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豹子。”
“我要验牌!”红心J翻起来那一刻,苏慧愣了好几秒,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作弊,在经过反复几次检查过后,她面如死灰般瘫坐在椅子上,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久久缓不过来。
炸金花的规矩是出现豹子其余几家还要额外多付500红包,也就是说,程佳秀这一把赢了差不多7w。
程佳秀这一波杀人诛心的操作直接让观战的人连着一起高潮了。
美滋滋把筹码换现,程佳秀回到大姨这桌,从身后一把搂住大姨脖子。
“行了,别闹,知道你赢钱了,在旁边坐着。”
“你怎么知道?”
你这不废话,你们那桌离我们这里还不到十米,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连她们这里都停了一会。
“怎么我一走你就输钱,我一来你就赢钱。”
“哎呀,你怎么不说你一来我们就输钱,你一走我们就赢钱呢?”
“意思我是美女克星呗?那你们今晚可惨了,我这会手气正旺,小心我把你们都赢光。”
“个头不大,口气不小。”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当然,程佳秀也不可能真把她们通通赢光,连赢了差不多十把,不过赢的都不多,感觉差不多了,他又开始转悠起来。
说是转悠,其实就是回到苏慧那一桌,这会已经过了饭点,棋牌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不只是上桌的人,看热闹的也不在少数。
程佳秀没有亲自下台参战,而是站在苏慧后面观看了一阵,她的牌运从被自己一刀大动脉之后好像彻底跌入低谷,这期间不论她拿到什么牌,总有比她大的一家压制。
“下一把我来看,赢了算你的,输了我的。”
苏慧回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显然对刚才被程佳秀赢钱的事不服气,更让她难受的是程佳秀不仅赢了她,当面赛脸的行为更是让她差点破防。
反正这几把牌运不佳,他要就给了吧。
程佳秀没有看牌,跟着头家走了两圈。
这次其余几家学聪明了,两圈过后陆续有人验牌,其中第一时间就有人要和他比牌,不出所料,程佳秀的一副杂牌被比下去。
似乎收到苏慧霉运感染,他们这边连续十把都没拿到什么好牌。
程佳秀还好,反正这些也是赢来的,输了也不会太过心疼,不过苏慧就不这么想了,她可以容忍自己输钱,但别人在她这个位置一直输她就不舒服了。
“挪个地方吧,这位置风水不行。”
“再来一把看看个事。”
不出所料,这一把也没了。
“最后一把。”
“别了吧,你从刚才回来到现在一把没赢过呢。”那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啊。
“你没听过钓鱼不打窝,钓到也不多?”
下一把,头家把牌发完以后,程佳秀左眼皮突然一跳。
苏慧正要伸手去看牌,程佳秀抓住她肩膀朝她摇了摇头,面对后者的不解,他没有解释。
余光观察仍未弃牌的三家,她们的细节动作和微妙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跟!”
“跟!”
“跟!”
三家似乎对自己的底牌都信心满满,不仅不比牌,甚至隐隐有要加注的意思,那种隐而不发,艰难克制的神情表现得生动到位,程佳秀心下一动。
“完咯!都不知道金花拼不拼得过你们。”
为了不把“鱼儿”吓跑,程佳秀起牌搓了搓,惯例先看两张。
是梅花5和梅花6,两根拇指盖住数字慢慢拉出,当看到第三张牌是梅花两朵边的时候就知道基本稳了,但表面仍要装出淡定的样子。
“坏了,怎么是这种不大不小的牌。”他挠着头说道。
“别装了,知道你有牌,到底跟不跟?”
“肯定跟到底啊,500,不开。”
“呵?想唬我?刚才让你钓鱼钓成功了,这次被鳄鱼咬住还往哪跑。”
“怎么办慧姐?这次要给她们办挺咯。”
一共又过了五圈,总算有人忍不住选择了比牌,所以成了倒数第四家盖牌的人。
等到过了十圈的时候,程佳秀手里筹码已经下了一半还多,台面上累积筹码又到将近5万块。
“算了算了,不想赢你太多,剩下这些全压上,直接比牌吧?”
程佳秀和剩下那一家,也就是小姑,程佳颖的妈妈对视一眼都表示没意见,不过小姑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她吃不准程佳秀的底牌到底够不够大,所以……
“小姑,顺子得不得吃?”
“啊?顺子你就敢上这么多?”
如果换做平常,顺子确实不小。
接着小姑把她的底牌翻开,方块Q87,她只能祈祷剩余一家牌比自己小一点。
而位于她上三位的秦娟脸上几乎乐开了花,后者慢条斯理翻开一张黑桃K。
“一张就比你大了。”接着把剩下的黑桃Q9也翻起来。
“行了,别磨蹭,直接翻了。”秦娟迫不及待催着他。
“没骗你啊,姨,真顺子,”程佳秀反手把底牌翻开,梅花564,“不过,是同花顺而已。”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饱满的胸脯因为激动上下起伏,秦娟盯着他,迟迟不移开目光。
作为回敬,程佳秀自然也直勾勾看着秦娟,只不过他不是和秦娟对视,而是目测藏在草绿色短袖内部那对胸器的规模。
秦娟自然也发现了他的视线,但她并没有加以遮掩,反而骄傲地挺起鼓囊的乳房。短袖经她这么一扯,顿时被拉上去露出苗条的柳腰。
程佳秀及时转移视线,打量她身体其他部位。
虽然回到乡下,但她还保持着在城市里的日常打扮,修身牛仔裤将两条大长腿绷出优雅的曲线,裤腿长至脚踝,露出晶莹如玉的脚脖子。
也正由于她穿着牛仔裤的缘故,加上上半身那件短T,胯部的风景才能让程佳秀一览无余。
看着牛仔裤勒出的轮廓,他脑子里竟然一下子多了个一键去衣功能,下一秒,程佳秀还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让某处平静下去,结果是他越想转移注意力,脑海里画面却越发清晰。
秦娟也亲眼见证了一个小孩子的眼神变化,他的视线仿佛有一种魔力,可以直接透过衣物看清自己的身体。
她也没料到自己这么有魅力,能让一个青春期大男孩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持不住,所以下意识并紧了双腿。
她刚要开口和程佳秀说什么,结果这弟弟头也不回又跑到他大姨那桌去了。
紧挨着程愫萩坐下,程佳秀很自然一只手搂住大姨纤腰。
程愫萩浑身微微一震,倒也没怎么在意侄子的亲近,转过头问他,“怎么了?”
“困了。”程佳秀随口编了个理由。
“困了就回房间睡觉呗……”
他想说“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只是话到嘴边,变成了“我走开了你又开始输怎么办?”
程愫萩心下有些触动,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但也不过是一瞬间,她权当是程佳秀的无心之语。
“就算你这么说,可是这里这么吵……”
“没事,我躺在大姨你腿上就好了。”
“……行,”看到程佳秀如此坚持,程愫萩心一软也就答应了下来,“要是你乱动摔了下去可不能怪我啊。”
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最疼爱的侄子。
程佳秀本想侧着身子一边玩手机,结果程愫萩每次前倾摸牌,饱满的奶子不可避免压到他头上。
程佳秀有种错觉,为了验证猜想,他切换对话框给大姨发了条消息,但程愫萩沉浸在牌局里,程佳秀只好出声提示她手机有新消息。
他给大姨发的消息也很是直戳了当,直接问她是不是只穿了一件睡袍。
大姨没理他,把手机重新放回桌面,下一回,再拿牌的时候,程愫萩身子压得更低,隔着睡袍也能感受到那两份绵软厚实的重量,为了让侄子有更真实的体验,程愫萩还反复多拿了几张闲牌。
程佳秀重新坐直身子,视线对准手机,一只手以其他人都注意不到的角度悄咪咪撩开睡袍。
“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众人耳中,其他人纷纷向程愫萩投来询问的目光。
“没什么,好像有蚊子,是吧,秀秀?”
程佳秀憋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笑着说道,“好,好像是。”
没多久,程愫萩也就没了打牌的心情,起身拉着不安分的程佳秀前往三楼。
“坐!”一路上除了这个字程愫萩一言不发,到了房间,程佳秀闻言乖乖坐好。
丢下这个字,她又转身到客厅去了,没一会拿回来一瓶药水和整包棉签。
“把手伸出来。”她低沉着语气命令道。
程佳秀误以为大姨还没消气,伸出另一只手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程愫萩嘴角刚要上扬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刚才被蚊子咬的是哪只手?”
程佳秀就把两只手一起平举起来。
“干嘛,把自己当僵尸了?”程愫萩搬了凳子坐到他对面,“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程佳秀别过头不说话。
哟呵?还敢和自己耍小脾气?
“不说话你就自己涂吧。”
说完程愫萩径直躺到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身体,也不管闹别扭的程佳秀。
过了几分钟,程愫萩起身去上洗手间,正要开口赶人,结果发现这小子居然在凳子上睡着了,看到这一幕的她又想气又想笑。
程愫萩走过去,伸手想把他推醒,结果没想到轻轻一碰,程佳秀直直向后倒去,情急之下程愫萩赶紧扑过去想把他捞回来。
程佳秀抱住大姨滚了个圈,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僵尸来咯~”
然后对着她的脖子重重“咬”了下去,很快在上面留下了四颗牙印。
“等会你大伯上来看他不打死你。”对于程佳秀的无礼之举,只是拿手在他后背随便锤了一下。
“他今晚和叔叔他们下棋,不到天亮是不会回来的。”
好小子,这都让你算计到了。
“然后呢?你现在准备干什么?”这里没有外人,程愫萩自然不用再顾忌什么,全身放松让他压在下面,“你知不知道,要是现在有人路过看到我们这样,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程佳秀下意识朝门口望了一眼,房门紧闭,也就是说,从程愫萩拉着他进入卧室那一刻,所有的意外情况都已经被她计算在内,并不存在出现什么人路过瞧见屋内这种意外。
哪怕是大伯这时候突然回来,她也有充裕的时间作出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