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丁若冰和阿斌已经从浴室“战斗”到卧室的大床上。
阿斌躺在床上,阳具一柱擎天般向上耸立,充满了青春与力量,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丁若冰。
刚才,他提出让丁若冰用女上位来和自己做爱,丁若冰又羞又恼,心说这混小子简直得寸进尺,占了便宜还没够,竟然让自己用女上位!
虽然不知道江蔚也正被迫用女上位伺候方涵亮,但丁若冰的想法却和江蔚有些接近,这种完全由女方主动的体位,让她很是羞耻。
丁若冰想起以前协助首都警方办理的一个案子,当时首都警方抓捕了一个强奸嫌疑犯,需要丁若冰所在省厅提供一些证据。
后来她去首都出差时遇到办理该案的纪梅警官,随口问起这个案子的结果。
纪梅告诉她,嫌疑人的律师抓住受害者供词中的漏洞,某次强奸所用的体位是女上位,律师质疑,这个姿势明显是女方主动,如果女方不配合,是不可能用这种姿势的,既然如此,这一次就不是强奸。
律师更指出,受害人确实曾被嫌疑人强奸,但后来发展成了通奸,那次女上位做爱就发生在通奸期间,只是双方的一些交易没谈好,受害人才报案称遭到多次强奸。
虽然法庭最终认定强奸罪成立,但律师的辩护在量刑上却发挥了作用。
“我和小昊,算是通奸?”丁若冰脑子里胡思乱想,“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师姐,得多尴尬啊?”内心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直视阿斌,丁若冰选择背对他的姿势,跪在床上,撅起那肥白圆润的肉臀,皮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
她双手扶着床沿,慢慢将身体落下,将阿斌耸立的阳具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套进去,纤细的腰肢摇晃着,臀部慢慢下沉,直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完全套入体内。
从阿斌的视角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又圆又大又结实的雪白肥臀,随着丁若冰的动作左右摇摆,纤细的腰肢形成极致的曲线对比,那肉臀套在自己的鸡巴上,缓缓落下,直到完全将自己的鸡巴包裹,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全身毛孔都仿佛张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低声喘息,眼中满是兴奋与满足,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那肥白的肉臀,但随即克制住自己,只是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种夙愿得偿的刺激:“你……你真的太棒了……好……好爽……”
丁若冰听到他的声音,内心的羞耻感更加剧烈,脸颊涨得通红,她不敢回头,只能背对着他,继续动作。
她像个骑在马上的女骑士,纤细的腰肢和肥白的肉臀开始上下起伏,蜜穴紧紧包裹着阿斌的阳具,随着每一次坐下和抬起,带来一种湿热而紧致的摩擦感。
她的动作虽然僵硬,但由于训练中学到的技巧,依然显得充满节奏感,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上下颤动,汗水从背部滚落,滴在阿斌的腹部,随着动作加快,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喘息声。
她感到十分羞耻,强烈抑制自己快要浪叫的冲动,只能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呜呜”呻吟,试图掩盖内心的崩溃。
阿斌躺在她身下,年轻而结实的身躯满是汗水,胸膛和腹肌线条分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丁若冰的怜惜,也有被环境逼迫的无奈,更有一丝禁忌的兴奋。
他的双手扶在丁若冰纤细的腰肢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滑,血液在体内沸腾,眼神中多了一抹难以抑制的欲望。
他曾将丁若冰视为长辈和敬仰的对象,但此刻,从青少年时期就幻想的女神阿姨,如今真的坐在自己身上,晃着那硕大性感的肉臀套弄自己的肉棒,那肥白的肉臀每一次坐下,都带来一种柔软而有力的撞击感,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随着丁若冰的动作,不断受到挤压和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他看着那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扭动,雪白的肉臀像是完美的艺术品,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带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内心的满足感几乎让他灵魂飘荡,几乎无法自控,差点又提前射出来,他忙集中精神,遏制射精的冲动,继续享受着丁若冰的侍奉。
丁若冰听到他的喘息声音,更是羞不可遏,她觉得自己堕落到了极点,竟然用这么主动淫荡的方式和亲如子侄的孩子做爱,“师姐会怪我吗?”她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夏云彤:“师姐会不会怪我不知廉耻,勾引了小昊?”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身体却没有停下,继续上下套弄,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肥白的肉臀随着动作撞击着阿斌的身体,发出“啪啪”声。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蜜穴内的湿热感让她感到更加羞耻,甚至有一丝不受控制的快感涌上心头,但这种感觉随即被更强烈的负罪感淹没,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低声呜咽着,试图掩盖内心的崩溃。
阿斌的兴奋感愈发强烈,肉棒被丁若冰的蜜穴紧紧包裹,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更深的刺激,他再也无法只是被动地躺着,而是开始配合丁若冰的动作,上下颠动自己的屁股,迎合她每一次坐臀,让阳具在她的蜜穴中更加深入。
每当丁若冰的肉臀落下时,他用力向上顶起,让那根粗大的阳具直冲她的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撞击感,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摩擦感让他几乎无法自控,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若冰阿……快点……再快点……我……我快不行了……”双手忍不住抓住丁若冰的肥臀,用力揉捏着那柔软而结实的肉感,他的动作愈发剧烈,屁股用力向上顶起,配合丁若冰的每一次坐下,让阳具在她的蜜穴中不断深入,强烈的摩擦感让他几乎到达顶点,内心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从青少年时期的幻想,如今终于实现,这种刺激让他几乎灵魂出窍。
丁若冰听到他的催促,只能强迫自己加快动作,纤细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肥白的肉臀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撞击声更加明显,内心的负罪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但身体的动作却无法停下,像是被本能驱使,肥白的肉臀继续套弄着阿斌的阳具,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按照玲子夫人的指导,使出农场学来的全部技巧。
她作为精锐女警,身体素质本就极佳,沦为锦花会所性奴后又经过严格的性技巧训练,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在阿斌身上,全靠腰部和双腿的力量支撑着身体上下起伏。
她的双腿紧绷,修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颤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
尽管身体素质过硬,但骑乘位这种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极大,十来分钟过去,丁若冰的腰腿已经酸麻得几乎无法支撑,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汗水和屈辱的红晕。
正兴奋的阿斌看出丁若冰确实累了,忙道:“冰……丁队长,你下来吧,接着我来。”
丁若冰红着脸,慢慢抬起臀部,将阿斌的阳具从蜜穴中抽出,阿斌坐起身将丁若冰推倒在床上,饱满的胸部压着床单,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又将她翻了个身,面向自己,迫不及待地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丁若冰,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和红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阿斌看着她那成熟而诱人的胴体,眼中满是禁忌的兴奋,腰部一挺,再次狠狠插入,蜜穴中的紧致与温热让他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紧握着丁若冰的双腿,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响彻房间。
丁若冰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呻吟,禁忌快感让她无法抗拒,身体被迫随着阿斌的节奏剧烈摇晃,饱满的胸部在撞击下颤动,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不由自主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浪叫。
阿斌听到丁若冰的呻吟,身体更加兴奋,动作越发粗暴,他的内心充满禁忌的快感,曾经的敬仰与依赖此刻完全转化为一种原始的占有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对禁忌的进一步突破,汗水从他的胸膛滑落,身体的热量与丁若冰的肌肤交融,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终于,阿斌在丁若冰体内达到了高潮,猛地一挺腰,炙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了她的蜜穴。
他身体剧烈颤抖,随后精疲力尽地趴在丁若冰身上,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胸膛贴着她的乳房,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滑。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汗水与体液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阿斌一边喘息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手,玩弄着丁若冰饱满的乳房,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感受着那令人心动的触感,随后低下头,在丁若冰耳边低声呢喃:“冰姨……我爱你……”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内心如遭雷击。
她万万没想到阿斌竟然会真的爱上自己,作为一个比他年长近10岁的女人,作为他曾经的长辈与战友,这种禁忌的情感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心跳剧烈加速,脑海中一片混乱,既有对这种感情的抗拒,也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但随即她意识到不能再让阿斌说下去——房间内可能存在窃听器、针孔摄像头,如果顾老三等人听到这些,可能会对阿斌和自己施加更残酷的惩罚。
她猛地转头,主动亲吻阿斌,用湿热的嘴唇堵住他的嘴,试图阻止他继续说出危险的话语。
阿斌感受到丁若冰的主动亲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兴奋,以为她是在回应自己的求爱,身体再次燃起欲望。
他用力回吻着丁若冰,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的乳房揉搓抚摸,感受着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身体贴得更紧,手指在丁若冰的乳头上轻轻捏弄,挑逗着她的敏感部位。
丁若冰的内心充满矛盾与挣扎,阿斌的吻和爱抚让她再次被挑逗起性欲,身体的本能逐渐背叛了理智,蜜穴中传来的余韵和乳房上的刺激让她逐渐意乱情迷,呼吸急促,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低沉淫靡的呻吟:“嗯……别……别这样……”她想暗示阿斌要注意,不要说错话,但她的声音中夹杂着抗拒与迷乱,诱惑力十足,也不知阿斌听懂了没有,再次用力吻住她。
年轻而滚烫的舌头粗鲁却充满热情地探入她口中,缠住她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激烈地吮吸、搅动。
丁若冰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既像推拒,又像抓紧。
阿斌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
他一边吻她,一边双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用力揉捏。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弄,很快便硬挺起来。
他低喘着将唇从她口中移开,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含住一侧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轻咬。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却还是漏出几声破碎的喘息。
“丁队长……你的身体好软……好热……”阿斌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滑到两人下身,手指在她仍然湿润的阴唇上来回摩挲。
指尖很快沾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液体,他轻轻拨开那两瓣柔软的肉瓣,中指缓缓探入她仍微微痉挛的蜜穴,感受到里面温热紧致的包裹。
丁若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偏过头,呻吟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哦哦……别……别这样……”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阿斌已经抽出手指,握住自己再度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
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扶着丁若冰的腰,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再次扛到自己肩上,身体前倾,粗大的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整根粗硬的阳具再次凶狠地贯穿而入,将丁若冰的蜜穴完全撑满。
丁若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阿斌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撞到她最敏感的深处。
年轻而强健的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圆润的臀部,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
丁若冰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浪翻滚,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丁队长……我真的……好喜欢你……你的小屄……”阿斌一边猛烈抽送,一边狂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情感。
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滚烫而急促,他不敢说出心里话,只能说着污言秽语,但他相信,冰姨能听懂他真正要说的是什么。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一直想着你……今天终于……终于能这样抱着你……操你……我好开心……”阿斌一边在心里狂喊,一边却笑着说出完全不同的话:“丁队长,你的小屄,你的奶子,我都好喜欢,好喜欢!”
丁若冰确实听懂了他的话,一时间心情复杂,她知道阿斌喜欢自己,可她不仅比阿斌大了将近10岁,而且还算是他的“阿姨”,偏偏阴错阳差,两人又有了肉体关系,禁忌的快感和强烈的内疚同时涌上心头,反倒让她更加兴奋。
蜜穴深处被那根粗硬的阴茎反复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只能咬紧牙关,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慢一点……太深了……”
阿斌却像完全失控了一般,动作越来越凶猛。
他将丁若冰的双腿压得更开,让自己的阴茎能更深入地贯穿她。
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带来近乎疼痛却又极度愉悦的刺激。
丁若冰的蜜穴本能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吸着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汗水从阿斌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丁若冰白皙的乳房上。
两人肌肤紧紧相贴,湿热的体温交融在一起。
阿斌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丁若冰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丁队长……你的里面……好紧……好会吸……”阿斌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我……我……真的在操你……我好兴奋……”
丁若冰的眼角滑下泪水。
她既羞耻又无奈,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阿斌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圆润的臀部轻轻抬起,主动迎向他凶猛的抽插。
蜜穴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阿斌感受到她的变化,更加兴奋。
他忽然抽出阴茎,将丁若冰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粗大的龟头再次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丁若冰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阿斌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一样凶狠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丁若冰的饱满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剧烈的撞击前后甩动。
阿斌一边猛肏,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找到她肿胀敏感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揉按。
丁若冰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丁队长……我要你……我要你永远属于我……”阿斌低吼着喊出宣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丁若冰再也无法压抑,破碎的呻吟终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浪叫。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雪白的肉臀高高抬起,迎合着阿斌凶猛的占有。
终于,阿斌再一次达到高潮。
他猛地抱紧丁若冰的腰肢,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丁若冰也被这强烈的刺激推上巅峰,蜜穴剧烈收缩,全身痉挛着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
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阿斌从身后紧紧抱住丁若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仍然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揉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息。
丁若冰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既有高潮后的余韵,也有内心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而阿斌则满足地吻着她的肩头,享受着丁若冰那温香软玉的美妙肉体。
阿斌和丁若冰从卧室来到套间客厅时身上还带着刚才激烈交欢后的汗水和余韵。
丁若冰赤裸身体上披着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薄纱,性感的裸体几乎一览无余,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依旧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但她的脸上却满是疲惫与屈辱,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中没有一丝光彩。
阿斌回味着刚才与她的销魂滋味,心中一阵悸动,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救出丁若冰,绝不能让她继续在这地狱般的地方受苦。
他搂着丁若冰,轻浮的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伸手抓住丁若冰的乳房用力揉搓,丁若冰不由自主发出一阵阵呻吟,阿斌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我走了,你保重。”
丁若冰一边装着被蹂躏折磨痛苦不堪的样子,一边在阿斌在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紧紧搂住阿斌。
阿斌强忍着泪水,重重在丁若冰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大声笑道:“丁队长,多谢款待,你的身体真是美味。”在丁若冰的翘臀上拍了一掌,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着房门关闭,丁若冰一阵茫然,小昊走了……孤独惶恐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颓然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如果此时有其他人进来,看到穿着残破睡裙的丁若冰跪地哭泣的场景,只怕都会以为她遭受了不少折磨蹂躏,因此痛哭。
只有丁若冰自己知道,她是为自己和战友的悲惨命运哭泣,更是为了掩饰此时激荡的心情。
听着门后隐隐传来的哭声,阿斌咬紧了牙关,努力克制自己回身冲入房间将冰姨紧紧搂在怀里的冲动,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冰姨唯一的希望,而冲动只能导致这唯一的希望破灭。
他眯起眼睛,脑海中开始盘算营救计划,思绪翻涌间,突然想起方涵亮。若能利用他的资源和关系,或许能找到一条出路?
一想到方涵亮,阿斌又想起他之前点了那个叫江蔚的女人,也不知道他玩得怎么样了。
他转头向身旁一个锦花会所的工作人员询问:“方公子现在在哪儿?玩得如何了?”
工作人员带他来到东区的一个房间,阿斌正要推门,门却自己打开,方涵亮走了出来,衣衫不整,衬衫扣子敞开,露出汗湿的胸膛,看到阿斌,咧嘴一笑挥手打招呼:“哟,斌哥,你也结束啦,好巧!”
阿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内,只见一个美丽的少妇瘫软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脸上、胯间、乳房上残留着白色的精液,显得狼狈不堪。
他笑着拍起马屁:“方少威猛!”
两人勾肩搭背向外走,阿斌旁敲侧击询问邓文峰和谢琴的事,方涵亮毫无戒心,大大咧咧说了起来,边说边抱怨邓文峰这个姑父一直打压自己,倒是“谢阿姨”对自己很好。
两人来到接待大厅,向外走时阿斌和刚进来的人撞了一下,那人立足不定向后摔去,被他身后的人扶住。
“不长眼吗!”差点摔倒的是个胖乎乎的少年,面相还带着三分青涩,怒冲冲的瞪着阿斌,阿斌说了句抱歉就要离开,方涵亮却很是不满,他也是嚣张惯了的主,哼了一声:“嘴巴放干净点,有几条命啊,敢在海滨城耍横。”
少年瞪起眼睛,正要破口大骂,方涵亮的两个保镖已经站在他身后,这两个保镖都是方家从黑市拳场里找的精锐打手,横眉立目,恶狠狠盯着那少年。
那少年显然是个怂包,面色一变,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风哥——”在他身后的是个高大青年,相貌英俊帅气,肩宽背阔,他将少年护到身后,也没说话,只是扫了方涵亮那两个保镖一眼。
那两个保镖忽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背后升起,似乎一条巨大的眼镜王蛇在冷冷盯着自己,不由后退一步,其中一个仔细看了看那高大帅气的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大变,拉了同伴一把,又在方涵亮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方涵亮神情变换,最后哼了一声,和阿斌一起退到一边。
胖少年得意的扫了他们一眼,带着那个高大青年走进会所,边走边道:“风哥果然厉害,我这次雇你真是超值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方涵亮神色阴晴不定,看向刚才那个保镖:“他就是过山风?”保镖苦笑道:“是的,他以前也打过黑拳,连胜31场没有败绩,对手都是非死即伤。而且……他打拳只是副业,真正的工作是当雇佣军和杀手的,他的中介经纪人和蒋先生、丁先生也都有交情,咱们没必要和他发生冲突。”
方涵亮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是过分任性的性子,只好哼了一声,带着保镖和阿斌一起离开。
上车时,阿斌最后看了一眼锦花会所的大门,暗暗发誓:冰姨,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