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推开玻璃门,混合着奶油、巧克力和淡淡果香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秋雨惜选了个靠窗的位子,点了两杯最简单的柠檬苏打。

店员小妹递上菜单时笑意盈盈,不由多看了她两眼——不光是少女那难以忽略的出众气质,更多的是好奇:

这个戴着黑口罩的女孩最近总是一个人前来,并且执意要坐在某个特定的位置上,哪怕有人也会一直在靠近门口的临时休息区静静等候。

秋雨惜翻开笔记本,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上熟悉的字迹。

外面的阳光洒进窗户,镀在她乌黑的长发上,映出丹青色的眼眸中一丝难得的宁静。

柠檬苏打入喉,酸甜的气泡在舌尖轻盈绽开。她微微眯眼,沉浸在这短暂的独处中。

可就在心神渐沉时,一道身影带着几分隐晦的血气,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对面的座位。

秋雨惜垂首良久,才徒然指尖一顿,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双熟悉的黄昏色眼眸,宛如夕阳余晖般温暖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魅惑。

来人一袭黑袍下玄色锦衣,长发如练般披散,紫色的蕾丝发饰在耳侧轻轻摇曳。

脸庞弧度完美,樱唇淡染,雪白的肌肤在甜品店的柔光下几乎透着光——

伊凛蝶。

很久不见。

“学姐,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轻快柔软,带着少女的清澈,却隐约透出一点不合气质的玩味。

“嗯。”

秋雨惜偏了偏头,回应依旧简短,话音轻淡如风拂过耳畔。口罩遮住了所有表情,唯独眼底添了一丝警惕。

“嗅嗅。”

事实证明她的警觉并非多余。

伊凛蝶的视线在秋雨惜的口罩上停留片刻,随即轻轻倾身,鼻尖微动,像猎犬在搜寻什么气息,但以旁观者的视角这一幕多少是有点变态的。

“?”

哪怕是平淡如秋雨惜也不免略微皱眉,察觉到周围好奇的目光,星天使的权柄悄然运转,将存在感逐渐降低到几乎融进背景。

“给你这么长的时间,还没爬上床?”

伊凛蝶露骨的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戏谑,甚至掺着几分过于刻意的冒犯。

“。”

秋雨惜瞬间听懂了言外之意,反应却出奇平静,只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不是像是表示认可还是应付,便又垂眸看向书页。

“那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伊凛蝶目光微凛又问道,好似话里有话。

“给你。”

秋雨惜仿佛不曾注意那审视的目光,合上笔记,将另一杯柠檬苏打推到伊凛蝶面前。

“你……知道我会来?”

正常人不会突然独自一人点上两杯相同饮料。虽然要在暗中观察时伊凛蝶就有所猜测,但她还是不禁略微皱眉。

秋雨惜的虚饰优先级并不如主人的虚饰,哪怕自己是复刻的姬玄雨的言灵会略微逊色几分,但有着阴影裁决特效加持以及龙门组的隐秘装备的她,不应该会被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秋雨惜注意到才对。

“花谱说,你会来帮我。”

秋雨惜的神色相当诚恳。

“好吧……你,不会就为这个原因一直闷在宿舍,才没机会……?”

伊凛蝶点点头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禁发出疑问。

结合自己对秋雨惜的观察,她还真有可能,毕竟也是某种程度上的老实孩子。

她还真有可能因为学校规定未晋升华冠,不得不入住圣堂宿舍,所以没能同居,所以才迟迟没爬上床,所以才埋头苦苦学习,就是为了早点和姬玄雨住一块。

不得不说东方人就喜欢讲究一个名正言顺。

“。”

“你明明可以直接找他的。”

江漓为姬玄雨派遣的女仆敢直接对着招生团队的魔女开枪,可见其背后势力可见一斑,这类规章制度只能说形同虚设。

哪怕进了奥拉加比林甚至能掏出贝尔斯登自由裁量权拍死普渡。不懂含金量没关系,打开学院新生手册,第一版就是贝尔斯登执法宣言。

“我知道。”

“知道还不去?”

伊凛蝶有些奇怪,可对上那双纯净的、清澈见底的眼睛,伊凛蝶所有的吐槽和不满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少女像月光下的湖水,教人讨厌不起来。

“大概是,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秋雨惜轻声念道,语气淡淡却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目光落向窗外的人流。

伊凛蝶默然。

没记错的话,这句出自《迢迢牵牛星》,借牛郎织女隔河相望的传说写尽相思与离别之苦恨。

不过要具体段落具体分析的话,那就不记不太清了。

毕竟她向来不喜这般含蓄的纠葛,文青式的缠绵在她看来相当低效。

娇娇啻啻、扭扭捏捏、弯弯绕绕,麻麻烦烦。

她还是更喜欢简单粗暴且高效的肉体侍奉、白给当狗,力所能及的将一切都付诸于主人。

同样的时间都够她被灌成泡芙千百遍了,秋雨惜却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但伊凛蝶也清楚两人归根到底还是“设定”不同,此刻无非也就是觉得秋雨惜不太争气……吧?

在伊凛蝶看来,秋雨惜和主人的相性甚至比那个不知道陪伴了多少年的妹妹都要好,性格上都要相似的多……似乎那么从这个角度代入主人,秋雨惜不肯去寻求主人帮助的根本理由最有可能是一句简单的“不敢”。

所以刚才那句隐隐约约的笑意是在自嘲吗?

是主人的风格呢。

“舍友?”

摇摇头摆脱思绪,伊凛蝶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窗外的冯欣儿正在慢悠悠的散步,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对方的目光在到处扫荡,尤其是这家甜品店整点探视了几遍。

只不过由于虚饰的认知合理化,哪怕就在眼前少女也没有注意到她们。

伊凛蝶旋即收回目光。

“你这位室友不简单,35 届赤炼天工大三生。”

“原本要作为交换生前往北冥,却突然被分配到圣堂。”

“并且赤炼天工院长也姓秋,传闻有一位遗失在外的女儿。”

秋雨惜对此只是淡淡的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以及,并不关心。

“罢了,谈正事吧。”

伊凛蝶看到秋雨惜眼底那抹唯一的温软,也是收敛神色:

“来的路上,有人通过基金会信托转交我一瓶本我升华魔药——巧的是,她也自称花谱。”

目前圣堂对于晋升华冠认可三种名字相当花哨的途径——炽热仪式、圣堂九问、星冕熔铸。

炽热仪式是西方教廷特有的晋升途径,素材看似最简单,只需要圣约之火。

但附加条件却需要极度虔诚的教廷信仰,对东方超凡领域而言几乎可以默认没有这条途径。

如果有,就等着国安上门服务吧……

圣堂九问则是一种奇迹途径,百年来只曾在史诗战争中出现过,甚至这种途径唯一已知的“幸存者”就在奥拉加比林。

至于为什么说是幸存者——只能说成为英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最后也就只有星冕熔铸是天使最常见的晋升途径,但是这个途径的最低需求又必须不低于秘银级巅峰。

“你可要想清楚,服用本我升华大概率迷失自我变成堕天使。”

玩归玩,闹归闹,不拿主人未来的 RBQ 开玩笑。

哪怕花谱以“作为人的本身”为代价起誓绝无生命危险,伊凛蝶对本我升华这种既不封禁又不认可的途径功效仍然存疑。

但根据泛星海琅嬛实验室的权威报告显示,本我升华的核心灵素是光环破坏弹击杀华冠级堕天使后得到的产物,能够帮助天使快速晋升。

而依靠这种途径晋升的天使又极易迷失自我变成堕天使,再加上光环破坏弹的材料极其稀有无法量产,通常是连代击杀,因此被神秘尖塔戏称为命运循环药。

“心胜于物,花谱说的。”

秋雨惜只是歪了歪脑袋接着说道。

花谱有提到过本我升华的缺陷,但是——

“星天使具备高贵的心胜于物,本来就可以畅通无阻的晋升华冠。对其他天使而言,本我升华是求索、是开辟、是寻觅更高层次的道路。可对于你这种级别的天使,未来的路,必将被你见证。”

迷失?

哪怕迷失也必将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不然为何叫高贵的星天使?

“她说你就信?”

伊凛蝶不由想起了路上“偶遇”花谱时对方那副鼠鼠见了猫似的反应,不由得唇角微勾。

只不过对方顶着黄金三角区联合追捕的风险还要将基金会密匙亲自送到她手中,她自然也愿意承下这份人情。

“我能分辨。”

“最好如此。”

说着,伊凛蝶便取出了约莫巴掌大的魔药瓶晃了晃,便放在桌面上轻轻一弹。

瓶身通透,内里盛着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黄铜色泽,在滚动中流转着仿佛熔化的青铜。

“安全起见,我已经提前通知冷却井准备……”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便看到秋雨惜拿起魔药瓶仰头就像喝止咳糖浆似的一口闷了,甚至完事还露出了“怎么没有味道”的神情。

……………

“ba……ba?”

怀里传来少女含混不清的叫唤,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失神中姬玄雨不知为何感觉脊柱一凉,好似有什么不知名的大恐怖在背后窥视。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本来在凤北月那上课上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架着传唤到圣堂。

圣堂的工作人员在路上解释,天使在进阶华冠时身体的蜕变会爆发出足以蒸发 25 万立方米水,也就是一座湖的剧烈高温。

经过多年研发,如今的天使华冠不再需要投入大型湖,而是通常会被放置在圣堂的特殊冷却井内。

但又考虑到蜕变的不确定性,以及华冠后会产生的短暂失忆,甚至性情大变的情况。

所以圣堂在宿舍登记时便会要求每一位天使,务必指定一个关系亲密的紧急联系人方便事后协助。

秋雨惜目前就是这么个情况。

“pa……pa?”

少女又试探着唤了一声。

姬玄雨略微皱眉,总觉得秋雨惜的声音似乎产生了些许变化。

以往的声音清晰的可怕,仿佛无损-pro-max-3D-环绕音,也没什么杂音。

而现在则模糊了一些,也显得更加真实了。

所以短暂失忆会忘记怎么说话吗?

“抱抱?”

姬玄雨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

“pbao、pbao!”

少女肯定般扑眨了眨眼,长而密的银色睫毛像蝶翼般颤动。那双眼睛平静得像冬日结冰的湖面,倒映着他怔忡的模样。

“嗯,不要 PO 的音。就是波奥,抱。”

姬玄雨放慢语速,手指开始无意识摩挲着她的发梢。

这样的秋雨惜就像一个纯真文静的小女孩,让他有些不适应。

好在神情还是那般严肃中带种清冷感,也不算太违和。

“boaoboao!”

“好吧……跟我读,抱抱。”

“paopao!”

“不是,你这个 b 是怎么变成 p 的?”

姬玄雨哑然失笑。

而在两人未曾注意到的阴影处,伊凛蝶看着画风突变成拼音教学场景,不禁陷入了沉思。

但那份独特的美好却又让她唇角却又不禁弯起温柔的弧度。

想想不久之前秋雨惜喝下本我升华后就自然而然开始了华冠的蜕变,瞬间惊动贝尔斯登执法系统,启动圣堂紧急预案将秋雨惜送进了冷却井,相比之下现在这一幕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地。

“抱抱?”

“真棒。”

教了很久,姬玄雨可算是给她的发音掰扯对了,便拉着秋雨惜从水里起身。

说起来这冷却井很神奇,明明看着是水,接触的感觉也是水,也确实能将衣服染湿,起身后却毫不沾染,衣服和身体都是干的。

“学姐冒昧一问,你们是……情侣关系?”

就在他带着秋雨惜离开时,值班的天使却是突然问道。

“是。”

姬玄雨点点头。

“同居?”

“暂时还没有。”

“那就尽快吧。天使在华冠后有一半以上突然想不开,自发‘无性别’化,这个概率非常高。甚至将近两成对所有感官欲望产生永久性厌恶的案例。看你们挺恩爱的,学姐推荐最起码也要保持半个月每天不少于两个小时的亲密接触。”

“好的,谢谢学姐。”

姬玄雨的视线不由得瞥了一眼学姐的胸口,倒不是见色起意,而是他记得很清楚,那个社团标志是【色孽受害者互助会】。

但在对方的视角就认为姬玄雨会因此产生不信任,伸手从一旁的应急储物柜里拿出长袍,并补充到:

“天使华冠后的报告在巴别塔都有详细备份,你可以亲自查看。并且有报告天使在华冠以后是一种具备人形的高维生物,很容易摒弃性别的劣根发生无性别化……”

“好的,谢谢。”

姬玄雨诚恳的说道,接过长袍轻轻盖在秋雨惜身上。少女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蜷缩在他怀里上的姿态像一只放松的小兽。

他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目光落在秋雨惜恬静的睡颜上,又抬头看了看斜照过来的阳光。

随即伸手拉起长袍的边缘往上提了提,轻轻盖住了秋雨惜的脸,替她挡住了那些刺眼的光线。

姬玄雨就这样抱着秋雨惜亦步亦趋地走回寝所,怀中少女的呼吸轻浅均匀,可他的眉头却愈发紧锁。

自从抱起秋雨惜后,他察觉到自己地思绪再次陷入当初为伊凛蝶破处了时异常冷静的古怪状态。

他明明抱着一个熟睡的、香香软软的姑娘,感到柔软、温暖、或者至少有些许悸动的女孩,可他的内心却像一潭死水,清晰到近乎冷酷,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没有。

他就这样沉浸在自我审视的沉思中,低着头大步走着,直到——

“砰。”

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扇冰冷的木门。

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抬眼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家门口。下意识刚想掏出钥匙,开门便声响起。

是海伦娜。

高挑的金发女仆迅速瞥了一眼他怀中的少女,推开门伸手将姬玄雨迎了进来。

“咔擦。”

走进大厅,正奇怪星愿去哪儿的姬玄雨不由得低头一看。

便看到姬星愿正摆出前开腿半蹲的色气姿态迎接哥哥。相比于前几天夜里,她这次演都不演了,连自欺欺人的袋子头套都没戴。

好在这次倒不是猫猫情趣套装,而是以可爱为卖点的猫猫内衣。

……才怪。

姬星愿直接将猫猫内衣的上下部件反穿。

那件原本的设计是穿在上身,点缀着蝴蝶结与荷叶边,胸前还特意裁剪出猫形的镂空图案,以便恰到好处地露出乳沟的胸衣。

此刻却被她反着穿在了腰间,变成了彻底暴露下体的开裆裤。

于是,下身猫脸图案正好框住了下体的重要部位,使得视线不由得引导向少女美妙的白虎嫩穴。

而上身套着原本的小底裤,三角区域遮住了堪称无关紧要的乳沟部位,两团雪白丰满的奶子几乎完全裸露,细长的系带只能勉强压住两点乳头。

绝,非常绝!

这一套逆猫猫内衣,在姬玄雨心中不亚于逆兔女郎。

同样是该遮的地方没遮,甚至被可爱地图案框起来。

原本的萌系设计也没有被掩盖,反而被因为视觉强调再次放大了淫靡感。

“兄长,大人……欢迎回家。”

姬星愿抬起脸,原本该是可爱又羞涩的表情,此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媚意。

她知道,这般状态的哥哥,只要不触犯某些原则性的设定,绝不会苛责于她。

于是她大胆爬到哥哥脚边抱住,又将小穴坐在哥哥的运动鞋上扭着腰。

白花花的嫩肉仿佛擦脚布一般,在细密的网布上仔细摩挲起来。

尤其是鞋尖,几乎抵进穴里。

“你有点烦人。”

面对如此淫靡之景,姬玄雨却只是面不改色的淡淡说道。

他的脑海里涌上了些许隐约的记忆碎片,似乎,以前戴着少姜面具时星愿与他的玩法更加“花哨”。

可当他细想时,却像是踏入了流沙,越是挣扎,越是流失,越是空白。

“嗯,星愿是烦人的妹便器呢……学姐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哥哥对面。”

姬星愿不以为意,甚至有些理直气壮地应声。身下用小穴替哥哥擦完鞋,便不敢有半分贪恋,俯身恭顺地跪伏在他脚边。

呜(喜欢)。

克制(好喜欢),要克制(最喜欢)。

距离两人约定(被哥哥管教)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姬星愿咬着唇告诉自己,已经忍耐了这些年月,已经学会了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已经学会了在哥哥面前低眉顺眼,已经学会了把那些滚烫的念头独自咽下。

不差这一点时间。

随即她闭上眼,调整姿势跪得更端正了些。

可越是知道那天越来越近,心中的燥热越发明显,小穴却发湿热,随时可能无法忍耐以至于淫水满地。

少女面朝地板,似乎是想再次确认般询问道:

“哥哥,星愿很快快成年了哦~”

“我知道。”

姬玄雨平淡的回复。绕过少女走向她为秋雨惜准备的房间,路上却冷不伶仃的回头玩笑道。

“还有,辛苦你了。”

仅仅是最后一句话,姬星愿竟是潮喷了,跪趴的身体痉挛着,两腿间淫纹如水泵飞溅,潮喷的幅度相当激烈,断断续续碰洒如流而出,湿痕在身下得毛毯汇聚成小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着。

嘛,又要麻烦海伦娜洗毛毯了。

………

“同居了,然后呢?”

“妹妹很漂亮,然后呢?”

“女仆很漂亮,然后呢?”

“紫沁很漂亮,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基因——不对,你和主人的进展呢?”

“你睡次卧?那天主人抱你回去就没发生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秋雨惜似乎是沉默了片刻,至少从神情上确实看不出来,随即讲起了最近在姬玄雨家里的情况。

只是还在学习说话的秋雨惜遇到长句很多字读起来还是不利索,不停的在调整首字以便于开口,听起来断断续续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就像以前一样“说话”就可以。”

伊凛蝶说着随意喝了口柠檬苏打。

在龙门组她见过千奇百怪的人才,像秋雨惜这种不喜欢交流,用精神力模拟说话,久而久之语言功能退化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只不过由于虚饰的合理化,以及星天使堪比量身打造的星语特性,秋雨惜的这种模拟说话比她见过的都更加难以分辨,起码在她得到星天使的特性之前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而现在,秋雨惜愿意对着她开口发出人类原始的生理发音,这份她仅注意到主人才能享受的殊荣,让她领会到了少女的心意。

“或者你想写在纸上也可以。”

秋雨惜点点头。

由于上次同居的经历,所以彼此之间都能很自然的接受了家里多了一个人的事实。

但就和上次没什么两样,两人都太自然了,和作为同桌时彼此互不打扰又岁月静好,时不时想起对方进行短暂的互动。

说着秋雨惜脸上本就几乎不存在地极浅笑意渐渐淡了下去,露出了某种像是流浪猫被抛弃般的眼神。

同样无法形容,但少女脸上委屈的表情却更加摄人心魄,情绪上显而易见的转变是远比美丽更能打动人心的东西。

“……”

伊凛蝶有点恍惚,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根本说不出任何扫兴的话。

却只是愣了一瞬,便迅速流露出近乎冷血的清醒。

但这种感觉她太懂了,给三小只当妈的时候经常能遇到。

所以她这算不算又带了一大只?

“也就是说,同居以后,主人无意中在避开和你亲密接触?”

迅速摆脱情绪感染的伊凛蝶,回忆了一番少女的描述后露出些许奇怪。

主要是“无意中”这个字眼,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搞事。

是哪些贱货又想搞事呢,好难猜啊~

不过这些天她一直在暗中观察,并没有发现普渡的踪迹,这段时间她们一反常态的比较安静。

因此,她更倾向于认为是秋雨惜“华冠”之后,天使特性进一步显化,而她还未能完全掌控所致。

“pu 知道。”

遇到很短的词汇,秋雨惜还是开口了。只是说话不顺口的样子,意外的像个萌点。

“……”

伊凛蝶挑着眉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少女。

“是【圣洁】啦。”

少女穿着略显陈旧的土灰色罩袍在秋雨惜身旁坐下,但来自伊凛蝶审视的目光,对她而言实在太有压迫感,忍不住又朝着秋雨惜挪了挪屁股,仿佛这样能带给她安全感。

“天使具备的特性包括【光环】、【羽身】、【华冠】、【自净】以及【圣洁】。”

“圣洁是华冠后短期内产生的一种特定光环——这里的光环指的是一种能进行范围影响的特殊场——光环会加强神圣、神秘、崇高美、不可侵犯的概念。接触者,尤其是异性,只要心生罪念,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的负罪感,不忍触碰,不忍触及,不忍触犯。”

虽然有点巅的性格让伊凛蝶印象极差,但迪莉娅的知识水平毋庸置疑,专业的事还是得找专业的人。

“解决方法呢?”伊凛蝶直白的问道。

“同化或者污染咯。”

迪莉娅还是感到不安全,她总觉得伊凛蝶会突然给她一记暴扣开始和地面亲密接触。

“抛开同化的案例都是同性不谈。污染就是转化为堕天使,或者说强行玷污,比如这位……”

“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伊凛蝶小姐您之前曾用来辅助姬玄雨侵犯我的阴影触须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圣洁】。当然,哪怕剩下一小部分,恐怕他还是会无意中避开接触。如果考虑实施针对性侵害的话,可行……”

“针对性侵害?”

伊凛蝶挑了挑眉,用词搞这么正式?

“通俗的说,就是想办法让他实施……强暴,这样就可以产生个体免疫。”

迪莉娅刚话音未落,秋雨惜便要起身,然后立马被伊凛蝶按了回去。

“他是不可能答应的,你别想了。”

伊凛蝶皱了皱眉,怎么感觉华冠以后这孩子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主人对她都不一定能接受这种具备强烈侵害意图的玩法,更别提是堪称少年白月光级同桌的秋雨惜,怕不是没有圣洁影响都要负罪感拉满了。

但是别说,这样洁白的花朵被主人肆无忌惮的粗暴蹂躏,染上白浊,光是想想就爽啊!

随后的目光回到迪莉娅身上,对方身子猛地一缩。

因为圣洁光环,不敢再太近秋雨惜身边,就只能把自己缩进沙发里。

这实在不能怪他,在师傅手底下骄纵惯了,挨了一顿毒打加爆肏很难不 PTSD。

“真的没有别的方法吗?”

伊凛蝶看着迪莉娅想了想,并没有说什么“你是认真的吗?”诸类威胁的话,而是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枚熠熠生辉的星芒宝钻。

“星天使是特殊个体,现在很多对策都还是理论状态。”

没有一个魔女能拒绝星芒宝钻。

哪怕是迪莉娅这种颠婆也不由得眼前一亮,已经开始在脑海内推算各种理论的可能性了,而在看到伊凛蝶又掏出一本蓝紫材质的破损法典后,迪莉娅已经顾不上以前那些老东西的理论了。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是对方实在塞的太多,不行也得行!

沉思了约半个钟,迪莉娅的目光来到了伊凛蝶手腕处缠绕的仿佛纹身一般的阴影。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阴影触须太过暴戾,不够稳定。看似是活物,但我曾切身体会过,是符文结构。而星天使最擅长的领域,本就是符文学与光环学。”

迪莉娅的语调逐渐加快,带着研究者特有的专注与热度。

“那为何不尝试人为仿制并拆分具备相同或相似功能的阴影符文?”

她抬起眼,目光笔直地看向伊凛蝶,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

“至于测试,就用我来当实验体好了。”

伊凛蝶突然发现她有点巅的性格也不是坏事。

毕竟迪莉娅的知识水平毋庸置疑,专业的事还是得找专业的“人”!

但这也并非正常手段,伊凛蝶还是得提醒一声。

“秋雨惜。”

当一个人喊出全名的时候,那肯定是很严肃的事情,所以秋雨惜摆出了正襟危坐的姿态。

“也许你不敢冒险尝试那些还没做过的亲密举动,但你和主人肯定有过一些亲密的行为吧?那些对你来说应该更容易做到,要不试试看?”

……

几天后。

又是平静祥和的一天。

只不过紫沁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丝丝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幽怨。

自从面前这个天使一般白发小姐姐搬进来以后,哥哥几乎就再也没有用过她这只萝莉斐济杯了。

原本每天早上只用站在门口等哥哥起床就能完成的子宫内射任务,现在却变得摸摸头就不管了,想讨要一发口爆都难。

再这样下去,“妈妈”定下的业绩怕是要完不成了!

不开心!

不过秋雨惜并不知道这只表面无口无心无表情的萝莉心中所想。

此刻她侧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姬玄雨的脑袋梦安稳得枕进她大腿最柔软的位置。

少女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怀中人安静的侧脸上,捻起那枚小巧的掏耳签,沿着他的耳廓边缘缓缓滑过。

很慢,很小心。

“巴适~”

姬玄雨闭着眼嘟囔,贴在脸上的大腿软肉竟然也无比美妙得跟着颤动了一下。

还有掏耳朵时细细簌簌的声响、耳畔光听着就让人感到安心的微热鼻息。

以及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暖洋洋地铺了他一身。

几缕发丝从她肩头垂落,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扫过他的脖颈。

痒痒的,却又不舍得伸手去拨开。

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觉得身体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

明明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枕着膝头,掏着耳朵,晒着午的阳光。

可真要开口去描述的时候,却发现那些细微的感受散落在各处,每一样都太过细腻。

拆开来或许是微不足道的细节,可当发现它们汇聚到一起时,便织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满溢而出的安宁。

“海伦娜?”

而另一边,正在吃着午饭的姬星愿突然开口。

虽然由于圣洁光环的影响,哥哥这些天除了上课,就是和教秋雨惜学说话。

早睡早起,作息健康,规律的过分。

甚至能戒掉了那只堪称少年完全无法拒绝的极致肉欲陷阱之萝莉飞机杯,这是她难以想象的。

这本该是件好事。

但这不正常。

诚然,她不愿意见到哥哥身上挂着别的女人,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就让她胸口发闷。

但为了哥哥的意愿,哥哥的下半身性福,她也并非不能咬牙忍受,暗自说服自己去接受那些她不愿接受的现实。

如今哥哥这样无色无欲的模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海伦娜顿时心领神会,默默走到秋雨惜面前,神色平静地递出两张优惠券。

“小姐希望你们多出去约会,不要老闷在家里。”

话音刚落,姬星愿身体猛地一僵。

这……这对吗?

她只是让海伦娜给哥哥塞几张快过期的甜品优惠券而已,怎么就变成约会了?

就算她内心确实有那么一丢丢希望哥哥出去约会,这样她就能抱着哥哥穿了好几天都没来得及洗的睡裤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风吸入。

可海伦娜这老妈子似的口吻又是什么怎么回事?

“那出去走走?”

姬玄雨从少女膝枕的温柔乡里抬起头,出声问道。

“喵。”

秋雨惜扑腾扑腾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发出一声朴实无华的猫叫,算是应答。

但紧接着,阳台那边也传来一声真切的猫叫:“喵——”

循声望去,正是秋雨惜从宿舍带来的那只橘猫,好像叫什么布丁。

来了这么久,姬玄雨也没正经看过它几眼。

毕竟他对猫娘更感兴趣,普通的猫嘛……只能说一般。

——主要是那家伙不给他摸。

“别偷懒,说话!”

姬玄雨收回视线,说着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像牛一样用脑袋顶了顶。

无他,这几天教秋雨惜开口说话的时候,简直就跟教小孩子似的,听得懂却又爱偷懒。

碰上需要字数多的回复,一开始还会尝试发音。

现在要么拿学过的几个简单词糊弄过去,要么干脆喵一声萌混过关。

可惜被【圣洁】光环影响得姬玄雨色心大减,自然也就不吃这套。

“k、k-好。”

秋雨惜快速收拾好采耳的工具,又郑重其事地伸出双手从海伦娜那接过两张优惠券。

“确实好久没出去了。”

姬玄雨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正要动身忽然想起什么,转向海伦娜问道:

“要一起吗?”

我就知道……

姬星愿没忍住捂着脸。

“当然,如果秋小姐如果不介意我抢了风景的话。”

海伦娜说罢轻轻弯腰,用手帕帮姬玄雨擦干净嘴角的菜渍。他本来是想拒绝的,他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哪里还需要这种服务。

但海伦娜俯身的时候她黛金色的发丝会垂落下来,随着她身体摆动的幅度偶尔与面颊碰撞,那种摩挲的感觉凉丝丝的,而且发丝间女孩身上的清香也让人很舒服,仿佛都能多吃几口饭。

明明语气里带着某种嫌弃,可姬玄雨分明注意到,海伦娜嘴角的笑容好像特别温和。

“啥?”

只可惜这种注意力没持续多久,大脑下意识处理话语的姬玄雨一脸懵逼,目光先是来到海伦娜那贫贫无奇的胸口。

停顿了不到半秒,便毫不犹豫地跳过。

迅速锁定了她骨肉均匀的白皙大长腿上那一层难以发觉的超薄黑色丝袜。

暗赞道这黑丝大腿真是细嫩又白净,轻盈且诱人,光是看着就很软很滑。

再看向秋雨惜,那双充满线条感的修长肉腿在海伦娜的绝对比例优势面前,天使少女也只能说略微逊色。而且刚刚才膝枕过,印象分先拉满。

但姬玄雨的目光紧接着便往上挪移,落在秋雨惜那被露肩针织毛衣毫无保留勾勒出的巍峨曲线上,还有两条细细的吊带扣住白皙圆润的香肩,相当诱人。

他甚至顺手扯了扯少女的下摆,让那本就具备欺骗性的壮观弧度更加凸显分明。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扭头,目光重新落回海伦娜那贫贫无奇到好笑的胸口,不禁遗憾地摇了摇头:

“风景在哪?”

“……”

海伦娜额角狂跳,脑袋上仿佛要冒出肉眼可见的“#”字了。

但作为女仆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硬生生止住了她当场弑主的冲动。

随机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姬。大。少。爷。”

“海伦娜很乐意陪您一起约会,如果您不介意我在一旁为您的约会表现打分的话——据我所知,虽然您经常把某个小萝莉干到嗷嗷叫,但和女生的约会经验恐怕还等同于处男吧?”

哇哦,已经开始人身攻击了吗?

不知为何,姬玄雨忍不住微笑起来。

那是一种普普通通的笑意,却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作为长辈看到自家孩子的欣慰感。

他甚至感觉不到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海伦娜那张明明说着刻薄话却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的脸。

海伦娜见到姬玄雨这副神情,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且危险。

“见笑了,我这个不靠谱的主人,今天就麻烦秋小姐照顾了。”

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得体。明明是在对秋雨惜开口,可那双眼睛却直直看着姬玄雨,有种随时准备爆起给他一记蓄意轰拳的蛰伏感。

见此情景,姬玄雨只觉得一个大大的“危”字已经悬在了脑门上,红光闪烁的。

那还说啥?

当然是拉着秋雨惜准备跑路咯,然后就听到海伦娜提醒:

“我愚蠢的主人,你难道想秋小姐穿这身几乎真空的毛衣出门吗?”

……

“咦,紫宝竟然没跟过来?”

姬玄雨这么想着,打开了海伦娜塞给他的纸条,却是三段不同笔迹的文字:

第一段:不用担心紫沁

第二段:吃吃饭,聊聊天,买买衣服,再到处玩,趁机牵手,后续不用多说。

另外秋雨惜小姐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是出门逛街很耗力气,主人应该先填点肚子。

因此出门后,请带她去蛋糕店,那里的蛋糕味道好,店面时髦,适合拍照……

第三段:夕阳下的摩天轮很适合▓▓

姬玄雨搓了搓下巴,第一段毫无疑问是妹妹的小楷。

至于第二段是海伦娜,以前看她分身写过,但这么长一段絮絮叨叨的叮嘱,意外地有种反差感。

而且下面还贴心的贴着奥拉加比林的折页地图,将蛋糕店的位置标了出来。

第三段的话,字迹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这么近?诶不对,这不就是之前那家佛比登派吗?”

姬玄雨一直低头看着纸条,不自觉走到了街道中央。但那速度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蜗牛爬,形形色色的游客从他们两边穿过。

而在他身边,即便白发在奥拉加比林很常见,秋雨惜浑身那股在圣洁光环加持下的纯粹柔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属于独树一帜的那种,让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回头看她。

但秋雨惜的目光,从始至终只是默默注视着身旁那个低头看纸条的少年,仿佛这满街的风景与热闹,都不及他皱一下眉头来得重要。

“到了。”

少女递上海伦娜给的那两张优惠券,轻声提醒道。

姬玄雨接过一瞧,当场气笑了。当时走得急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竟然是两张满一百减一的优惠券。

满一百,减一。

一百块钱的蛋糕,用这券还得付九十九,拉完了。

“这海伦娜,又阴我。”

他捏着那两张聊胜于无的优惠券,嘴角抽搐了一下,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海伦娜那张保持着职业微笑、眼底却写满“您活该”的脸。

诶,为什么说又?

不管了,先走流程。

姬玄雨冲进甜品店,啪的一下把优惠券按在柜台上。

柜台员工相视一眼,正准备说词。

但姬玄雨却好似想起什么忽然顿住,翻开手机在笔记上一阵搜索,这才向一旁的秋雨惜询问示意:

“柠檬苏打?”

“喵。”

“说话。”

“唔”

秋雨惜喉咙里滚出一声小猫被顺毛似的咕噜,歪着脑袋半晌才从记忆里捞出用词般开口:

“喜欢。”

少女疑似有点太犯规,姬玄雨感觉胸口好似莫名被挠了一下。

以前就觉得这个同桌很可爱(?),但是那会的他可是全然没有非分之想。

只觉得相处很舒服,把她当成半个兄弟的。

虽然现在也很难改掉这个习惯就是了。

“焦糖布丁?”

“喜欢。”

“提拉米苏大福?”

“喜欢。”

到这姬玄雨就停住了,因为笔记上自入学以来见过和秋雨惜相关的甜品就记了这么多。

结合前面三款酸、甜、微苦,姬玄雨的目光搜寻了片刻,盯上了最近推出的新品:

“这个香柠茉莉大福要不要试试?”

“喜欢。”

依旧是两个字。语调没高没低,表情没多没少。

可姬玄雨看着她那双安静等他决定的眼睛,觉得这家伙是不是不管他说什么,都会回应喜欢。

心里没由来生出几分恶趣味,想问她像“那我的精液要尝尝吗?”之类非常邪恶的话来,只不过这种念头刚冒头就被掐灭。

“喜欢。”

秋雨惜突然开口道,似乎是将回答重复了两遍。

但结合在入学之前“同居”时只会喵喵叫却能互相理解的极其经历,姬玄雨可以确信,少女正是在回应他心里……

额,我刚才想的是啥来着?

那股想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被什么抹除了一般,越是索求,越是虚无。

“还是得回去多教你说话,那就一样来两份吧。”

姬玄雨皱了皱眉,实在想不起来,便指着菜单对店员说道。

……

“清场失败了。南区天文馆因为自由一日的遗留问题起了冲突,贝尔斯登正在南区维持秩序。”

海伦娜就坐在甜品店对面的花店里,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到姬玄雨和秋雨惜的一举一动。

“可你这语气明明听起来就像是安排好了一切的样子。”

在海伦娜身旁,凤北月正咬着手里热气腾腾的顶配鸡蛋灌饼,说着又嘬了一口热乎的豆浆。

这副街头早餐摊的标配吃相,配上她身上那件本该属于实验室的白色研究服,怎么看怎么违和。

若不是胸前别着巴别塔首席研究员的吊牌,恐怕谁也不会把她和那群终日埋头于尖端课题、不苟言笑的巴别塔学者联系在一起。

“嗯,现在大部分师生都被吸引到天文馆看热闹。但这些年主母输送了大批渡鸦进修,临时招聘了 282 人参与群演。她们已经分散到了整个西区里,每个人的身上都配备了无线电通话设备和隐形摄像头,在需要的时候她们会出现在我们的“男女主”面前。”

“所以有劳了,加个班吧。”

说着海伦娜话锋一转,掏出方案书递给凤北月。后者只是打开看了会,就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不觉得很荒谬吗?”

“虽然我天天用萝莉斐济杯发泄兽欲,但我有一个满眼都是我的天使少女?现在就好像以前做过的荒淫之事不存在似的,装的像最在纯真无邪的学生时代,进行一场与利欲无关的纯爱约会?”

“忒,天使的圣洁机制我还是知道的,在《伊格德拉修如是说》原本里描述圣洁作为保护机制,恰恰就是因为华冠后的天使太过美好,纯洁到反而在其他人眼里会诱发可怕的侵犯欲望。若是圣洁这层净化罪念的机制不在,那女孩已经是下一个斐济杯了吧?”

海伦娜闻言也不气恼。

真的。

世界蛇心高气傲很正常,反正最后都要沦为主子的 RBQ。

现在的让你调侃爽了,以后小本本全给你抖出来,等着被灌成精液泡芙,有的是机会慢慢清算。

对此,海伦娜只是淡然开口:

“三倍。”

凤北月耸耸肩,区区三倍工资。

“我还有实验要做,就不浪费……”

说罢便将手里的早餐袋随手扔进垃圾桶,视线越过街道,落在甜品店里那对好似面面相觑的两人身上。

那画面安静得甚至有点无聊。

“按标准工时制下法定节假日延时计算。”海伦娜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三倍的三倍?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这人最看重团队协作精神了。”

凤北月默默坐了回去,伸手重新拿起那份方案书,拍了拍封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翻开后面的页码。

“不对,你这也不纯爱啊?”

“目标是抓紧时间让“男女主”起码经历一场正常的约会。可既要在他们前进的路上安排好各种情情爱爱的戏码,让男女主再怎么“单纯”,也应当明白喜欢,憧憬爱情。又要需要我们这些说白都是 RBQ 的群演去尽可能找合理且合适的机会暗中引诱男主,让他沉溺肉欲,自甘堕落。”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海伦娜,目光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甚至还预约了其他世界蛇待命。一场约会而已,阵仗搞得这么大?”

凤北月的直觉告诉她这场约会绝不简单,非常不简单。

上次在卡拉比丘强行召集所有世界蛇,直接导致辰金的世界流通库存激增了 40%,其他珍贵零素金属就更不用说了。

这次哪怕只是预约储备人才待命恐怕也价格不菲。

所以,为什么要同时满足纯爱,又拉人堕落?

如果只是划分先后顺序,无论先纯爱后堕落,还是先堕落后纯爱,她都能理解,但双线并发就是另一回事了。

除非这根本不是一场单纯的约会,而是上位者的抉择游戏,或者是上位者之间的……

“争夺▓▓权。”

凤北月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然尝到了喉咙里铁锈般的腥味。

……

“28 号,男女主正在向你靠近。”

蹲在墙角的女演员精神一震,迅速掏出小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这可是好不容易抢到和师傅见面的机会。

她用手指轻敲藏在耳后的隐藏式麦克风三下表示收到,然后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台词。

视线里,男女主的身影已经出现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

明明第一眼便锁定在男主身上,但只是余光,女演员就被秋雨惜的惊艳到了。

少女留着柔顺的雪白长直发,眉眼清冷娴静。

然后是……一身较为宽松的灰蓝色哑光连帽卫衣,内搭规整米白衬衫,下身是黑色百皱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整体来看装束简约而素净,没有半分花哨饰物。

光环的映照下周身衬出一层浅淡清冷的柔光,宛如神秘的高岭之花,骨子里还透着挥之不去的疏离。

可哪怕是一副偏休闲的高中制式校服打扮,却依旧掩不住纯白无瑕的华美。

但演员的自我修养,还是让她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拾起旁边艳丽的花束脸上挂上笑容走了过去。

“哎,资本,不吃一点亏。”

姬玄雨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崭新的优惠券,又对比了一下那两张“满一百减一”的废券,忍不住啧了一声。

那店长怎么说来着?

——“非常抱歉,我们派发了错误的优惠券。这次给您额外赠送一张明胜商贸城二楼的服装优惠券,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那你倒是给我改回正确的优惠啊!

即便我不在乎这点,但是你这 100-1 都给我抹了,反手送张别家的优惠券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蒜鸟,蒜鸟。”

姬玄雨吐槽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秋雨惜。

少女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旁,秋雨惜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歪了歪头,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不过,

这几个星期秋雨惜穿的,都还是高中时期见过的那几件刻意不显身材的款式。

甚至就连家里穿的针织毛衣还是海伦娜购置的,被海伦娜数落居家服就应该有居家服的样子,别到哪都穿同一身糊弄。

说这句话的时候海伦娜又是看着姬玄雨说的,因为海伦娜给他购置至今还堆在柜子没动过。

于是某人不得不反应过来,他这男朋友当的确实不称职。

“走,去买衣服。”

姬玄雨把券收进口袋,正要迈步,目光随意一瞥——便见到一个正捧着花束向他走来的狐耳女孩。

一整束奶油白的玫瑰花被她抱在怀里,俏生生的,走在道路最中间逆着人流而行,实在不要太引人注目。

但姬玄雨的关注点并不在那束花上。

“黑狐?”

姬玄雨还是有点印象的,之前好奇进入荒芜之刻就遇到了这支……暗语者机动调遣队?

说来奇怪,明明记忆中一点实际印象都没有,他还是精准的想到了这个名词。

而且,对方为什么一副狂热粉丝遇到偶像在极力保持镇定、生怕行动出格的紧绷感,脸上的笑容因为长时间的维持都有些僵硬了。

说实话,这场景,这氛围,你说是病娇少女见到狗男女准备静步从花里掏刀掏枪甚至掏 C4 他都信。

“海伦娜让你来的?”

姬玄雨试着询问道,对方连忙点头,但又想起什么,小脸跟个拨浪鼓似的又连忙摇头。

然后迅速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将花束塞进了秋雨惜的怀里,并原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主母你好,主母再见!”

秋雨惜仓促间接下了花,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于是扭头又把花塞到了姬玄雨怀里。等她再看名为黑狐的少女,后者已经转身走远了。

“诶!”

姬玄雨张口喊住她。

对方身形一顿,又迅速折了回来,将一张看起来就不正经的广告小名片塞进他的口袋里。

随即把斗篷帽兜往头上一罩,后退着转身离去。

只是眨眼间,便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

“你这群演,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时间太紧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期望于结果能够达到预想效果。”

“回答我的问题啊喂!”

“刚刚风有点大,你说什么?”

“行吧——所以下单这束骄傲(Pride),运费都足够包下一整块的玫瑰花田了。那我们亲爱的慕代理长,什么时候拨经费的时候也可以这样又快又大方?”。

凤北月瞥了一眼方案书里的订单信息。

Code : show me the flowers.

骄傲,九十九朵。

她还真深有体会,之前加急订购得一批实验花束都贵的离谱,还好巴别塔报销。

现在为了准时将一束撑场面的花束摆在男女主的面前,光是运费都快花了七位数。

“首先,在外称职务。其次,我叫海伦娜。最后,你要是现在就冲上去土下座喊主人。夫人虽然会因为你违背规则而责罚你,但绝对足够把你的工作日薪资改成三倍标准工时制下法定节假日延时的水平。如果还想要更多,怀上主人的孩子,资源想要多少给多少。”

海伦娜不紧不慢地接话。

“太偏激,我的认知恐怕接受不了。”

凤北月啧了一声。

作为天灾天命,认知稳定更重要。

她倒是想潇洒的说一句“此话当真”,然后不惜社会身份自毁也要挣这一笔九倍研究经费。

只能可惜她接触姬玄雨的时间还是太晚,但凡久一点等她慢慢适应进度,那就是唾手可得啊!

至于怀孕。

众所周知,阶级越高,诞生后代的难度却是随着指数级提高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过,你这从哪凑的两个闷葫芦?单拎出来都好说,放在一起就有点诡异了。甚至俩高中生还都是偏被动的类型,唯一在说话的还在那一个劲自言自语,约了个寂寞……”

由于自身特性,凤北月更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古怪到堪称诡异的相处氛围。

那种,明明坐得很近,却各自守着一段距离,就连约会都始终空着半个身位。

既不推进,也不退场。既不是冷战,也不是疏远。

但偏偏谁也不主动把话题递过去,也不打算打破什么。彼此都在默认这种节奏,仿佛连接着某种看不见的电波,各自安好,享受沉默。

她能感受到,却理解不了。

从约会的目的来看,抛开浪费时间不谈,难道不会尴尬吗?不会在心里琢磨“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吗?不会因为找不到话题而如坐针毡吗?

“如果两个人有默契的话,就能闭嘴享受片刻尴尬的沉默。”

海伦娜顿了顿,又自己接上后半句,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惆怅:

“换句话说,两个人要有多默契才会有不尴尬的沉默?有点嫉妒啊……明明最开始像这样陪在他身边的是我才对……”

只是她话音未落,凤北月便一脸稀罕地接了一句:

“老处女见到正太发情了?还有你不是自称陪嫁丫鬟,暖床不是很正常?这天使同居竟然没得吃或许还说得过去,你怎么还没得吃?难不成他是什么没有巨乳就不上主义者……”

氛围便在凤北月该死的吐槽中碎了一地。

海伦娜转过头,用一种“我现在很想杀你但碍于场合忍住了”的微笑看着凤北月,一字一顿地说:

“凤北月,你再说一个字,要不要我来帮你把实验经费砍到只能买鸡蛋灌饼。”

“喔~我好怕怕——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要是再不快点行动的话,可就得叫我姨娘了,慕小妹~”

……

“小妹妹,欢迎光临!快看看我们老板今年的最新设计款……”

“小妹妹,别听她的,看看我手上这一件……”

“别听她们的,您看这件,是不是特别衬您的肤色和气质……”

此时,七八个店员训练有素地散开,各自捧着一件衣服,将秋雨惜团团围在中央,那架势,仿佛是在伺候即将挑选新衣的皇帝。

姬玄雨抱着那捧白玫瑰,陷入沉思。

他就是在二楼找了家风格对眼的女装店,结果带着秋雨惜刚进去就发生了这一幕。

线下实体店已经卷到这种地步了吗?

“喜欢?”

秋雨惜回过头来,轻声问他,思绪却飘回蛋糕店里。

见过她很多次的女老板,偷偷拉住她压低声音说:是你一直在等的男孩子吗?

但是约会打扮的这么朴素又直女可不好哦,想不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有家不错的情侣店,让他带你去挑点喜欢的衣服吧。

“看看?”

——哈基秋你这家伙,又在偷懒。还是这么卑鄙的用词。

心理吐槽归吐槽,瞬间理解这句压缩到极致的话语后,姬玄雨亦诚实地以同样简洁的风格回答。

就是结合当前场景,莫名感觉这样有点像在逗小孩。

外围两名店员对视一眼,互相点头确认,然后不动声色地拉下了无声电动窗帘,暂时闭店。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就成了秋雨惜的个人时装秀。

店员们带着她在每个分区各种款式都看了一遍,一路上殷勤推荐。

每当秋雨惜中意某件衣服时,便会回头看向姬玄雨,非要后者点头确认,她才肯走进试衣间。

然后一套又一套地换着衣服出来,打扮成各种不一样的风格。

姬玄雨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些换装养成游戏会那么受女生的欢迎了。

因为确实很有意思。

平日里看惯了秋雨惜娴静冷清的样子,现在每种没见过的装扮都能带来全新的感觉。

时而慵懒随性,时而利落飒爽,时而柔媚,时而带着少女的青涩感。

导购的眼光都是极好的,或者说秋雨惜穿什么都好看,每一套穿在秋雨惜身上,与她本身的气质毫不违和。

就是后面竟然还有情趣内衣分区。

也不知是秋雨惜在外终究脸皮薄,还是其他别的原因,在这个分区之外站了会,只相中一件很普通地全身式猫猫睡衣却并没有试穿的意思。

不是这也算情趣内衣?

好吧,当姬玄雨看到窄到接近丁字裤的蕾丝系带胖次和 X 字乳贴、皮项圈等配套赠品后,默默抬手比了个赞。

秋雨惜见他喜欢,便直接就抱着这套睡衣回到他身边。

“前面看中的呢,都不要了?”

“有钱。”

少女清晰的发音打断了姬玄雨的思绪,并且他的脑海下意识就拆解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如果你喜欢的话就买,而且自己有钱买。

“不是我喜欢就好,要你喜欢才行。”

秋雨惜只是扑眨着眼睛装傻充愣。

姬玄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拍在少女脑袋上,最终却只是立起手指在她的头顶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自从上次表白以后,秋雨惜似乎越来越“听话”了。

喜欢询问他的意见、依赖他的态度、观察他的反应。

这一点在华冠后更加明显,只是她那文静无声式的乖巧,以及后来天使形态带来的柔和滤镜,有恰到好处淡化了那股子讨好和畏缩的意味。

“都买了吧。”

姬玄雨收手将秋雨惜的头发捋顺。

那些导购固然热情,但他清楚秋雨惜不是会盛情难却的人。

全都买也许有些铺张浪费,但对他来说,只要钱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就不会感到铺张浪费而心疼。

这么想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资深的导购抢先一步,笑容满面地开了口:

“恭喜先生!您的女朋友是今天本店开业二十周年以来第 1 位同时满足“白发、青眸、头顶白色光环、一米六七身高、穿着深色卫衣、白衬衫、百皱裙”等条件的顾客——按照活动规则,您二位将共同获得本次消费免单资格,并额外赠送终身 VIP 金卡一张。”

刚要掏出银行卡的姬玄雨:?

不是哥们,演都不演了?

……

轻轻推开工坊大门,秋雨惜猫猫祟祟的朝里面打量了一圈,发现人似乎都还没到,这才轻手轻脚的挪了进来。

不出意外的,转身关上门时候,便她对上了伊凛蝶带着淡淡谑意的黄昏色眼眸,只不过对方正以极为坦诚的姿态抱胸靠在门背上。

山峦、沟壑、幽谷。

挺拔的身段不着片缕,不带一点可见的赘肉,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那如羊脂膏玉般透着粉嫩的肌肤便大大方方摆在她面前,一时间哪怕是秋雨惜则不由得有些失身。

“你是不是想说,因为约好了不能失言,所以你来了?”

伊凛蝶说着撩拨脑后的长发,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便直直盯着秋雨惜的眼睛。

换作常人被这样盯着难免局促不安,可秋雨惜显然不在“常人”之列。对方就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相当自然的与她对视,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啊。”

伊凛蝶有些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该死的拧巴情节跟主人还是太像了。

真是让人窝火啊,别人表白以后是更进一步,怎么到了秋雨惜这两人反而还像退步了。

就算就算,表白了,手拉了,同居了,还是没得吃都没有关系,就当深化感情了。

事到如今饭也吃了,花也拿了,衣服也买了,最多再压会儿马路牙子。

然后赶紧忽悠主人去你房间看猫咪后空翻,再掏出你最拿手的无辜喵喵叫。

或者进展更顺利,晚上直接开房房,上床床,戴套……哦,这个不需要。

总之大 do 特 do,一气呵成。

完美!

“我们是约好了,可目的是什么?”

——借助符文学研究阴影触须,最终帮秋雨惜得吃。

但上床本身就是偏激手段,还有什么比约会更正式的加深感情的方式呢?

伊凛蝶相信那股神秘势力有能力将两人一路引导,甚至顺便解决星天使的圣洁问题。哪怕抛开色色的事情不谈,这也是加深感情的绝佳机会。

结果秋雨惜约会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有事就先分开了。

不用猜,主人那边恐怕也是类似的情况。

可秋雨惜既然能顺利离开,伊凛蝶大概也能猜到那股有意引导两人的势力并不打算强行干涉。

不过双线进行,也并非不行,说不定圣洁真的很难处理,反而需要靠她们的研究成果兜底?

伊凛蝶对自阴影触须的堕落特性很有信心。

这些天光是呆在秋雨惜身边,迪莉娅的性格都能从乖戾变成乖巧了,而圣洁对她没有产生任何丝毫影响。

但正是因为效果太好、太简单粗暴,伊凛蝶并没有实际使用过,也就再迪莉娅身上尝试就一缕的程度。

毕竟纯粹无脑的、满眼只有大肉棒的精液母狗还是太没意思了。

“花。”

毫无预兆地,秋雨惜将藏在身后的手伸出,一支白色玫瑰静静递到即将爆发的伊凛蝶面前。

“我有时候也搞不懂,你是装的还是纯的。”

伊凛蝶微微蹙眉,却还是接过花朵,顺手摘去边缘尚泛绿晕的保护瓣。

单头玫瑰,冷调纯白,杯状花型,花瓣厚实,外加边缘带小尖尖。

是号称花中白月光的骄傲无疑了。

花语也相当耐人寻味:

“真诚袒露我爱你,我足以与你相配”。

看来她们也清楚,秋雨惜某种程度上和主人太相似,连问题都如出一辙,用这花在暗示。

“(⊙o⊙)哇呀!”

发出惊呼的,是照例前来充当试验品的迪莉娅。

她推门而入,恰好撞见了伊凛蝶赤裸的姿态。

那种不以为意的坦然,意外的比往常更具压迫感,让迪莉娅不由得下意识地顿了一步,又连忙关上门。

但很快,一支白色玫瑰被递到了她面前。迪莉娅本不在意这等俗物,但如此漂亮的花朵还是台引人注目,仿佛这朵花才是房间里真正的主角。

“给我的吗?”

她问。

“花。”

秋雨惜答,俯身将花插到迪莉娅罩袍的内袋里。

“你给她就太浪费了。”

伊凛蝶说着却并未阻止,就近找了个沙发上躺下歇息。

阴影从她脚下升腾而起,如同活物沿着沙发边缘攀爬,逐寸将她的身体掩盖。

但就阴影的物理性质而言,与其说是在编制衣物,倒不如说人体彩绘更合适?

“主人对她抖没什么感情,不如给我。”

只是说这,她的声音里不免有些疲惫。

按照特别对策法案,她回奥拉加比林德这本身倒不算多大事,但介于两边有些对立,各种手续流程会把人折腾得够呛。

因此这些天手续堆了小半张桌子还没处理完,回来要面对不争气的秋雨惜,完事后是不是视奸普渡暗地里的小动作。

这难度简直不亚于当初刚带三小只的时候!

伊凛蝶好想快点搞定,好回去服侍主人按在胯下当狗然后被狠狠爆炒着叫爸爸啊!

“呜呜呜呜呜……”

想到这少女发出含糊不清地哼唧,就好似就小孩子撒泼打滚似,在本就不宽的沙发上来回翻滚。

“谢谢,我会努力的。”

迪莉娅没有接过话茬,果断撇过视线,不去看伊凛蝶那边的情况以免遭到杀人灭口。

进入工作场景的时候她很容易进入状态,因此只对秋雨惜轻生道了声谢,便摊开厚重的笔记,翻到昨天标记的那一页快速扫了一眼:

阴影触须堕落效果测试样本第三日,受试者迪莉娅……圣洁抗性:明显小幅度衰减……阴影触须输出强度约三成,出现剧烈的强制发情……耳边响起呓语……堕落特性暂且表现为抑制而非转化……待进一步验证……

视线快速搜寻关键词进行回忆了片刻,迪莉娅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

“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命名。不能每次都写阴影触须堕落特性对圣洁光环的影响测试样本第 N 日,这样记录太繁琐。后续如果涉及论文归档或者数据交叉比对,没有正式命名挺影响效率的。”

“你还打算发论文?”

伊凛蝶翻滚的动作猛地停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们捣鼓的这些玩意儿,是什么上得了学院台面的东西吗?

怕不是刚提交就要被通报批评浪费学术资源。

不对,里面的内容涉及她的全新能力体系但是无所谓,但更重要的是迪莉娅的因为堕落特性而剧烈发情,被迫露出丑态的实验记录照。

已经作为主人的飞机杯而使用过的魔女,可就不再属于她自己。

“如果有必要的话。”

迪莉娅补充道,全然没有注意到伊凛蝶从她身后的阴影里冒了出来。

直到脖颈侧面传来一线冷冽的“触感”。

极薄的锋刃先于触觉抵达,危险的本能带着几乎让人误以为是错觉的寒意,沿着颈动脉的走势缓缓游移。

仿佛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那股寒意真的就会变成一道口子。

“你再说一遍?”

轻佻而妖媚的婉转的音色传来,带着难以名状的粘稠且漆黑的恐惧,似要将迪莉娅缓缓地吞没。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迪莉娅没有回头,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语气平稳得像在平日里正常的学术汇报。

如此一来,伊凛蝶才绕回沙发边重新躺下,随手将那柄漆黑的匕首抛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似在警告,又似在表达某种不耐烦。

迪莉娅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随即转向秋雨惜,语气认真询问:

“所以叫什么?起名字可以更好地立靶子,方便后续讨论和修正方向。”

秋雨惜微微斜首,想了想,便看向又开始在沙发上翻滚的伊凛蝶。

伊凛蝶本想说起名这事别找她,毕竟零贰和零玖至今还没取名字呢,紫沁的名字甚至是那位公主取的。

但她见到秋雨惜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时,便下意识地跟着对方的唇形,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ㄧㄣˊ ㄨㄣˊ ㄒㄩㄝˊ?”

“淫纹学?不错的名字,主人会喜欢的。”

伊凛蝶念叨坐起身,着看向迪莉娅:

“你的意见呢?”

迪莉娅被征询意见时还是有些诧异的,毕竟她真以为没自己什么事,尤其还是从伊凛蝶口里问出来的。

因此她默默放下笔,揉了揉被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脖颈,低声接了一句:

“无异议。但我们得加快进度了。”

“此前请求师傅搜寻了一批华冠相关的研究记录。昨晚我发现在大协同戒律初期,尤其是圣堂作为荒之阶梯建设主力的时间段,研究天使的学者们更多的提到过一种观点:即,天使的华冠是升变为高维生物以保持自身纯粹无瑕的方式,序列越高的天使越明显。”

“方才我注意到星天使小姐的手指已经出现了隐约的、半透明、会发出柔和白光的类生物质感,这和书上记载的内容初步吻合。也就是说,圣洁光环可能是升变的保护机制。”

迪莉娅知道伊凛蝶有手段解决。

经过这几天的试验,她已经深刻体验了伊凛蝶那股力量的简单、粗暴且高效,但毫无疑问,这是不得已而用之的硬性兜底手段。

但在针对保护机制的暴力破解这一课题上,既然是保护机制,便无异于在拆一道门。

那么门后面是什么、门拆了之后会导致什么,谁也无法保证。

甚至就经验而谈,无非是某种不可逆的代价,甚至是对未来上限的牺牲也说不定。

“喵?”

然而,秋雨惜只是发出一声没有听懂的困惑声。

“好吧。”

迪莉娅已经知道秋雨惜的态度了。

………

“要、要……要…”

耳边是迪莉娅含糊不清的呻吟,那股发情的哭腔足以让人骨头酥软。

伊凛蝶只是冷漠的看着她稚嫩却不失精致的小脸,软乎乎的宛如初春的白雪。此时却像是被玩坏了的小母狗,媚眼失神。

果然,无论怎样的雌性,还是这幅模样更顺眼呢。

“差不多了。”

伊凛蝶大致掌握了后续实验所需的力道,便浅浅伸了个懒腰。

少女黄昏色的美眸微微眯起,在窗外昏黄光线的映照下,想到明天能在秋雨惜脸上看到如何精彩的神情,脸蛋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期待的神情。

说罢,她将附着于迪莉娅皮肤上的一条条阴影收回。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有所感应,身形骤然一闪。

“咚。”

几乎在伊凛蝶消失的同一瞬间,姬玄雨推门而入。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工坊每个角落,最终定格在瘫于桌案之上的迪莉娅身上,紧接着问道:

“人呢?”

“学、学妹不是已经走了吗?”

哪怕前一秒理智已被快感冲毁,但关键时刻迪莉娅却总能迅速收束状态,疑惑的神情滴水不漏。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秋雨惜,算了,和你说也没用。”

姬玄雨越过迪莉娅,在沙发上一按,还有余温:

“紫沁平时根本不会离开我身边,现在能和我分开只能说明一种情况,自己出来吧。”

直到这时一道身影才从房间的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即便对方戴着面罩,姬玄雨还是能一眼便认出来是伊凛蝶。

“又是好久不见?”

只不过伊凛蝶并未回应,秀丽光泽的暗紫色长发如乌云般散开,那双蕴含着无限风情的黄昏色眼眸直直的看着他。

“你也学秋雨惜戴口罩?”

姬玄雨笑着调侃到,但伊凛蝶仍未回应。

他也不恼,只当她又从哪里学来的情趣 play,伸手便向抓向对方衣领处的拉链。

但少女身上的龙组制服对没有穿戴过的姬玄雨多少有些棘手,摸索半天都未曾解开。

惹的伊凛蝶终究没忍住自己去帮忙。

“啪。”

她刚抬手就被姬玄雨拍掉了,外加瞪了她一眼。

只能看着主人笨拙地摸索和摆布了半个钟才终于扒光,顿时少女身上除了面罩,白洁无瑕的曼妙娇躯完全展露。

灯光沿着炫目如雪的肌肤蜿蜒流淌,勾勒出黄金比例般恰到好处的完美轮廓,更照出私密部位还隐约蒙着一层的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

“站好。”

姬玄雨的目光顺着对方肩部的肌肤流淌,滑过锁骨与润泽的肩部弧度,来到雪润酥腻的藕臂线条,最后牵起少女的手在眼前。

掌心,手背,指节,指缝。

姬玄雨仔细打量着少女的身体,仿佛在打量着独属于自己的物品一般。

然后是胸前,骄傲的耸起着两座浑圆傲人的雪白峰峦,雪峰之上粉嫩的蓓蕾正在绽放,在灯光下竟晃动着白玉般的流光。

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她堪称惊心动魄的水蛇腰腹,直到她双腿间粉腻晶莹如羊脂膏玉般剔透到无法用人间之语形容的妖艳美景。

但姬玄雨也只是多怔了几秒便继续向下,雪白修长的大腿紧并,润滑如水的玉足,额,这个就算了。

“……算了,我好想你。”

姬玄雨想说什么的样子,却还是终究是没忍住改口,上前将赤裸的伊凛蝶抱在怀里。

“嘛,奴还是更想听主人好想肏死我之类呢,毕竟肉便器的职责所在本就如此嘛~”

原本还想着只要自己不承认是伊凛蝶,就不算违背帮助秋雨惜得吃的(单方面)约定。

现在伊凛蝶却是先绷不住了,因为主人一边说着想她,早已勃起的肉棒却在紧紧的拥抱中,碾在她的小腹上,滚烫滚烫的,好有意思。

“好的,我想肏死你。”

没想到姬玄雨却是松开她,用无比诚恳的神情看着她的回答,以至于伊凛蝶愣了一下:

“嘛,主人,我们这是什么课堂跟读现场吗,但是主人现在能轻易说出口奴很……”

“伊凛蝶!”

姬玄雨突然呵声。

“奴在的!”

伊凛蝶连忙回应。

“放松点,别绷得那么紧,我不好抱了……”

姬玄雨又凑近了些,少女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两人鼻尖之间的距离更是到了若有若无的地步。

四目相碰,面对主人极其罕见的进攻,哪怕伊凛蝶再镇定,身体也不由得下意识僵硬了一瞬,便又舒展开来。

只是不等她开口,就听见一声不合时宜的“嘁”声。

伊凛蝶循声望去,顿时和仍然瘫在桌子的迪莉娅四相对。

“能和解吗?”

迪莉娅尴尬的眨了眨眼睛,试图挣扎却发现体力早已耗尽,动弹不得,无奈于自己没忍住嘴贱。

“谢谢你啊,迪莉娅。”

伊凛蝶同样诚恳的感谢,身下的阴影如流,席卷着将迪莉娅的双腿从桌子上抬了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剥掉对方的衣物,只不过特意留下了色气的全身渐变黑丝。

“等一下,等一下!别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除了……除了那啥,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对三人暗中实验的信息守口如瓶,不得不说迪莉娅的职业素养还不赖。

“这你得问主人了~”

伊凛蝶抬头看向姬玄雨,对方却好似从未关注这场额外的小闹剧一般,只是玩味却又温和地看着自己,少女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隐晦的慌乱。

“随你。”

姬玄雨抬手便要抓住伊凛蝶的脑袋,却不想对方反而顺着他的动作径直跪了下去,极为熟练的在下跪的过程中就顺手解开他的裤子掏出肉棒。

直到膝盖落地,少女的小嘴已经被撑到极限,宛如鸡巴套子一般将肉棒整根完全吞没。

薄唇一直贴到了肉棒的根部,俏脸甚至与他胯间紧贴。

用几乎自虐的方式,极为粗暴的将肉棒硬生生挤入了咽喉,用喉咙软骨和肌肉死死的箍住肉棒不住蠕动,挤压着,为他提供极致的暖屌体验。

“嘶!”

只是不等他反应,身后又感觉像是滚烫的脸蛋贴上屁股。

“呜呜呜……”

似乎挣扎了片刻,柔嫩的舌尖顿时如灵蛇般钻入他紧致的菊蕾,带着报复性的用力,卷舔着每一道褶皱。

时而轻刮,时而深搅,麻酥酥的。

直感一阵刺激,宛如被通电似的,连尾骨都酥到了。

还有两面夹击?!

姬玄雨不由得向身后看了一下眼,长条状的阴影如同拘束带一般竟是将倒吊状态下的迪莉娅脑袋紧紧捆在了他身后,这场面说实话有点儿猎奇。

但看那四肢无力下垂的反应,还有身后的卖力舔舐,感觉是放弃抵抗了。

“别想逃过去啊!”

姬玄雨回头强忍着腿软的快感抓住伊凛蝶的脑袋,甚至由于她是突然用极为粗暴的方式完成深喉,被撑到极限的喉咙和肉棒几乎严丝合缝,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只能一节一节将肉棒从她喉咙深处里抽出。

直到肉棒完全拔出,透明的唾液伴随着热气,在空中拉出几道细长又淫靡的银丝。

那银丝在空气里颤了颤,藕断丝连般垂在她下唇与龟头之间,最后“啪”地一下断开,溅了几滴在她下巴上。

“看着我!”

姬玄雨捧着少女的脸蛋将其带到自己面前,但伊凛蝶却狡猾地顺势趴在主人的肩膀上,贪婪的轻嗅着他的味道,露出了仿佛痴女般止不住的傻笑,满怀喜悦的感受那种独特的、更加深入的紧密结合。

与此同时,肉棒被一只手扶了起来。

伊凛蝶紧贴修主人的身体,踮起脚尖,肉棒顺着软腻的的肌肤一句下滑,直到尖端顶住了两片鲤鱼唇似的酥脂,少女身体这才一点点压下,以便肉棒顶入更深处。

“你……”

只等主人再度开口,伊凛蝶便猛的将胯部下压,肉棒冲开紧涩又滑嫩的肉穴,直到完全的占有、填满。

得益于她肉便器一样的身体,小穴那堆脂若沃雪的酥绵包裹之感径直让他溃败下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主人不是想肏死我吗?”

伊凛蝶引导着主人的手,来到她的大腿内侧,在欲望与快感的驱使下,姬玄雨下意识就极其自然的就将她双腿分开抱了起来。

于是乎,伊凛蝶伸手捂住了主人的嘴巴。这样一来,双手无法抽脱的主人就说不出话来了。

但这还不够。

她微微侧身,嘴唇贴近姬玄雨的耳畔,随着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湿润的小舌便舔过他的耳垂。

紧接他耳边终于响起了柔媚到让人心魂荡漾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爸爸,难道不想肏死你的小母狗吗~”

哪怕已经听多了伊凛蝶的淫语,姬玄雨还是被这句突如其来的称呼惊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仿佛浑身掠过无数道电流,大脑空白地不能再空白。

可即便如此,姬玄雨的眼眸却挣扎浮现出些许璀璨的金芒。

“别怪奴哦,主人~”

伊凛蝶看得出主人还想保持理解,暗叹一声,她更宁愿主人眼里,只有自己被剥得干干净净后赤裸的雌性肉体。

只把她当成纯粹的肉便器、无责内射的精盆母狗,随意玩弄的女人,最下贱、最方便、最能承载欲望的容器,而不是女朋友、恋人、学妹,甚至“伊凛蝶”这个名字本身。

那些所谓身份什么的,也只是用来提高价值、取悦主人的壳罢了。

好在她还有后手。

“拾柒。”

随着声音落下,紫沁已经从阴影中走出,乖巧的跪趴到两人结合处,张口便用温热又湿润的萝莉口穴将子孙袋含住,小巧的舌尖顺着薄薄囊皮的凹线,搜刮着表面细腻的皱褶。

“草。”

两面包夹都顶不住,更别提三面包夹了,哪还有理智可言。

姬玄雨眼里的金光第一次被憋了回去,只得抱着伊凛蝶的双腿毫无顾忌地胡冲乱撞。

怀中少女便如一匹烈马,任凭星幕般的暗紫色秀发摇曳,雪白的娇躯在他腰间狂乱地起伏抖动,啪啪的撞击声与小穴吞吐间带出黏腻的浆水声依然不绝于耳

然而更恐怖的是,经过足月的口交侍奉,萝莉少女的口技已然成熟到了无师自通的地步。

紫沁甚至会随着他加速冲刺而放慢动作,改为用舌面用力贴上去,一片片区域缓慢地碾过。

直到他缓和时再灵活地钻入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来回拨弄、挑逗、滑动,在湿热的口腔里轻轻推挤、翻滚。

这算什么,一根鸡巴两头连着爽?

哦,不对,后门好像连着前列腺,所以应该是三头爽?

但不管几头爽,姬玄雨这下真是腿软了,但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而且他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然而伊凛蝶见他失神,眼中媚意更盛,立即将双臂缠得更紧,柔软的臂弯死死扣住他的后背与肩胛。

顿时,柔若无骨的腰肢随即活了过来,如水蛇一般上下扭动,连着胯部寸寸拧转,翘臀快速摇摆。

带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碾着花径里娇嫩的层层美肉。

甚至每当他思绪刚起,少女腰身便猛地向上一提,又重重落下。

然后时不时在耳边来上那么一句娇腻入骨的“爸爸”,。

该死,伊凛蝶绝对是个能把铁一样男人带进地狱的妖精,迟早被榨的骨头都不剩!

但是这关我未成年什么事😋.jpg

话虽如此,姬玄雨也不甘示弱将伊凛蝶用力抬高了几分,视线里顿时出现两团雪肉所堆起的诱人乳沟。

却也惊扰得少女胸前一阵酥晃,昂起的奶尖在乳浪问载浮载沉。

好机会。

借着少女失衡而“大意”脱手的瞬间,姬玄雨咬住一团娇软盈盈的乳肉。

随着鼻头埋进细腻的乳房中,身下便开始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狠狠顶撞那柔软的花心,感受温热、湿黏的肉壁死死夹紧,子宫口微微张合的吮吸。

伊凛蝶娇躯一颤,看着正在她身体上肆虐的主人,主动挺起酥胸,任由姬玄雨宣泄似的啃咬。

眉眼里丝毫没有抗拒,温和中浮现的是就叫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就在她因此而失神的刹那,姬玄雨抓住了机会,突然从乳沟里抬首。

但伊凛蝶同样反应极快,慌乱中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想要阻止那句注定会让她不知所措的话脱口而出。

然而姬玄雨比她更快。

他仰视着怀中“久别重逢”的少女,在她慌忙伸手的动作中,目光灼灼,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

“你好。”

伊凛蝶的手僵在半空中。

哈?

…………

“呸呸呸!”

迪莉娅满脸生无可恋的蜷坐在桌边,回过神来便连忙吐掉了嘴里的肛毛。

想她堂堂持名魔女,【神秘尖塔】月之轮最年轻的刺金学者,迪莉娅·阿布杜拉·尤露帕,竟然会有一天沦落到给人舔肛,她不干净了!

“毁灭吧……”

但是她一抬头,就看到害她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伊凛蝶正坐在沙发边上出神的样子突然就释怀了。

尤其姬玄雨干完一炮就拔屌无情,撇下伊凛蝶在沙发上休息。

反手把紫沁按在墙上爆草,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呜呜咽咽的稚声连绵不断,真的很难想象如此娇小可爱的幼躯,如此纯粹无瑕的稚颜,竟能容纳那么大的肉棒,爆发出那么销魂蚀骨、又酥又腻的呻吟。

迪莉娅光是看着那肉棒全数退出,又倏地一插到底,然后啪一声轻响,挤出一注淅沥沥的淫液。

就这样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重重的顶撞便觉得可怕。

甚至姬玄雨还是口、穴、肛三处完全随机,看兴致去使用的。

这样真的不会坏掉吗?

而当脱离姬玄雨的视线范围,伊凛蝶的表情慢慢从妩媚收敛为平静,平静开始回忆,回忆转变慌乱,慌乱开始困惑,困惑又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实在难以言说却又故作镇定的复杂神情上。

什么嘛,嘴上说“别怪奴哦,主人”。

结果现在却还是很在意的样子,一点都不诚实。

而且姬玄雨也很搞喷心态,故意说些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还只会刻板地套公式。

欺负完人家后还一副计划得逞的样子,现在肯定很得意吧,但不得不说真是太坏了!

“嘿嘿嘿……”

迪莉娅没忍住笑出了声。

而当她意识到这点后,顿时心底一紧,伊凛蝶同样也意识到了她还在。

在对方僵硬的扭过脑袋,以那对猩红的金眸俯视她时,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完蛋了。

不对,她还能自救!

“伊凛蝶小姐,其实你猜的没有错!”

“哦,说说看?”

伊凛蝶迅速收敛神情,单手托腮,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瞬间恢复到那股轻佻而凛冽的从容模样。

但她却没有注意到,另一只手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头发。

光是这个小动作已经出卖了她的急躁。

“你看外面,今晚是满月诶!”

迪莉娅慌忙抬手指向窗外的圆月,语气急切,带着几分急于辩解的慌张。

伊凛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窗外,然后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落在迪莉娅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吗?我看你的脑袋也挺圆的。”

明明是悦耳的少女音色,却裹着难以名状的粘稠且漆黑的恐惧,仿佛阴冷的毒蛇顺着脊柱缠上她的脖颈。

吓的迪莉娅顿时清醒,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得亏她吐槽姬玄雨故意说些别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只会刻板套公式。

真轮到自己,不也是同样拐弯抹角,不愿把话说清楚,想要引导对方去悟吗?

迪莉娅深吸一口气。

这次,她压下慌乱,直视着伊凛蝶的眼眸,将内心的谜语人一脚踹了出去:

“若言者有心,何必​满月居于夜​空,一句你好也可以是情话。”

“哦,是情话吗?”

萦绕于身周那冰冷刺骨的压迫感骤然褪去,但看着伊凛蝶一副“哦,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淡定神情,迪莉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知道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那种微妙的感觉去酝酿念白,想要用感染对方触景生情的努力吗?

好难受,嘎啦 GAME 不是这样的啊!

她郁闷了半天,腮帮子微微鼓起,终于忍不住鼓着语气大声反驳:

“是表白啦!!!!”

这下不光伊凛蝶,就连正把紫沁顶在墙上猛攻的姬玄雨都看了过来。

“那个……”

迪莉娅打起了哈哈,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姬玄雨缓步走近,胯间就挂着宛如鸡巴套子一般的紫沁。

随即伸他手抓住已经脱力的萝莉少女,慢慢的将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缕缕白浊顿时从腿间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幼穴,顺着莹白的细嫩小腿缓缓的流下。

“当真是美味。”

带着满身狼藉的紫沁瘫睡在同样一丝不挂的伊凛蝶怀里。

后者的眉梢眼角还泛着细密的薄汗,眼尾残留着刚才被内射后尚未褪尽的冶艳春情。

整个人慵懒地靠着沙发,却仍下意识地用手臂护着怀中的女孩。

而前者的娇小玲珑一眼便是全貌。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细密薄汗,稚嫩的小脸上更是分不清到底是汗水、淫水、口水、还是精液。

整个场景看着像是年轻的、尚且还是少女的母亲接过了更加年幼、却已经沦为精液便器的萝莉女儿护在怀里。

彼此间优美的背脊都随着呼吸微起微伏,白皙的肌肤遍布彤艳艳的潮红。

腿心残留着饱承雨露后的痕迹,粉嫩的穴儿已是红肿、还在流着白腻的浊液。

别提有多淫靡。

而且,伊凛蝶理应是真的带过孩子,起码抱着紫沁的时候,无论动作、神态、气质都透露出一股自然而然的母性,便显得更加美味了。

“现在到你咯。”

姬玄雨居高临下的看着迪莉娅,充斥着雄性气息的粗壮肉棒正直直地顶在她的鼻尖。

但你还真别说,渐变色全身黑丝光是看着就色的不行。

上深下浅的目数设计更是精妙。

从腰际往上,黑丝逐渐变得深沉,把饱满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线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黑纱里,勾勒得相当优美。

而往下,目数渐浅,给人一种明明被布料包裹,却一览无余的大胆色情。

无论肉感的大腿、平滑的小腹、还是腿心的骆驼趾。

黑丝都紧勒着肌肤,把每一处细节衬得清晰可见。

“能、能不能让我放个清洁术……”

迪莉娅面露难色。

主要是这根肉棒才插过伊凛蝶,在紫沁身上更是三张嘴全部乱肏一通。

即便都是超凡者已经免除尘秽,又是在奥拉加比林这种灵能饱和、自带洁净的环境。

但职业习惯还让她下意识觉得……嗯,不太卫生。

“迪莉娅学姐,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姬玄雨调侃道。

迪莉娅私底下的反差还是挺大的。

虽然知道是有伊凛蝶在一旁“镇压”的功劳,以及自己在秋雨惜的奇妙氛围下憋了几天没色色,如今得以释放的性欲加持下觉得很可(xiang)爱(cao)。

抛开之前癫婆的刻板印象不谈,这样的迪莉娅还挺可爱的。

“那好吧,请速速动手。”

迪莉娅明白他的意思,顿时再无话说,仿佛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你这不行哦,怎么是我动手,应该是你自己掰开才对吧?”

姬玄雨说着在伊凛蝶身旁坐下,一只手从后背环过少女的腰肢来到正面,揪住皎洁白腻若圆月般的乳球,有如逗弄大肥兔一般细细把玩着。

至于为什么不玩紫沁的,只能说大奶有大奶的可玩性,小奶有小奶的观赏性。

就那紫沁绵绵薄乳上两点淡樱色的尖翘乳头,细小的粉晕几近于无,似春风中摇枝吐寒的花蕾那版赏心悦目。

“我真没力气了。”

迪莉娅颇为无奈,口吻中甚至还带着些许无语。

虽然她是主动请求作为实验品的,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让人剧烈发情,然后陷入无限逼近高潮又求而不得的地狱里,最后只能被疯狂磨损体力的毫无意义的言灵啊?!

看来是被折磨出心理阴影了,她好像又看到那些长得跟绷带似的阴影触须了。

不对!

别!

一瞬间视线里天翻地覆,她又被伊凛蝶那该死的阴影触须缠住环节,仿佛在操控提线木偶般提了起来

只可惜一怒之下最后怒了一下,毕竟她实在是没力气了。

而且……

她的眸光转向姬玄雨,在魔女的窥视里,她隐约能看到五颜六色的织线,其中一条金线正连向自己。

因此她一直有预感,无论精神还是肉体,她的纯洁都很快就会交代在面前这个少年手里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主人有想好怎么玩吗?”

伊凛蝶正抱着呆呼呼的紫沁依偎在姬玄雨肩上,像只不太聪明的大狗狗似的一遍又一遍的用脑袋去轻蹭他的肩窝。

可虽然是询问,绷带状的触须却未停下。

一眨眼的功夫迪莉娅就变成了将双腿分开到极限的色情蹲姿,双手更是按住阴唇两侧轻轻掰开,露出粉嫩诱人的湿润壁肉的同时,他看清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还是处?”

姬玄雨没记错的话,不是已经在代行者试炼里给她开完葆了吗?

“因为试炼是精神环境,并没有影响到现实的身体。”

迪莉娅垂下眼眸,两人之间那根金色的线愈发凝实,她的心底便不由生出一股的冲动。

“原来如此。”

姬玄雨起身一把攫住迪莉娅双腕,在她敏感到情不自禁的嘤咛声中,将她柔软的身体箍入怀里。

“虽然无法给你美好的第一次,但我保证会狠狠把你干到爽的。”

这算什么鬼畜宣言呢?

无他,在秋雨惜身边欲望被完全压制了几天,如今得以释放,却好似压抑了大半个月的程度。

甚至那种镇定效果还有所残留,哪怕在接连享用完伊凛蝶和紫沁后,他的肉棒却没有一丝疲软的意味。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第一次,也只能委屈一下咯。

“那就请您为我授孕吧。”

迪莉娅认真说道,瑰丽如翡翠的眼眸不再是疯乱、癫狂、神经质,而是面对托付终生之人的虔诚。

不光如此,她自己甚至有种错觉,这一天的到来已是必然,自己仿佛生来就是为对方诞下子嗣而存在的容器……

可是,怎会如此,明明不久前她还在庆幸“肉身的纯洁还在,起码不用担心受孕”。

如今却想主动开口为对方延续血脉?

“……”

工坊里一时陷入寂静,就连姬玄雨也不禁挑了挑眉。

以怀孕为目标的第一次吗?

那么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会很激烈!

“撕拉。”

没用多少力气,迪莉娅胯间的黑丝便被姬玄雨撕开了一道方便的口子。

旋即反手便用力的将她压在桌子上,扣紧她的纤细蛇腰,将龟头轻缓地挤入未经人世的花穴,借助身体的重力开始无情的下压,由此拉开了这场战斗的序幕。

“嗯……”

甚至少女的纯洁远比想象中薄弱。

兴许是本就经历过姬玄雨的侵犯,迪莉娅的反应也仅仅是轻轻痛哼了一声。

又兴许是,她的身体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一直在性奋中等待着他再次侵入她的体内。

播种。

“呜呀呀呀呀呀!”

于是,工坊里只剩下子孙袋不断拍打臀部所发出的清脆又色情的啪啪闷响。

以及少女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被顶碎的娇媚呻吟。

迪莉娅娇小的身体就好似那浪中小舟,在姬玄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干到嵌进桌子里的顶撞下,堪称狂乱地抽搐与扭动。

淫水夸张得肆溅,让人无从分辨跨下的少女到底是婉转迎合还是猛烈挣扎。

可哪怕少女翠绿的眼眸里水光淋漓,眼泪已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小腿却死死缠在他的腰后锁紧,任由花穴在大肉棒简单粗暴的满入中,被抚平的皱褶痉挛着绞紧,然后被一次次粗暴地撑开。

“!!”

然而还没保持多久,迪莉娅整个人被突然姬玄雨从桌子上拖了起来,甚至就保持着插入姿势,猛的将她撞在冰凉的墙面上。

如此冲击之下,肉棒顺利破开了花心。

逼得迪莉娅竟是瞬间高潮,快感盖过了后背的痛感,美好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温热的爱液顿时有如溃堤之势,汹涌喷溅而出。

可即便如此,姬玄雨也没有片刻停歇。身下腰胯发力,大开大合,绝不含糊。

每一波都是完完整整的将肉棒整根拔出再毫无保留的全力贯入,每一下都能看出是纯粹的肉体碾压式宣泄,可偏偏迪莉娅堪称瘦弱的身躯却能全盘接受,没有丝毫崩坏的迹象。

甚至由于姬玄雨的动作过于激烈,在之后的大半个小时里,两人从墙上滚到地上,从地上又按到沙发上、门上,换了各种地方,伊凛蝶愣是没能找到机会插手。

原本紧张刺激的 4P 就这么变成了迪莉娅的单人挑战赛。

然而,对于当事人来说,已是记不清在姬玄雨身下几度攀上灵肉交融的巅峰。

沉浸在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快感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最后只记得自己意识都已快要脱体而出,不由得慵懒的呻吟一声,直接瘫在姬玄雨怀里昏睡了过去。

“emmmmmm”

明明淫足欲饱爽到了极点,姬玄雨却还是感觉有些不太满足,所以他的目光再次来到伊凛蝶身上。

只是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怀里睡得正香的紫沁身上。

他看了片刻,默默收回了目光。

……还是算了。

不过,怎么说还是得拍照留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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