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不安依旧在侵袭我的内心。
但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回头,如果想让妈妈变成那个样子,堕落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傻逼母猪。
那我就应该尽早离开,头也不回。
就像往前的每一次一样,把妈妈送进深渊,让自己无从后悔就好了。
又脑补理一下妈妈被流浪汉们肏大肚子,每天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对黑奶子一边喷乳汁,下面两个洞一起流精液的痴女样子。
我低着头就狠下心走的更快些。
然而就在我刚刚走出那个两个平房形成的通道,准备离开这个巷子的时候,我因为走的太急了,却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
我下意识侧身一闪差点摔倒,连忙抬头看去,发现来人正是小宇。
“诶?是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小宇也是一愣,带着两三个中年人,应该是路过这个正好巷子口正好遇到了我。
“正好这个地方怎么荒成这样?诶,我先随便找个地方便一下,抱歉啊,兄弟。人有三急,等我方便完了继续帮你找。”小宇从我身边走过,往巷子里走去。
最后他在巷子移中间就找到一颗老树旁边停下,然后左右看了看,确认不会有人经过就脱下裤子放水了。
我只好跟着他重新回到了那个巷子里,我站在小宇的旁边。扭头就能看到透过两个平房,巷子最里面那间,也就是关着妈妈的房子。
想着妈妈还在里面和一群流浪汉,赤身肉搏,我的下身又有点反应了。
“对了,你找了附近没,怎么样,发现没有。”小宇一边提裤子一边问,脸上竟也少有的出现了焦急和慌张的神情。
“…”我本来想说没有,但是惊慌之余却下是撇了一眼身后的巷子里那最后一个平房,后面什么话都没说。
“没…”我“没”字还没有完全说完,小宇却突然瞪大了双眼,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样,伸出一只手径直拨开我,然后撒丫子往巷子更里面跑去,另外两个中年人也紧随其后。
什么情况?
我有些懵逼的,回头看去,发现原来是之前那个操妈妈的高个子流浪汉,正赤身裸体的出了屋子,在巷子尽头伸懒腰。
而他身后打开的门里伸出了一只雪白的肉脚。
那只肉脚无力的摇晃着,仿佛正在经历什么上下震颤。
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有流浪汉休息好了,又开始继续操妈妈,不过打开门透气的时候正好给小宇看了个正着。
我也连忙跑过去,发现小宇和中年人们已经围住了妈妈,小宇看到妈妈被这群流浪汉糟蹋成这样,也是大惊失色,而且看上去妈妈几乎没什么反应,探了探鼻息,这才松了口气。
而周围的流浪汉们显然被这几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吓傻了,大多数都光着屁股站在旁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小宇他们。
很快,浑身精液的妈妈就被中年人抬了出来,流浪汉们也乱作一团,但是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毕竟小宇身边这几个中年人都身高体胖的,看上去不好惹,而且确实是他们奸淫我妈妈在先,从那个角度他们的最好选择就是看着别动。
其中最过分的也无非就是在看到妈妈被抬走的时候骂两句。他们一个个眼神都直勾勾的,很显然都舍不得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肉飞机杯被抢走。
我看着妈妈被他们抬走时候的身影。突然有些后怕,冷汗浸湿了后背,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大梦初醒的人。
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自己刚刚想让妈妈被这群流浪汉肏一辈子!成为一个下贱的肉工具…
不过现在妈妈被发现了,由不得我选择,我终于松了口气,自己的可怕错误没有实现,但是这份放松的背后又隐隐有一种。
什么东西没有实现的失落感。
闹剧的最终结果自然是流浪汉们一哄而散。
而妈妈则是被小宇他们带出了巷子,而我则是反应慢半拍一样落在原地,直到一个中年人猛的拍了我一把,让我赶紧跟上我才如梦初醒。
我赶忙应了一声,下意识回头望着巷子看去,里面透过那两个平房形成的缝隙,那个光着屁股的瘦高个儿正盯着我,鸡巴还挺着,一跳一跳的,眼睛里满是玩味地看着我。
我打了个冷战,连忙摆动刚刚因为一直站立有些发麻的腿,扭头就跑了。
……
小宇他们没有提前准备给妈妈穿的衣物,只好把从帐篷里带过来的短毛毯给妈妈身上随便一披,毛毯太小了,堪堪能遮挡妈妈的屁股,还要露出半个屁股蛋。
还有胸前的高耸也是毛毯遮不住的,偶尔毛毯边缘分开,还能看到白花花的乳肉。
尴尬的是,这个点又是大家早起刚刚睡醒的时候,小镇里已经有人在外面的巷子里遛弯了,看到妈妈这个模样忍不住侧目。
确实太扎眼了,一个光着大白腿,赤着脚,脸上满是精液的丰满少妇。
而小宇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妈妈带回车上,然后去附近的诊所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把妈妈扛出去的时候,旁边已经有车在等了。车上陈淑乐刘阿姨,董阿姨他们都在,他们看到妈妈的模样时,无一不是瞪大双眼,满脸惊愕。
“这是怎么了…阿姨她为什么…”陈淑乐走路还是有点站不稳,应该是因为下半身的异样和疼痛,她一瘸一拐的来到我身边。
“她应该是跑这巷子里面,被流浪汉强奸了。”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脑子里想的却还是刚刚精虫上脑时自己做出的那个可怕决定。
就差一点点,如果不是小宇正好来到的话,妈妈现在就真的已经踏入深渊,万劫不复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小宇经过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我。
“我,我想说我没进去找呢,我也不知道。”我没敢和小宇对视,随便说了个理由敷衍他。
“嗯。赶紧吧,师傅,一公里有个私人诊所,我们去哪里看看。”小宇没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向着司机喊到。
一路上我的话很少,心里的冲击还没过去。我的心依然在狂跳,盯着窗户外面模糊的树木和路人,时而窗户玻璃反映射出我自己的脸。
陈淑乐不知道我怎么了,以为是我一直在担心妈妈,只是有些疲惫的挽过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通话提醒,一下子脸就黑了。给我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我在外务工的爸爸。
“儿子,过两天我就回去了,你妈妈怎么样了,他嘴上一直说着不担心你考什么样她都接受。还是实际上还是很希望你能好的,这几天多陪陪她。”爸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是工作的劳累让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听到他提到妈妈,我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在车上不省人事的吴晓蕾。
而董阿姨和刘阿姨正在清理妈妈身上的精液。
董阿姨还时不时啧啧两句:“哎呦,这得多少次啊…整的浑身都是,全粘在身上了,根本擦不干净,十分钟了屄里还在流…”
我连忙捂住麦克风的位置:“一切都好,爸你放心吧,我这里有些急事先挂了,我们两天后见…”
……
电话后是一阵沉默。
路程并不是很长,董阿姨只能尽力整体妈妈的身体,大致擦干净之后,董阿姨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妈妈换上。
这件衣服相比妈妈的尺码来说宽松了些,不过至少是有件衣服不用衣不蔽体了。
但是最尴尬的是,妈妈脸上的图案多少还残留了一些淡淡的印子。
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擦不掉。
只有小宇,他是这群人的领头羊,但是此时他却没什么话可说,反而一直摆弄着手机,似乎在和谁发信息。
车很快就到了,董阿姨和我还有小宇,我们几个人带着妈妈下了车。
往旁边的小诊所走去。
我看着妈妈走过的地方,时不时从双腿中间流出一两滴白色的液体。
一边往诊所走,小宇一边用手肘怼了怼我的胳膊:“过两天你爹就回来了,你妈妈卧病在床不好解释,到时候进去想办法诓个病单…”
这一下点醒了我,我考完试之后我爸虽然因为工作没办法准时回来,但是还是答应晚两天就给我带礼物带我和妈妈吃顿好的,然而妈妈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解释?
我向着小宇递出一个求救的眼神,而小宇则是给了我一个你放心看我操作的表情。
这个诊所不大,这里又不靠近城市,显然是不能指望特别高超精细的检查了。但是至少让他检查一下妈妈现在昏迷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别的危险。
当我们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里面的医生显然刚来上班,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喝着半杯豆浆。
这个男人还算年轻,看上去应该三十岁左右。
只不过从他散漫的状态和桌面上空白的预约表来看,恐怕平时也没有那么多病人来这里看病。
医生看到有人来就应了一声,赶忙打起精神,但是抬头随便撇了一眼后,却差点连手上的豆浆都撒了。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董阿姨平时穿的衣服风格都比较暴露,妈妈现在穿上董阿姨的宽松衣服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原本就能低胸的短袖现在妈妈一穿,直接把整个乳沟都露了出来。
两边的袖口还十分宽松,感觉随便甩两下都能把奶头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比刚开始给妈妈披上的布单好,但是也强不到哪里去。
更致命的是那个裙子,比那毯子也长不了多少,勉强遮住屁股。
最离谱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董阿姨的恶趣味,她竟然把自己的黑色网袜穿在了妈妈身上,两只网袜大白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别说这医生了,这样的妈妈如果再稍微化个妆,大晚上往路边一站。我一定会好奇多少钱能干她一晚上。如果再画上浓妆,就更像站街女了。
“呃,医生,医生!”董阿姨喊了好几声。那男医生才缓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放下豆浆然后回应道:“咳咳,病人什么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病人就是…呃,在运动的时候受…受伤了,您帮我看看她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就行,啊,最好…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就好了。”董阿姨这谎撒的着实没什么含金量,医生疑惑的扫了我们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着,你当我傻子吗?
不过终于开张,而且全身检查还是比较贵的,这个男医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
“诺,病人信息,你们来填写吧…”
董阿姨接过表格,一边帮着填病人信息一边让我抱着妈妈,医生则是忍不住扫看了一眼妈妈丰满的胸脯,拉开了身后的帘子,示意我和小宇把妈妈抬上去。
“全身检查的话,你们谁是病人家属,除了家属以外都先出去吧。”别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妈妈的手,开始检查妈妈的身体有没有些外伤。
填完表之后,董阿姨和小宇就出去了,医生转身面向我:“这是你妈妈?你妈妈是怎么昏迷的?如果是运动受伤昏迷应该直接应急处理之后去大医院好好检查呀!你们还把病人搬来搬去的,要是加重危险怎么办。”
听着医生的唠叨我有些不知道如何回话。
“对不起,我们实在不太了解,您快点帮我妈妈看看她怎么样了吧。”
“嗯,裸露在外的身体部分,目前都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身上偶尔有一两处擦伤。”医生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只不过,如果要更清楚检查,就不能只隔着衣服,你知道什么意思吧?要继续吗?”
我这才明白了,医生说什么其他的部分可能就得脱衣服了,怪不得让小宇他们先出去了,我坚决的点了点头,医生这才开始撩起妈妈胸部处的衣物。
一撩起来,医生就有些手忙脚乱,妈妈这一对奶子连个乳贴都没有,带着奶头就直接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啊,抱歉,我不知道病人身上什么都没穿。”医生连忙道歉,在我说没事之后才开始继续检查。
医生拿听诊器贴着妈妈的腹部然后有些犹豫的检查妈妈胸脯,在看到妈妈奶子上的牙印和巴掌印时,他的脸色就更加古怪了。
“啊,你妈妈,来之前…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吗,或者,她在干什么你知道吗。病人目前的状况…”医生扭过头看着我,我能感到他的呼吸有点急促。
我更尴尬了,只能一句话不吭,妈妈身上的痕迹经历过清理依然很明显,傻子都知道妈妈经历过什么,我能说什么呢?
看着我们一直不回话,医生眉头也缓缓皱紧了。
“她到底是不是你母亲?你们再这样的话。这个病人我就不接了。要不然你就等她醒了,让她自己说。”这医生显然不能再容忍我们含糊的说辞,对我们的行为产生了怀疑,放下了手上的听诊器。
“别啊,医生。”小宇显然在帘子外面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一把拉开帘子,连忙客客气气的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几百块钱的红票子塞给了医生。
医生也有点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把钱塞到自己的兜里,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和病人有什么关系,所以这样的话就都出去!我给别人看病,有什么问题,我会再问你们的。”
说着,医生就把我推了出去,现在好了,我董阿姨还有小宇,就只能面面相觑的隔着帘子看医生给我妈妈治疗。
检查并没有我想象时间那么久,也就半个小时多。
那医生就拉开了帘子,然后向我们点了点头:“所有身体的部位我都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有的只是擦伤,另外下阴部有一点红肿,呃,乳房上有一些过于激烈的性行为留下的痕迹,不过也是小伤口而已。关于昏迷的原因呢…我目前认为是患者在非常疲惫的情况下持续受到刺激造成的,也就是说她现在状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昏睡了。”
“所以她没有危险吧,那就好。”小宇松了口气,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紧接着问医生:“那里面呢?有没有什么是奇怪的地方。”
“里面?”别说是医生了。旁边的我和董阿姨都愣了一秒,然后才反应过来小宇指的是什么。
医生的脸有点红,尴尬的干咳了几声说道:“啊,是这样的,刚刚在脱掉衣物检查的时候,病人的外阴有点红肿,我也检查了她的阴道,但是除了残留的精液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正常是性行为的痕迹,这倒没什么,好好休息就行。”
“哦,这样啊,我们的那个张病历单,到时候在您填的时候,麻烦把她外阴红肿和性行为这块删除了,换个合适的理由…”小宇笑盈盈地看着他。
“啊?不行,要实事求,这东西怎么能开玩笑呢?小朋友,这种行为不提倡啊。”医生一下子板过脸正色道。
“您可以要求不要单子,但是如果要病单,那一定得实时记录,不能造假。”
……
“麻烦您了…”小宇从兜里又掏出来几百块钱,慢慢塞到医生的手里,对打比刚刚要厚上不少。估摸着也得有两三千。
这医生一愣,刚想拒绝,看到那一搭子钞票晃神了一秒,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钱已经在他手上了。
“这怎么行…”医生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坚决了,诊所并不好的生意让他发愁,他忍不住又看了看桌面上自己与妻子儿子的合照,自己的孩子才刚刚快上幼儿园的年纪。
照片上的她被妈妈抱在怀里,三个人幸福的看着前方。
但是单子造假也太过危险了…而且万一他们和这病人的关系是造假的,那后果…想到这里,他咽了口唾沫准备拒绝,就被小宇一下子打断了。
“医生,别难为我们了,大家都不容易…”说着,小宇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我们刚刚的那辆车上下来个中年男人。
他手里拿着个信封,厚厚的,把这个信封丢给小宇之后他就又出了门。
而小宇微笑着把整个信封都递给面前的医生。
医生拿过信封,把信封口对着自己打开,只看了一眼就又合上了,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宇:“这么多…我…”
“都拿着…都是你的。”小宇说更多的话
之前反应激烈的男医生却罕见的没有反驳,只是不语。
“好了,谢谢您,给个别的报告就好了。”小宇看男医生没有其他的反应,这下就知道成了。
扭头让我和董阿姨去带走我妈妈,自己留下来和着医生掰扯。
而妈妈已经慢慢转醒了,被董阿姨虚弱的扶着,经过小宇的时候白了小宇一眼,然后靠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赤裸还在发烫的身躯是那么柔软。
小宇笑了笑小声地道:“多亏了他呀,是他先找到了你所在的巷子。”说着搂过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哈哈哈…我…”我脸有些发红,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内心有种怪异的悸动和愧疚。
尤其是妈妈靠在我身上的时候,她哪里知道自己怀里的最爱的儿子竟然想让她彻底堕入深渊,一辈子变成男人发泄性欲的飞机杯。
“脸红什么。”妈妈侧过头,脸上的表情多了一分欣慰,疲惫的眼眶有些晶莹的泪光:“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妈妈真的完蛋了…你把妈妈变成小宇的狗妈妈当时很不理解,但是妈妈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还是挺身而出,我的好儿子…”说着感觉眼泪就要留下来了。
但殊不知,妈妈的话却宛如一根根钢针,一下下刺进了我的心。
其实如果不是小宇及时赶到,妈妈现在或许还赤身裸体地躺在那个破败的小平房里,随着流浪汉的抽插晃动着身体。
我咬了咬嘴唇,对不起妈妈,我让你失望了,一直以来害你的人是我…
小宇在旁边看着相拥在一起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微笑,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睛。
……
至于小宇,他也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出了诊所,手里拿了个单子对我们摇了摇,很显然他成功了。
至于怎么成功的我大概能猜出来,毕竟小宇钞能力非凡。
之后,妈妈和我们一起回了家,一路上妈妈都靠着我睡得很香甜,而我则是心事重重的看着窗外,连陈淑乐想和我聊天我都没兴致回复。
更重要的是,车上的其他男人一路上都安安分分的,没有一个人碰女人。
什么?你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一晚上我妈差点把所有男人吸干,最后要不是他们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也硬不起来了,妈妈才不会发疯出去乱跑。
尤其是和我妈妈一个帐篷的几个男人,看着妈妈的眼神都有些恐惧。
中途到了陈淑乐家附近,她知道我一路上心情不好,作为我的女友也是十分体谅的简单向我打了招呼,举起手里的手机晃了晃,用眼神示意我以后有任何事情手机联系,然后就自己下车回家了。
而小宇和董阿姨则是不放心妈妈和我们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后就把妈妈扶到了床上,妈妈还是半清醒状态,但下半身红肿的比较严重,刚刚在诊所哪里刚刚苏醒不是很明显,回到家之后穿着裤子走两步就忍不住嘶嘶地倒吸冷气,而且。
妈妈的裤子比较紧身,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原本从后面看能看到骆驼趾轮廓的妈妈现在那里肿高了很多。
上床之后,妈妈喝了点热水就睡了。
……
在之后的几天里,我们家里一反常态的没有性爱行为,也没有任何荷尔蒙的味道。
董阿姨那边妈妈更是不用去上班了,给她批了很久的假。
不过董阿姨倒是很仗义的支付了妈妈几个月工资,钱着实不少。
原本按照价格,妈妈是完全挣不够这么多的,更何况钱最早工作的时候为了羞辱我和妈妈,妈妈的服务简直就是白菜价。
至于妈妈,上次被我们扶回家里之后吃了避孕药,然后就按照医生的医嘱静静修养,饮食清淡,在生活任何方面都不给自己刺激。
至于爸爸回来之后,我们就用事先已经准备好的假报告单,他也没怎么怀疑。
为了让妈妈的身体快点好起来,我还和小宇去医院买了点药,是涂在身体上的药膏。
上次妈妈光着身子跑,根本就没穿鞋和袜子,最后是在破平房里被发现的,可能是路上的石子,坚硬的地面,也可能是平房里的一些碎玻璃之类的,让妈妈的皮肤有些划伤,最明显的是膝盖两头也有两团淤青,很显然这是妈妈被那群流浪汉疯狂后入的时候被搞的。
只不过,有一些时候,我察觉到了一点奇怪。就在一个周三。
……
我和董阿姨坐在妈妈的床前,我妈妈慢慢掀开被子,露出雪白丰满的身体。
“伤痕很快就看不见了,再坚持涂几天应该就好了…”董阿姨一边叨叨着,一边把药膏在掌心线图匀了匀,然后往妈妈的膝盖和胸腹处的擦伤上涂抹。
当粘着药膏的手指碰到妈妈的一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怎么了。”董阿姨看出来了妈妈的异常。
我也仔细看去,此时台灯的暖光打在妈妈脸上,脸颊透着自然的红,连耳根都粉粉的。
妈妈眼神有点飘,不敢直看人,抿着嘴轻轻咬了下唇角,抬手拢头发时动作都放轻了,眉眼间藏着点不自在的羞,嘴角却又忍不住微微勾着。
“哦?看来问题在这里…”董阿姨笑了笑,用棕色皮肤的手指上那白色美甲轻轻刮过妈妈的肌肤。
从胸口划过乳沟,接着是略微有点丰满的胸腹处,经过肚脐…然后是小腹…直到妈妈双腿之间。
我的目光也随着董阿姨的手往下…偶然间,余光略过了妈妈的脚,她的脚绷得笔直,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指节都微微泛白,连脚心的筋络都绷得清晰可见。
每一阵轻颤袭来,脚踝就忍不住轻轻晃动,脚尖先是用力勾着,又骤然伸直,脚跟在床面轻轻蹭着,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往旁轻摆。
“呦,大妹子这是这几天修养的,太闲了想工作了…你看这身体,都做好准备了!”董阿姨的指甲轻轻刮过包裹着妈妈阴部的内裤,指甲略过紧绷的骆驼趾中间那条缝…
“啊!”妈妈忍不住叫出一声,声音又软又酥。
我原本盯着妈妈的肉脚,突然听到这声一下子紧张起来,还以为妈妈哪里不舒服,结果眼看着董阿姨笑着轻轻摸了一把妈妈的下面。
“啊啊…哦哦…哦!”就见妈身子猛地一僵。
声音又软又粘腻,董阿姨刚刚见妈妈面色桃红,只是想调侃一下,但也明显被这第二声也吓一跳,伸出的手顿住了,我瞅着妈妈的小腿肌肉跟着一紧一松,不受控的晃动,混着绷直的线条,把藏在骨子里的紧张,酥麻和一股说不清的欲望,都悄悄泄了出来…
而妈妈腿根的薄内裤裆部的位置,印出一大片湿痕。妈妈高潮了?
董阿姨缓缓伸回手指,指尖也沾着黏腻的湿意。
妈脸瞬间烧得通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攥着被子的手指泛白,不敢看董阿姨,更不敢瞥我,呼吸乱得厉害,胸口一鼓一鼓的,满是藏不住的羞慌和无措。
“这是啥情况…”我和董阿姨面面相觑。尿裤子了?那也不可能啊,我妈都多大人了…
不过很快,我们就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有没有可能是上次做的太激烈伤到哪了…这两天开始出反应了?
“我赶紧去打电话…”我连忙慌慌张张掏出手机。
“等一下,不是的…”我妈突然叫住了我,眼里有些难为情,之后说的话声音小的可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上次那事之后修养,最开始有点疼,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直到最近,我的欲望越来越高涨,起初我以为是因为太久没有做有点压抑…现在经常湿…”
董阿姨开始也有些慌张,听到妈妈这么说之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点点头,让我不要着急,然后自己又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了。
而我则是忙着帮妈妈整理床单擦身子。
就在我脱掉妈妈内裤,擦到她的隐私处的时候,我有些疑惑的轻咦一声。
我感觉妈妈的下体似乎变了。
随着年龄逐渐变大,女人那里会越来越松,哪怕资质好如妈妈也不例外,尤其是妈妈当上妓女卖屄这几年,连小宇都说妈妈的屄咬人越来越轻了…
妈妈的阴唇也从最开始的肉粉色,到深粉色,褐色,黑褐色最后到现在变的乌黑。阴部周围的颜色也越来越深…
然而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妈妈肉屄的颜色好像淡了些。
就在我用湿巾擦拭她的阴毛,仔细盯着她的肉屄看的时候,我的一支手指不小心剐蹭到了妈妈充血的阴蒂上。
“呃呃!啊…”妈妈一抖,身体反应很强烈,我看到妈妈的肉逼收缩。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想把脸移开。
不过可能是下意识的反应,妈妈刚刚颤抖的双腿一下次就在我的脖子上找到了落点,双丰满的肉腿一下子就固定住了我的颈部。
然后迎接我的,就是一道从妈妈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的,一大股热腾腾的淫水。
这股淫水直接浇了因为满脸,不少还灌进了我的嘴里。
“咳咳…咳咳…”我一边咳嗽着一边擦自己的脸,而我的妈妈吴女士则是还沉浸在刚刚潮吹的快感中,双腿还在痉挛,只能红着脸用有些翻白眼睛向我表达歉意。
妈妈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碰一下就喷…
“吱呀…”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董阿姨走进来。
“啊,没事,我问过了,就是憋太久了,性欲也需要发泄入口嘛…”董阿姨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犹豫,说实话听着敷衍,只不过我忙着擦脸并没有怎么注意。
怎么说呢,这件事情是个小插曲,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妈妈下次复查之前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小插曲每天都会发生两到三次。
这段时间我们几个人对妈妈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而我妈妈的精神头也明显越来越好,身体之前的不适也消失了…
但是话说回来,很快我就发现,她的恢复速度不对劲…怎么说呢?有点过于的快了。
原本医生认为妈妈经历了过多的刺激和性行为,对下体的损伤是比较大的,而且影响了神经的感受,最少得恢复将近两周到三周的时间,就算需要恢复一个月以上也不稀奇,然而妈妈的下体从红肿到恢复正常只用了仅仅五天。
到第五天的时候,妈妈又活蹦乱跳的了,下床随便走,在家里做饭,甚至可以出门跑步锻炼。
只不过需要随身带着纸巾,因为妈妈曾经放着公园大爷的面跑着跑着突然高潮喷了一地。
之前跟医生约好了一个周之后要复查,结果等那个医生看到是妈妈挺着胸脯晃着屁股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自己面前时,差点眼镜都掉了。
“这…你好了?”医生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妈妈,不敢得自己的眼睛:“等一下,我都说了不要随便乱走,这样有可能造成二次伤害的。”
“您检查呗。”妈妈的声音很温柔。
也很自信,然后就当着医生的面把圈子往上一提,妈妈的下半身根本没穿内裤,分外茂盛的黑森林下是黝黑的私处,乌黑的肥厚大阴唇反着光时不时收缩一下一张一合的,不是还有蜜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
此时的妈妈姿势着实是不雅,双腿往外叉开着,为了让医生看清楚还挺起胯部。真是贤妻良母的温柔容貌,却做着妓女一般下贱淫荡的姿势。
“好,看上去是好了。”医生看着妈妈淫荡的样子,点了点头,颤抖的伸出手,扒开妈妈的阴唇,看着里面湿润的暗红的阴道百思不得其解。
董阿姨和我也在旁边直发愣,这恢复速度已经只能用夸张来形容了。
倒是小宇站在旁边,表情没那么惊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个体差异吧,可能她本身就恢复很快吧。”
医生只能点了点头:“目前没有别的解释了,虽然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仅仅五天而已,不过恢复好了就好。”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有些发直了。
“那我们还需要复查吗?还是说现在我们就可以走了?”董阿姨问道。
“行,那你们回去吧,目前病人的状况非常良好。不过以防万一你们回家后再观察两天,如果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就可以正常生活了,记住以后不要再进行那么高强度的…性行为了。至于下次复查的时间…大概一个月吧,以防万一你们再来一次。”医生有些恋恋不舍最后看了妈妈的下体一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检查结束了。
就在他回去收拾拿出的医用器材的时候,却迟迟不见身后有东西动静,疑惑地转头一看,妈妈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微眯有些迷离地盯着他,贝齿咬着嘴唇。
而当医生在看向我们的时候,却发现我们已经十分识趣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董阿姨还向他抛了个媚眼,我对他则是一脸自求多福的表情。
下一秒,医生的领子就被妈妈扯住一下拉到自己的身前。
医生有些惊愕的看着妈妈,此时阳光则洒在妈妈的侧脸上,发丝有些凌乱又带着惊人的魅惑的美。
妈妈的脸越凑越近,医生仿佛都能感觉到她的鼻息了,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香味让他脸红。
妈妈的眼睛微眯,眼眸里闪烁的满是欲望。
嘴唇上高露出个迷人的微笑,粉色的小舌头舔在饱满的嘴唇上。
面前的夫人长着一张如此青春温柔的脸,而做出的表情却宛如妓女一样下贱…
这种反差感和身上的成熟劲头都是自己的妻子所没有的。
医生的喉结松动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像极了了他此时正在颤抖挣扎的最后一丝理智。
面前这女人要干什么他已经很清楚了,下一步,要不然忠于家庭放过这次机会,要不然…毫无顾忌投入享乐。
妈妈的一只手抓着医生的手放在了自己饱满的胸前,另一只手带着他往下,探索着她身下湿漉漉的,最重要的地方。
医生没有挣扎,没有挣扎就已经是选择的结果了…
妈妈笑了,然后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医生抱着面前这个丰满的女人,两人跌跌撞撞的将身后诊所的唯一一张小床而去…
……
阳光透过诊所的百叶窗,斜切出几道明亮的光带,落在浅色的诊疗床上,扬起细小的尘埃。消毒水的清冽气息里。
医生的白大褂领口被扯开,露出的脖颈泛着薄红,小臂绷得笔直,指节紧扣着妈妈的肩,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印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起伏的震颤。
而妈妈的指尖划过他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蜷缩,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耳垂红得透亮,喉咙里溢出细碎的、不受控的轻吟,混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光带在两人身上晃荡,他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剧烈晃动,妈妈仰头时脖颈绷出清晰的线条,胸口的起伏与他的呼吸同频,像被风掀起的浪,一波紧接一波。
诊疗台边缘的听诊器被碰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却瞬间被更急促的喘息淹没。
妈妈的腿不自觉地收紧,脚踝绷出紧绷的弧度,脚尖微微踮起,又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每一次贴合都带着滚烫的张力。
医生的掌心覆在她的后腰,力道时紧时松,像在把控一场失控的浪潮。
海水拍打在了礁石上溅起雪白的浪花,那迸溅的一瞬间,是最终的宣泄口…
这是两个身影贴合的最近的一次,无论是医生还是我的母亲,都恨不得将身体融入到另外一个人…
这密闭空间里的热烈隔绝,只剩下交织的呼吸、震颤的肢体,以及空气里渐渐升温的、浓得化不开的张力,在光与影的交错中,无声地翻涌、沉淀。
……
四十分钟后…
白大褂还松垮地搭在椅背上,妈妈侧身躺着,指尖轻轻戳了戳身旁人的胸口,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沙哑,还裹着点娇嗔:“你刚才也太着急了,听诊器都被碰掉了,要是有人敲门多尴尬。”
医生喘着气,伸手将妈妈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没忍住…再说了,是你勾引我的…反正他们也把门锁了…”
妈妈吐了吐舌头,一翻身在了医生的身上:“勾引你怎么了…刚刚谁肏得那么用力啊…哈哈,我还想要…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做了,攒了不少啊…”一边说着妈妈一边伸手拨弄着他的乳头,另外一只手还从自己胯下摸了一把碰,再伸出来时,指尖沾着一股粘腻的白色液体。
“小骚货…”医生笑了笑,一把托起妈妈的身体,翻身骑在了她的身上,两个人体位交换。
“来啊,我这几天忍得不行了…干我…”妈妈笑着揉搓写自己的双乳。
“这次我会更粗鲁…”
……
过了许久,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了出来,领口稍歪,袖口还挽着半截,耳尖泛着未褪的红,发丝也有些凌乱地贴在鬓角。
她抬手随意理了理衣领,目光扫过我和闺蜜,脚步放得稍缓,语气听着和平时没两样,只淡淡开口:“弄完了,没别的事了,你们在这等着呢?走,一起回家。”
“这下舒服了?”小宇挑了挑眉毛。
“嗯…算是吃了个半饱吧,不知道为什么,欲望根本止不住…今天晚上你也得和我做,我的好主人…”妈妈拖着长音,双眼瞟过小宇的下体,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董阿姨笑着应了声,瞥了眼她泛红的耳根,没多问,妈妈走在前面,背影看着没什么异样,只是抬手扶了扶门框的动作,指尖稍顿了一下,又很快跟上我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