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和名字一般,不仅白,还泛着异样的光泽。加上他们现在身处室外,阳光明媚,程佳秀甚至能隐约看到老师肌肤表面镀了一层白光。
纪雪宁没有在意他突如其来转变的称呼,反而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她问的是哪方面呢?心理还是生理?或者是兼而有之?
看到他表情犹豫不决,纪雪宁决定加大鼓励力度,重新埋首于他跨间,一边吞吐,一边解下上半身最后一件衣物,两只雪乳白得晃眼,没了束缚,登时弹跳而出。
程佳秀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期待着老师捧起这对奶白雪乳为自己乳交的场景。
纪雪宁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就像有意般,她故意就是不满足秀秀,只是一个劲吞吐口中的巨物,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还慢慢降低了吞吐频率。
程佳秀哪经得起这种考验,“老师,你动快点……”说完还不忘把鸡巴往老师嘴里杵。
好在纪雪宁反应够快,一把掐住根部才没让他得逞,“求我。”
“求求你了老师。”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不能。”
“你在我面前除了扮可怜还会别的什么?”
“啥也不会。”
“不给你做了行吗?”
“不行。”
“那你先把月亮船唱完。”
“我……”
“这也不行?”
纪雪宁没穿回衣服,也没让他穿上裤子,两人一个光着上半身,一个光着下半身。
程佳秀收拾好心情,重新站到距离纪雪宁两米开外,用手机打开伴奏,等到音乐响起。
“我能够捉到月亮,我将用无数的梦……”
纪雪宁没有在意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眼神平静而和蔼看着程佳秀,就仿佛也时刻在提醒他不要在意此刻二人的穿着打扮。
“……我正摇着月亮船 在银河上远航。”直到第一遍唱完副歌,程佳秀的状态才有了渐入佳境的迹象。
“老师,你知道这首歌里我最喜欢的是哪一段吗?”演唱完毕,不知道是天气还是别的原因,程佳秀坐在纪雪宁修长的白玉美腿上,把头埋到她雪颈里喘着粗气问道。
纪雪宁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心意回答,“不知道。”
“……我会用蜡笔 画出银河的气势……我会用算数 数清所有的星星……”
“副歌前的转音。”
他摇摇头表示否定,接着一字一句说道,“是正戏前的铺垫。”
程佳秀把自己和老师身上剩下的衣物脱掉,只给她脚上留了一双咖啡色薄袜。
把衣服垫在地板,程佳秀翻身骑到纪雪宁身上,把滚烫的鸡巴插进乳沟中间,两只雪乳因为姿势朝旁边匀开,“老师,你说的我可是做到了。”
纪雪宁当然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当即用手把胸前两坨软肉将秀秀鸡巴夹住左右揉动。
“秀秀……”
“嗯?”
这个时候,纪雪宁起身把他抱起来放到凳子上坐着,然后跪在他身前,“太干了。”
说着她重新将鸡巴含进口中,等待唾液分泌用舌头将鸡巴湿润后吐出。
“我的意思是说,你妈把你生得这么好看,声音也这么动听,偏偏取了个中性名,是不是很多人第一次见面,都把你当成女孩子?”
说归说,老师给他乳交的动作并未因此中断。纪雪宁边说着,臻首抬起间眼神不断试探小孩子是否因自己的话产生不快。
程佳秀伸手扶着老师肩膀,如同没有听出她弦外之音,笑着反问道,“老师以前不是教过我们不要以貌取人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以貌取人一般是指……”两只嫩白淑乳被她用手捧着裹住肉棒反复摩擦,逐渐升高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到心口,纪雪宁还能根据肉棒跳动的频率判断他的心率,“对外貌并不出众的人群施以不好的揣测,总而言之不是褒义词。”
程佳秀起身把自己和老师都剥了个精光,和老师名字一样,她全身上下肌肤赛雪,只在个别地方呈现淡粉色,冬日里暖阳打在她身上,泛起一圈隐约可见的光泽。
他和纪雪宁面对面交叉抱着坐在凳子上,凳子拿的是办公专用的,两人坐在上面有点小动作也不会掉下来,程佳秀扶着椅子靠背,挤着纪雪宁让她面向自己。
“所以呢?”
“以貌取人这个词用在你身上不合适。”
“怎么说?”
“不能对外貌出众的人带有滤镜。”玉手轻轻拂过和自己肤色相差无几的胸膛,纪雪宁忍不住俯首伸出舌头在他上身舔了舔,在程佳秀看不到的地方,她动了动鼻子一闻,果不其然,有一股明显不属于男孩子也不属于自己的女性香水气味,虽然浓度已经稀薄,但逃不过她的嗅觉。
程佳秀沉浸在老师的宠溺中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老师的身材很协调,通体粉白。该丰满的地方毫不吝啬堆着脂肪;该苗条的地方细若柳枝。
把老师粉腿往两边分开,腿心中央“泉眼”已经流出不少蜜液。
“老师这半年想我没有?”
“都知道答案的干嘛还问?”不然她今天来这里目的是什么。
“我想听老师亲口说出来。”就像你喜欢听我说话那样,单纯想听对方的声音。
“想了又能……”
话未说完,程佳秀已经挺着阳根找好角度,借助蜜液辅助滑进老师体内,壮硕龟头温柔且有力碾平穴腔内每一寸蜜肉。
纪雪宁本能往后退,让椅背阻挡了退路。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滚烫雄根正满满撑开自己,同时填补了那些日积月累的空虚。
直到龟头顶住花心,纪雪宁娇躯一颤,双腿向内夹住程佳秀不让他继续有所动作。
“额啊~秀秀,别顶这么深,老师受不了!”
“老师,你下面好紧。”
而且不是一般的漂亮,光秃秃像一只刚出锅的肉馒头。程佳秀使坏般想全根没入,没得逞,纪雪宁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不让继续深入。
只犹豫了不到一秒,程佳秀就开始抱着她粉腿有节奏地匀速冲刺起来。
两个人都坐在凳子上的话果然还是不太方便,他站起来让纪雪宁双手撑在上面。
“老师,我想从后面来。”
纪雪宁也觉得坐在凳子上总有一种不上不下的吊气不舒服,闻言立马配合摆好姿势。
程佳秀从后面用大鸡巴再次挤开老师的湿润小穴,紧接着把全身重量压到后者身上,同时不忘伸手去抓纪雪宁浑圆的水乳。
在将鸡巴顶到宫颈后他并没有着急退出,而是对着花心顺时针研磨一阵。
“啊嗯——秀,秀秀,别磨,要死人啦~”当然,她指的是舒服死这种死法。
只这一下,纪雪宁呼吸都有些困难,岔开的粉腿根本不受控制疯狂打摆。
程佳秀闷气开始大开大合,不留余力肏进她紧致的雌穴里,两只手各自死死抓紧一团乳肉。
“老师,你的小妹妹好会夹,夹得我好舒服,老师的身子,哼~也,香香的,”他埋头在纪雪宁玉背猛吸一口,腾出玩弄乳头的右手向下去爱抚她的阴蒂,“里面又湿又热,真的好爽。”
程佳秀拼命耸动胯部撞击老师雪臀,配合右手奋力揉搓她阴蒂。
“不—啊,不行了,别这么用力,秀秀,求求,老师不行了~”
毫无征兆地,她花心涌出一股力道极力收缩,夹得程佳秀浑身舒畅。
下一秒,紧致的雌穴忽的一下变得通畅,伴随着纪雪宁娇躯一颤,雌穴尽头中央一股水柱有力喷在了地面上。
“淅淅沥沥”声持续了十几秒,这种不受控制的高潮让她不由得失神,浑身上下变得酥软无比。
“啊~”感到身后再次传来抽送,她埋头发出求饶,“秀秀,消停一下子吧,老师真不行了,哼嗯~”
“老师,我还没射呢。”
“等,等一下好吗?让老师休息休息。”
“时间不早了,我们速战速决,老师你以前不是经常鼓励我们坚持就是胜利吗?你坚持一下。”
我坚持你个大头鬼我坚持,这种事是她说两句坚持就能决定的吗?
纪雪宁心里叫苦不迭,只能强打精神把雪臀抬到最高方便程佳秀冲撞,祈祷这小孩赶紧射出来让她缓一缓。
但她哪里知道,年轻人有的不仅是手段,还有用不完的力气。
一开始程佳秀变换节奏还是温柔的抽干,胯下的纪雪宁时不时传出“嗯~”“哼~”这样小声的声音。
程佳秀不知道老师没了力气,还以为她这是在小声抗拒,于是用力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啪—”
“啊——”纪雪宁粉腿猛地打直,原本放松的阴道顷刻间变得紧致。
“噫~好紧。”
纪雪宁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他为什么打自己,另外那一瓣屁股就又挨了程佳秀一巴掌。
“说话!”
“……说什么?”
“我哪知道你,快说。”
纪雪宁活生生挨了十几巴掌,虽然程佳秀力度控制得很好,但她全身肌肤本就娇嫩,两边屁股蛋很快就各自出现了不止一只红红的手印。
可她本就处于高潮后的余韵,精力没办法集中,越是想要思考说些什么,后面越加有力的撞击和加速落下的巴掌却让她难以不分神。
“啊ā——啊ǎ,别打了,秀秀,老师,老师不知道说什么,呀额~太快了,慢点,老师吃不消啊,秀秀,秀秀,老师不行了。”
松开手中香软乳肉,程佳秀直起身扶着老师纤腰,大大分开她玉腿,凶猛冲击撞得纪雪宁花枝乱颤。
“要上天了,秀秀,慢一点,太粗,太深了,啊——别,别磨了!!!老师会被你玩坏!放过,放过老师吧。”
纪雪宁通体凝脂玉肌变得嫣红,整张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是程佳秀扶着,人早就被干趴下了。
粗长鸡巴挤开雌缝重重捅进深处直达宫颈口,加上他还研磨一番。
纪雪宁不但粉腿绷直,连玉趾都爽得各自分开翘起,她甚至在想,自己会不会真的就此被玩坏。
感觉身子变重的同时,纪雪宁睁开一直紧闭的美目,入眼便是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被一根可怖的条状物顶出不规则的凸起。
等到身子变轻,那凸起消失不见,小腹重新变得平坦。
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小腹凸起的频率比刚开始看见时变快了不少。
纪雪宁双目死死盯着自己腹部集中注意力,连程佳秀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
直到最后一次,肚皮的鼓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夸张,本就吹弹得破的肌肤,甚至被这动作挑得连青色经络都清晰可见。
紧接着,那鼓起的地方开始跳动。纪雪宁咬紧牙关,眼皮一眨不眨,感受着滚烫有力的浓精激射进温暖的子宫内。
直到凸起渐消,她才感觉肚子里装满了不属于自身的体液。
当被程佳秀翻过来,后者的鸡巴还深深扎在她雌穴尽头不愿拔出来。
纪雪宁直勾勾盯着他看,活像一头要吃人的夜叉,只不过此刻她浑身酥软无力,动动手指都费劲。
程佳秀自然也不甘示弱,努着嘴回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甚至还肆无忌惮在她挺翘的玉乳上摸了几下。
纪雪宁索性闭上眼不再看他。
“不许闭眼!”
她只装作没听到,然而下一秒纪雪宁就后悔了。
“别,老师错了,小祖宗,别折腾老师了行吗?”感觉到身下有所动作,她紧绷的神色即刻瓦解连忙开口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