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诊疗所的第一次外部刺激

诊疗所的传送门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悄无声息地开启。

白绯音站在门前,银灰长直发在冷白灯光下反射出金属般的冰冷光泽。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纯白医生大褂,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瓣上缘,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银辉,七厘米黑色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嗒嗒”声,像心电监护仪的节拍。

病例平板屏幕闪烁着红色警报:

“患者:雷恩·铁齿,23岁,佣兵团长。”

“伤情:多发性贯穿伤,失血性休克,心跳骤停4分12秒,脑电波接近平直。”

“初步诊断:生命力枯竭+极重度欲望积压并发症。”

“治疗方案:紧急性高潮刺激,目标——恢复自主心跳与脑干反射。”

白绯音浅灰瞳孔没有一丝波澜,用电子笔在屏幕上划下一道:

“已接受。执行顺序:手部刺激→足部亵玩→足交确认。”

传送门另一侧是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废墟。

临时医疗帐篷里,雷恩被副手们抬在沾满血污的担架上,胸腹大腿插着三根断裂的合金箭矢,鲜血把作战服染成暗红一片。

他的脸已经失去血色,嘴唇发紫,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长鸣“——”。

副手们眼睛通红,几乎跪倒:

“医生!求求你救救团长!他……他撑不住了!”

白绯音没有回应,只是迈着笔直的步伐走进去,高跟鞋踩过血泊,溅起细小暗红水花,却奇迹般没有沾染到黑丝袜上。

她蹲下身,动作精准而缓慢地戴上黑色医用乳胶手套,指尖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俯身,右手握住雷恩已经因失血而苍白半软的肉棒。

乳胶手套冰凉,带着消毒水的清冽气味,指腹精准地找到冠状沟下方敏感带,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动作不带任何情感,却极稳,每一次上滑都让包皮完全翻开,露出暗红龟头;每一次下压,都让棒身在掌心完全绷直,青筋一根根暴起。

雷恩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濒死的嘶哑气音:

“……冷……好冷……”

白绯音面无表情,继续陈述:

“冰冷触感激活交感神经,增加肾上腺素分泌。当前勃起硬度:28%。”

她的左手同时按上雷恩小腹,隔着血污作战服,指尖找到“关元穴”下方三寸的海底神经丛位置,用指腹缓慢画圈。

力度不轻不重,却像电流一样直透神经根。

肉棒在她右手套弄下迅速充血变硬,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乳胶手套上拉出细长银丝。

雷恩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心电图终于出现微弱的波峰。

“……医生……你这双手……太他妈会玩了……”

白绯音没有回应,只是右手拇指指腹精准按压马眼,食指中指夹住冠状沟来回刮搔,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雷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把肉棒更深送进她掌心。

“……再快点……求你……”

白绯音忽然松开右手,站起身,右脚高跟鞋“嗒”地脱下。

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缓缓踩上雷恩的脸。

足弓完美贴合他的鼻梁,脚趾蜷起又伸直,像在丈量他的五官。

丝袜质感细腻而冰凉,带着她体表常年微凉的雪松药香,足心正好压住他的嘴唇。

雷恩本能地张嘴,舌头隔着黑丝舔上她的足底。

湿热的舌尖沿着足弓弧线来回舔舐,从脚跟舔到脚趾缝,再含住大拇趾用力吮吸。

黑丝被唾液浸湿,颜色由浅黑转为深黑,贴紧她白瓷般的足部肌肤,勾勒出每一道细腻纹路。

白绯音低声陈述:

“足底反射区对应生殖与心肺系统。舌头刺激可间接提升副交感神经兴奋度。”

她另一只玉足也踩了上去,一只脚踩住雷恩的左脸颊,脚趾夹住他的耳垂轻轻揉搓;另一只脚则直接踩在他额头上,足弓碾压眉心,像在用脚掌给他做最冰冷的头部按摩。

雷恩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更加疯狂地在她足底游走,舔过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牙齿隔着丝袜轻咬脚趾根部,又含住整个大拇趾用力吸吮,像要把黑丝连同她的脚趾一起吞进去。

“……这脚……真他妈香……医生……让我好好舔……”

白绯音微微调整站姿,让右脚足弓完全压住雷恩的鼻梁,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她足底的冰凉药香。

左脚则缓缓下移,脚趾灵活地拨弄他的嘴唇,强迫他张大嘴,把第二根、第三根脚趾一起塞进去。

雷恩的舌头立刻缠上来,像疯了一样在趾缝间钻动,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脸上。

白绯音的浅灰瞳孔依旧没有焦点,只是低声:

“口腔温度升高至37.8℃,唾液分泌增加。患者欲望指数上升至67%。”

雷恩忽然含糊不清地喘息:

“医生……我想……想让你用脚……踩我的鸡巴……求你……”

白绯音沉默三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唾液浸透的黑丝玉足,又看了一眼雷恩已经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

平板上跳出新的提示:

“患者提出足交需求。”

“风险评估:进一步增加身体接触面积,污染度预计上升0.4%。”

“收益评估:可直接刺激足底生殖反射区,加速心跳恢复。”

她面无表情地陈述:

“……同意。”

“但必须全程保持患者仰卧位。”

“足交过程中,我会继续监测你的生命体征。”

她抬起右脚,从雷恩脸上移开,足底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冰冷的弧线,然后缓缓踩上他的小腹。

黑丝足弓贴着耻骨上方,脚趾自然分开,夹住棒身上最粗的一段,轻轻前后搓动。

丝袜的细腻纹理像无数微小的触手在撩拨敏感皮肤,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在足心凹陷处顶弄,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雷恩腰肢猛地弓起,低吼:

“……操……这脚……太会夹了……医生……用力点……踩死我吧……”

白绯音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

左脚足底踩住肉棒根部,足弓来回碾压卵袋;右脚则专注棒身中段,脚趾灵活地夹住冠状沟,像用丝绸包裹的钳子反复挤压。

两只玉足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只向上撸,一只向下压,节奏精准到像在演奏同一首无声的乐章。

黑丝被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浸透,湿得发亮,贴紧她瓷白足部,勾勒出每一道弧线。

脚趾偶尔并拢,夹住龟头旋转研磨;脚掌则完全包住棒身,来回碾压,像要把整根肉棒碾进足底的凹陷里。

雷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心电图的波峰越来越明显。

“……要……要射了……医生……射在你脚上……求你……”

白绯音忽然俯身。

她保持蹲姿,大褂前襟完全敞开,F杯乳峰在黑色蕾丝内衣里高高隆起,乳晕边缘的淡粉若隐若现。

她张开唇,樱粉舌尖探出,将龟头含入口中。

就在雷恩低吼出声的瞬间,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直冲她喉咙深处。

她喉结上下滚动,全部咽下。

铁锈般的血腥,海盐般的咸涩,混着战场硝烟的焦苦,在口腔里扩散。

她松开嘴,唇瓣沾着一丝白浊,却没有擦拭,只是舌尖卷入口中,咽下最后一滴。

然后拿起平板,电子笔敲击:

“刺激后2分58秒,心跳恢复至51次/分。”

“脑氧饱和度上升至72%。”

“射精量:约23毫升。”

“味道评估:铁锈+海盐+硝烟焦苦。”

“结论:样本活性确认。初步治疗有效。”

雷恩躺在担架上,大口喘息,眼神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餍足。

“……医生……你……下次还来吗?”

白绯音站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

大褂下摆滑落,遮住被唾液和精液浸湿的黑丝大腿根。她低头看他,声音平直:

“48小时后复诊。”

“请继续积压欲望。”

她转身走向传送门,高跟鞋踩在血泊里,依旧不沾一丝污秽。

雷恩盯着她的背影,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声音沙哑:

“……我他妈……等你。”

传送门关闭。

诊疗所里灯光依旧冷白。

白绯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唾液与精液弄脏的黑丝玉足。

她面无表情地脱下丝袜,丢进医疗垃圾桶。

然后在病例本上补充:

“患者对足部产生强烈依赖。”

“污染度:1.1%。”

她抬头,看向虚空——王绿帽的窥视视线正死死盯着她。

她没有表情,只是低声陈述:

“……第一次外部刺激完成。”

“你的心率……正在加速。”

“这是……你想要的吗?”

诊疗室的空气里,铁锈+海盐+硝烟的味道,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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