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省略1W字,哈哈哈)
我缓缓退出。那个小洞缓缓闭合,周围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汗水、爱液、还有我的精液……
我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呼吸急促而不规律。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静才小声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空洞的坚定。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慢慢放松,靠进我怀里。
我知道,那道防线还在,但已经摇摇欲坠。
而我们都清楚,一切都不同了。
我一只手揉着静的奶子,轻轻的捏着静的奶头,奶头硬硬的,第一次这么彻底的光着身子和静在一起,而且还是在她的床上,鸡巴又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顶到静的臀缝里。
静满脸羞红。
“藏死了”推我,“去洗洗吧……”
我俯身亲她的嘴,她躲开了,我低头含住了奶头,静低头看着我,眼睛半眯着,说不清眼里是什么。
静摸了我的脸一下,然后轻轻的推我,我笑了一下,起身,下床。
但我打开了门,瞬间石化了……
愣了两秒,我听到了同时响起了两声尖叫。
婷婷竟然站在门外,婷婷看着我光着身子,也看到了床上的静,静见我站在门口不动,也看到了婷婷……婷婷最先有了反应,脸色刷白,眼睛瞪得有了血丝,一边摇着头,一边向后退,我刚要伸手,婷婷转身跑回了房间。
我慌乱的穿好衣服,跑到门前,敲门。
“滚!滚!你滚!……滚!……滚啊?”婷婷的声音歇斯底里,已经完全听不出婷婷的声音。
我知道天塌了,我知道我无法解释,我知道,在这一刻这个所谓的家已经不存在了,我颓然的转身,看到静站在门口用一种茫然的眼光盯着我。
我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转身离开了屋子。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的一声隔绝了一切,或是死一般的寂静。
走廊还是那个走廊,斑驳掉漆的扶手,布满涂鸦的墙壁,我颓然的向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虚空中。
楼道里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忽明忽灭,像某种嘲讽的眨眼。
走到一楼时,我停住了,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
头顶传来开门声——是我们那层。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下楼的声音。我屏住呼吸,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四楼停了一下,又继续向下。
是静。
她穿着拖鞋,脚步慌乱,在转角处几乎绊倒。
我转身躲进了一楼楼梯下边,她没有看见阴影里的我,径直冲下了楼。
我听见单元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又过了不知多久,楼上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是婷婷。
那声音像钝刀一样割着我的心脏。
我想上去,想敲门,想跪下来求她原谅——但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站起身,腿因为久坐而麻木。
推开单元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小区里已经有早起的老人在遛狗,清洁工在扫落叶。
世界照常运转,只有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漫无目的的走。
忽然发现手机忘记带了,但随即自嘲,还有用么?
婷婷不会再接我的电话,静也不会。
我在这座城市所有的联系,几乎都系于那间此刻我再也回不去的屋子。
穿过熟悉的小区花园,走过每天买早餐的街角,经过婷婷最爱的那家奶茶店——玻璃门上还贴着“第二杯半价”的促销海报,我们上周还一起来过。
穿过早高峰开始拥堵的街道,行人匆匆,车流如织。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红灯,我停在路口,看着对面绿灯下涌动的人潮。
忽然想起婷婷说过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看似很近,其实永远无法真正抵达。”
当时我笑她文艺,现在才明白那是多么痛的领悟。
绿灯亮了,我随着人潮过马路,却不知该去向何方。家是回不去了,公司——今天还要上班吗?请个假吧,但怎么请?手机都没带。
我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一个年轻母亲推着婴儿车走过,车里的小孩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抓树上飘落的叶子。
一对学生情侣共享一副耳机,头靠着头等公交。
卖煎饼的大叔熟练地摊着面糊,热气在晨光中升腾。
没有地方可去,我进了地铁,身上没有钱,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跟着进了闸机,颓然的上车,也不知道到了那一站,又跟着人流下车,我坐在站台的椅子上,用力的揪着头发……
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睡了几个小时?
还是几天,我完全不知道,而且什么都没吃,完全感觉不到饿。
睡醒了,就木然的盯着地铁进站又出站,形形色色的人进进出出,各种各样的人,男的、女的、少的、老的……或是匆忙,或是慵懒,小情侣亲亲密密,闹矛盾的两个人板着脸互不搭理,有人碰到了好久以前的朋友,兴奋的打闹,还有的人,来来走走,好多次,都一直是一个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自动忽略了我的存在,是啊,我曾经以为我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和身旁的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我们或许有地位上的高低,或许有贫富的差距,但作为人来讲,我们是平等的。
但此刻,我发觉我在他们的眼里,别说是人,连个蚂蚁都算不上吧……视线变得模糊,又睡了过去,纷纷杂杂的梦席卷而来,很乱很杂,每一段梦都不一样,有的梦我是主角,有的梦我只是个旁观者……