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差别诊疗所的白色灯光永远是同一种冷调,像手术刀刃反射出的月光。
白绯音站在诊疗台前,纯白医生大褂扣得一丝不苟,最上面那颗纽扣甚至嵌进锁骨下方的浅窝里。
大褂下摆短得离谱,只堪堪遮住臀瓣最上缘,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随着她转身取药,吊袜带绷直,勒进大腿根最细腻的冷白肌肤,勒出一道极浅的银灰痕迹,像瓷器上被人用指甲轻轻划过。
她身高一米七零,在女性医生里算得上高挑,可骨架细得惊人,腰肢被大褂的系带勒成54厘米的极致弧度,F杯的胸部却沉甸甸地挺立,乳峰将白大褂前襟撑出两道饱满而冰冷的弧线,乳尖的位置甚至没有凸起——因为她从不穿胸罩,只用黑色蕾丝内衣最上层的薄纱虚虚兜住,布料薄到能看见乳晕最外缘那圈近乎透明的淡粉。
银灰长直发垂至臀线下十厘米,发尾齐平得像用尺子量过,没有一丝分叉。
她转过身时,发丝扫过自己后腰,带起极轻的“沙”声,像冷金属丝在瓷器上滑动。
浅灰色的瞳孔没有焦点,像两枚被雾气封住的银币。
她看着王绿帽,声音平直得像在念病例:
“你今天的心率是72,血压正常,睾酮水平偏高0.3个单位。”
“结论:性欲积压,但不构成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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