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嘉岑都在会议室里度过。
一连见了四五个前来求助的当事人,大多是纠缠不清的债务纠纷和劳动仲裁。嘉岑坐在傅西洲身侧的副手位上,拿着笔飞快地做记录。
在这个过程中,她见识到了傅西洲的工作状态。他从容冷静,甚至几乎可以说是冷酷。
面对部分情绪崩溃的当事人,嘉岑时常不自觉地就被对方的情绪带进去,跟对方一起红了眼眶。
但傅西洲不怎么搭话或安抚。
大部分时候他只是静静等对方说完话,再用理性的语气,三言两语间询问法律事实。
他说话时,嘉岑在一旁听得十分专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满笔记。
她慢慢发现,在大部分情形下,傅西洲的这种方式,比安慰和同情更能给陷入绝境的人带来信任感。
到了午休时间,傅西洲合上电脑。
“我中午有个重要的会要开,下午两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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