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见母亲有点神识迷糊,又被她这话一刺激。

说时迟那时快,我小腿一收,麻利地用近以传教士的姿势,大腿顶撑起母亲的大腿,挺着硬直的肉棒,杵向她胯下那道肥软的丘壑,她的臀部得以轻抬了一点,双腿被我撑得更开,丝袜的口子又是无可挽救地大了几分,肉缝不再那么的紧闭,小阴唇下的嫩红凹陷明显起来。

少年的龟头滚烫得吓人,热气都快化形,一触碰上母亲的小穴,便如烧红的铁棒戳破凝脂,将母亲的肉唇戳得软得要化水一般。

“啊……”,禁区被冷不丁地破防,母亲发出一阵哆嗦的媚音,加上下体的轻抖。

她眼神即刻清澈了不少,五根手指张开,挡在我龟头与她蜜穴之间,我娴熟地一手捏着内裤边缘,一手拨拉开母亲的手,青蛙趴的姿势我能从容看到我们下体的情形,不至于盲人摸象。

但女人不动情不开放,她下体在我看来还是只有一片肥褐,小穴入口在哪,根本不明晰,我只能不断乱戳乱顶,上下划,用龟头探索能容纳我肉棒的凹陷。

也许是被划拉戳到小豆豆,“嗯……哼……”母亲皱眉抿嘴,泄出一声撩人的哼唧,丰腴的肉体软了几分。

母亲羞急羞愤地拍打着我的手腕,这只手正扯着她的内裤,令她门户大开,蜜穴暴露;另一只手根本发力不了似的抵推着我的大腿,因为距离原因,倒成了一种恼羞成怒的象征抗拒,怎么拍,都撼动不了我一点。

“嗯……不让你进……滚……啊”,在被撩拨到阴蒂的呻吟中,加上力气用在制止我的行为,母亲的声音竟成了嘟囔一样,分明像赌气的口是心非的小女友姿态,至少在我听来如此,简直给我火上浇油。

见双手离我身躯有一定距离,母亲想起坐上身,却在我戳到一处紧密皱褶后,“嘶啊……”又惊又难受又不自在地哼了一声后倒回床上,我双膝盖顺势再挪,再推,双腿要把母亲屁股,应该说蜜穴,顶得朝上一样。

“啊……你别进……那里更不行……”,母亲慌张地叫喊道,原来我刚刚戳中了她小菊蕾,她以为我要走错门。

听到这种话我异常亢奋,加上想跟母亲更贴近,便上身倒在了她上身,压着她一双大奶,也不再看着攻略那神秘洞口,带着期待问道“那应该进哪里?”说着,肉棒的攻势没停止,继续探索进击。

母亲恼怒地低头,眼神闪着不屈的火苗,但下体终觉被雄性器官刺激着,刚要开口唾骂,便不得不“嗯……哼”,轻阖了下双眸,压制着刺激男人的媚意轻叫了出来。

当缓过来后,她便推搪我胸膛,“哪里都不行……滚下去……”我又与她上演角力。

主要我的双腿,胯下,还杵在母亲的双腿之间,我就获得了一点安全感,欲火狂燃着亦无懈剖析她的状态,但我内心会提醒自己,这个离奇的空档随时能消失,如此顾虑与焦躁下,肉棒更是迟迟未能抠门成功,急得是满头大汗,动作还有了几份怯场感,愈发担忧母亲什么时候绝对的清醒暴起,一脚把我踹开,这种担忧恶性加剧,似乎能让我身体的力气点滴流逝,幸好,我自身重量就压在这里,姿势也正确无比……

我则是感受到铁杵般的肉棒一会戳软,一会戳硬,还要干涩涩的摩擦感,动作乱糟糟;不过母亲也“自发”的随着我一顶一拱的节奏抽气、闭眼拧眉、嘴唇轻张,脸部摆出一副承受或即将承受痛苦的准备模样,双腿被我的身躯撑起,现在是夹也不是,张开也不是,干脆自然的耸拉着,无序的摇摆,无论那种都像某种迎合,一夹的话就是我的腰间或屁股侧,像是推着我下体往她蜜穴处挺近;好像在抵触与认命中摇摆,终究是有那么一点心理准备的意思。

在我的这种拙劣之下,母亲的神色像是辨认确认了一下,“我”是生疏的、什么也不懂的,也许是酒精残余和睡梦感的双重作用,她的神经格外的大条,当那阵她应该熟悉的肿胀感填充感迟迟未来,她睁开眼睛,略显诧异地瞥了一眼,甚至忘了言行上的制止。

当我又一次的拙劣探索失败,顺着下身的挺动,我抬起头,带着苦涩与祈求的神色,迎上了母亲那道诧异……于是,母亲目光顿了一下,之后那疑惑与茫然更深了,尽管这个女人的眉眼有极致的成熟韵味。

我感觉到她的“备战”紧张消散了不少,似乎因为我的表现,觉得她自己已经远离了最大的危险。

“还不快滚……整也整不明白~”母亲看也不正眼看,不耐烦地说道,也不附带任何动作,像要等我自讨没趣掩面愧退。

我就喜欢她这种,哪怕是核心地带危在旦夕,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可能要被粗长的男人棍棒填塞,依然保留上位者的姿态,永远对心理上的主动权紧抓不放,岁月积淀的坚韧这个时候特别具象。

念此我觉得自己的肉棒还有变粗变长的空间,那种求索无门的挫败被另一种扭曲的亢奋掩盖,乱动就乱动,更生猛激动了,反正肉棒始终能顶着她的耻密沃土,刚是这点就能令我满足不矣。

下身还被一棍鼓捣,母亲轻咬了下下唇又弹开,又惊又恼,“黎崇明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嗯……”,当我指挥肉棒又几次在那肉缝顶端到小菊蕾之间滑动,母亲似乎意识到还有一处更羞耻难为情的部位会有危险,原本的松懈与凌厉有了裂痕。

为了逃避菊蕾被我龟头触碰的不适,她竟然随着我的动作以微乎其微的幅度顶胯耸动,又像是仅赁蜜臀的肌肉提了下屁股,随后又松弛下来,总之,她下身必须做出点动作,不能一成不变,似乎这样能令我一直碰不到小洞口,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在她胯部的一顶一沉之下,我感觉龟头被卡在一个湿黏的,黏膜一样的凹陷小口中,母亲陡然圆睁双眸,一声沉闷但气若游丝的“嗯”闷声而出。

女人下体构造复杂,平常状态看着,哪里想象得出有着能容纳肉棒的甬道,现在看母亲反应,我心里暗喜,似乎顶到了关键,即使我龟头也感触不出那是一处宽容的明晰的洞穴口,但稍微施加压力顶上去,没有阻力,感觉前方的嫩肉能一直往后倒退,能一直吸纳我的肉棒深入。

我看到母亲神色闪过了怀疑人生的慌张,还有深深的自怨懊恼,觉得要不是自己所谓的“逃避”小动作,又怎会让那根丑陋的玩意找到入口。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若无其事,不想被我看出破绽,但语气有了飘忽,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下去……听到没有~”,无论说话还是手上的动作,力度都随时能崩溃一样。

无师自通的天赋这一刻回来了,我假装要撑起上身,母亲看着,紧张的神色宽怠了不少;但其实我是感知着那肉穴小口的温热和若有若无的蠕动吸力,在调整着更方便精准推进的姿势,双腿又蹭前了一点,母亲的屁股又被抬高了一点,同时我腰臀一沉,少年肉棒的硬挺令我顺利将龟头没入了那日思夜想的母穴中,是的,不如从前的湿滑顺畅,贯穿无阻……

“嗯……”,母亲在惊疑的眼神过后,倒抽一口凉气,痛苦闷哼一声,上身都几乎要弓起来,一对酥胸与我贴得紧密,双手颤抖地死死抓住我的后背。

就像是本来与我相拥的状态,被我突然捅了一刀,绝望与不可置信先肆虐心头,生理痛苦才开始后知后觉呈现。

一瞬间,脸颊的血色都快被抽走一半似的。

然而,我也不好受,在戳开最初的黏膜一样的薄薄的穴口嫩肉上的水分之后,好像女人阴道的湿滑对我失效了,我感觉到肉棒被阴道肉壁黏着扯着,是一种干涩感,彼此都是,拉扯得生疼。

当然,痛并快乐着,回到母穴这事实梦幻般再度发生,欲火几乎烧没了我整个身躯,只剩灵魂还有意识,肉棒也是顶着那怪异感反常地硬挺加剧,如同一次少年的冒险角力,坚韧不拔!

熬过这第一次感受到的干涩不适,一种酥麻开始苏醒过来……

但看到母亲这样的反应,我下意识地没有一下尽根没入……一半在外一半在内,如女人阴道的大号脉搏,跳动着,年轻气息由内而外,贯入母亲身体深处。

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恻隐之心的,但那是之后的事,再怎么疼,都要先全部进去后再考量怎么动吧。

当缓过疼劲后,母亲眼神杀气腾腾,语气几乎怨气化形,不仅是被弄得疼痛的火气,更有一种被玷污的憋屈仇怨,尖声诅咒,“混蛋去死~疼死我了……”,随即毫不留情地推了我一把,没什么惩戒后果,又重重地拍打一下我后背。

在酒店中,这一次,终于不用顾虑声量了。

说实话看到母亲这种反应,我并没有什么病态的成就感,尽管我曾经向往像父亲那样肏得她瘫软喊疼,但那前提是不一样的,那是她愉悦满足过后,那些喊疼更多的是敏感过度的不适,而且声音和身体的反应始终留着些许迎合乃至期待,也就是说,愉悦是存在的,不过还待激活放大。

当下则不同,她一不动情,生理和心理都有强烈的抵触,完完全全是肉体上的遭罪……

“我数到三!拔出去!”母亲冰渣似的嗓音烙在我脑袋。

我胯下轻轻地地往后退,看似要拔出,母亲见状,几乎只以腰身发力,试图曲起上身,最后还是不得不扶着我腰侧,她也在“迎合”地想往后挪。

然而这幅场面,就像一对传统体位的性爱男女,我肉棒顶在她蜜穴上,她扶着我腰,既是帮我保持着方位,也方便自己曲身探头尽量观察那里的情形。

我为什么倒退,因为刚才发现越缓慢的推进反而放大了阴道内韧性十足的黏膜一样的媚肉的黏连,再硬推进去,会两败俱伤,要退出去,用滚烫的熨平那些复杂的肉褶,再一插到底,我脑海里勾勒着我们私密相连的细节、构造;当然,抽出再怼进去也是本能了。

一小截的拔出依旧令母亲生交,“嘶……”,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像被无形的利刃划过般扭曲,但想到马上要脱离这一切,就忍耐着最后的不快。

“啊……对……黎崇明……拔出去”,她甚至还出声鼓励着。

随着龟头重新抵在母穴漩涡般的肉口上,褐色的肥厚肉丘中下方,鲜红的带着水光的肉壁如嫩芽绽放,与大小阴唇的褐色沉淀对比强烈,红艳水光刺得人眼眶发热;茂密的一簇阴毛骚淫意味十足,宣示着女人的生理机能健康,欲望的旺盛。

再看母亲,既有身着职业装的干练精致成熟气质,又有黑丝长腿的勾人心弦,衬衫上方纽扣处崩开一道口子,月白色的带着小性感的胸罩露出大部分,包裹着圆挺酥胸起伏着,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泛起红印,肉眼可见那处的温度比周围高出半度,像浸在温水里的血玉。

盘发几近支撑不住,一大团的垂落,鲨鱼夹摇摇欲坠,原本是有几分疲惫狼狈感,配合她的面容倒是显得更有生活气息居家场面的媚韵。

如此令男人难以把持的人妻熟母,偏偏是有倔强傲娇的内核,馋死人不偿命,偏偏被一个少年挺着勃起的雄性器官,抵在了最较弱的软肋处。

而我半截棒身,当然也有被一层粘液溜过的痕迹,只是没从前那么水润的感觉。

这个姿势,更像是方便她与我,好像等待男人的蓄力一击~视觉基础上的联想简直要令我癫狂意乱,肉棒先兆性地在母亲眼皮底下跃动了一下,耀武扬威似的。

我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是,只要完成接下来的行为,天崩地裂也无怨无悔了。

我奋力一捅,嫩红的穴口瞬间被少年肉棒堵住,那一瞬间,我真觉得自己没有感觉,“啪”的一声,我下身撞到母亲的阴阜耻骨上,痛得发麻,肉棒有种戳破了什么障碍,“噗”的一下,根本不给女人阴道内媚肉反应的机会,之后豁然开朗,龟头撞上一团似有似无的肉蕊上,吸吮着我的龟头,肉棒被阴道紧紧的包裹,淫水虽现在似乎不多,被裹得十分紧凑。

“别……疼……好疼……啊……”,母亲从惊慌的呼喊到凄厉的呜咽,原本扶着我腰身的双手忽然一下搭在我的后背,指尖几乎隔着衣服掐入了我的后背,原本曲起的上身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船终究被巨浪打散,啪嗒一声,直躺再倒回了床上,她的脸庞扭曲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模样,下眼睑堆积苍白色褶痕,之后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汗水顺着用鬓角滑落,混杂着几缕散乱的发丝,眼神中交织着痛苦与疲惫,身体、小腹,是一种痛苦的抽搐。

模糊地看,还以为她被我一击捅到高潮了呢。

现在我开始回味,强烈的挤压感从母亲蜜穴四面八方不断涌过来,无微不至地按摩着我的肉棒,强烈的酥麻快感不断攀升提升,我只觉得一阵眩晕,刚才还无穷无尽的精力瞬间消失,无力地趴在母亲脖颈侧,大大口地剧烈喘息着,也嗅到母亲呼吸带着酒气的灼热,却又不失桂花的清甜,这股气息让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但我下身还在状态,肉棒也无法控制地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

重要的是我也需要缓冲一下,一下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在瞬间破开黏缠的阴道肉壁过程中,蜜穴腔肉剐蹭着我龟头,冠状沟,酥麻不可避免地窜升到高点,尾椎都有发麻的感觉,憋太久了,重回母亲蜜穴的心理刺激就几乎让人抵挡不住,莫说那肥沃的土地结结实实的黏着缠着我的肉棒,少年精力够旺盛,能支撑起坚挺,但敏感归根来自于大脑的控制,心理刺激一上来,阀门就出错了,幸好我狠下心地使劲咬了下舌尖,才压下那可怕的精力喷涌流逝的迹象!

我使劲的憋着,过了足足有1分钟,要射精的感觉才完全消失。

这个时候虽然口舌欲大动,但我不敢亲吻她,怕是迎来一个大逼兜。

忍耐极致的生理痛苦也耗尽了母亲不少精力,现在一身丰腴软得如一摊泥。

尽管燥动难抵,肉棒埋在她蜜穴内,缓冲过后,还不敢本能抽动,主要是连连的不适势必会激起她的反抗,按棒不动便是最大的安抚,也在等待女人私密处的防御机制打开,即分泌润滑的液体,有时候不在于动情与否,是雌性自我保护的本能,造物主早有此设计。

她缓缓转头,目光低垂下来看着我,眼眶红红,睫毛打湿,水雾凄怨的弥漫,能看出她现在的娇弱中带殇,但也有决绝的刚烈,以及对眼下男人的唾弃。

她可以一言不发,传递着自己的哀伤,失望。

就感觉这个女人内心已经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此刻是宣告的序章。

忽然,她很瘆人的苦笑出声,然后获得了某种解脱一般,像是,尽最后一次义务?尤其她现在没有任何行动上的挣扎。

越来越像梦游像宿醉的状态,可那些情绪,眼神,怎么能如此的真实。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么,可现在也不欢。但那哀愁的意境,却是一致了。

接着,我“不小心”地动了一下屁股,牵动了在她小穴内的肉棒,这完全不是抽动。

“别动!”母亲轻微的疼痛反应和正在酝酿的娇媚都被这突然一喝所掩盖,于是这一声就像单纯喝止,我觉得耐人寻味,又忍住了本能;她为什么不是叫我拔出去呢,这叫喊的差别可大了。

这时候肉棒的感受又传递回大脑,是久违的始终令人激动、感动的滑嫩、温暖、紧实,爽得头皮发麻,想大喊出来,而且感觉到蜜穴内越来越润,我看不见的液体丁点丁点地分泌渗出,填满了我肉棒与母亲小穴肉壁之间忽略不计的缝隙,为人类原始运动做好准备。

好一会后,我抬眸看向母亲,她神色羞怯怯的躲过脸去,似乎那生理疼痛完全褪去,已经有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其他感受,骚痒,渴望暴戾的摩擦,渴望到底的充实。

然后我悄无声息地指挥肉棒在那紧致的腔道搅动了一下一般,也算得上微微抽动,我只是确认一些变化。

“天……好紧……好烫……”,我咬紧了后槽牙低吼着。

叽……滋……叽……滋……,果然有轻微的水迹被搅动的声响,听到后我胸腔都刺激得要爆炸,这代表母亲的下体已经好了准备,至于她动情与否,欲望与否不得而知。

我又看向母亲,似乎在等从前那样的“指令”,她脸红耳赤,似乎为刚才的水迹响动,微微牵动的嘴角像要说话又像隐忍,但我又觉得她别过的脸,那显得冷静的眼神中,下一秒就要开口,“你赶紧完事吧……最后一次了……”

不对,可能是“黎崇明,认真点吧,珍惜你最后一次操我的机会……”

肉棒埋在蜜穴的触感让我有种轻车熟路,接下来的动作也是,青蛙趴的传教士姿势挺动得也是游刃有余,当即不再理会母亲的心绪。

她好像即刻察觉到我要开动了要享用她那令男人销魂蚀骨的紧窄湿滑甬道了,同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在我快速抽出还没全根插回去的时候,急慌慌地开口,“那个你戴了没有……去戴……啊哼……混蛋~哼”。

我来不及研究母亲的话语,已经重重地用她生下来的肉棍,插回了她的销魂窟,于是母亲那声制止在最后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却又在尾音处软软地坠下去,变成孩童般的哽咽。

肉棒回到了紧致湿热无比的桃源之地,冠状沟不停被内侧挤压过来的嫩肉磨刮着,里面一阵滚烫湿润的感觉,又热又黏滑,说不出的舒爽。

这股快感都还没体验尽头,我一边喘息着开口,一边问道,“戴……戴什么啊要……”,又是快速地抽插了一个来回。

“啊……套……你要戴套……呀”,私处被我坚硬的肉棒剐蹭得感觉强烈,一会落空一会被填满充实到底,令母亲的话在与呻吟支离破碎,不止是眉头,脸部也在压制着强烈快意而呈现小小扭曲,双腿摇摇晃晃,硬是忍住了没夹过我身上。

啪啪啪,又无情地鞭挞了这骚骚的馋死人的熟母小穴,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让我刺激得全身打颤,我欠了欠身,保持这个姿势,但很是疑惑母亲的话,便停了下来,抬头问道,“不是……结扎了吗……为什么要戴……”

母亲眼眸是掩饰不住的媚意,只得咬唇,镇静呼吸,摆出自己没有被刺激到的姿态,她不悦道,“我嫌你脏……谁知道你在外面……”

“怎么会脏呢……戴套不舒服……我想你舒服点……”,我因为在快感中,对于母亲此刻仍将我认作父亲没有任何波澜,让自己鸡儿爽了再说吧,不管如何,我都肏到了熟母那令我沉沦的小穴,其他不重了,况且她这时候没有让我拔出去。

说完后,我继续用她生出的鸡儿,穿刺着她外表成熟内里娇嫩的蜜穴,紧致的感觉没有间断,虽然叫鸡儿,可年轻人的坚硬可不是盖的,硬得好像棱角遍布一样,狠狠将母亲小穴的两片肉唇翻开,再塞进去,戳着剐着里面的肉皱褶和不停收缩的软肉。

“嗯……啊哼……混蛋……戴不戴……都一样……哼”,母亲一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像春夜里被雨打湿的猫叫,又像秋夜里被风吹散的桂香。

她的眼尾泛着醉酒的酡红,眼眸却清亮得惊人,仿佛能照见人影的古潭,但一会就阖上了,口中撩人心弦的声音随着双唇的紧抿变成了断续的闷哼。

“嗯哼……呃呼……”

她这套“操作”下来,一来像是躲避我对她神色的打量,还有不让自己发出代表快感的呻吟,似乎在照应自己的话,其实刚刚母亲应该是嘴瓢了,她意思是戴和不戴都不舒服,绝不承认舒服,所以她不能被我从面容和呻吟中感知到她的生理快感了。

女人的口是心非只会刺激我,只会令我动得更卖力;有时想,这难道是激将法吗……尤其是仰头那一刻,胯部不也顶着挺着,像迎合吗,像是要男人插得更深,有更敏感的舒爽的位置需要我去撞击碾磨。

不得不说,当我们胯下严丝合缝的时候,感受到肉穴底部肉蕊的弹性和吸附性让人室息,有时是一点一点地张开,刮擦着我龟头,十分的紧凑。

此时我闻到她吐息间浓烈的酒精气息,看来生理快感激发了这股酒气,酒气同样作用于生理敏感,要不人们怎么会说,喝了酒后做这事会更激情疯狂呢;混合着舌根残留的陈皮糖的甜涩,这股气息喷在我耳畔,让我的耳垂瞬间泛起灼热的潮红;那甜中带涩的味道像极了她此刻的情绪——怨恨中藏着生理性的依恋,抗拒中裹着生理性期待。

一种酸涩在心底飘过,如果说她仍在迷糊中错当我为父亲,而又不反抗我肏她,是不是代表着她对父亲还能有妥协的余地呢,至少在这种事上,应当应付,但做着做着,想起曾经的极致欢愉,便会想这次也要到达。

我忽然没了安全感,同时征服欲实现的诉求很强烈了,只要将女人肏得爽翻天,男人才觉得有了主动权。

于是我长舒一口气,体验完整母穴花芯的极度快感和紧实感后,挺直了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的面容,也看到我们胯下连接处,双手扶着她的腰髋,像永动机一样,频率不变地穿刺着想要吸走我精气的紧滑骚穴。

好像我撞击的是母亲的嘴唇一样,“嗯……哼……啊……慢……”,肉蕊被碾磨就撬开了她嘴巴一样,逃逸出几声动情哼哪;肉穴深处一阵真空般的紧缩,紧紧地把我肉棒缠住。

母亲双手已经抓着身下的被子,小块区域被揉成一团,额前的秀发垂落着,遮不住发红的小巧耳朵,脸颊又红又白,一副忍耐着什么的表情,双腿微微颤栗,内八状弯曲着,胯下被动地接纳侵入她私处的男性异物,粗重鼻息,口中时不时的闷哼,一直都在。

尽管逞强,这何尝不是一种口嫌体直。

此情此景足以令我抛开刚才的酸涩,不管如何,插着她迷人骚穴的是我,是她儿子,肉棒又涨了几分似的,撩得母亲眉头跳了一下。

没什么能左右我天性的发挥了,于是在销魂刺激中又说上话来“下面好湿噢……你舒服……吗?妈。”

我以为她终于回过神了,因为在我说完后,她摆正了脑袋,神色沉着得不像被男人肏弄着,直愣愣看着我,好像一种无声抗争,口中死死地锁着勾人的哼唧。

只有彼此身体的晃动,以及我棒身上越来越多的白浆,而我看到了我们结合部位的淫糜。

被掰扯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湿黏得卷成一团,我看见白浆黏连着我们俩的阴毛,我看见母亲的阴唇里在我肉棒拔出来时,被带出来一部分嫩肉,像一朵奇异的肉花箍在冠状沟上,我看见每一次重新进入时,母亲情不自禁的手抓紧被单,我还从屁股下面看见结合处白浆不停地被带出来、往下流……被子的水斑不断地扩散……

“舒服吗……妈……”,我不遗余力地肏弄,也死缠烂打地追问,她带着强烈幽怨看着运动中的我,嘴唇有点哆嗦,不知是忍不住要叫出来,还是忍不住说点什么回应我或训斥我……

她不是没感觉的女人,相反,正是生理反应最活跃的时期,在少年肉棒的凶悍碾磨穿插蜜穴之下,能僵持得了多久,每一次,我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项到花心嫩肉,而她下体,不住地往外冒着蜜液,又全都沾上我的棒身,淋漓流下,湿漉漉,黏糊糊一片,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母亲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极力的坚持快到尽头,我刻意地重重一击,龟头紧紧的贴在肥美花心,软弹弹的,美的无法形容。

“嗯~哼”,母亲终于又漏出一声颤颤的呻吟,两条修长的黑丝长腿不停的抖动着。

我看到了,感觉得意非常,母亲注意到“我”的表情,也为自己的泄口而羞愤,好像转移话题一样,也是分散生理快感的攀升,声音有些不友好,“等一下……你洗澡了没有”。

我压根不带停的,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将手腕举到她鼻子前,说道,“你闻一下……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母亲嫌弃地打开我的手,扭过脸。

丰满香酥的肉体在我的挺动下颠簸着,此时她被胸罩束缚住依然想晃动的绵软大奶占据了我视线注意,好像一直试图随着我的冲撞而上下滚动,胸罩包括不住的部分,泛着腻人光泽。

我兴奋异常,便探出一只手摸到她纽扣上,我得帮她解放这对大白免。

刚解开了第一个,正摸上下一个的时候,她拍开了我的手,哼哼唧唧地,“嗯……不准动……你别弄坏了……”

但口端一开,至少能呻吟一轮,我又双手搀扶她的腰着力,铆足劲撞击上她的耻骨处,肉棒下下到底,欺负着深藏穴底的花心。

不消片刻,母亲果然呻吟不止,浑身也有种香汗淋漓的感觉,原始的体香,一天没洗澡之下,变得浓郁,蜜穴内也因为被肉棒刺激激活,温热加剧,又有大量水份。

腥臊的气息也升腾上来,像是一种令人眷恋的咸腥,又像故土混合雨后青草的芬芳,男女交媾的味道让这个宽阔的房间充斥了淫糜的氛围。

也许因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母亲在缓过我一轮冲击,自己也呻吟一轮后,再度摆出镇定的姿势,那心不在焉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压下了生理快感,继续说话转移注意力,用一些日常的话语冲淡当前的淫糜。

“嗯……等……等一下……黎御卿在这呢……混蛋……你别弄了……”,母亲突然像少女怀春时的那种娇滴气说道。

说着脑袋还左右摆弄,眼神四转,就好像真的在找寻“黎御卿”。

虽然惊奇,可在她认为被“丈夫”肏着的时候,提起儿子的名字,那令人贪怀的禁忌感瞬间爆棚,令我肉棒都酸麻了许多。

我多少能感受到了,她在宿醇与迷梦中摇摆,加上,也有一点被操得失神;本来是不会的,主要她内心有着巨大的悲戚与怨念,影响了她的精神状态。

但又不能说她不是清醒的,因为如前述,那些情绪不是一时兴起,是日积月累的发酵,是生动的真实的。

这一刻,不知道演戏的是谁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兴奋莫名,扶着母亲的柔软腰肢,同时往自己胯下下拉一样,我屁股也迎合着上挺,小腹顶撞着她阴阜,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下身都塞进去她蜜穴,肉棒对她肉穴的剐蹭抽插更瓷实了,涓涓蜜液都抵消不住少年肉棒棱角对肉壁的紧贴刮磨。

“啊……哼……太深了……等一下……嗯……黎御卿呢……”,母亲一只手下探,抵着我的大腿,像是劝我慢一点的示意,而呻吟终于染上了哭腔,但说出的话又骚媚中带着平常,品味之下情绪非常矛盾。

尤其她带着疑惑的探寻眼神又是四处张望,妥妥一心二用,又会随着我肏弄而蹙眉轻哼,额头还冒着热汗,不知道的,以为在做着正规运动呢。

“嗯……等……嗯哼……黎御卿怎么不见了……”

听得我是心神颤抖,情趣欲如期萌生,于是我激动地说道,“妈……我就是黎御卿啊……”,说着的时候又是啪啪地大力抽插了几个来回。

母亲四处张望的脑袋回正过来,与我四目相对,刚想开口,便承受了一翻下体的肿胀酥麻,“啊……你……嗯哼……你不是……呀”,几滴黄豆大小的蜜液水珠在肉棒充塞蜜穴的时候飞溅出来,打在她的丝袜上,也有飞在我的肚子上,热热的感觉,浓郁的骚味,但这时母亲不为此羞涩了,毫不在意。

她忽然点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缓缓开“嗯……你是……你是王八蛋……黎崇明……”,说完居然还笑得花枝乱颤,秀发抖乱,更显出性爱中久经人事的风情万种。

但乐极生悲,那只有瞬间明亮的眼眸暗淡了下去,即使下体感受到极致快感,哀伤也缠上了她的眼眸,眼尾细纹堆叠出的冷冽弧度让她像头觉醒的母狮,汗湿的碎发黏在颈侧,随喉头滚动的频率轻颤。

我有种意识要继续令她维持这种混沌,于是开口道,“你找黎御卿干什么……我操得你不爽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自己率先被刺激到了,抽插的动作都缓慢了些,同时分出精力继续道,“还是你要黎御卿肏你……”

母亲眼神先是闪过一些厌恶,对这个十数年的枕边男人呈现粗鄙的不满,尤其嘴上的胡说八道,不知廉耻。

她反复扩量着黎御卿这个名字。

但她眼神开始变得异常奇怪,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茫然,没有焦点,眼睛看着我的眼神,又好像穿过了我的身体,在她身上的人形那么大力的耸动了屁股的瞬间才从远处收回来定在我的身上,嘴巴愕然的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嘴唇不受控制的在哆嗦。

我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状态了,难道是高潮前夕的上头,迷离状态。

“黎御卿……”,她失神地呢喃了一声。

我看到她身上裸露的肌肤团团红斑,散发着热量一般,这是女性在性爱中兴奋到极致的表现,身上流满了汗水,衬衫上处处可见水斑,像刚被从水里打捞起来似的,鼻梁不停地翕张,上面也布满了细密汗珠,红唇张开往外吐气,像一条上岸的鱼,贪婪的吸着为数不多的空气,但此刻她贪婪的不只是空气。

虽然面色没有生动的明显的媚意与索取感,但异常的潮红,如在欢愉的海浪上跌宕,等着被抛到最高峰,就连双腿都要情不自禁地要夹紧我的腰身了。

而在我们交媾处的表面,爱液不断被带出,淫靡不堪,带起了越来越浑浊的白沫。

蜜穴内已经有痉挛收缩的迹象,压得我肉棒又硬又麻,我动得更起劲,既是对抗,也是一种下意识的配合,反复穿刺碾压,将内里的节奏带向高潮。

同时我能感受到,似乎是提到我的名字,令她直接有生理性的敏感、亢奋,下身的感知更活跃,似乎酝酿着汹涌的巅峰。

大小肉唇颤抖了几下,不知是要抚摸我的棒身还是想把我的吞吐推出去。

身体有了巨大的反应,神色中却还是迷离为主,甚至还有点强装的镇定,当然,这或许也是身体到瘫软前夕的完全泄力,只想被动迎接高峰,没有精力在脸色上表现了。

“嗯……哼……”,呻吟也并不放浪,柔软的红唇伴着呻吟张开,再看我举着野蛮的肉棒不断填塞刺激她的蜜穴,她眼神突然挣出点清明与上位者的强势,眼尾上挑的凤眼因酬酒而微微下垂,却又不失锐利的光芒,就是保持自己的傲娇,说的呢喃,媚哼的却是,“嗯……要你管……总之就不让你黎崇明肏……”

我顺势回道,“为什么不让我肏……”,在身心刺激下,我几乎是吼出来,更离谱的是,我有点代入父亲了,有种戾气忿恚,你是我“妻子”赁什么不让我肏,但我现在不是干着你吗,看来我还得更发狠咯。

“啊……嗯……哼”,这腻人呻吟,还有双腿不动声色的夹过来,高潮前夕上头的女人,哪里还有最初的复杂,只想达到原始的欢愉巅峰先。

还嘴硬着,“你……啊……哼……你去找外面的女人呀……还找我干什么”,虽然断续的呻吟而出,但这话完全是自伤,幽怨归幽怨,可她分明还贪恋着男人性器官对其蜜穴的冲刺刺激。

“外面的女人哪有你好……又紧又润……这功夫又好……馋死人了”,“还有你的胸你的腿……谁比得上”,我边动边说,气喘吁吁,兴奋攀升。

“啊嗯!昂!”,一声媚哼后,母亲被我下下用力的尽根深入捅得直仰头,轻易地碰到了她的花心。

见母亲状态正佳,我将身体两侧的一对黑丝修长美腿捞起,混乱狂迷地摸了起来,隔着滑腻丝袜时不时捏几下软弹的腿肉,增添了更多刺激度。

都到了白热化阶段了。

也许是言语的刺激,也许是母亲高潮前夕蜜穴反馈来的刺激,肉棒像被咬着,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让我实在吃不消了,伴随母穴每一次的强烈吮吸,就觉得身体变的虚弱一分,那种冲天快感跟坠入深渊的恐惧同时存在的感觉很奇怪,我停了下来,装作喘息。

而母亲本来环着我腰的双腿像抽筋似的,黑丝包裹的两只脚往上翘,脚趾也夹着,整个人收的紧紧的,下身甚至还高高往前挺着,想接触更多,迎合肉棒对更多敏感点的刺激。

眼神中是看着极乐巅峰在前的失焦涣散,可随着我的停滞,自己吃力的迎合力有不逮后,一切戛然而止,她眼神的失神感反而快速褪去,变得清醒;清醒的反而是焦躁的、烦闷的、浑身是欲求不满的戾气。

随即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被女人这种打量,我感到无地自容,露出苦涩的笑容,然后假意说道“要不换个姿势”。

这种生理堕落的怨念是另一种感觉,母亲身躯颤抖着,恼火的反应,喝道“滚……不要弄了……”,唉,听她这么一说,我的犟劲也上来了,射就射吧,猛烈地冲刺最后一波,之后再做打算吧。

没想到是虎头蛇尾,当我再度挺动的时候,母亲做好了准备,紧紧的抓着床单,两片充血的蚌肉显得更加的肥美,紧紧地箍住方晓的棒身,密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夹着蜜汁摩擦着棒身,肥美的丝臀配合着我最后的推进抽插,不停的扭摆着,用力地研磨着我的肉棒,迫不及待好让肉棒能更加深入她的小穴,更充分的摩擦穴中的褶皱。

“嘶……”,这刺激太过强烈,我的反应比母亲更夸张,身躯哆嗦着,眉头深拧着,没了杀气,就被蜜穴内的媚肉占据主导,裹缠得我不敢畅快到底。

母亲眼神闪过失望不悦,不禁开口,“黎崇明你不会不行了吧……”

一说到这了,双重的怨念涌现,不仅是现在的欲求不满,还有“我”的背叛行为,没有哪个女人能一直忍着。

“我就说……让你外面乱搞……”,“那玩意硬倒是硬了……不过变小了一点……还弄什么呀……也顶不了多久”,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讥诮弧度,好像戳破我的差劲令她有几分得意快慰。

说完还双腿一松,看样子真不打算继续了。“给我滚下去……”

可我听着母亲的真实评价心理不是滋味,说在父亲身上,实则是我身上啊。

也许是面对作为长辈的母亲,我有种很吃她上位姿态,内心挺复杂的,作为母亲,这样的姿态似乎是天经地义,我本来就不是大人,没有大男人主义;因此在她这种话语中,感受到她更饱满的成熟女人味。

异样的刺激心理令肾上腺激素飙升,也给我续航了这一轮最后的余威。

于是不管母亲的态度,直接几乎将她蜜臀提起,我腰臀迎上再下压,将她双腿小小的往她身上折叠,但还是贴在我的双肩上,肉棒一下怼到了深处,马上啪啪声作响。

“嗯……你滚……黎崇明……啊……我不会让你弄了……”,尽管被突然袭击,“嗯……嗯……啊……”,这几下,母亲都会发出一声如同抽泣般的甜腻呻吟,肏弄后,母亲竟然主动张开双腿,向上屈起,随着穴内肉棒挺动,在我肩头摇晃不止。

人是矛盾的,她神色中的抵触却是前所来有的剧烈,当我的肏弄缓慢下来后,她回过神来,目光含恨地,坚决地推、打着我的胸膛,声音从厉到泣,“你滚啊……你还搞我干什么……”哀是真的哀,但千万不要觉得是怨念宣泄后就会妥协,接受“丈夫”的慰藉。

她是真的不想让“我”进行下去了。

现在换我到了高峰前沿,哪能让这销魂窟溜走,但看母亲的态势,情急之下,不得不大声喊道,“妈……是我啊……黎御卿……”

这一喝,令母亲的抗拒分神,她楞了一下,“嗯……”,眼大大的看着我,想看穿点什么,然后又闭上眼摇晃了下脑袋,恼羞成怒更甚,“你胡说什么!”。

“滚啊”,她呵斥道,双腿也想推踢眼前的我。

“真是我……你是不是喝多了一整晚认错人……”,我忍着她小腿和双脚在我脸侧的骚动。

嗯,闻着那股酸涩的尼龙味,我忽然眼前一亮。

脑袋一歪,含住了其中一只脚的脚趾,立马进入状态的陶醉地舔舐撕咬,行为和气味本身就令人上头,我毫不嫌弃,也忘了身下的肏动。

那迷恋的模样,真不是装的。

“啊……你干什么……恶心死了”,母亲声音又羞又怯,甚至有种生理快意的颤栗,众所周知,脚,也是她的敏感地带。

狠狠地,用对待美味的沉醉啜了几口后,我放开了她的脚,看着母亲,有几分深情道,“妈……真的是我……”

母亲看了一眼沾满我口水的脚上的黑丝,又看回我,震惊之余,似乎很多情景在她脑海中上演,此刻的行为已经能证明大半,尤其联想回今天下午的羞耻经历,她的脸色渐渐多了一层涨红。

不知是因为我亲她的脚丫,还是因为这一晚的荒唐误会。

“你……你真是黎御卿?”母亲似乎还不敢确认,但她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柔和。

我则是分开了母亲的双脚,缓慢地,重新趴回她的身躯,如此一来,胯下的肉棒也有了动静,母亲自然能感受到当下情形,儿子的肉棒,已经插入她禁区很久了,现在还插着,保持着那属于少年的硬挺。

她感觉自己真是醉了。

在我趴到她脸侧的时候,她的目光又变得柔媚了几分,甚至是重燃某种期待,如果是儿子的话,总比那令人生厌的丈夫要好,至少现在,自己根本不抵触他的不伦行习。

也许因为她开始想到刚刚高峰跌落的境地有了挽救的可能,这种羞耻的心思竟令人心痒痒,下体变得敏感而酥涨撑实。

但有好一阵,我们都没有说话,彼此心跳得异常猛烈。

即使不动,肉棒不知疲倦地在母亲守穴内发硬发涨,与此同时,母亲柔软的的小腹轻微地、不住地抽搐着,腔内嫩肉死死的绞住我的棒身,深处似乎还涌来了炙热粘滑的阴精,淋洒到我龟头上。

“嗯……”,母亲将媚人的呻吟尽量变得平静但身体的颤抖压抑不住。

她忽然一只手摸到我侧脸,柔声说了句,“你是黎御卿呵……”

我乖巧地“嗯”了一声。

接着振奋的是,我感到一只手摸到了我屁股,轻轻拍了拍,我还没完全消化这其中的意味,母亲口腔中甜热的气息钻入我耳朵,令人一阵战栗,“动一下”。

“啊”,我瞪大眼睛看着母亲,其实是幸福来得太猛烈。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魅惑的笑容,有母性关怀满足,也有女人的娇媚一面,带着戏谑与渴望,磁性缥缈的嗓音响起,“不想肏我吗……妈快到了……”,说着同时,两条勾魂的大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腰身。

母亲的表现简直要令我疯了,躁动与酥麻顷刻流窜全身,只听她的话灵魂就几乎飞升一般。

触感感官还没回归,下身的凶悍挺动就已经续了回来。

“啊哼……”,母亲一声满足愉悦的叹息呵气出来,不仅是双腿,是蜜穴腔肉都要绞杀猎物般有力地缠绕着,令人心神恍惚。

丰臀也跟着前后耸,迎合着我的节奏,阴道壁层层挤压茎身,热得像火,湿得“咕叽咕叽”响,蜜液被我肉棒带出来,溅得我大腿根凉凉的滑滑的。

“啊……天……好硬……呃……哼”,看着母亲被我肏得娇喘连连哆哆嗦嗦,略有失神的样子,心里愈发兴奋,见我打量着她,随之一脸娇羞不堪,身上滚烫滚烫的,鼻息浓重,唇瓣间吐出如兰似麝的香气,头发散乱既狼狈又充满魅惑。

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似的蠕动着,我不断提肛,增加这最后时刻肉棒的粗长和硬度。

而那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含住我的肉棒。

“啊……哼……妈快不行了……啊……”,情欲将母亲侵蚀得完全没了矜持,只余下那女人的放荡,她的脸蛋上此时布满了潮红,睫毛乱颤,眸中只余对高潮的渴望,柔软的红唇伴随着呻吟大张,凌乱的秀发一晃一晃,充斥着淫荡妩媚,是我贪恋的诱人女人味。

啪啪啪啪……腰胯撞在腹部上的沉闷声愈加激烈,我心头火热,一边看着母亲的表情,继续扶着她腰身,下体疯狂耸动,开启了这最后的冲刺。

母亲娇喘更甚,颤着美眸,酥麻的娇躯被我搂着肏弄,见我还一直看着她,春色弥漫的双眸带嗔带媚,意乱情迷之下,环住了我的脖子,竟然主动将软红唇凑来,吐出那滑腻小舌,顶入我的齿关,交缠吮吸起来,我也回应地狂吻着怀中这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尽管生疏,挑起母亲的丁香小舌恣意翻涌,肆意探索,不断将她的带着酒精气息的口水吸进自己嘴里。

母亲也有了更多感觉,呼吸变得浓重,时不时发出嘤咛的喘息声。

秀眉微蹙,情绪波动不已,被我叼住香舌,母亲“唔唔……”的喘息着,渐渐失了分寸。

听着耳边那淫乱呻吟化为了低噪喘息,我贪禁地咽下她渡来的津液,随之再用肉棒向上猛地一撞。

刹那间,一道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们母子二人交接的唇瓣间流露而出,伴随着的,还有母亲娇躯骤然一僵,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的接连颤抖。

“啊……”

母亲双腿夹紧,带着蜜穴嫩肉一阵痉挛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飞洒而下,浇灌在了我那充血红肿的龟头之上。

那丝丝快感很是强烈,我感受着肉棒被母亲蜜穴强烈的压迫吸咬,精关闭锁不住,开始了抽魂去魄的喷射。

感受到我的的灌溉,母亲双目失神,发丝散乱,俏脸晕红,“呃……哼”,如同抽泣的哼唧,整个人还在持续着微微抽搐。

我是歇菜了,我以为母亲也是,我的肉棒有了软化滑出的迹象……

她睁开了潮韵遍布的眼眸,瞥了我一眼,咬了咬唇,双手趴床发力,强撑起还在抽取的下身,居然主动顶胯,像是要继续将儿子的肉棒吞到深处。

“啊……哼……呃”,哼得越来越急,动得越来越快,我已经射精的肉棒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发麻不适,连连呼喊,“啊……妈……我好难受”,但她完全不为所动。

空中飞舞着修长的秀发,屡屡青丝因为汗水黏在了额头上,娇美的脸颊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了片片潮红,桃眸微眯,贝齿轻咬下唇,呻吟声此起彼伏,抑扬顿挫,如听仙乐。

“嗯……等一下……快好了……呃……黎御卿……别走……呀”,母亲生怕我拔出肉棒而娇媚地呻吟着,嘴上一直说着,身子却未停下来,一口气挺动了几十下后,小穴忽然一阵痉挛,猛地停了下来,死死地搂住我的肩膀,娇躯颤抖不止,喉咙里发出哭泣似的娇啼,腔道嫩肉一圈圈的紧裹着肉棒,剧烈痉挛。

随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洪流从母亲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席卷着我的精液向外冲出,与此同时,母亲腰髋向上一划,啊哼一声,吐出了我的肉棒,双腿不住地打着摆子,腔道内的蜜液如尿崩一样,不住地往外喷溅。

我的衣服,还有床单,吸饱了母亲滋出的水分,房间内一股温热腥臊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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