光灯,回到秋雅姐面前,他先把补光灯架好,调到3200K暖光,从侧前方45度角打过去,让绳痕的阴影拉得更长、更深,皮肤上的每一道绳印都像被刀刻出来一样立体。
主光还是客厅吊灯的暖黄,但现在被补光灯一衬,整体色调变得像老派胶片电影的质感。
“别紧张,这是艺术,你是在为艺术献身。”
他蹲下身来,脸几乎贴着地毯,从下往上拍。
镜头对准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和被迫分开的膝盖。
龟甲缚在腰臀交界处勒出的菱形花纹被光影勾勒得格外清晰,横在鲍鱼上方的红绳,把秋雅姐最私密的部位生生隔开又强调。
“咔”
秋雅姐的身体因为快门声而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鼻音。
赵德山换了个角度,站到她侧后方,镜头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脊椎那条垂直的绳痕往上拍。
画面里她的背部曲线被绳子切割成一块块几何形状,腰窝处的龟甲结像一朵盛开的暗红色曼陀罗花,花瓣层层叠叠,向下延伸到臀缝深处。
“头再低一点……对,就这样。”他用遥控器连拍了十几张,捕捉她因为羞耻而不断轻颤的肩胛骨、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腿肌肉,还有那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发红的膝盖。
赵德山走到她正前方,镜头对准她的脸。
“看着镜头。”
秋雅姐艰难地抬起眼,泪光在瞳孔里折射出点点光斑。
赵德山按下快门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又是一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立刻被卡在阴蒂上方的横绳狠狠惩罚,痛得她闷哼一声,眼泪滑落。
赵德山连拍了五六张,把秋雅姐最脆弱、最崩溃的表情全部收入镜头。
最后,他把三脚架架高,从正上方俯拍。
赤裸的女人被红绳编织成网,跪伏在地,像一只被捕获的雪山白狐。
绳结、皮肤、泪痕、光影,一切都完美得无以复加。
赵德山放下相机,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解开了秋雅姐嘴上的束缚。
刚一解开,秋雅姐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叔……这样是不是……玩的……太变态了”
“雅的拍完了,现在来点俗的,来,给大叔吃会儿鸡巴”
赵德山粗鲁地用大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痕,顺势一把捏住她下巴,硬是把她的小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变态?小秋雅你才是最变态的哦,骚逼都淌水了,还好意思说大叔变态。”
秋雅姐脸“唰”地红透,嘴唇被布条勒得又麻又肿,微微张开就能看见里面那条粉嫩的小舌头。
她想说什么,却无从反驳,只挤出一声软绵绵的闷哼。
赵德山站直了身子,三两下解开皮带,
“咔嗒”一声,解开金属扣的声响响得特别刺耳。
他连裤子带内裤一把褪到大腿根,将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鸡巴“啪”地弹出来,直挺挺杵在秋雅姐的脸前。
只见青筋暴起,龟头发亮,马眼往外渗着黏糊糊的前液,在灯下一闪一闪的,微微张合。
秋雅姐呼吸瞬间乱套。
她跪着的高度正好跟肉棒高度齐平,热烘烘的鸡巴味直往她鼻子里钻,浓郁得像要熏死个人。
秋雅姐本能想扭头去躲,赵德山却一把揪住她后脑勺,五根手指狠狠插进她乱糟糟的长发里,强行把她脸按正。
“躲你妈逼!张嘴!”
秋雅姐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把嘴张开。赵德山腰一挺,粗大的龟头直接挤进她热乎乎的小嘴里。
“唔……!咳……!”
她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眼泪刷地往下掉。赵德山才不管,双手死死扣住她脑袋,慢慢往里怼,一直顶到龟头卡在她喉咙深处的扁桃体上。
秋雅姐鼻孔翕得飞快,呜呜咽咽地叫着,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被绳子勒得发红的奶子上。
她的舌头本能地去顶赵德山的鸡巴,想减轻点窒息感,结果反而让赵德山爽得闷哼一声。
“操……就这样,舌头给大叔好好舔!”
赵德山开始慢慢抽插,插得不算太深,但每一下都让她口腔里每一寸肉都裹着那根滚烫的硬货。
秋雅姐被迫仰着脖子,双手被反绑,她只能靠脖子使劲去配合。
每次顶到嗓子眼,她就发出一声闷哼,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紧龟头,拼命吸吮。
此时的秋雅姐那里还有当抖音大网红的骄傲模样。
只见她泪汪汪的小脸、被口水泡得湿漉漉的红唇、因为用力鼓起来的腮帮子,还有那对被绳子勒得鼓胀胀的大奶子——随着她喘气上下乱晃,奶头硬直,在空气里晃出淫荡的弧度。
“乖……再深点,宝贝,把大叔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秋雅姐眼泪横流,可还是努力把喉咙放松。赵德山把腰一沉,整根粗鸡巴直接捅进她嘴里,龟头硬生生挤进喉管。
“唔呜……!咳咳……!”
她干呕得厉害,喉咙痉挛着死命收缩,反而把赵德山夹得爽到骨头里。
他低吼一声,扣着她后脑勺开始猛干,像肏逼一样,拔出来一点再狠狠捅进去。
“咕叽咕叽”。
口水、眼泪混在一起,顺着她下巴淌到奶子上,在绳痕里汇成一道道白浊的小溪。她的鼻音越来越重,哭腔里带着被肏服的绵软。
就这样肏了十来分钟。
赵德山忽然停住,鸡巴埋在她嘴里,只剩龟头在喉咙口磨。俯身下去,一把捏住她被绳子勒得翘起来的奶头,狠狠一拧。
“想不想大叔射你嘴里?嗯?”
秋雅姐呜呜点头,小舌头在鸡巴上乱舔,像条小母狗在讨好主人。
赵德山喉结一滚,呼吸不再平稳。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喉咙发麻,口水喷得到处都是,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
在冲刺了一两分钟后。
赵德山爆吼一声,腰往前死命一顶,整根鸡巴插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直灌进她的食道。
秋雅姐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赵德山死死按着她脑袋,不让她退缩半分,秋雅姐只能将精液硬生生咽下去。
浓稠的白浆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跟泪水口水混成一片。
赵德山喘着粗气,慢慢把鸡巴拔出来。拔的时候带出一道长长的晶丝,挂在她唇边晃荡。
赵德山问道:“全吞了?”
秋雅姐艰难点头道:“……吞、吞了……全……吞了”
赵德山满意地咧嘴笑,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真乖。……老子要变着花样的操烂你的骚逼,现在的你总算耐肏一点了。”
赵德山喘匀了气,伸手一把抓住秋雅姐的胳膊,把她从跪姿里硬拽起来。
绳子还勒得死紧,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半拖半抱地挪到客厅沙发边。
“起来,宝贝,现在到你舒服了。”他粗声粗气地说,一巴掌拍在她被绳子勒得翘起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秋雅姐的白嫩臀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
秋雅姐呜咽着被按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高高撅起。
赵德山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开一点,让她双腿能分开得更开,又从后面把两条大腿根的红绳往两边拉紧固定在沙发腿上,将秋雅姐整个人被绑成标准的后入狗爬式——秋雅姐细腰塌低,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肿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简直就像是已经爆发的山洪。
赵德山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拇指直接按上被横绳卡得又红又肿的阴蒂,狠狠一碾。
“啊……!大叔……轻、轻点……”
秋雅姐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却被绳子死死拽回原位。
赵德山从茶几上抓起一瓶刚开封的冰镇啤酒,拧开盖子,直接往她骚逼里倒。
冰凉的水柱冲进去,秋雅姐浑身一激灵,尖叫着夹紧腿,却被绳子卡得动弹不得。
水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淌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凉不凉?嗯?”,赵德山直接把瓶口抵在她穴口浅浅地捅了几下。
秋雅姐哭得声音都哑了:“凉……好凉……大叔……别……”
赵德山把瓶子扔一边,终于脱光自己,跪到她身后。
那根刚射过一发的鸡巴又硬得发烫,他握着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须臾之间沾满冰水和淫液,滑腻得不行。
“这招名叫狗爬式深插,你看中不中。”
赵德山腰一沉,将鸡巴缓缓插入。
秋雅姐“啊……”地长叫一声,穴肉被撑得发胀,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赵德山不给她喘息,双手扣住她被绳子勒红的腰,疯狂抽送,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肏了五六百下,秋雅姐已经叫得嗓子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只会重复:“大叔……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赵德山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扛到肩上。
他重新插进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秋雅姐的腿被压得几乎折叠到胸前,骚逼被操得翻开,穴口红肿不堪,淫水被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
赵德山一边干一边低头咬她的奶头,牙齿轻轻啃噬,疼得她尖叫,却又爽得穴肉猛缩。
“夹得真紧……骚货,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赵德山解开秋雅姐身上的束缚,把秋雅姐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赵德山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下坐到底。
秋雅姐已经六神无主,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喘,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被肏、要死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
赵德山抱着秋雅姐,像抱个破布娃娃似的继续上下抛动。
秋雅姐已经彻底失神,舌头微微吐出。
她双手无力地搭在赵德山肩上,指甲偶尔抓一下他身上的肥肉,跟着他的节奏一上一下,沉沦在无边的肉欲之中。
“操……你逼怎么还这么紧……”
“这样也好,可以多肏几年”
赵德山又全神贯注的肏了二十分钟,中间秋雅姐不知高潮了几次。
“老子要射了,小秋雅,准备好接精。”
秋雅姐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呜咽:“大叔……射、射进来……雅雅要……要大叔的精液……”
赵德山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不再抛动,开始短促而凶狠地往上肏弄。
像要把秋雅姐子宫口捅开一样,每一下都顶得秋雅姐疯狂尖叫,穴肉痉挛着疯狂收缩。
“肏……骚逼夹这么紧……老子要射里面了……全射给你这骚逼……”
他腰往前死命一挺,整根鸡巴埋到根部,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秋雅姐被烫得浑身一抖,尖叫声瞬间拔高:“啊……!好烫……大叔……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
赵德山扣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动,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爆射,每射一股,她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穴肉死命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浓稠的精液灌得太多,很快就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她之前的淫水,汇聚成河。
射了足足十几秒,赵德山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鸡巴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