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从“直肠壶腹”到“乙状结肠”(上)

肿胀的花唇还在抽搐,往外吐着残留的液体,一翕一合地蠕动,像一张餍足的嘴在回味。

罗翰站在柜子门口,裆部立棍,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很快,克洛伊从失神的空白中慢慢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热腾腾的液体,慢慢抬头,看向罗翰。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羞耻,从羞耻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

杀意。

她爬起来,膝盖还软着,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她死死抿着娇艳欲滴的爱心唇,目光在地上扫了一圈,找到自己踢掉的高跟鞋,弯腰穿上。

然后她转身,看着罗翰。

罗翰还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不知所措。

笃笃——高跟鞋有力敲击地面,克洛伊怒气冲冲。

走近。

然后——

狠狠一脚踢在罗翰的小腿上。

罗翰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你太让我失望了!”

克洛伊努力压低的声音尖得破了音,甜美的声调此刻像一把刮玻璃的刀。

“我拿你当弟弟!你——你——你怎么能——”

她说不下去了,裆部的透凉让她羞愤欲绝。

然而,当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捂着腿的小人儿缩成一团,脸上的痛苦表情,那婴儿肥的脸颊因为疼痛皱在一起,眼底有水光在打转……

克洛伊的心莫名一揪。

但立刻,那股愤怒又涌上来——她不能心软!这个混蛋猥亵了她!把她弄到失禁!她凭什么心软啊!?

她抬起脚,但身体僵了下、表情挣扎一瞬,下一秒,她下意识踢掉了刚穿上的高跟鞋,又踩下去。

这一脚落下去的时候,方向也变了。

不是小腹,而是踩在他的裆部。

那个隆起的、巨大的孽物。

罗翰的身体一僵。

然后——

他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痛苦,是…是舒服??

克洛伊低头看,看见他的表情变了。

痛苦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醉的恍惚。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抱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丝袜脚往那个地方按。

他的屁股开始动,顶着她的脚底蹭。

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隔着裤子在她的脚心滑动,龟头边缘那圈粗粝的棱刮过脚底的弧面,带起一阵奇怪的痒。

“变态!”克洛伊尖叫,想抽回脚。

但罗翰抱得很紧,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像一条蟒蛇在她脚底躁动。

“变态变态变态——!”

克洛伊压低声音尖叫不止,一脸慌乱、嫌弃的收回脚,但已经晚了——她的脚底被什么东西沾满了,黏腻腻的,像胶水一样糊在她脚心的皮肤上。

生理变异的孽物分泌的过量先走汁……

克洛伊的胃翻了个个儿。她抬起小腿看着自己的脚底——黑丝已经被浸透,黏糊糊的液体从脚心拉出透明的丝,晃晃悠悠地荡。

她颤抖着把脚踩回鞋里,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的头皮发麻,湿透的丝袜贴在脚心上,鞋子落地时微微打滑,发出让她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她呆愣了几秒,睫毛扑簌簌抖,某一刻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的瞬间,再也呆不下去了,扭身落荒而逃。

跑出活动室后,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跑向自己的房间。

而她那满脸的事后潮红,让她活像个落跑新娘……

……

砰!

门关上的声音在整个走廊回荡。

克洛伊的腿还在抖,后背抵着门板,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气。

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那只踩着高跟鞋的脚,鞋里黏糊糊的。

她用力踢掉鞋子。

高跟鞋几乎甩到天花板上,转圈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那些黏液被挤压的更浓稠,浓稠到变成白色浆沫,克洛伊只觉胃又翻了一下。

她抓狂的扯掉发卡,亚麻色的卷发散落下来。又用力扯开围裙,裙子,胸罩,一路走一路扔,像在跟什么东西赛跑冲进浴室。

丝袜和内裤仍在浴室门口,路过镜子的时候,她猛地停住。

镜子里那个女人让她愣住了。

那是她自己?

浑身汗津津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

不止是汗水——还有从里面透出来的潮红,从白花花的胸脯一直蔓延到脖子、到脸、到耳朵根。

红得像发了高烧。

克洛伊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高潮了吗?

她不知道。她没经历过。

但她知道刚才冲出柜子时,强烈的、抽搐的、某种生理上的刺激不断酝酿到最高点、突破某个阈值后骤然‘炸了膛’的感觉——如果那不算高潮,那什么才算?

还有…

她在那男孩面前,跪着尿出来了。

像个小孩子一样失禁了。

克洛伊猛地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罗翰!混蛋罗翰!色鬼!变态!气死我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本来就甜,这一叫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一边叫一边跳脚,光脚在地上跺得啪啪响,像个被宠坏的娇蛮公主在发脾气。

发泄一通后,她颓然的臊眉耷眼,打开莲蓬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控制自己不再去想,没用。

全是刚才的画面——柜子里那根东西抵着她蹭的羞人感觉,那条腿架在他肩膀上的羞耻姿势,跪在地上失禁时那滩水在灯光下反光的样子……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我……我感觉……越来越想小便……”

她竟然在那种时候告诉他、她想尿尿!

克洛伊用头撞墙。

咚。

咚。

咚。

撞了三下,没把自己撞晕,倒是撞得更清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水流顺着身体往下淌。皮肤还是红的,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潮红一点没退。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

锁骨上有些鲜红的‘花瓣’痕迹,左边的乳峰上有不少红印。

这是多用力??

啊啊啊这个混蛋!

混蛋混蛋!想吃奶找你妈啊!

克洛伊伸手摸了摸那块红印,指尖碰到的时候,一阵酥麻从那里窜起来,像被电弧打了下裸露的神经。

她猛地缩回手。

不对。不对。不对。

身体怎么了?它它…它还要不要脸了??

不顾主人的意志喜欢强制爱是吧???

她左右开弓用力拍了自己几巴掌,然后飞快地洗完澡,擦干身体。

出了浴室,光溜溜地直接扑到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她压抑着低声尖叫。

“啊——!!!”

尖叫被枕头闷住,变成一阵闷闷的呜咽。她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她踢了好久,踢到肌肉有些酸了才停下来。

趴了一会儿,她翻过身,仰面朝天,喘息着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在转。

刚才那玩意隔着三层织物都插了半个头进去,现在还感觉阴道口被扩张过的不适感。

那个尺寸。

那个粗得离谱的尺寸。

如果刚才没穿内裤和裤袜…那根东西就会……

激素的余韵推着这个女人思春,她一个激灵清醒,但再想中段汹涌的意识流已经来不及了——越打断越来劲,念头自己会转弯,会绕路,会从另一个角度钻回来。

克洛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这次她没踢腿,只是静静地趴着,双腿内八,大腿根部的肉挤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露出哭得鼻头通红的脸,她对那些不请自来的涩涩念头感到屈辱。眼角噙着泪,睫毛湿漉漉地绺在一起。

她的嘴唇抿了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变态色魔……恋足猥琐男……算我看错你了……还以为是个可爱纯洁的小弟弟,结果里面是黄芯的……刚才,刚才就该狠心踩烂你的鸡巴!”

说完她猛地捂住嘴。

眼睛瞪得溜圆。

鸡巴。

她说出了那个词。

二十七年来,她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这个词。

克洛伊的脸肉眼可见地胀红。

白皮肤脸红特别显眼,尤其是红到这种地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连耳朵都红透了,像两片煮熟的扇贝。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又说了一遍那个词。

鸡巴。

好舒服的鸡巴。

那是高潮的感觉吗?

无意识嗫嚅出声后,她立刻回过神,脸又红了一层。这次红得近紫,快要冒烟了。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脸,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可恶……明明把他当弟弟而已……他却把我弄成那样,搞不好还会很得意……”

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再踩他几脚。

但不能踩鸡巴。踩那个会让他爽。

那就踩肚子?

但刚才用高跟鞋踢了他一脚,痛的他都冒冷汗了……

克洛伊的眉毛皱起来,变成楚楚动人的八字形。

那个蜷缩在地上、疼得眼里有泪光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

那么小的个子,那么瘦的身体,婴儿肥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心疼。

莫名其妙的心疼。

“他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有什么可怜的……”克洛伊咬住下唇,爱心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痕。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卷成一条抱住,像抱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熊。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那根东西。

那双哀求的眼睛。

那句“我想干你……小乔……”

那个声音。那种语气。是真的在求欢,索取,希冀被允许。

她允许了吗?

她没有。

但她在柜子里也没真的推开他……

念头仍旧如脱缰的野马,克洛伊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最后嗫嚅一句“你给我等着”,几秒后终于迷瞪过去。

——

维奥莱特的卧室。

台灯还亮着,罗翰洗完澡钻进被窝,被那个温暖丰腴的身体拥住。

维奥莱特穿着真丝吊带裙,月白色的,薄得像层雾。胸前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背后,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腾腾面团。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腹贴着他的屁股。即使隔着睡衣,罗翰也能感觉到传递来的不正常的热,祖母胴体里像烧着火,烫得他后背几乎冒汗。

罗翰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想着想着,那根东西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维奥莱特察觉到男孩的扭动,探手摸过去,旋即叹息一声。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边。

“嗯。”

“想什么呢?是因为我的身体?”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说“没什么”,但他知道骗不过她,也不想骗她。

毕竟,维奥莱特祖母接受自己的一切。

“克洛伊。”他说。

维奥莱特怔了下。

那一秒钟的停顿里,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那对巨乳在他背上压得更实,乳头的硬点在男孩脊椎上滑动。

罗翰翻了个身,面对着她。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四十九岁的世袭女侯爵,艺术基金会主席。

金色的短发有点乱,几缕垂在额前。

皮肤是那种久居室内的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昂贵护肤品滋养出来的苍白,像上好的羊脂。

绿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深水,里面只有一种无限度的接纳。

“我今天……”罗翰开口,又停住。

维奥莱特等着。像一棵树等着风,静逸恬然。罗翰知道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还是会让他睡在怀里,任他含着乳头过夜。

“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他说。

“说说看。”

罗翰把今晚的事说了。

克洛伊用脚逗他,他答应学拉丁,海伦娜来了,克洛伊拉着他躲进柜子,然后他失控了。

没说太细,但维奥莱特懂了。

“……她跪在地上失禁了。”罗翰说完最后一句,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很混蛋。”

维奥莱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羊绒和旧书的味道。那种味道罗翰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闻着这个味道入睡,早上在这个味道里醒来。

“是。”她说。

罗翰的表情更羞愧。

“但混蛋不是你的本质,”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失控才是问题。”

罗翰仍然垂头丧气,像个被训斥后可怜巴巴的小狗。

“训练只是刚开始,我会陪着你,”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捋过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也不会一帆风顺,凡是都会有起伏和波动,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破罐子破摔。。”

“可我在伤害别人……”罗翰的声音有点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每多一次,我就伤害别人一次!我每次都想控制,我做不到,我——”

“我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堵墙,挡在他所有的慌乱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比你更知道想要什么,它不听脑子的话。”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很静。

“你也有像我一样强烈的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诚实——她在诚实地审视自己的身体,评估自己的欲望,诚实地决定要不要把那个答案给他。

“有。”她说。

“什么时候?”

“现在。”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

维奥莱特的腿根在轻轻蹭他的腿。

那个动作很轻,像鱼在水底游过。隔着皮肤热度像火炉一样传过来。

“坦白说,在危险期中,分泌旺盛的激素随时可能让我失控。”

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我完全湿了。从你钻进被窝开始,我的身体就像狗见了肉骨头,本能的开始‘流口水’了。”

罗翰抬头看她,她的呼吸比平时快很多。

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团豪绰脂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罗翰能看到那晃动——在真丝下面,沉甸甸的,像微风下麦田的涟漪。

“那你为什么不……”他没说完。

维奥莱特替他说了:“不让你干?”

罗翰的脸红了。

那种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烧得发烫。

“因为我在自控。”

维奥莱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老师不能在学生面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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