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正对上王奇运那张粗糙而平和的脸。
她正在写报告,被如老鼠般窸窸窣窣钻进诊室的男人打断,不由得眉头微皱,冰冷地剔了这个男人一眼,旋即低下头,不再看他。
但在王奇运的眼中,妈妈的那一盼,就像是怀春的少女,带着闺怨与娇嗔,仿佛是在与他调情。
美眸清冷,饰眄睐以掩流情,眼波轻艳,承盈盈而生一涣。
如果说,之前见到的王奇运是一副颓丧而萎靡的模样,那么如今的他,早已似初春解冻的黄土般,重新萌发起男人的勃勃生机。
那张敦厚老实的面容正在笑,又掺杂了几分讨好和局促,妈妈看他这副模样,不禁头疼,面对一个态度和善的病人,她没办法狠下心叫他滚出去,但王奇运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屈枉表情,又惹得妈妈内心烦躁不已。
“你还来干什么?上次不是说,没什么特殊情况不要过来检查了吗?回去吃你的药。”妈妈的语气里透着十足的不耐烦,王奇运自知理亏,也不争辩,只是反手关上门,又拧了拧锁头,这才搓着手缓步上前。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装出一种病人特有的虚弱感,有气无力地说道:“徐医生,我这……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我回了家,对着老婆,还是怎么弄都没办法勃起,她亲也亲了,舔也舔了,就是硬不起来,气得我老婆都对我摆脸色,让我滚出去。“妈妈听着他的狡辩,抬起头,眯缝着双眼审视着面前的男人,心中的火气一瞬间就燃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更修身的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得以窥见些许胸前春光,优雅的颈下勾勒出精致的锁骨,丰满的曲线被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藏住,又衬得皮肤愈发雪白。
她把笔往桌上一拍,没好气地呵斥道:“在家不行,跑我这儿来就能行了?这只能说明你心理有问题,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寻欢作乐的地方。”“不不不,徐医生您误会了,我真是来求医的。”王奇运急忙辩解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妈妈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瞟,“我只是觉得在您这儿更能放松下来,求求您再给我检查检查吧,就算是心理问题,也得找出问题在哪不是吗,您医术高超,麻烦您救救我的命根子吧。”他一副极恳切的模样,妈妈却只是冷哼一声。
她心里倒也算清楚这男人打得是什么主意,可一旦涉及到她的职业负责范围,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即使像妈妈这样的资历,拒诊这名头扣上来也是件麻烦事。
妈妈站起身,向着一侧偏偏头,冷声道:“行了,别废话,进去把裤子脱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液的气息,瞬间包围了王奇运,他不迭享受这份温靡,听见妈妈的许可,如获至宝,忙不迭地闯进里间,爬上检查床,动作利索地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把拽到脚踝。
那根软趴趴的肉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略深,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妈妈戴上乳白色的一次性医用手套,动作粗鲁地捏住那根软肉,稍微扯了一下。
王奇运疼得“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但随即又是一阵爽感冒了上来。
妈妈的手指冰凉,乳胶手套和润滑剂的触感又冷又细腻,但是点在王奇运的腿间,却好像烧起了一团火,刺得他浑身燥热。
妈妈观察了一下王奇运的阴茎,很明显地有着开始充血的迹象,她一边用掌心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一边用指腹贴着柱身摩挲,再用指甲隔着乳胶手套在敏感龟头处撩拨似的刮了一下。
“嗯。”王奇运半是享受,半是眼神迷离地喘了一声。
妈妈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气上心头,嘲讽道:“说什么在家弄不起来,怎么来我这戳一下就有反应了?我的手是灵丹妙药不成?你这哪是病,我看你就是欠操练。”男人被她羞辱得满脸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徐晓莉那张冷艳的脸,心里却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大口喘着气,眼神哀求地看着她:“我没骗您,徐医生,我一听您讲话,心里就痒的厉害,还有你的手法真的是太……舒服了,您这手在我身上碰一碰,我就觉得好像浑身的经脉都给理顺了似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家里,就怎么都找不到这种感觉。“妈妈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后俯身,那对被白大褂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突然与王奇运拉近了距离,一股幽幽的甜腻香味几乎让王奇运意识模糊。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由于包不住过于硕大的乳球,边缘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从男人的视角看,正好能从领口的缝隙,一品外泄的绝艳春色。
她压低声音,像是位训诫学生的冷艳女教师,语气中隐隐透着股狠厉:“王奇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说话,故意说谎来诓我?硬不起来硬说自己硬得起来的我见多了,反过来的还真少见。”说罢,她的拇指和食指突然狠狠掐了一下男人的龟头,指腹贴着冠状沟一擦,仅仅是这样,王奇运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家伙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啪”地一声弹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瞬间充血,把包皮撑得紧紧的,甚至还饥渴地跳动了两下。
妈妈见状,原本紧绷的俏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猛地收回手,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厌恶,恨不得抬起巴掌,在他脸上打出“啪”的一声脆响。
妈妈后退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望着王奇运的胯部,哂笑一声:“这叫没办法勃起吗?你看看现在这个硬度,来我这儿检查的病人那么多,就算治疗成功,也没几个能到你这种程度的,我看你硬得都能去捅穿钢板了。”“行了,检查结束,你这身体好得很,赶紧穿上裤子回去。
以后要是再因为这种‘没法勃起’的借口来挂我的号,我就直接把你转到精神科去,让他们看看你是不是有认知能力障碍。“妈妈转过身,作势要离开。
王奇运一听急了,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从检查床上蹭到边上,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徐医生,求求您了,您再仔细看看!我真没骗您,在家里我老婆怎么弄,哪怕用嘴嘬,用手撸,它就是没反应啊!”他仰着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那根充血勃起略显狰狞的肉棒就那样直勾勾地朝向妈妈的腰腹挺起,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看起来滑稽,却也十分下流。
妈妈停住脚步,瞥了一眼这个满脸颓丧的男人,心里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
虽然王奇运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很丢人,但那所谓“只对你有感觉”的借口,却极大满足了她作为女性和医生的双重虚荣心。
即使理性上不认可,也潜移默化中安抚了她的情绪。
妈妈踢了踢王奇运的脚,训斥道:“行了,丢不丢人,赶紧给我坐回去。
老实点,不然别想让我给你检查。“话语虽然冷厉,但却隐隐透出妥协的意思,王奇运也很识趣地坐回了床沿。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妈妈的手指在他的胯间游走,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感。
他确实说不清楚,为什么家里的温香软玉让他毫无性趣,而这个高贵冷艳,甚至态度有那么一丝“恶劣”的女医生,却能让他的鸡巴瞬间胀大。
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声在回荡。
妈妈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兴奋,不断在她的手心里跳动和膨胀,猩红色的茎身愈发粗壮,青筋像虬起盘绕而上,马眼处一开一合吐露着晶莹的淫液。
她稍稍靠近了一点,仔细检查着男人的性器,即使戴着医用口罩,隔着那层薄薄的无纺布,妈妈似乎也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和炽热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王奇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汗水的咸腥,又混合着生殖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栗子花般燥热浑厚的成年男性气味。
这味道似是一根无形的钩子,穿透口罩,钻入妈妈的鼻腔,勾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湿润。
王奇运今天表现得异常规矩,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检查床边缘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但他确实没有像上次那样试图去触碰妈妈。
这种服从的姿态,反而让妈妈产生了一种自己能够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正机械地撸动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如同烧红铁棍般坚挺的鸡巴,硬得就算是用手抚摸,都能让妈妈感觉到心悸。
而妈妈越是检查,王奇运的肉棍充血得就越厉害,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比起刚才,茎身上的青筋显得更加狰狞,凸起的部分贴着妈妈的手心不断搏动,晶莹的先走液也溢出得更多,甚至顺着妈妈的指缝滑下,啪嗒滴落在床单上。
她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混蛋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这哪有患病的迹象,倒更像是性欲得不到释放,压抑得疯了。
“王奇运,你放松点。”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试图维持医生的威严,但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指尖在冠状沟处狠狠地蹭了一下。
王奇运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身体剧烈抖动,但他还是紧闭双眼抓着扶手,喉结上下滑动,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欲望。
“医生……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它就是不听使唤,在这儿硬得难受,回了家就像死了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您面前,我想放松也放松不下来,下面绷得特别紧。
我这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哪里不正常啊?“这话听起来像是病人的哭诉,但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另一只手开始在男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游走,刺激着除了性器以外的敏感地带。
王奇运见妈妈不说话,屏住的呼吸过了好一会才松开,然后悄悄睁开眼,望向妈妈。
此刻,她正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隔着白大褂和吊带,差一点点就能蹭到他的身上,他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直接在脑海里对妈妈做起了意淫。
他盯着妈妈的小脸,就算有口罩阻隔,也能看出那张俏脸是多么美艳动人,王奇运的大脑皮层开始极其强烈地活动起来,忍不住开始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旖旎。
在他的脑海中,妈妈突然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口罩,那张原本冷艳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清冷高傲的眼神里,闪烁起疯狂的欲火,仿若整个瞳孔都聚成了桃色的爱心,她俯身,直接将那柔腻水润的樱唇凑到了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在喘息中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听着妈妈对他说着那些下流的话语。
在家硬不起来,是因为你老婆勾不起你的欲望,你看腻了,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鸡巴一到我手里就硬成这样,不就是想操我,被我夹过玩过以后,你那根挑食的肉棒只有想着我才能爽,只有在我身上才能找到做男人的感觉,对不对?
老实说吧,是更想和你老婆上床,还是和我上床?
王奇运甚至开始脑补和篡改妈妈的话语,在他的妄想中,妈妈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着勾引他的淫媚与妖冶,他幻想着被妈妈羞辱,被妈妈调戏,在压抑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他的癔症进一步加剧,虽然现实里规规矩矩地坐着,但在不受拘束的精神世界,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死死地扣住了妈妈的后脑勺,像是要把这个小美人锁在自己的怀中,紧接着猛地吻了上去。
充满侵略和占有欲的吻,像是要把妈妈吸吮到身子酥软,他的舌头在妈妈的口腔里疯狂缠绕,津液四溅,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
王奇运那根硬得发亮的鸡巴在妈妈的手中疯狂跳动,似是要挣脱束缚,征服那具醇美诱人的娇躯。
妈妈望着男人那荡漾和泛滥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如刀刃般敏锐的直觉还是让她有种被咸腥的双手侵犯全身的错觉,不禁紧紧锁住了眉头。
她的手紧紧握住王奇运的肉棍,一边套弄一边靠近他的胯间,双眸专注地观察着鸡巴上的每一寸结构,从阴囊,到系带,再到龟头,想要找出是否真的存在什么生理隐疾。
而从王奇运的视角看来,这样暧昧的姿势,更是为他的意淫添了一把易燃的柴火。
他看着妈妈的脑袋,幻想着冷傲的医生突然跪在床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仿佛鸡巴散发出的气味就是某种无形的春药,让她意乱神迷,难以自持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在硕大的龟头上落下一吻。
湿润温暖的气流吹在敏感的冠状沟上,软糯灵活的小舌在马眼处轻轻一舔,随后整颗龟头被她含进了嘴里,啧啧的吮吸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舌尖不断撩弄着男人的肉棒。
王奇运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平时高不可攀的女医生像个荡妇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舔舐吞吐着他的鸡巴,想着她那小巧玲珑的嘴巴被自己的阳具撑得变了形,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耻毛上,他差一点就要在这种妄想中高潮了,臀部往上顶又往下落,腰部疯狂地挺动着,仿佛不是妈妈在替他撸动,而是他把妈妈的手当做了自慰用的玩具。
妈妈冷哼一声,手指在王奇运的肉棍上轻轻一弹,越是看他这副淫虫上脑的模样,眼中的不悦就越是强烈。
她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些发闷:“我看你这功能一点问题都没有,要是实在担心,就去楼下排队做个超,看看阴茎血流情况。
我这儿还有别的病人,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磨蹭。“王奇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慌了,脑袋里那些淫乱的画面一下子被打了个粉碎,只剩那根狰狞的肉柱还直挺挺地立着,马眼处憋得紫红。
他顾不得羞耻,一把抓住妈妈的白大褂下摆,话中语气近乎恳求:“徐医生,求求您再帮我看看吧,我这真是在家怎么弄都没反应。
您这儿要是查不出毛病,我这辈子可就真废了。“也不是妈妈不想赶他走,而是经历过这么多次看诊,她很清楚这家伙有多么磨人。
眼见王奇运一副可怜巴巴,又色急攻心的模样,她料想,今天不帮他处理好,这个混蛋定然是要赖在诊室不走的。
她重新坐回床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并没有去握那根硬邦邦的肉茎,而是缓缓下滑,一把兜住了那沉甸甸、皱巴巴的卵袋。
她用指尖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感受着那种特有的韧劲和热度。
王奇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随着妈妈手指的揉搓,那根粗硬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龟头不断渗出,将下方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身子别扭,坐好,不然我怎么给你检查?”妈妈啧了一声,在男人的胯间用力捏了一把。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量,王奇运那本来还算老实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抚上了妈妈的细腰。
隔着薄薄的白大褂,仅凭手指他就品尝到了肌理的弹性与曲线的曼妙。
妈妈被他的咸猪手磨得娇躯一颤,她能感受到男人掌心所带来的那股温热与厚重,虽然心里暗骂这男人胆大包天,但下身却不争气地出了一股热流,浇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妈妈斜着瞪了他一眼,却仍是专注于在他的卵袋处抚摸,没有拨开他的手。
王奇运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医生,您再给我点刺激试试,我感觉就差那么一点,只要您再刺激刺激我,我说不定在家也能找回这种感觉了。”“你想要什么刺激?”妈妈略一挑眉,语气又冷又硬,手上的动作倒是截然相反的温柔,她用指甲隔着乳胶手套,轻轻刮搔着阴囊上的褶皱,一点点拨弄着这最脆弱而敏感的位置。
王奇运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地盯着妈妈的口罩,方才的幻想又一次在脑海中变奏。
那诱人的红唇,仿佛刻进了意识,让他怎么也忘不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话语也犹犹豫豫的:“我想……我想请您亲亲我的耳朵试试。”妈妈愣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句,她本想拒绝,但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颤动,甚至还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更多淫液的肉棒……都已经努力到这地步了,要是在这里前功尽弃,还是太浪费了。
想到这里,妈妈缓缓拉下口罩,露出了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冷艳俏脸。
她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王奇运的耳廓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那股带着兰花香气的热浪钻进耳廓,王奇运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被吹酥了,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几乎就要醉入这如梦似幻的体验中。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也壮着胆子,侧过头,也对着妈妈那白皙圆润的耳垂吹了一口炽热的,带有雄性荷尔蒙的粗粝气息。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被点燃,那种背德的禁忌感,让两人的呼吸一瞬间都变得无比粗重。
妈妈看着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心里猛地一惊,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已经失控的男人,维持住她身为主任医师最后的尊严。
她伸出双手,抵在王奇运宽阔的胸膛上,试图发力,将他推离自己湿透的身体,可那点力气,在处于发情状态的雄性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王奇运根本不给她闪躲的机会,粗壮的手臂宛如铁钳一般死死箍住她的细腰,猛地往怀里一拽。
两人的身体再次毫无缝隙地撞在一起,妈妈刚要开口呵斥,王奇运那带着烟草味和燥热的嘴唇就狠狠压了上来。
这个吻不是以往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
他丝毫不收敛欲望,仿佛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在妈妈甜美的唇瓣上啃咬和吸吮,滚烫的舌尖往前一捅,粗暴地顶开她虚掩的齿关,闯入那片湿滑口腔私域,卷起妈妈的丁香小舌,似是要吞下去一般,拼命卷紧。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搞得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力气,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王奇运的衬衫。
她能感觉到,对方口中那股灼热的带有野性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侵入她的喉咙。
口腔内的氧气被剥夺,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这种近乎于强行侵犯的施虐,饶是妈妈再怎么努力抵抗,也无力回天,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变得瘫软,差一点就要化在王奇运怀里。
男人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大手顺着妈妈白大褂的下摆,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
那粗糙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腰间娇嫩的肌肤,激得妈妈下意识收紧了腰线,王奇运并没有停留在腰部,而是继续向上摸索,穿过那件紧身的上衣,精准地扣住了那对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
隔着一层轻薄的胸衣,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王奇运的手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他用力地揉搓着妈妈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地擦过那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勾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很快就在两人的唇舌交缠间,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点着了火,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下腹,汇聚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王奇运似乎并不满足于简单的隔衣揉搓,他的手指隔着衬衣,死死捏住那两颗蓓蕾,肆意捻动。
这种粗鲁而直白的刺激让妈妈彻底失了神,她双眼迷离地向上翻着,原本抵挡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竟变成了环抱。
她隐隐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死死抵在她的耻骨上,隔着几层布料,在热吻的同时摩擦着她的胯部,那让人心惊肉跳的温度和硬度,引发了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王奇运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嘴里吸出来。
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前疯狂作乱,揉捏的力度粗中有细,偏偏卡在似是要把她玩坏,却又不至真的疼痛的边界点。
妈妈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沉沦,她的脚趾紧紧绷起,勾住皮鞋的边缘,肉体因为极度的欢愉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弓形,喉咙里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就在男人用食指和拇指掐弄妈妈乳尖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销魂蚀骨的电流从她的胸尖往全身流淌,她那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彻底断裂。
妈妈紧皱着双眉,拼命抵抗着让她彻底沦陷的快感,下身的蜜穴在那一刻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那条早已透光的内裤彻底打湿。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妈妈整个人都瘫在了王奇运的怀里,她那张冷艳的俏脸此时布满了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扯出的晶莹,往日锋利的眉眼此刻变得极为妩媚,若丝缕缠流,那娇软柔弱任人采撷的模样,看得王奇运狂吞口水。
他欣赏着怀里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从高冷医生变成放荡少妇的反差感让他精虫上脑,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他也不再多废话,而是急促地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摸向了妈妈腰间的西装裤皮带。
一条精致的细皮带悬在那里,金属扣头闪耀着锐利的光,仿佛守御这副温香软玉的最后防线。
可是,那双刚才还在肆意揉乳的大手,此时却显得笨拙无比。
他好几次试图拨开那个扣舌,却都因为手指打滑而失败,因急色而过度兴奋再加上手心不断渗出汗水,越是如此,就越是解不开,气得他嘴里不断发出低声的咒骂。
“这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解……”王奇运嘟囔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那根大鸡巴早已憋得生疼,亟需释放。
但他努力了好一会,动作只是更加凌乱,金属扣头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在这安静得诡异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发狠地咬了咬牙,干脆放弃了斯文的解法,双手抓住皮带的两端,用力向外一扯。
金属扣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虽然还是没开,但却将妈妈那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紧了。
轻微的窒息感和压迫感,让妈妈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又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妈妈没好气地拍开王奇运那双像熊掌一样笨拙乱抓的大手,美眸中透着几分薄怒和被挑逗后的焦躁。
她咬着银牙,压低声音,斥责道:“你再这么死命拽,这几千块的皮带都要被你弄坏了!”王奇运被拍得缩了缩手,却并没退缩,反而凑近了些,那股浓烈的汗味直往妈妈鼻子里钻。
他瞪大眼睛,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厉,仔细端详着那精致的金属扣,终于在侧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小机关。
男人的指尖微微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刚才还纹丝不动的皮带瞬间松开,金属扣弹出的声音让他如临大赦。
王奇运心头大喜,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的情绪更为激动,恨不得当场把妈妈压在胯下,肆意妄为。
就在他急吼吼地想要顺势扯下那条西装裤时,妈妈却突然伸出纤纤玉手,死死地按住了裤腰。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理智在最后关头拼命呐喊,试图阻止这即将发生的荒唐事。
她还记得,上次就是被人偷窥到这一幕,漏了破绽,差点被一个糟老头子赖上,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探破这场猥亵所带来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像是男人那样投入。
“好医生,好姐姐,你就行行好吧。”王奇运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濒临崩溃,似是在笼子里挣扎了好几天的困兽,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蛮横与哀求。
他那双大手覆在妈妈的手背上,结实的温度让她觉得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浑身力气都泄了大半。
王奇运继续趁热打铁道:“我这真不是故意的,就差这最后一下了,只要确认我面对您的时候能行,我这心病也就彻底好了。”他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那根硬物隐晦地磨蹭着妈妈的大腿内侧。
妈妈轻哼一声,心里其实早就被他磨得没了主意,她下意识地侧过头,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紧紧拉上的蓝色隔断帘。
虽然知道诊室门锁着,但还是不放心地再确认了一遍,甚至在脑内不断惶恐地幻想,万一有人进来该怎么办。
这种悖德的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肉穴深处又溢出一股热流,湿漉漉地挂在阴唇缝里。
在王奇运再三地磨求下,她终于松开了按住裤腰的手,自暴自弃般地闭上眼,任由男人的欲望将她身为医生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彻底剥离,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松开手,黑色的西服长裤顺着她圆润的臀部滑落,最后堆叠在脚踝处。
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白皙长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流淌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玉色,晃得王奇运眼晕。
她的腿型极美,紧实而不失丰腴肉感,大腿根部因为常年锻炼而异常紧致,而在双腿之间,挂着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内裤。
这件贴身衣物,此时已经被中间那道湿透的痕迹勒成了一条细线,深深地陷进翕张着的淫洞穴隙里,勾勒出极为淫靡的轮廓。
王奇运看着这副盛宴美景,只觉得气血疯狂上涌,妈妈的身材,哪是他家那个黄脸婆能比得上的,同样的内裤,在别人身上穿叫花枝招展,而在妈妈身上,却透着一股覆满高级感的色气,在不知不觉间看得人沦陷,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股从妈妈双腿间散发出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味和成熟女性体液的淡淡腥甜,让他的肉棒连续跳动好几下,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向着妈妈逼近。
妈妈感觉得到,对方那灼热如火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巡视,这种被看光、被亵渎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可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让那抹黑色的蕾丝显得更加神秘诱人,充满了禁忌色彩。
“看够了没有……你到底还检不检查了?”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与亲狎的爱人娇嗔。
王奇运嘿嘿一笑,大手再次探出,这次按在了她那温润如玉的大腿根部,指尖反复摩挲。
妈妈被男人的指尖烫得娇躯一颤,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肌肤,那种异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顺着对方的动作摆布,甚至生理本能在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他这时候反倒不急,一手揽过妈妈的腰肢,一只手在妈妈的腿间作祟。
他撩拨着妈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湿地,顺着内裤边缘一点点轻轻擦拭。
王奇运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徐医生,你真是太美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布料时,妈妈羞得满脸通红,却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在那泥泞的缝隙里作乱。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指头已经顶到了她敏感的阴蒂,高潮后微微红肿的花珠哪禁得住这样撩拨,男人每一次的轻轻抚弄和按压,都让她灵魂战栗,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瘫软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张开。
娇躯剧烈颤抖,因为小乌龙而平息的欲望如死灰复燃般疯狂蹿起。
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死死抓住王奇运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
诊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淫靡,王奇运看着眼前这副动情的娇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躁。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一张脸不由分说地就往妈妈精致的俏脸上凑,双眼死死盯着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经由刚才的撕吻和唾液滋润,妈妈那如含玉露的唇瓣比刚才还要美艳,似乎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王奇运恶嚎一声,像头饿疯了的凶兽,呼吸粗重得能喷出火来。
他张开双臂,急不可耐就要再吻,仿佛要把眼前的女人搂进怀里疯狂啃噬,连皮带骨吞下去。
那张满是汗水的脸直直地朝着徐晓莉那张冷艳的俏脸撞去,而妈妈在最后一刻猛地偏过头,双手用力抵住王奇运那汗津津的胸膛,拼命将他推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大褂下的丰满乳房几乎要跳出来,原本整齐的发髻也散落了几缕,垂在汗湿的额角。
她嫌弃这个男人实在太过磨蹭,盯着王奇运那根又粗又长,憋得紫红发黑、青筋暴起的鸡巴看了一瞬,深深吸了口气,雄性肉棒的气味混合着荷尔蒙顺着鼻腔钻入她的意识,让她再难自控。
即使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掌控局势,伸出纤长有力的双手,死死抵住王奇运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