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我想……”他的声音小小的,“想干你。”
维奥莱特的眼睛眨了眨。
那抹绿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湖水被风吹皱。
“那你想过那三个问题?”
罗翰点头。
“答案是什么?”
罗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维奥莱特替他说:“明天早上醒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们之间多了一层东西。一层回不去的、会改变一切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准备好了吗?”
罗翰还是没说话。
“没准备好,对不对?”维奥莱特的手指捋了捋他的头发,“那就不要做。”
罗翰听着。
他听着她呼吸声,听着那些话在脑子里一遍遍回响。然后他慢慢把头埋进她胸口。
乳房软得像两团棉花。两团软肉从两边挤过来,把他的脸埋住,埋得严严实实。
他的嘴唇刚好碰到左边的乳头。
“要吃奶吗?”
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点慈祥笑意。
“我不确定现在有没有,你可以试试。”
罗翰没说话。
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子里。
维奥莱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
他的手从她的腰摸上去,摸到那团巨乳的下缘——那里沉甸甸的,坠着的,他的手掌托住那一大团软肉,手指陷进去。
轻轻揉捏。
脂肪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些细细的血管——热热的,跳动的,活的。
维奥莱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但罗翰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但她的手没动——只是放在他背上轻拍。
罗翰的嘴唇贴上她的乳沟。
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汗味。不是那种运动后的酸汗,是皮肤自然分泌的、淡淡的咸,混着她身体的肉香。
他的嘴找到左边那颗乳头,正要含住,却被维奥莱特挡住。
她的手挡在他嘴前,食指竖着,轻轻的,但很坚决。
男孩抬头,四目相对。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拒绝,是等待。
罗翰福至心灵。
“妈妈。”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像小孩子要糖吃。
维奥莱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我的乖宝宝。”她轻轻叹了口气,松开手。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宠溺,有那种要把人揉进骨头里的温柔。她的声音沙沙的,哑哑的。
罗翰隔着真丝含住那颗乳头。
舌尖顶着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布料的纹理在舌面上滑动,粗糙的,涩涩的,但很快就被舔湿了,贴在乳头上。
每一次舔舐,维奥莱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
罗翰舌尖尝到甘甜后,开始吮吸。嘴唇裹着那颗乳头,舌头在乳头上打转,脸颊一鼓一瘪,一鼓一瘪。
有东西渗出来。
很淡,很稀,带着一点点甜味。
还有!
罗翰惊喜地瞪大眼,吮吸更用力。
腮帮子都酸了,但他不管。他要吸,要吸出更多,要把那对巨乳里的东西都吸出来。
他的手也不老实。
另一只手摸到她疏于运动的腰,那丰腴但不累赘的软肉。摸起来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然后往下,摸到她的胯。
胯骨宽宽的,骨架大,是那种能生养的大骨架。再往下摸到屁股。
那肥硕的软肉在他手里变形。
又大又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半边,只能抓,抓一把软肉,捏一捏,松开,再抓一把。
皮肤细腻得像丝绸,但底下是厚厚的一层脂肪,摸起来像灌了水的皮囊,软得让人心慌。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探。
摸到那个地方…湿得像灌了瓶胶水在沟子里。
那道紧闭的缝隙周围全是黏糊糊的东西——不是水,是一种更稠的、更滑的、像蛋清一样的东西。他的手指一碰,就拉出细细的黏丝。
“好粘手……”罗翰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来,嘴里还含着乳头,说话含含糊糊的。
“嗯……”维奥莱特的声音有点紧,“排卵期……粘稠一些正常。”
但这么粘不正常。
她自己知道。
那不只是排卵期的分泌物,那是狗见了肉骨头般的本能欲望——从罗翰钻进被窝就开始分泌的欲望,一滴一滴,一丝一丝,把整片股沟都涂满了。
“祖母…”罗翰吐出乳头,抬起头看她,眼睛亮亮的,怯生生的眨,“你真不想?”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张婴儿肥的脸在灯光里,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乳汁。
“你……”她开口。
罗翰觉得那是世上最快乐的事,也是这么说:“我跟莎拉中午做了。虽然我是被半强迫的,但是……真的好棒。我觉得这是世上最快乐的事。”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我当然想。”她说。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
“嘘——”
维奥莱特的手捧起他的脸,食指竖在他嘴唇前,轻轻压着。
“我也问过自己三个问题。”她说,声音很平静,“答案是我想要你,但你会后悔。”
“我为什么后悔?我才不会!”
“你现在不会。”维奥莱特的眼睛透着睿智的光,“但明天早上,你会发现我们的关系变了。不再是老师和学生,不再是祖母和孙子,而是——”
她顿了顿。
“情人。你能接受吗?”
罗翰看着她。
那两个字在空气里飘着,沉甸甸的。
情人。
他的情人是他祖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里面的炙热都被近乎无限的理性全然抵御。
“如果有人能帮我控制欲望不去伤害他人,只能是您……”罗翰撅了撅嘴,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像个小老头,“您是我唯一觉得,能帮我驾驭的人。”
维奥莱特浅笑盈盈,不说话,只把他重新搂进怀里。
那对巨乳又压在他脸上,她的脸贴着他的头发,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继续吃奶吧。”她的声音有点哑,“而且不要担心,就算你想干我,肛交的方式一直是开放的。”
罗翰的脸埋在她胸口,嘴含住了那颗乳头点了点头。
吮吸感传来,维奥莱特闭上眼睛。
那盏古董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床上。
身体里的火一直在烧。她却像一座温暖的雕像一动不动,任由怀里的男孩索取。
她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一点——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的脚,苍白得近乎透明。
此刻那五根脚趾死死蜷着。
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绷出一条条细细的筋。
脚心皱起一道道纹路——这种蜷缩不是故意的,是欲望堆积到一定程度、却无法释放时的无意识发泄。
过了很久罗翰的嘴停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
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口,但呼吸变沉了,嘴微微张着,含着她半边乳头,一小截露在外面。
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亮晶晶的,流到她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那张婴儿肥的脸,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轻轻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太多东西——有宠溺,有无奈,有那种“我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的恍惚,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母性温柔。
然后她慢慢把手伸到床头柜,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她看了一眼——
凌晨十七分。
她又躺了一会儿。
轻轻的想把罗翰放到枕头上。
乳头从他嘴里抽出来——男孩嘟囔了一声,嘴空吸了两下,眉头不安的蹙起但没醒。
维奥莱特犹豫了下,又递过另一侧乳头,男孩立刻含住吮吸了几下,口腔再度松弛下来,那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
浴室里,维奥莱特站在镜子前。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几缕贴在额头上。脖子修长,锁骨还很明显,但再往下——
那对膏脂肥腻的肿胀巨乳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的瓜。
细看左边的乳头红肿,比右边大了一圈。乳晕上有一圈细细的小颗粒,那是被吮吸后立起来的。
小腹有一圈赘肉。
不厚,但软软的,坐下来的时候会叠出两道褶子。那是年龄的痕迹,她从不遮掩,欣然接受。
再往下,阴毛黏成一缕一缕。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手指滑进那道肉缝,摸到一手的黏腻。
她抬起手,在灯光下看。
手指间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黏液。她闻了闻——有一点腥,是那种健康的、旺盛的、处于排卵期的雌性发情的腥。
……
早上六点。
天光未亮,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
罗翰醒了。
第一感觉是嘴里仍旧含着祖母的乳头——它半硬不软地躺在他舌面上。
他含着不松口,舌尖无意识地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绕了一圈,才抬起头,看见维奥莱特还在睡。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梦里也有什么在纠缠她、撕扯她。
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不是健康的那种红润,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发烫的红,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烧着,从内往外烤。
每一处贴着罗翰的地方都烫得像发烧。
那股热透过她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微微的潮气,烫得他意识到皮肤相贴之处已经沁出一层滑润的汗渍,黏黏地粘在一起。
罗翰低头看自己——
硬着。
硬得发疼。
他完全控制不住。手已经摸上维奥莱特的腰,又顺着腰线滑到她的屁股。
他的手指一抓,那团软肉就变形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挤出一道道深深的肉痕,把他的手指全‘吞没’进去。
他一松手,那两团肉又慢慢弹回去,恢复成圆鼓鼓的形状,像在呼吸般微微颤着。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探,指尖滑过那道深深的沟壑,摸到那个地方——
内裤不在,光着的。
那道紧闭的缝隙就在他指尖下面,软热湿濡,好不狼藉。
指尖一碰,蘸着就拉起丝。
那些黏液涂满了整个会阴,从阴道口一路蔓延到屁眼,到处都是——像清晨花瓣上凝着的露珠,只是更加稠厚、更加淫艳。
他的指尖抵着那道缝隙,轻轻往里按。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实,饱满地鼓着,中间的沟壑已经被黏液浸得透亮。
他的指头没入两瓣阴唇的黏膜里,指腹勾出来时,碾过那颗在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的阴蒂。
那阴核立刻敏感的像被惊醒的心脏突突搏动,从包皮里彻底探出头来,裹着黏液,像一颗泡在蜜里的花生。
他继续往下,指尖划过会阴那一片薄薄的皮肤。那道紧闭的肛门就在他指尖下面了。
那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地闭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褶皱一圈一圈,从细密的中心向外扩散。
这圈褶皱的褶子里是粉色的,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雌熟色泽。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里。
那一圈肌肉立刻有了反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吓到了,整朵“菊花”往里一缩,皱成一团后又慢慢松开。
维奥莱特醒了。
不是猛地惊醒,是慢慢醒来的——呼吸的节奏变了一下,眼皮动了动,眉头松开又皱起。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腰微微弓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了半寸,又停住。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被从梦里拽出来的迷蒙。
罗翰的手追过去。
指尖再度按在那圈褶皱上,感受那一收一缩的律动。那一圈肌肉在他指腹下跳着,然后快速适应他的存在。
“我……”他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想从后面进?”
罗翰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但他知道她感觉到了——他的下巴在她肩胛骨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只讨好的小狗。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很长。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在沉默里被放大。
顿了顿,她幽幽抱怨了句:“昨晚让你来不来,怎么变卦了。”
“就…忍不住了,但又不能戳前面。”
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带着少年人撒娇时的理直气壮,又有些矛盾的心虚。
“好吧。”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躺下。
那个动作很稳,没有半点犹豫。毕竟是在做一件早就决定好、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遍的事。
她侧躺着,把丰满的屁股对着他,然后伸手,把枕头拿过来垫在肚子下面。动作很从容。
那个枕头垫高了她的屁股。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两团圆滚滚的形状上——皮肤是冷白色,透着微微的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幅度很小,像水波在绸缎下面流淌。
她伸手扒开自己的屁股。动作没有任何羞耻,干脆利落的就像医生给病人做检查。
两只手掰着两半边屁股,掰开那道紧紧的、深深的臀缝。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深深的指痕。
那个小小的洞口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