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回首席间的母亲,开怀明媚得近乎恣肆;远望,无论身材和面容确实没有没有岁月痕迹,可举手投足间,身子的舒展间,你就是会觉得这是一个有阅历的有年月风华的女人。
此刻她不是妻子也不是母亲,是那个沐浴在家乡风土人情的自由的女性,距离越来越远,不甘越来越扎心,我感觉我必须抓住点什么,才有安全感。
晚修的时间迫近,可我没有立马打上摩托车,而是心理七上八下的、脚下飘忽不定的在街上走着走着。
最终,我还是站定下来,掏出了手机,通过校讯通系统给班主任发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我妈妈出来了县城,她现在有点不舒服,需要我的照顾,今晚晚修就请假了。
撒了个谎,内心还是有点忐忑慌张。
没等班主任的批复,我就回头往母亲所在的饭店走,但我刻意走得磨蹭,回不了头了,也不急,在消磨时间。
其实目的也很简单,期望于我再出现的时候,母亲已经喝了很多很多,尽管没醉倒,但酒精还是会影响了她一些思维,无法对我凶悍发难,情绪高涨之下说不定默认了我的行为。
回到饭店前,我没有立马进去,找了能隐蔽观察她们那席的位置,假装在等人,点上一根。
眼下才8点多,还早;在此之前我看到紧急支援的5L装公文包早已出现在她们的饭桌上,消耗了多少则不得而知。
所以我并没有一直紧盯,自己也看了下手机,不担心脱离视野后母亲一行已经结束。
按照我对广西人喝酒习性的了解,现在远未结束。
连抽两根烟后,即使还没找好说辞,我还是硬着头皮迈进了饭店,面对是如愿的第一步。
不知母亲喝到什么状态,我心里七上八下,想象着她的反应。几位阿姨一看看到了母亲身后的我,乐呵地招呼,对我这折而复返没有任何诧异。
母亲缓缓转身抬头,看到了一脸做错事模样的我,她第一反应是惊讶,又像只是被小小惊吓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不说要上晚修吗……”
也不知道算不算我的意料之中,母亲没有醉醺醺的感觉,身姿挺直,风姿不减,眼神深邃澄明,脸上晕开的淡淡红晕可能都不是酒精所致,而是情绪畅快、陶然忘机的反映。
在我意料之外的是,联想今天下午看到父亲那一行,加上母亲当时的真实反应,我以为这会是个借酒浇愁、宣泄心中郁结的酒局,倒成了谈笑风生,共诉衷情、怀土追人的小聚。
尽管我支支吾吾,但见母亲还是高兴头上,所以我已经不忧惧。
心一横,坦然说道,“我见阿妈你难得出来一次……加上几位啊姨都在……想一起凑个热闹……”
母亲仿佛用睫毛阴影掩盖眸光闪烁,没直视我,酒精滤过的嗓音更富磁性,“你又不能喝……凑什么热闹……”
这边话头一落,她黑丝长腿一错,脑袋微歪的,仿佛看穿了点什么的眼缝眯的狭长,语气轻缓但诘问意味强烈,还带着点气笑感,“你不用上晚自习啦?老师没找你?”。
我正慷慨陈词,“我说我妈出来了……我跟她出去有点事……”
在那个普遍乡村走读到县城的年代,无论父母是否居家,都是人人等同留守儿童的了,因此父母的到来对学校而言确实能豁免一切学校规章制度,便宜行事。
“我这成绩……少上一天晚修……”我还觉我这些说辞都比较苍白,一边说一边压榨自己灵感,说出更务实的有说服力的。但被母亲打断。
母亲小臂横压桌沿,略微俯身低语:“有点成绩就为所欲为是吧……你打的什么坏主意……作为学生能这么任性吗……”,带着轻微酒气的指尖描绘近处的酒瓶,迷离眼神骤然清明一瞬,又迅速蒙上雾气,像精心计算过角度的探照。
我顿时如临大敌,感觉小九九被洞察。
破天荒地母亲没让我煎熬太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淡淡开口,“那你记得在宿舍关门前回去……”
没想象中的“交锋”拉扯,我就这么的留座。而母亲早已回到觥筹交错中,仿佛我这去而复返无关重要。
对于有喝酒天赋的人来说,如果不是极度的酗酒一场,我觉得他们确实不是醉,尽管在血液中酒精浓度层面上是醉酒了,喝酒只会一直激发他们正向的情绪,并渐渐习惯乃至寻求更多。
母亲已经挽起袖子,已有几分豪气飒爽,这并不是需要小心翼翼地端着的商务酒局,是一个居家女性在轻松自在的氛围下日常开怀一面;
职业装的束缚在挽起袖子那一刻就变得回归日常了,与故乡姐妹的相聚的精神状态,是这个女人真实的灵魂呈现;母亲笑得梨涡浅现,端着酒杯和姐妹碰了几次后,脸颊飞红,眼波水汪汪的,像刚化开的胭脂。
纵然如此,母亲心情畅怀,席中全是真善美,可侧面望去,衬衫顶起的高耸乳峰令人有种心痒痒的望而生畏,为什么这么说,就是这个年龄保持着这么优越的身段,但看到她面容和眼眸中年月积淀的沉稳与成熟,还有刚烈坚韧,我作为男性的第一感受是很难染指,想一亲芳泽必然要撞个头破血流。
这还不是艰难的,艰难的是她举手投足间隐约有种曾被欢愉填满的韵味,说白了就是曾被滋润过的女人,面对其我自然有种压力,因为男人的哪方面总是不稳定的。
综合下来就是,想感受到她柔媚一面,条件实在太苛刻,她是独立的。
但现在,我是她儿子,她夫妻相处并不如意,这些相当于给我开外挂了。
尽管我跟母亲有了最亲密的一步,并且确信还能继续发生,但我还是常常臆想体验她女人魅力时的艰难,在她展现方方面面的魅力时,我内心总是自觉当个下位者,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应有视觉,是一个少年对成熟女人的基本感知。
反正这些内心的演变,会令我更觉挑战性、征服欲,最后带来更大的满足。
我偶尔搭话,我又不是社交悍匪,面对众多大人不自闭算好了。
母亲用纸巾抹了下嘴角后,唇角微勾呈若即若离的弧度,转头看了一眼我,很自然地不需要什么特别意味,又绽放开豪爽的笑意跟姐妹聊上了喝上了。
酒喝多了,不管醉不醉,至少能乐极忘形,再度侧面往她胸脯看去,纽扣间微敞的缝隙,白色胸罩一边跟着女人的丰硕酥胸呼吸起伏,释放着此刻最绝艳的春色、最浓烈的女人味;有句话说万物皆有裂缝,这道懒作掩饰的缝隙对我而言,是触碰母亲诱人身躯的突破口。
好像暗藏的不可侵犯的媚艳,向我抛来一根橄榄枝一般。
心痒便成了强烈的躁动,双手都忍不住要直接摸上那丝袜腿。
再看桌底下被精致小高跟包裹得褪去平庸的女人脚,更是肆意又调皮地转圈画地不停,时而弓背,时而舒展,藏在桌下,这小动作似乎比面容和笑声更能凸显母亲的性情,想起藏得更深一层的被丝袜包裹得脚掌脚趾,再回想今天下午在宿舍的那一幕,我的躁动才得到缓解,好歹我用最刺激心理的方式,拿捏过这只脚。
不然我当下就想脱开她的鞋,对这双腿这只脚就地正法了。
不过我还是得猛灌了几口凉了的茶,压压身心的邪火。
但是举杯拿杯猛灌的动作被几位阿姨看在眼里,在这个桌上很是扎眼吧,可不管你多大,什么身份不得循例揽你入局?
果不其然,她们开始撺掇我也喝一点,云云保暖,今晚睡得更好,小酌不怕;她们劝我时候可不用看母亲脸色,尽管母亲在出声代我推搪。
然而我作为当事人,却不置可否,我没拒绝呀。
但母亲适时出声警告,“你不准喝呀……你今晚还要回宿舍。”
母亲虽然出声制止,但一小杯酒还是到了我的面前,晶莹剔透,醇香但不浓郁,看来这种自酿确实度数不高,我反而觉得好闻,小气泡锁住更多溢出的香气,炸开瞬间竟令我有点垂涎欲滴。
我顺着母亲的担忧,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不是借酒使坏,而是用酒气断绝我今晚回宿舍的路!
带着酒气回宿舍,宿管老师,巡查的老师能放过我?
当你宿舍喝酒,这甚至比宿舍抽烟还要罪过。到时母亲应该不会让我当这个违反校规校纪的学生吧。
趁她不注意,我拿起了那小杯酒一饮而尽……
入口丝滑,毫无灼烧感呛口感,我以前也沾过酒,加上这个度数不高,较纯较淡。
“喂……黎御卿……你还真敢呀……”,母亲急得一拍我大腿,却是制止不及了。
我“面不改色”,表示没啥感觉,问题不大,这喝点能有什么十恶不赦的。
母亲拧眉薄嗔,戳着我额头,“我看你今晚怎么回去~”。我当然还不能坦白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即便我“偷袭”得手,也不能像个大人不断添杯,母亲也权当我是贪新奇偷尝了一口,之后便尽量阻止我再举杯。
身体并没有难受的感觉,但我的脸还是发红发烫了。
母亲一见,也许她也喝多了,情感上更热烈,只是戏谑的调侃,“你看……喝一点就脸红……就说你不行了……非要逞强……”,还对着几位姐妹揭露我的差劲—样。
听这么一说,我脑子一热,急于洗刷耻辱,先是梗着脖子强调脸红归脸红,但没有醉不会醉,于是带着点情绪给自己斟了一杯。
纵然我继续要强,母亲却给我打上了刻板印象,仍旧要阻挠,“好了……你还是别喝了……咋不听话呢……明明喝不了……”
但几位阿姨的酒杯已经举了起来,我也是时候跟她们碰一个了,既然我都开始了,这个基本礼仪不能少;母亲无奈摇了摇头,不得不放下对我的制止,加入这一圈。
说实话,我对酒的口味的包容性还是特别强的,尽管我身体上未必能接纳,可入口,对我来说是个简单的事,这一小杯,我也显得豪迈一饮而尽。
母亲本就喝得比我频繁比我多,一杯下来后,她的手贴着饱满的胸口,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洁白的细齿咬了下嘴唇,红唇上的纹路显现出迷人的光泽,我看得入神,胃里的滚热感涌了上来。
见此,我自然要逞下嘴上功夫,“妈……你也少喝点吧……”
“你以为我像你啊……我喝这就越喝越精神”,母亲横过来一个白眼,刚喝过酒的脸蛋像紫光灯下的鸽血红宝石,有一种灼人的炫目,一根发丝贴在她的唇角,整个人在这个热烈的氛围里迅速的艳光四射起来。
我一时看得痴迷,不知醉人的是酒还是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将近十点的时候,这场小聚落幕。
没有人东倒西歪,除了脸色的微微红晕,她们都清醒着正常着,只有那如常的惬意欢快,姐妹相聚的满足。
穿着短高跟的母亲比几位阿姨高了多半头,身段上也是匀称修长挺拔得多,在肥臀挺翘之上,腰肢凹陷,竟让我看出点在束腰小西服下盈盈一握,蜜臀仍旧投射出丰硕的阴影,在周遭四下乱舞。
她此刻开心而放松,酒精加持下攀谈中放浪与形骸,一举一动毫不掩饰的摇曳生姿,眼神又带着点点迷离,也许是夜深了有点困了,但酒精以及跟姐妹的欢乐给灵魂打了激素,抗争之下双眸也就风韵毕露如秋水般深邃,寒风中,这个女人散发成熟魅惑的芬芳。
让雄性看了眼热、心热,完全能忘却初冬寒凉。
我也是,我也就喝了三小杯,撑死是20度左右的土炮,能醉到哪里去。
出到门口,几位阿姨的丈夫已经骑着摩托到达了。
接驾、不用人等的上心、贴心,母亲心里定有一番别样滋味;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虽然在一些情况下,母亲喊父亲也会来,但主动,我记忆中似乎没有,他一沉迷于白小姐黄大仙的人,怎会想到这些事。
目送她们走远后,母亲收回那神采奕奕,裹了裹身上衣物以示对初冬的尊敬,头也不回地开口道,“回学校吧……我也顺路,跟你一块坐车”。
看着母亲在路边摇停的士的婀娜身影,我急躁交杂。
车窗外庸俗的小县城霓虹灯影掠过,母亲坐在我身边,职业裙装的紧身包臀裙勾勒出她丰盈的臀部和柔软腰肢,黑丝袜包裹的双腿优雅地并拢,脸庞如熟透的桃子般红润,在酒精的作用下肌肤似乎微微发烫,也变得细腻,眉宇间带着一丝放松的倦意,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角的鱼尾纹更添成熟韵味,那双桃眸偶尔睁开,投来迷蒙的目光。
空气中飘荡着她呼出的酒气,夹杂着唇膏的玫瑰香和她颈间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温热体香,那股气息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飘来,温暖而撩人,混合味在出租车的封闭空间胸前丰满的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手臂轻轻搭在座椅上,指尖还残留着酒杯的凉意,整个她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散发着醉人而亲切的女性气息。
看得我心一颤一颤的,可惜路途不远,转眼便到了党校门口,母亲便让司机停车一下。
我深呼吸一口气,抢在母亲之前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并一步蹦出几米远。
母亲下了车后,因为我的突然而令她有点想追过来,但毕竟喝了酒有点疲态,加上小高跟不利索,显得身形摇摇晃晃,只得喊道,“诶……黎御卿你干嘛……还没到你学校呢……”
出租车师傅懒得理会,喊道母亲付钱,好像生怕母亲跑了一样,母亲只得忽略我的欢脱,急急忙忙给了10元,比起步价还多,但师傅还是骂骂咧咧的走了,就这么几步路,浪费表情。
见车子走完,我便向母亲走近,承受她的凌冽凝视。母亲翘手抱胸,板着脸,“你搞什么飞机……你是想走路回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这下”,我倒是很兴奋的回道。
“真是烦人……”,母亲扶额摇头,然后便拉过我的手,“我再给你拦一辆”。
但我脚步灌了铅块一样,母亲怎么也拉不动我。
她回头疑惑道,“怎么了……不想走了……睡大街?你小心给通报批评……”
也许母亲今晚心情不错,没有在我这突然的一下上放注太多愠怒,只一味“解决问题”,接着把我“送走”就是了。
我低下了头,小声道,“我这一身酒气……宿管会当我在宿舍喝酒的……这个性质更严重……”
事实上我的酒气散得七七八八,宿管未必会问会闻,当扯得严重点就没错了。
我感觉母亲都要两眼一黑了,她揉了揉自己脑门,说道,“这下好了……让你别喝……现在可怎么办……”,忍不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懊恼。
我带着坚定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开口道,“要不……我……”母亲看到我这样,忽然平静地看着我,等我说。
“要不上你那睡一晚吧……”,我飞快地说后后半段,心跳得亢奋,脸也因未知的躁动而发热。
“想什么呢……我那只有一张床……”,母亲错愕住了,很“正常”的回了句,似乎没在点上的回复。
“妈,你也不想我现在回去当酒鬼被通报批评吧”,我继续道。
突然母亲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场面,神色变得警惕地审视着我,冷冷开口道,“黎御卿……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我就是想睡一下酒店啦……加上今晚不意外么……”
这个理由其实正常,之前我说过,在当时当地,单单出来县城住宾馆就已经是高级享受了……只希望母亲当我贪图这种“享受”;貌似我又想她微察我其他目的。
孤男寡女,恰好水火相容的两个年龄段的人,又有过亲密接触,同处酒店房间……我跟她,都会往这层面想。
此刻母亲的神情却显得有些恍惚,眼神中透出一丝迷离,仿佛在努力集中注意力,却又被酒精的作用所影响,路灯下也能映出攀爬到脸颊肥飞霞,似乎是刚刚生成,她微微皱起眉头,一丝幽怨与恼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矛盾。
也不说话,转而薄嗔的面容狠狠地拧了我一把。
正要严厉开口说些什么,她目光忽然被不远处她下榻的酒店门口的情形所吸引,我不动声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似曾相识的一幕,有点距离,加背光,看不清人样,只知道又是几个男女,步履欢快得轻浮地走出来,似乎在告诉路人,他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整一种男盗女娼的姿态。
在那年代,揽着莺莺燕燕大行其道并不罕见。
这像镇上宵夜看到的那一幕;也像今天下午看到的父亲一行的感觉……虽然我们都知道那边父亲不在其中,可这不重要了……他毕竟也曾是其中一员,这么一行人出现终究也引起母亲某些不快的记忆。
母亲双腿蹦得僵直,身躯微抖,裙摆被手指揉得要碎开……今晚与姐妹的欢聚带来的明亮欢怀被一种暗淡哀愁所代替。
在初冬夜色中,如坚韧向上的孤傲玫瑰,抵不过环境的侵袭,显得几分残酷颓败的美丽。
但人心不死,周遭泥沙俱下,与我傲然擎立并不矛盾,她是为自己而活;一道鄙夷冷哼之后,我感觉她的精神状态很快明媚回来,刺破身边的黯淡。
当那一行人走远,她挑眉嗤笑的状态还没完全收回来,就很自然地转过头看着我,则成为了一种蘸着蜜糖又裹着砒霜的眸光,尽管我知道难以招架,可还是想尝一口,关于这个人。
很快她发现自己在儿子面前的“不对劲”,赶紧收起丰富而复杂的脸部反应,无所适从地搓着手看似在温热手掌,轻咳了一声,也不理会我,径直迈步往酒店那边走去。
貌似低头鼓捣着手机。
这整得我有些蒙蔽,差点要像重案之虎两手一摊,大喊一声,“我还没上车呢”。
直到她的身影快没入榕树下,那里没了路灯映照,将会是一片黑暗。
母亲一个侧颜回眸,半个身躯在那榕树下的黑暗中,有些缥缈的嗓音传来,“还不快跟过来……傻站着到天亮是吧……今晚还要不要睡了……”,借着点点灯光,母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稍微向上翘,眼神似醉非醉,目光浮露在外,却又是对着我这边;她说话的尾音仿佛黏着喘息,像湿透的糖纸粘在手心。
我身心都打了个颤,有种巨大的幸福感环绕,托举着我,往母亲身边走去。
但我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母亲的身影已经走出榕树下,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前行,我则亦步亦趋地跟着。
酒店比我之前跟父亲出来游荡时候住的要金碧辉煌得多,心下更是欣喜非常;这公费住宿,怎么也有一点规格的,绝不小家子气。
那时候登记并不严格,而母亲在此住了几晚了,跟前台也面熟了;本来我还因为内心的龌龊而有些不敢示人一样躲在母亲身后;母亲反倒是昂首挺胸,不紧不慢,大大方方地跟前台打了招呼,说这是我儿子,借宿一晚。
我确实是个学生模样,没有人会对我们这一男一女联想到非礼勿视的一面。
不知是不是酒店特有的香氛令人放松解压,进入大堂进入电梯后,母亲还是一言不发,且多了几分慵懒的疲惫,也许是身体提前做好了即将要休息的准备,预热着倦意睡意。
局促电梯间,倒是立马有些尴尬无措;再强装镇定,也隐约察觉这一趟的不寻常……我们早就不是关系正常的母子,应该说经历过超越正常母子关系的互动。
母亲突然就眼神不知道该看哪里,动作变得笨拙不自然。
我则是被她身上浓郁的混合酒香体香的馥郁女人味迷得陶醉,小腹、胸腔,在没有想象的情况下已经发热。
或许察觉到我的不安分躁动,母亲最终还是面向我,睫毛颤动间透出一种醉意的朦胧,眉心微蹙,却又不时舒展,但在我看来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红唇轻启时,呼吸间带着酒的甜腻香气。
我们贴得太近,都带着丰富的情绪望着对方。
母亲眼神闪躲了一下,又撑起状态,她伸出一只手,指着我,声音本该严厉,却因酒劲加倦意上头而变得低沉沙哑,断断续续:“你……你今晚真是太胡作非为了!你是故意的吧?哼,哪里像个正常学生了……”,语气中混杂着母亲的威严与酒后的软绵,话语间偶尔停顿,她会揉揉太阳穴,眼神游离片刻,又强打精神瞪我一眼,那倔强的神色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添几分娇媚的脆弱,整个姿态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牡丹,风韵中带着似乎即将醉倒的慵懒与不甘。
忽然母亲为自己竟然流露这种惹人姿态红了脸,幸好过程不漫长,出了电梯,来到房门前,她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明早你记得醒啊”。
房间陈设不必赘述,不过挺大,超过35平方,—张令我心神异样的1.8米大床,除了床褥上被人睡过的皱褶,母亲带来的物件也是整整齐齐放着,符合她的作风,倒也没什么所谓母亲的气息,她才住多久,她又不是会散发气味的异性。
放下东西后,“嘀”一声,母亲打开了空调,在窗户上头。
我一看过去,那边却是“不雅”,几件母亲的贴身私密衣物,在老式装潢中显得色彩绚丽,用衣架挂在窗户栅栏上,在空调的热风下凌乱的小范围飞扬。
常服倒不见,同样符合实际;换下来还能打包回去再洗,但贴心衣物,一般女性是受不了穿了之后堆个几天的,自己内心都会膈应。
我眼神灼火般发亮,那些小衣物太过新净鲜艳,款式并不呆板老土,刺绣、蕾丝边,小蝴蝶结一应俱全,以至于联想到母亲身上,可以用得上性感;我呼吸燥热了几分。
这当然不是取悦她人而特意带来,也许母亲只是觉得亮丽点适配精致的职业装,这是女人穿搭的一个很奇妙的考虑。
顺着我的目光,显然母亲也知道我在打量着什么,甚至在想些什么。
她剜我一眼,有些羞怒道,“看什么这么入神呢”。
我收起对那些衣物的猥琐打量,站在母亲身前挠了挠头。
母亲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下椅子,长长地舒了口气,吐出疲倦。
又双手轻捶着自己小腿,舒缓疲劳,绵弹的腿腹在轻晃,似乎腿上的丝袜在女主人丰腴的双腿撑张了一天后,变得更薄更透了,那丝袜的薄透质地让肌肤若隐若现,脚踝处的高跟鞋增添了几分职业女性的干练与性感,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已脱落,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晃荡着像随时会掉,鞋踭脱离又显得几分居家女人的随意自在。
我目不转睛,母亲低头的状态抬眸瞥了我一眼,不知为何她这个时候了反而脸蛋酡红如朝霞,喝酒时还几乎面不改色,成熟的五官在酒意的熏陶下柔和了许多,额前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嘴唇微微抿紧,透出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神色,眼睑低垂,睫毛投下淡淡阴影。
“赶紧去洗澡吧……早点睡觉……”,母亲一边轻拍小腿一边说道。
忽然她反应过来点什么,“噢……你没带衣服……”然后她很干脆地一抬头,似乎是命令的口吻,尽管我站着,她坐着,可她的目光和那张熟悉的面容就能拿捏我,“那也得洗~”。
听到母亲这种催促,不管她内心想的什么,我就已经亢奋得想跳起来。
我觉得今晚已成定局,暂“放任”这个酒后的美艳熟母,赶紧拿出今天刻意买的内裤、睡衣。
是,没洗过,但那时候也会偶尔疏忽这种卫生意识,一次半次根本不在意的。
想了想,我还是丢下了内裤,只拿睡裤进去,打底衫则不打算换了,反正这种天气出汗不多。
澡洗了多久,我的鸡儿就硬了多久,各种旖旎画面在脑海上演,并因为成真之际,再在热水冲刷下,我身躯却几乎要瘫软。
生理反应一轮又一轮,加上热水自有,熟母在外,我也忘了争分夺秒,竟洗得有点久了。
当我出来的时候,母亲竟然已经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