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仰起修长白嫩的脖颈,妈妈在李凌插入的同时,本能地高亢出声,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入喉咙,任其化作破碎的呜咽,也不肯让一丝包裹着香艳的娇吟流出唇缝。

而我,正在隔壁房间发着呆。

电脑屏幕上淫靡雪白的画面亮得刺眼,饱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肉臀被油汗浸得发亮,随着男人轮廓的撞击而妖冶地摇曳,耳机里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可就算如此艳情的场景,也不能使我动心分毫。

我按下暂停,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

房屋里,瞬间沦入了彻底的寂静,静到让我觉得心慌,让我觉得可怕。

虽然主机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但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塞入一块吸吮了所有声音的海绵。

因为我很清楚,妈妈的房间,发生过和屏幕上一样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膀胱在发胀。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过凌晨一点半。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声,最主要的是,我感觉自己的胯部还在挺着,肉棍翘起抵住内裤,与布料的摩擦生出种燥热,一时半会都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推开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视野角落隐约透过来些许微弱的光亮,我提起脚后跟,摸向卫生间。

在经过主卧门口时,那抹光逐渐变得清晰,我的身体也像是被照得僵硬般慢了下来。

门关着,但并没有锁上,而是透着一条小缝。

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正隐约从缝中飘出,压得很低,听不清楚,就像是用手堵住了嘴唇的哭泣,又像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

这种声音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我连心脏都漏了一拍。

就在刚才,耳机里传出的淫语浪叫与现在的呻吟声重合,穿过微弱的夜灯光,我仿佛看到妈妈赤裸着全身,雌伏在男人身下喘息,大张着腿迎接鸡巴的插入,像是那些卖力表演的女优。

李凌每一次插入,在顶向妈妈花心,撞得她两腿发软的同时,也像是把锤子,重重敲在我那扭曲而敏感的心头。

我听到理智在呼唤,它伏在我耳边低语,别看,去厕所,回房间睡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的双腿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拴在了原地。

名为窥私欲的妄念攀上了我的脖子,缠绕另一侧的耳边,诱惑我一看究竟。

我屏住呼吸,仿佛做贼般,蹑手蹑脚凑近了那扇门。

心脏在胸前内来回撞击,上下翻腾,几乎要跳出喉咙。

我感觉手心冒汗,在学校里守着老师眼皮底下违纪时,都不曾如此紧张。

我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将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空隙很窄,牢牢限制住了视野,但还能看清楚一点点。

卧室里,光线昏暗,床头那盏夜灯调到最暗,散发着暧昧的暖黄光,灯光弥漫,勾勒出宽阔而健壮的背影。

李凌背对着门口,他背部的肌肉,正随着激烈的动作紧绷隆起,汗水被昏黄的灯光映照到发亮,仿佛一头正在发情的野兽。

而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撞击着的,正是几乎看不见的妈妈。

她被李凌矫健的身体盖着,又被恍惚的光晕吞没,以至于两人连接的部位,只能窥见一片深邃的影子,但我能看到,妈妈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那双端庄优雅,白皙迷人的长腿,此刻正如藤蔓般,缠附在男人精壮的腰肢上。

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整只脚背都弓起优美的弧度,随着李凌每次撞击,一对美腿挂着摇晃,收紧,摆荡,像是要把那个男人勒死在自己身上,又像是要更深地,让他沉入自己的肉体中。

“嗯……轻、轻点……”我听到了妈妈的喘息声。

不是身为主任医师时的严厉和高冷,也不是身为母亲时的唠叨和说教,而是身为女人的,充满了媚意欲臣服,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欢愉的那种妩媚,是纯粹的,属于雌性的美。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耳朵里有什么在嗡嗡作响。

暗光浮动,黑影逡巡,喘息沉闷,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味道,仿佛能穿透门板。

麝香与汗水融合,荷尔蒙被撞得淫靡,腥膻味涌入我的鼻腔。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因尿意勃起的鸡巴,此刻竟被那味道勾起,硬得发痛,像是一根烧到发烫的铁棍。

怀着本应产生却莫名消失的愤怒,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房间里,战况正酣。

李凌自然不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他们的交合,又何况,就算知晓,或许这种背德感也只会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的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腰部快速且有力地挺动,仿佛打桩机一般沉降,每次撞上妈妈那白嫩的娇躯,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带着黏腻且淫靡的水声。

他喘着粗气,额间和身上布满汗水,这种失序的狂热反而增添了做爱时的激情,李凌低下头,以与肉体相撞截然相反的温柔,浅吻着妈妈雪白的双乳。

妈妈在他的上下夹击中意乱情迷。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把布料抓出层层细密的褶皱与波痕,她的肉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剧烈摇晃,飘摇不定,可肉腔被彻底填满,被肉棒撑开的充实感,又让她在堕落中,尝到了一丝安心。

尤其是裹在鸡巴上的安全套,在激烈的交合中,涂在表面的润滑油早已干涸,转而由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取代。

薄层橡胶虽然隔绝了肉贴肉的触感,但在摩擦中同样传递着阳具的滚烫,李凌的每次进出,龟头都刮擦着妈妈敏感的腔内肉壁,带出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肉茎直顶花心,插得妈妈浑身痉挛,差点掉出了泪花。

李凌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身体前倾,将那根硬物越送越深,不断地折磨着妈妈的敏感点,妈妈扭动着身体,也不知是要从他的魔爪下逃脱,还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门外,我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那压抑的声音钻入我的耳中,如此清晰,足以撕裂我的灵,我想象着床笫间的画面,想象着那根看不见的东西是如何在妈妈的穴内肆虐,想象着那张矜持的脸是如何变得淫荡而潮红。

偷窥着妈妈被别的男人压在胯下奸淫,这种禁忌感带来了伦理道德谴责的同时,也引发了生理本能的狂欢,它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手中抓着的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棍上,传来极其强烈的快感。

妈……我没有开口,却是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那只把着肉棒的手撸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恨不得自己的肉棒死死撞在妈妈的花心上,操到她下不了床。

屋内,李凌的动作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床板被两人压迫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低吼声和浅喘声融在一起,惹人无限遐想。

李凌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根被避孕套勒紧的肉棍抵着妈妈腔内最深处,剧烈跳动着,随后,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射出来,虽然有乳胶隔阻,但那冲击和热量,依然精准地撞向了妈妈的花心。

妈妈雪颈一扬,发出高昂的叫声,旋即内壁剧烈收缩,湿润的媚肉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根,蠕动的膣道似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在无法对抗的高潮面前,妈妈双眼眯起,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弦,在极致的快乐中不停颤抖着。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床上两人停下动作的同时,我脑内名为理智的线也完全崩断,只能靠着本能,将手掌拼命堵住嘴唇,压抑住喉咙中将要爆发的低吼,身体抵在墙上,剧烈抽搐。

浑浊的精液喷在手心,顺着指缝爬满了胳膊,我下意识抬起手臂,在射精的同时,整个人陷入恍惚当中。

房间里,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响起的暧昧的水渍声。

我听到李凌和妈妈在说着什么,慵懒的声音太轻太弱,传不到耳朵里,只是看着妈妈身体的动作,都能感受到一股餍足的柔媚。

紧接着,抽纸巾的声音擦擦响起,穿衣服的窸窣声跟进,我似是才从噩梦中惊醒似的,看着满手狼藉,以及感受着手臂上白浊精液的粘稠触感,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恶心感觉涌上心头。

我竟然又偷看妈妈和别的男人做爱,并且对着他们的声音手淫……当欲望褪去,那种无力,随着舌尖的苦涩一起,往全身蔓延,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感受的快感,强烈到让人控制不住,刻骨铭心。

还不及我感慨,我就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变大了,似乎有人要翻身下床。

我的心立即悬了起来,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被发现的话,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我顾不得再去卫生间细细洗净,把手按在睡裤上胡乱摸了两把,紧接着如同一只受了惊的老鼠,慌不择路,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反锁,将声音放轻,不要引起注意。

我背靠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

在一片黑暗中,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似是石楠花的气味,以及,仿佛从门外飘进来一股,属于妈妈和李凌的,那种淫靡、放荡,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我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

转眼又换一日。

午后的阳光似是层黏腻的油脂,顺着百叶窗缝隙渗进来,融化在泌尿外科第二诊室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汇成不算亮的光滩。

医院特有的空气中,混合了消毒水与酒精的冰冷味道,又即将被一种正在悄然升起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燥热荷尔蒙给逐渐稀释。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靠在那张象征着权威的椅子上,似是统治着这间诊室的女皇。

白大褂最上面领口的纽扣衔接得严丝合缝,禁欲的白色衬托得她那秀丽的面容愈发冷艳。

即使戴着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也能从五官的轮廓中,品读到她那不容侵犯的美。

凝霜般冷锐的眸子,仿佛能穿透病人的衣着,看到布料下的皮囊,以及埋藏在心里的,更加肮脏的欲望。

“请023号……”电子女音刚开始播报,就在她拍下按钮的下一秒,走廊里的嘈杂安静了一瞬,随后,一个年轻人推开了诊室的门。

微微汗湿的挂号单放在了桌子上,妈妈无声地审视片刻,随后抬起眼,观察着病人的身体状况。

推门进来的男人长得又高又壮,带有一种压迫感,以至于让原本宽敞的诊室,都显得狭窄且局促。

她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面前的年轻人是典型的体育生。

他每走一步,那双如梁柱般粗壮结实的大腿,都会与田径短裤的裤口边缘摩擦处细微的声响。

挂在他上半身的那件白色工字背心显得那么不合身,紧紧贴合着他的肉体轮廓,那饱满得几乎到胀开的胸肌,将白色棉料撑得几乎透明,在午后的光照下,一块块隆起的肌肉,莫名有了古希腊雕塑般的美感。

但是和身材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对方表现得反而腼腆许多。

“徐医生……你好。”他坐了下来,庞大的身子似是压得导诊椅呻吟了一声,沉降了几寸。

男人低着头,显得极为局促,两只宽大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磨搓,像是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

那具有野性的,宛若自原始丛林中走出来的雄性力量,此刻被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压制,以至于在妈妈的面前抬不起头。

妈妈等了会儿,见对方始终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皱了皱眉。

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上的病历本,发出节奏单调的响声,主动开口问道:“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体育生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最后,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胯间,轻薄的运动短裤撑出一个硕大而沉重的弧度,“这里。

医生,我总觉得下面胀得难受,坠着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训练强度特别大,擦到了还是怎么样,反正深蹲或者冲刺的时候,这里火烧火燎的,里面又烫又痛,而且……而且总是不受控制地发硬,就连跑步的时候都……”话语戛然而止,那张被烈日与汗水铸造成的古铜色脸庞,此刻涨得通红。

妈妈抬起头,她的目光并未停在对方那张略显憨厚的脸上,而是扫描着他的表情,他的一举一动,从那如花岗岩般起伏的胸膛,一直下滑,最后落在即使坐着也显得颇为可观的隆起部。

“去里面的检查床,裤子脱到膝盖,躺好。”妈妈站起身,一边命令,一边从盒子里夹出一副乳白色的无菌医用检查手套。

随着乳胶“滋”的拉扯变形声,以及“啪”的紧贴皮肤声,就好像撩动了什么开关,让那体育生浑身一颤。

内间的空气比外面还要冷。

男人磨蹭了一会,才躺上了铺有蓝色无纺布的检查床,却还是被冰得晃了神。

当他那双肌肉线条明显的腿分开,褪下短裤时,妈妈的眼神中多了分疑惑。

即使处于疲软期,那根沉甸甸的肉茎也显得颇为壮观,黑紫色的鸡巴被浓密蜷曲的阴毛环绕包裹,像是野兽伏在丛中沉睡,两颗如鸡蛋般硕大的睾丸垂坠着,褐色的皮肤褶皱正在往外透着浓厚而成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妈妈伸出被乳胶手套包裹的小手,托起了沉重的阴囊。

按对方的描述,是这个地方胀痛,但从肉眼看上去并没有明显伤痕。

她用力捏了捏阴囊左侧,指尖深深陷入那团充满弹性的松弛皮肤里。

“疼吗?”

“唔!”那体育生猛地仰头,后背绷直,两手死死抓着床沿,看起来痛苦无比。

明明是那样健壮而庞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但妈妈的动作并未因为他的表现变得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她用手掌捧住那两颗卵囊,将其用手心裹覆,揉搓,挤压,好像是在感受是否有哪块组织发生了病变。

“这样呢?”随着她以专业而细致的手法进行蹂躏,体育生的身体马上回馈了极为诚实的生理反应,那根原本沉睡着的阴茎,在玉指的温凉与粗暴的揉捏交织刺激中,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充血和膨胀。

血液疯狂涌入海绵体,仿佛能听到血泵的噗通声,紫红色的柱身胀大数倍,青筋虬起,如同一条条狰狞扭动的小蛇。

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挣脱出来,顶端那道狭长的尿道口也因为龟头变得饱满而微微张开,从中溢出一丝晶莹而粘稠的液体。

“对不起,徐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它有点,有点不听使唤。”在妈妈这样的美女医生面前,男人羞愧得几乎想要一头撞死,他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胯部,却被妈妈纤细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动。”妈妈的声音依旧冷静,听在这个比她壮硕数倍的男人耳中,却带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让他本能地想要臣服。

“保持这样的状态,我要观察海绵体的充血耐受度。这关系到你的诊断。”妈妈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贴上了男人的鸡巴,两只手紧紧箍住硬如烫铁的肉棍根部,缓慢而沉重地交替向上撸动。

“勃起状态很好,反应也不错。”妈妈似是把体育生的肉棒当成了车上的挂挡把手,前后左右上下拉扯,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这样会带动阴囊部疼痛吗?”

“呃……好像有点,又好像没有。”男人本来正沉湎于妈妈手法抚摸的精湛,突然的一句问话,让他迷惑地本能回应道。

“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去做个阴囊彩超,看看有没有精索静脉曲张。做完再回来找我。”妈妈停下了动作,离开了检查床,给男人腾开位置。

返回诊室内,目送体育生离开后,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敲下了叫号键。

“下一位。”这次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黑框眼镜,西装革履,不过气质倒也撑得起这套穿着,举手投足间,透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稳重与自信。

可着不过是表象,在一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妈妈一眼就看穿了,他眼神深处,那种仿佛丧家犬一样的焦虑以及挫败——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太多了,只要是那方面出了问题,就很难打骨子里自信得起来,反倒是透出难以言喻的自怜感。

“坐。”妈妈身子没动,粉润的唇瓣开合,吐出冰冷的命令。

男人同样坐在了导诊椅上,甚至动作和体育生都有点相似。

他的双手下意识交叠在身前,遮住胯部,不过显然心思有所不同,若是说先前的是害羞,那么这位当然是在遮盖自己的软弱。

“徐医生……你好。”男人声音低沉,那种平静显得很是虚假,似是在刻意压制着颤抖。

妈妈低着头,手中的笔在病历本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随后随意地说道:“说说吧,什么问题。”对于这样的人,反而不能施加太多压力,必须循循善诱,引导他的情绪。

男人沉默片刻,喉结上下滑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在吞下某种难以接受的耻辱,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描述自己的病情。

“我……我可能身体出了点状况。大概三个月前,我的晨勃突然消失了,以前每天早上我都会被憋醒,当时我还觉得有点烦,但现在,那里安静得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自嘲地笑着,笑容苦涩得像是磨碎的药粉,“更要命的是,在……就是那种时候,我的反应变得非常迟钝,有时候不管对方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很好地勃起,能半勃就已经算状态很好了,而且即便勉强进入,插到一半也会突然软掉,完全不受控制,也完全不听我的意识。”他叹了口气,似是要把什么沉重的东西一口气吐出来:“徐医生,这种事我没办法接受,我也不是上了年纪,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出问题呢……”妈妈放下了笔,那如刀刃般精准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进入正题,而是像个许久未见的朋友般,问道:“最近压力大吗?”

男人一愣,随后苦笑变得更加沉重,像是被什么紧紧拽着。

“大。很大,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失眠发作得很频繁,能睡够五个小时都算情况不错了”

“烟酒呢?”

“应酬很多。烟一天至少两包,酒……几乎每天都喝,不过不会喝到断片。”男人如实回答着。

妈妈点点头,随后站起身,白大褂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隐约可以看见那双被遮掩住的挺拔美腿。

“去里面,我给你做个检查。裤子全部脱掉,躺平。”

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作为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精英,他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的那个角色是自己,而现在,他却要在一个冷艳的女医生面前,像待宰的羔羊般任凭处置……犹豫片刻,男人还是咬着牙,推开了里间的门。

他缓步走到那张蓝色的检查床前。

解开了腰上闪着银芒的皮带扣,随着西裤和内裤滑落,他的下半身彻底裸露,那根之前从未低头过的肉茎,此刻绵软无力地趴伏着,显得有些可怜。

检查房的空气和床上的无纺布都带着冷意,让他身体本能一颤的同时,心也提了起来。

妈妈紧跟着在他后面来到床边。

手套、润滑液早已备好,她先审视了一遍对方的身体,轮廓还算精壮,看起来有在健身,应该不至于是激素分泌不足导致的生理问题。

“放松,现在,我要检查你的神经反射,以及海绵体的充血情况。”妈妈解释道,温热的手心突然握住了男人那根疲软的肉茎。

即使是在这种极度不敏感的状态下,还隔着一层乳胶手套,男人依旧能感觉到,妈妈的手指是多么灵活且有力。

这次,妈妈并没有像刚才对待体育生那般粗暴,她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且富有节奏。

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压住肉茎的系带缝线,从底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摸索。

那柔软的指腹贴着阳具松弛的肌肤,小心翼翼地按压着,动作中充满了诱惑。

“有感觉吗?”她轻声问道。

“有……有感觉。”男人吞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沙哑,他感觉到妈妈的手爱抚着他的胯间,引得一股微弱的热流开始汇聚。

就这样抚摸了一会,男人的阴茎从萎靡不振,变得稍微胀大了些,但还是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

妈妈在这时突然加强了刺激,她用拇指按着男人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下一刮,指甲隔着手套,又在娇嫩的马眼边缘轻轻一挑。

“啊!”饶是男人再怎么克制能忍,还是在这种刺激下,惊呼出声。

“你看,有反应了。”妈妈冷冷陈述着事实。

在她的挑逗下,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黄褐色的皮肤变得通红,青筋开始隆起,就连原本缩入包皮中的龟头,也逐渐露出了狰狞的真容。

“这说明你的生理功能完好,并没有出现结构性坏死。”妈妈并未停手,她一边解释,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那清脆的声音撞击着男人的耳膜,却比任何妖冶的蛊惑都要致命。

那只灵巧的小手紧紧握着男人不断升温的鸡巴,上下来回撸动,借着马眼处分泌出的粘液,用乳胶不断摩擦着龟头和柱身上的敏感带,发出噗滋噗滋的秽亵声响。

男人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孳生。

这种快感不同于他平时与那些名媛或者秘书进行的例行公事,曾经的征服感在此刻尽数收敛,他不再是狩猎的那方,反倒成了女医生手里的猎物,混合了绝对支配与专业亵渎的悖德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几近疯狂。

妈妈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霜,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放肆,那漂亮的指尖在男人的睾丸上轻快弹拨,每次触碰,都惹得对方灵魂颤栗,几乎要忍不住发出什么无法压抑的喘声。

“你看,勃起没有问题,硬度完全达标。”妈妈突然松开手。

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失去束缚,猛地往上一跳,重重拍在男人的小腹上,男人则是大口呼吸着,他眼神迷离,没有想到,困扰了自己三个月的顽疾,竟然在这个冷艳的女医生手中,不到三分钟“痊愈”了。

不过,妈妈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心坎上。

“虽然现在能勃起,但这是强刺激下的生理反应。你刚才说,做到一半会软,这说明你的血流维持能力可能有问题。”

“有问题?”男人愣了下,身上的快感强制褪去,再加上那平静中惹人恐慌的陈述,让他停住了呼吸。

“嗯。在刚才的对话中,我发现你目前存在酗烟酗酒的情况,这对血管其实不好。

照常理而言,你还处在生育的黄金年纪,发生阴茎动脉供血不足,或者静脉闭合受损的情况不太容易发生,但毕竟生活习惯的影响是很严重的。

针对于你是否真的患有器质性勃起功能障碍这点,我们还需要做一个更深入的检查。”妈妈摘下手套,扔进了垃圾桶,也没看床上魂不守舍的男人,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起来吧,穿好衣服。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楼下影像科做一个多普勒超声检查,通过检测阴茎内的血流速度,确认血管壁和血流动力的情况。”

男人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妈妈的命令下,僵硬地穿好衣服。

当他重新回到诊室,坐到办公室对面时,方才那属于精英的傲气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贴近于灵魂的迷茫。

妈妈在纸上快速写下什么,然后撕下来递给他:“去挂个号。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不一定存在器质问题,但我们需要做一个排查。”

“既然没有,那我为什么……”听着妈妈的宽慰,男人变得更加无所适从了,他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却又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妈妈又写了张处方,说着:“因为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也太过贪婪。

你的大脑已经厌倦了那种无感情的机械式运动,也就是所谓的刺激阈值拔高了,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新的刺激进入,很常见。

我给你开店西地那非,在有需要的时候吃,可以帮你维持血管扩张,应该能缓解你目前的困境。”她停下笔,将处方推到男人面前。

“但如果吃了药还是不行,那说明问题严重到不属于我管辖的范畴了。”

“严重……是什么意思。”男人吞了口唾沫,像是犯人在听对自己死刑的宣判。

“说明问题在心理上,也就是俗称的心病。

有时候,男人不举,是因为他的心先跪下了。

我会把你转介到心理科。

任何医疗行为都只能是干涉,只要不是真的器质问题,解决的方法唯有依靠你自己。”

“去吧。”又一道简短的命令响起,结束了这场诊疗。

男人失魂落魄地离开,妈妈靠在椅背上,翻开了电子病历上的下一页。

“下一位。”诊室门被再次推开。

这次和先前年轻或者奢侈的香水味不同,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混合了药味和汗酸的陈旧气息飘到了妈妈面前,让她想起在养老院经历的那些屈辱。

她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平复好了表情,坐等着这位看起来六十岁上下的老男人开口。

老头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步伐蹒跚。

不知道是身体问题,还是心理问题,他走得很慢,颤巍巍来到妈妈办公桌前,小心坐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与难以开口的羞耻。

“医生。我……我这前列腺炎,太折磨人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浓厚的口音,以至于妈妈要听得很仔细才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尿得多,晚上起夜好几次,小便的时候还疼。

最近更严重了,尿不干净,老觉得里面还有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妈妈打量了对方一番,双眸冷静得似是能将对方剖开。

老人的羞耻和痛苦,对她来说虽然能够理解,但并不利于她进行诊断。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敲击按键和点击鼠标的声音,随着老人闭上了嘴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要给这场即将开始的诊疗敲响序曲。

她简单浏览了一下病例,随后语气平淡,开口道:“病史说一下。”老头搓着粗糙的双手,瞥了一眼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他确实曾听说过,这位医生医术高明,因此才来看诊,但没想到,这女医生冷艳的气质,不苟言笑的作风,以及那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美貌结合在一起,竟让他产生了又畏又爱的复杂情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而那颗老迈的心脏,也开始不合时宜地剧烈跳动起来。

“病史……病史……是这样医生……”他思忖片刻,开始断断续续讲述起困扰自己多年的前列腺炎病史。

从年轻时偶尔的尿道不适,到中年后、如今的尿频尿痛,那掺杂了乡音的话语里,隐约透着对恢复正常的无限渴望。

而最让他疲惫的是,在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医生面前,他又回想起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年轻时那根雄赳赳的东西,随着岁月流逝而逐渐萎靡,到了现在,就连勃起都是那么疲软,也不知是年龄的问题,还是被该死的前列腺炎影响了。

妈妈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录关键信息,老人对病情的描述实在太过絮叨,还加入了不少个人体验和主观判断,要从这些废弃的瓦砾中抽丝剥茧不算易事。

她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精准切入病情症结,在病人描述脱轨时拉回正道。

“嗯。”在经历漫长的折磨后,妈妈重新把目光落在老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根据你的描述,很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急性发作,同时引发了排尿功能障碍,我需要为你做一次直肠指检,并取一些前列腺液进行化验。”

“医生,直肠指检……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捅进我屁股里……”他吞吞吐吐,眼神飘忽不定,似是试图从妈妈冰寒的脸上找到妥协。

“是。”妈妈语气不变,甚至更冷了一些,“这是诊断前列腺疾病最好的手段。

如果你想明确诊断,得到有效治疗,就必须配合。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为你转介其他医生。”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让妈妈的话语中仿佛带着锋利的刃,砍在了老男人心中预留的退路上。

她表情淡然,仿佛如此令人羞耻的一件事,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

老人的脸红到了耳根,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是,要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医生面前脱掉裤子,露出屁股,还要被她用手指插进那种地方,这个事实炸得他浑身一颤,涌上脑海的是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尴尬。

但这犹豫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妈妈的审视下烟消云散。

他知道,为了健康,为了不再被病痛折磨,他没得选。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做着极其艰难的抉择。

“好、好吧医生,我听您的。”老头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种认命的屈从,本就不多的力气有如被彻底抽空,看着精神都萎靡了许多。

妈妈指了指里间的门,已经开始戴手套了,在她的眼中,对方仿佛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等待着她修理的物品:“去里面,到检查床那边,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趴着,我马上给你做检查。”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